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之际,纯情之际,勾得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不行不能在这里......”偌笙的哀求没有换来怜惜,反倒激起男人更深层次的施虐欲。

田岛整个手掌都被偌笙牢牢夹在大腿中间,指尖一动就能深入那泛着蜜液的幽谜场所,男人性感的喉头滚动,再也没了玩闹的心思,“既然这么淫荡,那我现在就给你!”

滚烫的大掌不顾反对猛然掰开他的双腿放在腰间,最隐秘的地方门户大开,大剌剌暴露在阳光下。

后院里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入,恐慌和羞耻击中偌笙的心脏,他奋力挣扎想要田岛怜惜些,可男人明显红了眼丝毫不为所动。

下一刻他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随即下身一凉,饥渴难耐的肉穴贴上了滚烫狰狞的肉棒。

狰狞的凶器插在他白嫩紧实的双股间,龟头已经急不可耐想要冲进粉嫩花穴,体验那人间极致。

“偌笙看着我,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说罢婴儿小臂粗的性器狠狠钉入肉洞,破开层层肉壁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霸道地向蜜穴宣布自己的回归。

“田岛啊”敏感的身子在男人挑逗下早就空虚不堪,此时湿热的肉洞终于被填满,他不由满足地长叹,同时后穴内一股花蜜当头浇在横冲直撞的马眼上。

宇智波田岛一个激灵,好悬才忍住泄精的冲动,他挑眉,成熟稳重的脸上浮现恶意的逗弄,“看来你很喜欢被人围观啊,那我们以后多来几次好不好?”

说罢不等偌笙回答,紫黑肉棒微微退出,在少年刚要松口气时又再次捣入蜜洞,硕大雄厚的囊袋击打在少年白嫩浑圆的股间,发出极其色情的声音。

偌笙瞬间被男人占有,难耐的呻吟徒然高昂。

没有经过前戏的甬道有几分生涩,但很快,在男人大力开拓下变得湿滑软腻起来,宇智波田岛操着公狗腰如同装了电动马达,甩着狰狞可怖的长鞭啪啪教训身下食髓知味的小淫娃。

偌笙背靠着树干,腿圈在男人瘦劲的腰间,双脚垂在半空中随着男人进攻的动作轻晃。

无处着力加上并不私密的环境令他紧张不已,甬道要比平常更紧更敏感,宇智波田岛挺着性器每进一步都有层层阻碍,偏偏他想退出时淫荡的后穴又极力挽留。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思想青涩保守身体却淫荡之极,这种欲拒还迎,不得不沉溺在欲海中却时刻不忘反抗的模样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这是诅咒,诅咒偌笙的同时也诅咒着爱他的人。

“偌笙,看着我,你看看干你的是谁!”

不知什么时候少年已经衣襟散乱,上半身衣料将坠不坠地挂在浑圆白皙的肩头,宇智波田岛臀部如打桩般在蜜穴中疯狂进出,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塞进爱人身体,滚烫的唇却温柔地在少年肩头、侧颈、锁骨烙下炽热的水痕,缓慢而又充满温情。

男人低哑的嗓音满是蛊惑,“偌笙告诉我,在肏过你的男人中最厉害的是谁?”

“田岛,是田岛啊嗯,求你......”偌笙抱着男人脖颈,双眼时而迷蒙时而清醒,每到激烈时眼角便落下晶莹的泪。

这幅被蹂躏至深的惑人模样非但换不来怜惜,反倒男人欲火愈旺。

男人埋首在胸前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像孩子吸奶似的吸吮他的乳头,粗粝的舌尖每每扫过乳缝,便给敏感淫荡的身子带来电流般的颤抖。

另一只小乳被大掌抓着反复揉捏,也许是这具身体有男人日夜耕耘,那白嫩的小乳不知道被多少人把玩过,要比一般男性更柔软,用手一抓白里透红的小花包便从指缝间溢出,不大不小手感绝佳。

偌笙仿佛处于冰火两重天,下身被激烈的肉棒鞭挞到浑身发麻发胀,上身又被细细挑逗轻拢慢捻抹复挑,驰骋在他身上的男人仿佛技术绝佳的猎人,用一快一慢完全不同的两种手段逼得他缴械投降。

激烈的情事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偶尔理智恢复,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看见男人的性器是怎么在他股间进出,偌笙神色柔软,放任男人对他为所欲为。

“我是你的,田岛......不要不安,我就在这里嗯啊啊啊”裙`貳散伶>陆<韮=贰散韮陆

偌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宇智波田岛气血上涌,狰狞的凶器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主人的激动,浓郁腥稠的精液一股脑射进蜜洞深处,直直击打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偌笙小腹一紧,高翘的玉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作家想说的话:】

咳,让大家久等了,我回来啦!晚点还有一更,爱你们笔芯~

宇智波斑暗中偷窥小妈被父亲肏弄

宇智波田岛来不及享受余韵,一把将自己的珍宝揽进怀里。

他确实在不安,他害怕自己哪天先走,留下偌笙孤零零一个人;更怕自己护不住偌笙,让二十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

他从来没说过,但每天醒来看到偌笙恬静的睡颜,又担心这是一个短暂的美梦。

为了确认想了二十多年的人真的在自己怀里,即使明知道比起激烈的性事偌笙更喜欢被脉脉温情对待,他还是违背少年意愿,一次又一次用粗暴的情事下流的话来侮辱对方。

只有偌笙痛了,只有他感受到那致命的快感,他的心才能暂时安定下来。

一直以来,都是偌笙纵容着他啊。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激起男人们的施虐欲。

“傻瓜......”叹息淹没在唇齿之间。

刚发泄过的阴茎不见丝毫疲软,宇智波田岛没有拔出来,抱着偌笙转过去背对自己,他细细啄吻着细腻白皙的背,在性感诱人的蝴蝶谷上留下湿漉漉的吻,身子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九浅一深,格外温柔。

宇智波斑藏在低矮的灌木丛后,眼睛死死盯着交媾的两人,世界中再看不见其他东西。

父亲狰狞紫黑的巨棒在那人白皙双腿间一次次贯穿,进入时沉重的囊袋啪啪鞭打在那人深红的穴口,浑圆白嫩的双股很快变成魅惑的粉红,噗嗤一下抽出大半狰狞时带出艳红泛着水光的嫩肉,很快又再次狠狠肏回去,后穴顿时凹进去变成父亲阴茎的形状。

疯狂肏干下白沫从穴口溢出,白浊宛若小溪滑过淫荡深红的后穴,滑过蜜桃般涂满精液的双丘,沿着那人优美的腿部曲线最后流淌到散落一地的衣衫上,看起来就像被干到失禁,淫靡而魅惑。

阳光下那人浑身赤裸被父亲抱在怀里使劲操,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让宇智波斑想起濒死的天鹅,被男人玩弄成艳红的小奶时不时随着激烈的动作擦在树皮上,娇嫩的花苞被粗暴对待那人感受到的却是极致愉悦。

高高低低的吟哦宛如花街中专门谱写的伶人之曲,随着浓重的麝香味充斥整座院落,惑人心神。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看了眼硬成烙铁的下身。

没想到那人包裹在庄重和服下的身子竟会如此淫荡,此时他终于理解了父亲的执着,若是这样的人在他身下哭泣.......

偌笙双眼无神,随着欲浪起起伏伏,视线不经意一转,忽然对上一双赤红欲滴血的瞳孔。

“田岛、有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