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田岛笑着俯身亲亲小山包,“你怀了我的孩子呢,偌笙。”

“啊啊啊......疼嗯......不要啊嗯......求你松嗯嗯.....松开啊啊啊.....”

空虚的地方塞满了男人的阴茎和精液,身子似乎被充满雄性的液体洗了一遍的错觉令他头皮发麻,习惯从后穴高潮的甬道当即迎合着喷出大股大股蜜液,全部淋在那肏开他身体的利器上,后穴酸胀过后是极致的舒爽,然而他来不及享受就被前端无法释放的痛苦难耐夺去全部心神。

一边是高潮过后的毛孔舒张感,一边是布条嵌进青茎里无比的疼痛。

他似乎噼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痛并快乐的极端折磨下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如粘板上的鱼在临死前最后一秒剧烈摆尾,渴望获得能够新生的水。

含着肉棒的后穴不断收缩,宛若有千万只小舌在给他的性器按摩,不输于高潮之下的快感令田岛愉悦不已,终于大发善心松开绑着玉茎的布条。

可怜的玉茎被捆绑时间过长,被松开后第一时间都射不出来,它俏生生地挺立在沾满精液的小腹上,坏了似的,坚硬如铁棒一动不动。

偌笙吓得不清又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不禁哭了出来。

覆在他身上的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恶劣,伸手弹了弹装深沉的小龟头。

力道不大,就像小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终于察觉自己自由了的玉茎后知后觉喷出浓郁的白浊,射在了偌笙布满春情的绝美脸庞上。

“啊”

终于得偿所愿,偌笙情不自禁尖叫出声,堆积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他淹没。

他白眼上翻,全身都不自觉痉挛,挂在男人腰间的大腿无力垂下,玉足上白色足袋半挂在空中摇摇欲坠,他青丝披散在深色书桌上,汗珠从白玉胸膛一路往下,滑过蜿蜒曲线,最终汇聚成小溪流进被男人精液填满的肚脐眼。

汗液与强烈的雄性味道混合成无与伦比的催情剂,宇智波田岛注视身下的人,沉沉目光滑过每一处赤裸肌肤,他抱起柔若无骨的尤物坐在椅子上,不顾情人后穴因变故骤然而起的挤压,重重顶肏上去。

往日肃穆的宇智波族长办公室一片狼藉。

衣衫散落一地,上面或多或少沾染着白浊,古铜色皮肤的老男人将肌肤白嫩的少年按压在自己身下,像肏母狗那般抱着那肉浪翻滚的靡艳臀部肏个不停。

高高低低的动情吟哦配合“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合成一曲摄人心魄的放荡之歌,从紧闭的房门中飘出,随着夜风飘到门前高大茂盛的树冠上。

宇智波斑斜靠在那里,面无表情。来群?散陵留灸2散+灸留吃肉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柱间!笔芯~

千手柱间(月下春色/菊花被干出血)

偌笙从不敢小看忍者的敏锐,尤其当这个人是宇智波田岛的时候。

以为田岛发现了异样,偌笙满腔羞愧坐立难安想着该怎么面对质问的同时,却又不由自主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都是他先对不起田岛,亲人和情人的双重背叛,这种事不管谁遇到都会受不了,既然选择顺从欲望,卑鄙无耻地在背德中沉沦,那么接下来不论田岛会怎么对他,他受着就是了。

人活着在世上,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然而田岛待偌笙一如往常。

战前准备紧张,作为族长宇智波田岛有做不完的事,每天都忙得不见人影,即使如此,偶尔空闲下来这个男人会像往常一样抱着他温情缠绵,分享有趣的事情逗他开心。

可男人对他越好,他就越煎熬。

面对宇智波田岛的每一秒,看到宇智波斑身影的每一次,偌笙心里的内疚痛苦就扩大一分。

偌笙情愿田岛对他坏一点,或者斑只是少年人一时贪新鲜,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自欺欺人下去,然而现实却是宇智波对待感情极为偏执,无论是田岛还是斑,认准的东西绝不会轻易放手。

随着战事临近,族里气氛日益紧张,偌笙也一天比一天焦虑。

在和人家儿子睡过之后,偌笙实在无法面对坦然田岛对他的好,田岛的每一分柔情都让偌笙更加清楚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贪婪无耻的人。

想了又想,他准备在战事过后和田岛坦白。

“诶,去祭典?”偌笙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宇智波田岛的眼神有些惊讶,“族里都在忙着备战,这个时候怎么想让我去秋日庆典了?”

“看你这几天似乎心情不太好,我也没有时间多陪陪你,正好附近有热闹,你去散散心也好。”宇智波田岛轻柔地将情人一缕黑发挽至耳后。

在这个人均寿命只有三十岁的时代,宇智波田岛无疑已经是当祖父的年纪,其实他正值壮年,只眼角细纹增添了几道岁月遗留的韵味,非但无损宇智波的美貌,反而因为常年发号施令且本身实力超群,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这样一个从硝烟中走过的成熟男人独独为一人展露柔情时,几乎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他的魅力。

偌笙低下头,避开那双含笑的眼,想了想同意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说完就意识这是不可能的,他摇摇头,“还是算了,你忙吧。”

“抱歉,我实在走不开。”田岛说道:“让斑泉奈和你一起去,城里他们熟悉,你想去哪里就告诉他俩。”

“斑算了,我和泉奈一起就好!”偌笙下意识拒绝,意识到语气太激烈,忙补充道:“斑留在家里帮你吧,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他了。”

“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宇智波田岛劝道:“最近动乱频频,城里头也不安全,秋日庆典那天人流多,真出了事我怕泉奈一个人顾不过来。”

偌笙很清楚自己的体质,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筛子,任何力量都无法储存,一旦有事发生他就是一个拖后腿的,这种时候呆在家里是最好的选择,但面对温柔的田岛,他一日比一日煎熬,如果不是担心大战在即会让田岛分心,恐怕早就坦白了。

他迫切需要找一个不受打扰的地方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偌笙依偎在男人怀里,最终答应了下来。

得知可以去庆典,泉奈很兴奋,秋日祭这天天不亮就从床上爬起来跑去掀哥哥的被子,等偌笙出门,兄弟两人已经在树下站了好一会儿。

“今天麻烦你们啦。”偌笙笑道。

不期然对上宇智波斑幽深的眼,那灼热视线烫得他不自觉想逃,偌笙尽量自然地调转视线看向泉奈,“想买什么尽管告诉我,我可是带上了所有家当呢。”

他拍拍钱袋,发出叮咛当啷的撞击声。

“我才不要你的钱。”泉奈仰着小下巴超级得意,像翘着尾巴高傲地等待主人顺毛的小猫咪,“我出任务赚了好多钱,肯定比你多。我跟你说,祭典上好吃好玩的可多了,你要是钱不够可以先在我这里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