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笙感觉自己快开肠破肚,整个人都要被顶死在男人肉棒上,快感如海潮一波接着一波而来,连绵不绝,不给他丝毫喘息时间,前一波直抵灵魂的刺激尚未褪去,下一波接踵而来。

他在欲海中沉浮,随着阳具凶猛有力的抽插淫声浪叫,结肠口根本不是不用来性交的地方,哪里经得起男人硕大的龟头如此研磨挤压,每次顶撞对偌笙来说不吝于一场酷刑,然而酸胀过后用言语难以描述的酥麻又令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偌笙一边哭求着让男人怜惜他几分,另一边淫荡的身子又催促男人快点再快点,恨不能连洞穴外面的囊袋一并吃进去,却不想这种浪荡之中偶尔夹杂的几分清醒和抗拒更令男人把持不住,只想将他拖入永不见底的欲望之渊,肏弄到理智尽失,将美丽洁白的胴体每一处都涂满自己的精液。

于是夏目漱石更加卖力挺动腰身,双手掐住少年滚圆挺翘的臀部揉捏搓弄,少年体态轻盈,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单手举起,阴茎拔出来时他托起少年臀部,然后重重按下,阴茎长驱直入破开甬道直达结肠口。

啪!

阴茎根部全部没入蜜洞之中,囊袋重重拍打在艳红股沟,叫人好奇狭窄的小洞怎么能吞进去如此长如此粗大的巨物,莫不是天赋异禀?

这么一想,探索少年身体秘密的性趣不由更加昂然,变着法子想看少年在他肏弄之下淫声浪叫。

偌笙叫到后来嗓子都沙哑了,搭在男人肩上的双手无力滑下,大脑浑浑噩噩想不起其他,似乎连脑子都被肏成男人阳具的形状,他下意识夹紧穴道中抽插的巨物。

少年本就是极品名器,哪怕被如此狂插猛干穴道还是紧窄湿热,被他这么一夹,滑嫩的穴肉从四面八法蜂拥而来挤压坚挺阳具,好似同时被万千张小嘴讨好吸吮,夏目漱石一瞬间头皮发麻,被吸得差点高潮。

他闷哼一声,停下抽插的动作,让阴茎停留在甬道里享受按摩,双手抚上少年光滑赤裸的后背,指腹间细腻的触感实在过于美妙,不由喟叹出声。

少年身形比他小上一圈,坐在他怀里是如此契合,夏目漱石伸手拥住少年,两人赤裸相对,强健的胸肌紧贴单薄胸膛,有力的臂膀紧缩细瘦腰身,他含着他的阴茎,而他包裹住他整个人,两人你中有无我中有你,身体严合密缝不留缝隙,夏目漱石心中的欢快和满足快要溢出来。

他喜欢这个状态,这让他觉得少年就在他怀中,是他的。

他抬起少年线条优美的下颌,这人就是玉雕而成,无一处不精致,夏目漱石得意地想,打上我的标签可就是我的了!

他低头吻住少年红肿的唇,用舌尖细细描绘少年唇形,然后探入其中,少年柔顺地接纳了他,任由他在唇齿间攻城略地,乖巧柔软的模样令夏目漱石心中一荡,满腔情意再也抵挡不住,勾住对方的舌一块起舞,唇舌细细搜刮少年口腔内所有黏膜津液,将少年里里外外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不同于性爱的疯狂,温柔体贴又不失霸道的亲吻满含情意,唇齿相依中偌笙清楚感受到男人对自己的爱怜。

偌笙喜欢被粗暴对待,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火热滚烫的肉体让他感受到生命鲜活的脉动,偌笙也喜欢被人细心呵护,被珍重对待的感觉实在太好,他淫荡的身体享受爱抚,更享受灵魂相融的愉悦,如果他们注定要在色欲中沉沦,他希望对方不单单把他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男人给予他爱怜,他会加倍还回去。

少年的双臂柔若无骨,水蛇般缠绕上男人的脖颈回应这个吻,夏目漱石惊讶于少年突如其来的热情,硬挺发烫的阴茎迫不及待重新在销魂之地耕耘。

啧啧水声回荡在墓室,几人合躺的棺材里两道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面色潮红的绝美少年坐在男人怀中,修长双腿大敞,后穴含着紫黑狰狞的性器,随着男人瘦劲有力的腰身挺动而不停扭动,断断续续呻吟淫媚勾人。

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少年股沟大腿湿漉漉一片,连带男人粗硬的阴毛也湿哒哒,打桩似的激烈抽插很快将淫液打碎成白沫,肏得少年的求饶轻泣不成曲调,仰着纤细后颈只能被迫接受硕大肉棒的征伐。

夏目漱石低头吸吮少年喉结,少年的喉结比寻常男人小,看起来异常精巧漂亮,当他含住它的时候能清楚感受到少年的喉结在唇舌间滚动,受惊的兔子也是这般可爱,更加想让人欺负了。

炙热的唇一路往下,湿漉漉的吻痕缀满雪白胴体,怀中身体宛若春水,柔媚入骨,而少年布满水雾的桃花眼中时而闪过的清醒和抗拒无疑激起另一波雄性劣根性。

肏弄他!征服他!揉碎他的骨头与他融为一体永不分离,让他在自己怀里哀婉呻吟!

夏目漱石彻底抛却温文尔雅的外皮,展现游走于生死边缘亡命之徒的疯狂和强势不讲理,不顾偌笙求饶,叼起粉嫩乳头狠狠往外扯。

少年双乳似少女初乳,又似含苞待放的小花苞,莹润娇嫩的白玉兰拥簇一点娇色,静静绽放在小山包上正待有缘人采撷,却不料碰到披着人皮的野兽辣手摧花,微弱怜惜之情抵不过想要将娇花纳入怀中的疯狂占有欲,于是男人将乳首含于嘴中舔弄吸吮,直吸得乳头红肿胀大犹不过瘾,又将它置于齿间轻咬咀嚼,Q弹圆润的触感实在太过惑人,恨不能就此将它咬下吞入腹中。

“啊啊啊要咬掉了!别嗯、别咬啊啊呃!”

利齿时不时滑过乳首缝隙,敏感私密的地方哪里容得下如此暴虐对待,阵阵酥麻从胸部扩散,然而还未袭遍全身无法忽视的疼痛便后发先至,率先一步令大脑感受到危险,乳头要被咬掉的刺激下少年的低泣徒然高昂。

沉浸在性事中的少年下意识想要远离对方,男人结实的双臂却早已化作锁链将他牢牢锁在怀中,赤裸胸膛上肌肉块块分明,完全不似偌笙本人那般软绵无力,偌笙平日爱极了这样有力滚烫浸满汗水和喘息的拥抱,此时却只觉男人用无可撼动的力量构建一座笼牢,笼中的自己只能被动承受男人赐予的一切,无论快乐还是痛苦,无处逃离,无所遁形。

哀泣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男人越发变本加厉,水朦双眼看着埋首在胸前肆无忌惮玩弄自己双乳的男人,偌笙痛意和酥麻混合交织成另一种刺激,哪怕再不想,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沉溺于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不许走神哦~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

男人不轻不重咬了口小奶包,上面留下一排显眼的牙印,见少年身子轻颤,粉嫩花苞在自己卖力侍弄下绽放,满意地眯起眼睛,将小巧奶包整个包裹进温热口腔。

阳具筋肉虬结,抽插力度突然猛烈起来,被肏成男人肉棒形状的菊穴早已充血,变得无比敏感,男人掐住他的腰用力撞向那恐怖巨物,体重在重力加速度作用下致使阳具深入前所未有的程度,偌笙清楚感受到巨大龟头是如何凿开他的甬道,湿软穴肉是如何吸吮迎合侵入体内的异物,本就潮红的脸颊越发媚色逼人,好似连脑浆一并被肏弄调服成男人阴茎的形状。

他呆呆低头,看着平坦白皙的腹部喃喃道:“肏、肏穿了嗯啊”

“嗯?什么肏穿了?”

夏目漱石亲吻少年可爱的肚脐眼,里面不知何时多出一汪白色清泉,味道甘美,他口干舌燥,舔了又舔,吸吮掉全部犹觉得不过瘾,只想要更多。

偌笙抱着男人的脑袋,粗硬发丝扎在皮肤上刺刺的疼,又有说不清的痒意,被淫具肏服的少年柔媚可人,再也不复初见的冷漠尖锐,好似小刺猬露出软软肚皮乖顺可爱,对男人有求必应。

“肚、肚子要被肏穿了啊啊啊慢点!”

“不会,不信你摸摸。”

夏目漱石轻笑,身下不停,瘦劲腰身疯狂耸动,一边牵住细白的手摸向少年腹部,随着狂插猛干,平坦小腹时不时便凸起肉棒的形状,隔着薄薄肚皮偌笙感觉被烫到了,倏然收回手,但他实在高估自己的力气,手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因为男人这一拉整个人都无力倒在男人怀中。

“嗯啊~”

角度突然变化致使插入体内的阴茎狠狠刮过内壁,偌笙最后一丝理智也淹没在铺天盖地的情欲与快感中,主动投怀送抱挺着肿大艳红的乳头仰头浪叫,后穴不自觉紧缩,层层息肉裹紧插入其中的异物,夹得夏目漱石倒吸一口气,只觉千万张湿热小嘴齐齐舔弄柱身,他额角鼓起青筋,忍了又忍才忍住就此泄出来的欲望。

与此同时被蹂躏成艳色的乳头正巧凑到男人脸颊边,少年纤巧的胸膛上鼓着小奶包,对少女来说显得小,对男孩子来说又略大了些,本不应该出现在男孩子身上的形状就这样出现了,上面满是湿漉漉的水渍和色情的牙印,看着可爱可怜极了。

夏目漱石一口叼住,软嫩细腻的乳肉比上品豆乳更可口,Q弹软肉在唇齿间挤压弥漫,他爱极了这滋味,恨不能将整个吞吃入腹,一边逗弄吸吮一边含含糊糊说:“奶子这样大,比女孩子的胸还淫荡,一看就是给男人淫弄的,告诉我,奶子里有奶汁吗,嗯?”

男人声线沙哑暗沉,字字句句喷薄成年雄性独有的占有和欲望,偌笙蜷缩着脚趾,大脑一团浆糊根本分辨不清男人这话的用意,只本能觉得危险,哭着试图将男人往外推,“没、没奶子啊、嗯放开.....”

男人身形颀长,穿着衣服时看不出如何强壮,脱掉衣服肌肉却硬邦邦,偌笙软软的指尖触在深色胸肌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很像调情,夏目漱石被他摸得一个激灵,九浅一深的抽插动作猛然加速,对着少年那红肿肉穴再次猛干狂插。

“真的没有?我不信。”他坏心眼将迸溅而出的白浊抹在小奶包上,肿大的乳头挂着几点白色液体,随着少年上下颠簸而甩来甩去,看上去可怜兮兮“看,这不就有了!”

说着他吻了上去。

“啊啊啊、慢、慢点嗯嗯......”

偌笙被顶弄得泣不成声,言语破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骑在男人身上,全身心都被男人掌控,只觉骑在一匹颠簸的疯马上,除了被肏被玩弄无法思考其他。

他飘荡在情欲之海,感受男人滚烫强悍的身躯带给自己快乐,快感层层叠加,离高潮只差一步之远时忽然察觉男人停下动作,不自觉颦起眉,用责备的眼神看向男人,后知后觉身体正被摆成后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