此时阴茎抽出体外给穴洞带来片刻喘息之机,红肿的穴肉刚放松下来便引来更加猛烈地撞击。
空虚与充实交叠缠绕形成难以言述的快感,心理与生理同时得到极致享受,肿胀敏感的甬道挤压阴茎又被阴茎重重挤压,偌笙浑身无力地软倒在男人怀中,湿润双眼满是迷离,无意识盯着男人额前垂下的一缕黑发,视线随着发丝晃动而摇曳、涣散。
高高仰起的脖颈修长优美,分不清汗珠水珠亦或者其他液体成串儿顺着优美曲线滑落,在锁骨窝汇聚成小小水汪,又因为剧烈摇摆的身子甩飞出去。
几滴水液滑过布满暧昧痕迹的细腻肌肤,滑过平坦小腹,没入被打湿的粗硬茂盛的黑色丛林。
“嗯啊!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呃啊,要生小宝宝了嗯啊啊啊”
森林太郎正埋首在少年胸膛啃咬那对饱受蹂躏的小奶包。
这软弹的小东西犹如少女初乳,不大不小又白又嫩,成年男人的手心轻而易举就能包裹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才变成如今这幅挺翘的状态,按道理说应格外糜烂才对,偏小奶包诱人中带着股青涩,实在合他胃口,怎么弄都弄不够,恨不能将这对小东西嚼碎吞下去。
少年荤话一出口,燥得森林太郎没忍住直接在软滑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阴茎穿凿的速度愈发疯狂,瘦劲腰身不遗余力地上挺撞击,猛烈插入再猛烈抽出,带起一阵阵白浊四处飞溅,撞得高昂呻吟不成曲调。
“给你!都给你!给我生个小宝宝,生不出来就别想下床!”
森林太郎引以为傲的理智全盘崩溃,怀里轻飘飘的重量令他前所未有感到充实,身下好似不知疲惫般狂插猛肏,插得少年如风中摇摆的柳絮只会浪荡呻吟。
他强迫少年说出更多淫荡之语,只觉得不管怎么肏弄奸淫,都无法完全表达自己此时无比激荡的内心。
如果真能生孩子.......
如果偌笙真的可以生孩子......
森林太郎抱紧怀中尤物,忍不住想,那就生一个好了。
不过,“给我生孩子,还是给老师生孩子?”
一想到这是老师的情人,是他的师母,森林太郎的心情顿时变得很不好,“老师没少像我这样肏弄你吧,他的精液灌满过你肚子吗?让你像这样舒服过吗?”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和你上床,你就要给他生宝宝?”
“真是淫荡啊,不会为此感到羞耻吗?要是老师看到你晃动屁股坐在其他男人阴茎上求艹还会要你吗?”
“生出来的宝宝分得清孩子父亲是谁吗?”
森林太郎越说越气,俨然忘记他才是那个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捏住挺翘肿大的乳头就是用力一拧,“我可不想给别的男人养孩子啊。”
他没留力气,好似直接要把乳头给掐下来,偌笙疼得直哆嗦,又怕又疼,身子不受控制往后缩,原本高高翘起快要高潮的玉茎竟生生萎了下来。
“不要不要,疼嗯,不要捏啊啊放手......”
“你这淫荡的叫声听上去可不像是疼。”
情动的美人啜泣别有一番风姿,哪怕被如此粗暴对待,依然乖巧地挺起胸膛任由他玩弄,哪里还有当初给他巴掌时的高傲与刺挠。
森林太郎不禁嘲笑,“看来只有男人的阳具才能让你变乖,还真是欠操。”
嘴里这么说着,身下又是一记猛烈上顶,柔媚无骨的少年不由前倾,乳头不偏不倚进入男人张开等待地嘴中,看上去倒像淫荡少年耐不住寂寞,主动将乳肉送给男人吸吮。
俏生生的小乳早被玩弄成艳红肿大,在啃咬拉扯的凌虐对待下再也经不起半点逗弄,温热唇腔连同乳头乳肉一并包裹住,灵活的长舌细细舔弄,吸吮不似之前那般粗暴,充满温柔与安抚意味。
湿热的唇舌划过乳头上破皮的伤口,激起阵阵酥麻疼痛,发丝扎在肌肤带来另一种麻痒,从胸口泛滥开来,荡起一波接着一波情潮。
偌笙娇喘连连,双臂无力地拢住埋在胸口的脑袋,想让男人停下来,又想让他不要停。
这场情事漫长而激烈,每当偌笙被堆积的快感逼到麻木以为这就是尽头,男人总是能找出新的花样更进一步刺激他。
靡艳湿润的红唇微微开合,吐出破碎且微弱的无助呻吟,意识在情海里起起伏伏,偌笙被肏至浑身软烂,只能被动全盘接受男人给予的所有快感和疼痛。
阴茎抽插越来越疯狂,每次撞击都直抵穴心,本就狰狞硬挺的阳具在湿滑穴道内极致膨胀,狂插猛操下红肿穴口与肉棒连接的缝隙处淫液被击打出白沫。
每次抽出白浊迫不及待涌向体外,下一刻又被重新凿进蜜洞,只有少部分白浊顺着艳红股缝流淌出来,融入水中,随着激烈的撞击声和连续高昂的呜咽声化为滚烫沸水。
整间浴室都是淫欲的海洋,湿润的水雾里弥漫火热与喘息。
胀大的阳具激烈抽插数百下终于爆发,浓稠精液对准穴心喷射而出,被研磨奸虐至红肿的穴心敏感滚烫,在接连不断的高压水枪式洗礼下胀痛酸麻,同时爽到极致的快感直冲大脑。
偌笙双腿不住痉挛,身体也在痉挛,插进紫黑色巨棒的后穴同样不受控制地痉挛,仿佛失禁一般,敏感之极的身子竟在男人的精液注射下一同进入高潮。
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玉茎只喷出稀薄浊液,后穴也在高潮,大股大股淫液从穴心喷涌,却因为男人的阳具堵在穴里流淌不出来,精液和淫液连续不断堆积,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
偌笙失控尖叫,“啊啊啊大了,要生了!涨起来了嗯啊!”
“那就给我生个孩子吧!”
森林太郎剧烈喘息,捧住少年脸颊吻了上去,气息不稳的两人唇舌交缠,双双达到高潮。
森林太郎搂着偌笙倒在浴缸中。
阳具泡在肉穴里好似泡在温泉般温暖舒服,根本没想过要拔出来,森林太郎的指尖在少年赤裸身躯上四处游移,偌笙看似瘦弱,实际上身体附着薄薄一层肉,摸上去不柴不肥触感绝佳,简直令人爱不释手,想要永久把玩。
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脊柱凹线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战栗,最终来到浑圆双丘。
只是这样温情的抚摸,就让怀中疲累的少年再度起了反应,满是靡艳痕迹的双股追随男人动作不自觉扭动,连带着刚刚疲软下去的阳具在穴肉的吸吮讨好下再度精神起来。
简直就是......
森林太郎闭了闭双眼,拔出阳具,微弯的龟头不舍地勾住穴口不愿离开,却终究抵不过主人意志。
随着暧昧地啵声,两人身体终于分离,淫液争先恐后从红肿靡艳的蜜洞涌出,满缸冰块早已在情热中融化,此时两人坐在水中里就像坐在精液池子里,弥漫室内的浓烈气味和怀中的尤物少年足以令高潮刚过的阳具迅速勃起勃起。
哗啦。
水花四溅,军医打横抱起少年跨出浴缸。
嫌要掉不掉的裤子太碍事,森林太郎三两下踢掉它,这么大动作,少年只是眼帘轻颤几下便没了其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