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笙仰着头,如献祭般奉上自己的唇,任由男人粗糙的大掌划过全身,衣衫一件一件褪去,偌笙浑身颤抖,只觉一股热流自花心流出,不偏不倚浇在了男人裤裆上,隔着衣物他都清晰感到到那物瞬间激动跳起,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往里顶了顶。
偌笙一颤,换来男人的轻笑。
少年红了脸,白玉肌肤染上暧昧的红霞,看得人眼热不已,偌笙就是这样,不管经历过多少男人,他永远如此放荡又如此青涩,只要尝过一口,就成了永远戒不掉的毒。
偌笙急需一场激烈的性事来安抚心悸,于是修长光洁的胳膊环住男人脖颈,凑上去亲吻男人,他眼眸微睁,沉浸在男人给予的欲望中,田岛的脸忽然被相似的、年轻了好几倍的脸庞代替。
!
他一惊,用尽全力推开男人。
尽管这点力气对宇智波田岛来说忽略不计,他还是第一时间察觉爱人的反常,他停下戳刺花穴的动作,问道:“怎么了偌笙?”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饱含情欲,响在人耳边让人头皮不自觉发麻,偌笙浑身酥软,使不出一丝半点力气,可他还是坚决推开汗湿的胸膛,“我、我不太舒服,今天不想做。”
少年垂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宇智波田岛吻了吻少年浑圆的肩,用尽全部理智才没有继续下去,“好,那就不做了。”
一如既往包容,温柔的令人不由自主落泪。
一想到田岛的大儿子,偌笙心底却越发惶恐,他装作没看见男人忍得辛苦,默默背对田岛,赤裸着躺下。裙貳=散伶陆.韮)贰"散=韮陆+
在他身后,宇智波田岛看着他的眼神暗不见光,宛若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锁定自己的猎物。
不能让他们父子因他反目成仇,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偌笙盯着墙角发了大半夜呆,打定主意明天向田岛辞行,终于在不安中沉沉睡去。
等呼吸变得平稳,宇智波田岛将少年拥入怀中,这才闭上了眼。
第二天偌笙醒来却听到宇智波斑一大早就接了新的任务离开了族地,大概需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他鼓起的勇气顿时消散。
他是个贪婪自私的人,想要热闹,想要过舒适的生活,还想要男人的爱意,他......舍不得田岛。
再缓缓。偌笙对自己说,只要在宇智波斑回来前离开就好。
可偌笙没有预料到,这一拖延他失去了唯一逃离的机会。
宇智波斑烦闷之下接了任务出门透气,可做任务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又急着想回家,一个多月时间才能完成的任务他用了半个月完成,然后马不停蹄往家里赶。
比之半个月前,家里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冷冰冰的庭院看起来越加有了生活气息,只是此时静得过分,似乎一个活人都没有。
宇智波斑不由拧眉,凭着直觉走进后院,然后愣住了。
他下意识敛去身形,藏在暗处偷窥。
光天化日之下,他的父亲把他的小妈按在树上使劲肏。
少年衣衫半散,大片肩膀和后背在阳光下散发着羊脂玉般的柔嫩,在他的角度能清楚看见紫黑狰狞的巨大肉棒在白嫩股间进出的画面,父亲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小妈穴肉上,每一次都换来小妈吟哦高歌,那极其淫荡的呻吟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血气方刚的宇智波斑,硬了。
【作家想说的话:】
斑是个纯情boy,到嘴的肉都给放过了。
宇智波田岛/被压在树干上疯狂肏弄
偌笙嵴背紧贴着树干,迷蒙的双眼望着掌控他的男人,完全记不起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田岛难得有时间在家休息,他们本来坐在树下乘凉品茶,靠在一起说些悄悄话,可不知什么时候温情就变了味。
带着厚茧的大掌放肆地在他身体上游走,粗粝的触感所到之处点燃一片火热,偌笙身子敏感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两腿发软娇喘着倒在男人胸膛上。
一阵清风拂过,他迷糊的大脑清醒了一瞬,用力推拒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不可以.......有人唔嗯.......不可以在这里、啊嗯”
滚烫的舌尖舔过侧颈肌肤,雄性眼中凶狠的掠夺欲望令他狠狠一颤,呻吟徒然高昂,接着是更加甜腻的吟哦,偌笙的意识再次陷入昏沉,不知今夕何夕。
少年喜欢穿青色和服,总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截莹润诱人的颈项在外面,他以为这样就能减少男人的窥觑,却不料如此更想让人扯断那根腰带撕了那层布料,将他按在身下使劲操干。
“不会有人来,今天家里只有我们两人。”宇智波田岛给偌笙一个爱抚地吻,大掌捞起爱人长腿,扯掉足袋。
偌笙的脚和他的人一样,养得娇嫩漂亮,从脚趾到脚踝无一处不精致,宇智波田岛把玩着玉白的小脚,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男人眼中欲色翻滚,“偌笙你真美。”怎么这么美啊,真想将你吞吃入腹中,再也不让别人看到你。
“别嗯......”滚烫的气息喷薄在足底,烫得偌笙直觉想缩回脚,宇智波田岛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将左腿架在臂弯,宇智波田岛的大掌伸进少年衣服下摆,粗糙的手掌沿着细腻的肌肤纹理一路往上,所过之处仿若一把大火燃遍全身。
宇智波田岛看着自己的少年,缓缓地,充满引诱地,邀请爱人与他共舞,偌笙被弄得浑身酥软,习惯了性事的身子在主人意志之前率先投降,他轻启红唇,发出无人能抗拒的呻吟。
这一声激得身上的男人瞬间忘了温存,隔着兜裆布一把捏住他的青芽,“偌笙,偌笙,乖让我好好看看你,你怎么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说,你是不是吃了专门魅惑男人的媚药,嗯?”
“没有......我没有吃。”男人的调笑在耳边响起,侵略性十足的气息包裹住他,截断他所有退路,偌笙如笼中之鸟只能任由男人肆意把玩。
要害部位被人掌控,他的呻吟顿时婉转无比,一时忘了身处何地。
和服是极庄重的,在某种特定时候却无比色情,和服底下除了兜裆布没有其他任何衣物,宇智波田岛掀起他的衣服下摆,两条白腻莹润的大腿在阳光下晃得男人眼睛发红犹如凶兽。日]更七“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偌笙,你湿了哦,好淫荡啊偌笙,明明什么都还没开始湿了呢。”男人的唇细细吸吮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廓上,那一声声含着情欲的低哑仿佛直接响起心里,搅起翻天巨浪。
偌笙想要推开男人,但被浓厚的雄性气息包裹着,他早已软成一滩水,比起推拒更像是欲迎还拒,“没有啊嗯.......”
“没有什么?”男人坏心眼地顶住穴口,一下一下往里戳刺,“说不清楚的话不给你哦。”
隔着兜裆布,男人的手指猛然顶入穴眼,布料擦过他柔嫩的穴壁,粗粝的触感瞬间令他溃不成军,指尖卸去力道往外撤时,肉穴立刻讨好的挽留。“没啊嗯、没有......淫荡.......”
紧缩的花穴夹住了田岛的手指,隔着兜裆布都能感受到少年热情的邀约,尽管熟悉偌笙的每一寸肌肤,几乎每晚都要让少年含着自己的狰狞的凶兽入睡,可烛光下的昏暗怎能跟日光下的春色相比。
大白天在人来人往的院子里做淫荡之事让少年倍感羞耻,泛着白玉光泽的双腿紧紧蜷缩在一起,偏他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渴望,身子透着诱人的红晕,宛若一个渴望被肏死的荡妇面上却表现得处子般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