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察觉到了偌笙的异样,以为是因为自己离开而失落,顿时生出更多不舍。

他静静抱着爱人享受片刻宁静,心中躁动的火焰渐渐微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割舍的温馨和柔软,胯下依然鼓着大包,硬到发疼,夏目漱石面上平静,捧起偌笙的脸细细啄吻。

“照顾好自己,有事找林太郎,不用担心我,事情办完我就回来,等回来我们一起去看未来的甜品店,晚上温度低你记得加衣......”

絮絮叨叨,无比琐碎。

感受到男人话里的珍重和爱惜,偌笙空荡荡四处漏风的胸腔被一点点填满,他回抱住对方,用男人衣襟蹭掉眼中湿气,嗓音闷闷:“我好像又喜欢你多一点。”

有力的臂膀将他箍紧,“那你明天比今天要更喜欢我一些。”

夏目漱石一直认为爱是含蓄的,遇到偌笙,他恍然意识到爱需要表达。

他想就此沉溺于温柔乡,但现实不给自己选择的权利,他要奔赴战场,不止是为理想,还是为了他们更好的未来。

仅剩的理智催促他快点启程,夏目漱石害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走不了,于是迅速起身,可迈出几步终究还是没忍住回过头。

少年偏爱和服,今天是浅蓝彼岸花隐纹浴衣,此时少年衣带被他解开,衣襟散乱,浅蓝衣料半披在肩上,露出莹润美丽的胸膛,长发凌乱,有些调皮的发梢在胸部打转,昨晚激烈过后留下的痕迹还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肌肤过于敏感,红痕变成略显可怖的紫黄色淤青,在瓷白肌肤衬托下更显凌虐之美。

夏目漱石眼睛暗沉,快速返回身抱住爱人细瘦的身子,在肿大嫣红的乳头上咬下一个牙印,又含在嘴里舔弄一番,“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徒留偌笙被刺激得直吸气。

夏目漱石叮嘱学生照顾好爱人,收拾好心情登上前往海外的船。

森林太郎目送船只离开,海风鼓动,风衣猎猎作响,年轻俊秀的军医在海边站立许久。

森林太郎并没有立刻去老师家照顾“师母”,他正常上下班,隔了好几天才再次出现在夏目漱石家里。

到的时候偌笙正在厨房里制作甜点,空气中弥漫香甜气息,似乎老天都格外偏爱少年,光影浮动,细碎阳光落在少年绝美清丽的脸庞上,勾勒出一副精妙绝伦的午后静谧图。

今天偌笙穿着件嫩黄色卡通围裙,细细的衣带圈住腰身,更显得腰肢纤弱,年轻的军医先生见过老师抓握那截细腰的样子,男人的大掌轻而易举就能握住它,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手和老师比起来谁更大点?

少年哼着歌全神贯注给蛋糕胚抹奶油,沉浸在制作甜品的快乐中,没有察觉有侵入者到来。

森林太郎也不出声提醒,静静走进厨房,双手抱臂靠在门口一瞬不瞬注视少年,他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唇边勾起真切的笑,是完全放松状态。

偌笙好不容易做好成品,直起身敲了敲酸痛的腰,决定把蛋糕当下午茶吃掉,他手捧盘子转身,不料身后站着个大活人,心下一惊,盘子脱手而出。

森林太郎稳稳接住盘子,上面的蛋糕没有受到任何损坏,将盘子放回流理台,出口嗓音莫名低沉,“小心。”

偌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飞快扫视男人一眼,垂头看向地面,“谢谢。”没有问“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不打招呼”,甚至没有作为主人主动去招呼客人的意思。

偌笙年纪轻轻,作风却意外老派,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严密紧实的和服里,让军医想起某位正在出任务的同期。

少年低着头,像受到惊吓缩回壳子的柔软小动物,很能激起男人保护欲。

森林太郎比偌笙高出一头,低头就看到对方裸露在外的后颈,在包裹严实的天青色和服映衬下那截后颈莹白细腻,泛着如玉光泽,让人很想上手摸一摸,看手感是不是真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明明少年什么都没有做,森林太郎却已经口干舌燥,他不自觉撵动指尖,紫红瞳孔沉淀深深暗色,似一口不见阳光的古井,“你似乎很怕我?”

这话他很早就想问,偌笙每次都避开他的目光,避免和他发生更多接触,虽动作隐蔽,老师没有察觉,不过作为当事人他怎么会感觉不到少年在排斥自己。

偌笙依然没有抬头,“我怕生,不太习惯有陌生人。”

这个回答森林太郎令很不高兴,“哦?见了这么多次,我在你心里还是陌生人?”他向前逼近,“为什么躲着我?”

男人身上消毒水的气味极具侵略性,和文质彬彬的外表完全相悖,偌笙不想离对方太近,只能后退,可森林太郎好似没察觉不到偌笙的态度,依然不断靠近。

直到流理台抵住腰,偌笙退无可退终于爆发,“我为什么躲避你,你不清楚?我是你师母,请你放尊重点!”

偌笙终于直视年轻英俊的军医,通透沉静的目光能勘破人心最深处的隐秘,他怒意勃发,白玉脸颊染上薄红,桃花眼因激动泛起水光,直直盯着一个人的时候自有无限媚意。

这番怒斥倏然撕破那层遮羞布,周边环境温度滚烫起来,两人之间隐隐流动的暧昧顿时化为针锋相对,旖旎气氛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因为背德带来更多羞耻与快感。

军医情绪翻腾,盯着少年的红眸无法再假装平静,深邃晦暗的紫在其中汹涌澎湃,双手紧紧握拳仍不可抑制地颤动。

哦?原来不是柔软小白花,而是带刺蔷薇啊。

这个发现不仅没让森林太郎失望,反而令他更加激动。

聪慧敏锐的猎物,谁不喜欢呢?

于是他又上前走了两步。

偌笙下意识想退,可身后就是流理台,再如何逃避也无法躲开来自成熟男性气味的侵袭,辛苦压抑住的欲望开始在身体里苏醒,偌笙羞耻不已,很怕对方发现端倪。

他用力推对方,可那点力道在经过系统体术训练的军医看来,不过是可怜猫儿在无力挣扎。

意识到这么做非但不能摆脱束缚反而纠缠更深,偌笙极力往回撤想要离男人远点。

他上半身向后靠去,后腰抵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边缘,肌肤娇嫩敏感,平时最多被男人粗鲁蹂躏,很少经历如此自虐式对待,当即疼起来,疼痛压过悄然复苏的情欲,偌笙大脑清醒不少。

“走开!”他眉头紧皱,“你离开,以后别再来,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军医不进反退,少年这姿势更方便他动作。

他俯下身,不容拒绝地捏住少年下巴,笑容满是恶意,“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大家都装糊涂不好么,我不说,你不说,你还是我的小师母,现在这样子,搞得大家都很尴尬啊,你说,该怎么办呢?”

“放手!”

偌笙的挣扎在看似文弱的军医面前不过徒劳,森林太郎手指微微用力,没想到瓷白肌肤便出现红痕。

少年满脸倔强,瞪着他的双眼燃烧熊熊怒火,异常鲜活好看,偏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冲人喵喵的小奶猫,反倒让观者多出强烈的欺凌欲。

森林太郎本不打算对偌笙做什么,不管他起了怎样的心思,少年终究是他师母,是迷得老师晕头转向的人,顾及到老师,他也不会做多余的事,为自己招惹麻烦。

这是森林太郎在理智情况下做出的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