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就在于无法每时每刻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在此之前森林太郎一直认为自己是理智派,与那些脑子被下半身控制的蠢货根本不是同类,可现在.......

“为什么这么敏锐呢?为什么要反抗呢?笨点不好吗?柔弱顺从点不好吗?”当一个懦弱迟钝的蠢货,也许我对你的兴趣很快就消失也说不定,所以说到底,“都是你勾引我的.......”

他吻了下去,未尽言语消失在唇齿之间。

少年比想象中更加美味,唇齿相依的瞬间森林太郎的最后一丝理智燃烧殆尽,他舔舐粉嫩柔软的唇瓣,细细描绘少年优美的唇形,瞳孔中倒映着少年倔强精致的眉眼,然后不容拒绝地顶开少年牙关,强盗般横冲直撞进去肆意掠夺。

滋味实在太美好了。

森林太郎心中满足喟叹,全身心不由沉浸其中。

由于职业原因,森林太郎多少有些洁癖,他向来不喜欢甚至讨厌交换口水的行为,在此之前交往过的情人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并没有接吻过,严格来说这才是他的初吻。

吻上少年之前,森林太郎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去吻对方。

也许是少年被老师吻到双眼迷离唇瓣红肿淫靡的模样久久留在记忆里无法消散,于是贪婪地想要少年在自己怀里露出同样神情,也许只是单纯想让对方闭嘴,别再吐出令自己不愉快的话。

总之他冲动之下吻了上去,唇齿相接后便再也想不起其他。

偌笙就是欲望之神专为男人打造的毒药,不接触还好,一旦有过亲密行为就再也无法挣脱。

森林太郎的危险警报发出长鸣,本人却沉浸在热吻中不愿醒来,他揽住少年纤弱的身体,将对方紧紧箍在怀里不留半点缝隙,亲吻之前渴望亲吻,亲吻之后却渴望更多。

森林太郎捧住少年脸庞不断加深这个吻,霸道强势地邀请对方与自己共舞,唇舌勾缠,不分彼此,啧啧水声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暧昧银丝来不及吞咽就从缝隙间滑出,滑落在下巴然后一路滚落,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军医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人模狗样,面对媚药般的少年却撕掉伪装暴露出真实自我。

他格外贪婪,不想放过一丝一毫属于少年的津液,唇舌吸吮舔舐,还是有些许水渍从唇角渗出,便追着银丝一路往下,拆礼物般用舌头和指尖耐心拆除少年身上层层叠叠的衣衫。

成熟男人裆部鼓起大包,即使宽松便于行动的军裤也遮不住它的雄伟,军医顺从本性,挺动腰身蹭向少年下身,少年被压在流理台上,这个姿势实在太适合被不怀好意的男性阳具侵入,隔着裤裆都能感受到的硕大阳具毫不费力找准目标,硬挺滚烫的肉棒向少年股缝插去,可少年双腿紧闭不留一丝缝隙,摆明了拒绝男人发出的邀请。

军医心情不太好了,紫红色眼眸微眯,膝盖强硬顶开少年双腿,雄伟的阳具直接插入少年股缝。

太美妙了!

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感受到少年臀部圆润丰满弹性十足,阳具一插进去就仿佛进入天堂,迫不及待遵循本能抽插起来。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进攻,可少年的身体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而生,隔着衣料摩挲的感觉犹如隔靴搔痒,反倒让人火气越加旺盛,越欲罢不能,男人征伐的欲望复苏,森林太郎挺动腰身,如肏穴那般大力肏起少年肉臀。

偌笙被情人的弟子抱住就预感到不好,他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对方一分一毫,森林太郎揽住他的腰,手垫在身体和流理台之间,后腰不再受坚硬的大理石折磨,偌笙倒情愿承受那丝疼痛,好歹能为逐渐迷糊的大脑保留一丝清明。

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他笼罩在身下,偌笙又气又急,同时有生出“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森林太郎看起来冷血理智,这样的人充满掌控欲,总是不愿任何人和事超脱控制,他自身也一样。

抱着也许可以唤醒对方的想法,偌笙做最后努力,想提醒森林太郎自己的身份,可嘴一张,对方就吻了下来。

淫荡的身体旱了好久,男人的欲望就如燎原之火瞬间点燃偌笙苦苦压抑的欲火,他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逐渐软倒在男人臂弯间,消毒水的气味成为别样的催情迷剂,在男人高潮吻技加持下偌笙大脑昏沉起来,很快沦陷。

徒留最后一点羞耻心在心底最深处无声呐喊。

哪怕偌笙拥有过很多情人,哪怕有时候同时拥有父子和兄弟,哪怕他在床上和他们尽情做爱,享受他们浓烈爱意的同时尽全力回报他们的爱,可偌笙还是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是生生世世,只要和唯一的爱人携手走过一世就好。

可从来没有实现过。

他注定要与数不清的男人纠缠,注定在男人的爱抚和欲望中沉沦。

这就是一个诅咒,诅咒他淫荡卑劣只能依靠男人的精液而活,诅咒他被无数男人肏,离了男人的阴茎将痛苦不堪瘙痒难耐。

时到今日,他的身体经历过无数男人,数不清的男人肏进他的穴,在他体内释放精种,他已经忘记被多少男人拉上床,同时承受过多少男人的阳具与疼爱。

按说早已丢掉羞耻心,可当再一次背叛情人的时候他还是会愧疚,还是会抗拒,还是明确知道这么做不对,再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么卑劣的人。

有时候偌笙也在想,如果和某个人携手走过一世,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别人,这该死的诅咒是不是就能消失?

可命运从来不给他选择的权利。

他注定......世世生生在男人身下承欢......

偌笙闭上眼,最后一丝清明离他而去,熊熊燃烧的淫欲代替理智接管身体,他沉浸在森林太郎的亲吻里。

男人的本钱实在雄厚,隔着军装裤都感受到阳具的急迫,男人挺动下半身来回在臀缝抽插,顶得偌笙不断向后面的流理台撞去,森林太郎的手掌挡在中间抵消撞击力道,没有让偌笙受半点伤,后穴渐渐湿润,偌笙没忍住呻吟出声。

就是这极其轻微的一声,令偌笙倏然回神。

不行!

不可以!

也许是为了向狗屎命运说不,也许只是单纯对夏目漱石怀有愧疚,偌笙毫不犹豫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巴掌与脸颊接触的声音是如此清脆响亮,足以将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阴谋家拉回现实。

一切倏然陷入死寂。

偌笙能感受到对方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避开森林太郎的眼睛,以一种抗拒的姿态沉默以对。

时间被无限拉长,伴随无声流逝的时间,空气逐渐变得焦躁窒息,偌笙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对方却在此时终于有了动作。

森林太郎平生第一次被人打脸,巴掌落在脸上许久,才后知后觉脸颊火辣辣得疼,森林太郎下意识去捂脸,手在半空顿了顿,转而提起脱到一半的裤子。

他们离得极近,森林太郎没有后退的意思,偌笙被挤在男人与流理台之间,被迫感受对方整理衣服发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