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再也无法忍耐,大掌顺着衣服缝隙摸到偌笙身下,熟门熟路地准备开疆拓土。
感受到后穴的异常,他挑了挑眉,长臂用力直接将人抱上宽大的书桌,扯下偌笙下身衣物,抬高白皙修长的双腿探进去研究起来。
偌笙只觉下身一凉,随即就被推倒在书桌上。
这里可是书房啊,每天宇智波们在这里进进出出,他、他们却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若是被知道了.......
偌笙有心阻止,见田岛掰开他的双腿细细查看起来,想到自己此时淫靡的样子,他后穴倏然收缩,双腿下意识合拢,极致的羞耻促使他用胳膊挡住眼睛,心里埋怨起自己竟然鬼迷心窍配合了斑的无耻行径。
这个世代的男士和服除了正装或者便于行动的武士服外,常服里面一般只着兜裆布,偌笙也是如此,光滑笔直的大腿包裹在正经严肃的青色浴衣中,只有掀开衣衫下摆才能看到里面是何等的美妙。
兜裆布只有一根布条,先用布片一头遮挡住阴茎,然后布条穿过腿心,在大腿根部绕上几圈,最后绑好,一根绳子状布条同时兼顾性器和后穴,从后面看去仿佛整个人最重要的秘密花园都被拴在一根绳子上,欢爱时只需一拉绳扣,布条就会自动松散,像迫不及待送上来似的,把身体最隐秘的一面呈现在情人眼前。
那是比其他内衣裤更禁忌色情的东西。
而此时偌笙的兜裆布却多了其他用途。
布条上面坠了一大一小两个绳结,大的那个只比他的龟头小一点,正卡在粉嫩姣好的后穴里,在宇智波田岛的注视下后穴羞涩地收缩,每缩一下绳结就被吞入得更深,晶莹的液体顺着收缩的动作流出穴口,弄得整条布料都湿淋淋的。
淫靡而放浪,真不知道是真的羞涩,还是身体过于淫荡才拼命吞吐。
黑色的布条在白皙大腿根饶了几圈,强烈的色彩碰撞出令人窒息的美感,宇智波田岛呼吸一滞,喷薄而出的气体更加滚烫,他情不自禁用手拽了拽。
布条另一端在小巧精致的青茎上打了个结,他一拽,那小结便顶着青茎使劲研磨,磨得青茎想要胀大却被牢牢束缚,硬生生憋成了紫红,马眼吐出几滴白浊想要完全释放却被绑住,看着可怜兮兮,更让人想欺负它。
宇智波田岛一瞬不瞬注视情人赤裸的下身,黑色的眼眸不知何时变成猩红的写轮眼,他眸色明明灭灭,晦涩深沉的黑暗在赤红深处翻腾。
“嗯田岛......嗯快......不要嗯嗯........”
长期被绳结挑逗却没有得到满足的身子格外空虚,偌笙难耐地发出邀请。
男人倏忽一笑,似有深意道,“你的矜持呢,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我,发生了什么吗?”
偌笙被情欲折腾的脑袋骤然清醒。
是,就算再饥渴难耐的时候,他也不会把自己玩成这样,田岛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不等他开口,宇智波田岛抓住绳结狠狠一扯,“看来偌笙你真的很想我啊,说!这几天是不是都是这么玩自己的?”
因为青茎的膨胀,原本还算松的布条变得紧绷,男人这么一扯,后穴里的绳结擦着柔软的肉壁被扯出一半,将将堵住穴口。
前面本就被紧紧束缚不得释放的青茎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受到重创,小绳结抵着囊袋来回摩擦,本就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下身顿时传来一阵痛苦,痛苦过后却是更猛烈的空虚难耐。
偌笙大脑一片空白,再也记不起忐忑羞愧,汁水淋漓的后穴渴望被东西填满,被又长又粗滚烫的烙铁狠狠捅穿。
他不自觉摩挲着双腿,躺在田岛办公桌上开始动情哦吟,全然忘了这里随时都可能会有人进来。
“不是嗯......田、田岛嗯......进来唔嗯......不要嗯嗯不要、别......”
深红宽大的桌面上玉体横陈,美人衣衫凌乱,柔顺的青丝散落在玉白莹润的肌肤上,有一缕黑发亲吻着那玉雪可爱的小奶包,正好遮住粉红一点,如黑山白雪上傲然屹立的红梅,无声蛊惑人去攀折,去采撷。
宇智波田岛眼中暗色翻滚,不顾偌笙哀求使劲扯动布条,一大一小两个绳结随着他的动作对美人最脆弱敏感的部分施以凌虐,那精致的玉茎因无法释放变得颜色更深,布条深深勒进膨胀起来的海绵体中,看着格外凄惨。
“啊啊不要嗯......求你嗯唔.......不要啊嗯......放开.......”
偌笙以为自己在呼痛,在请求男人放过他,这呻吟听在男人耳朵里却是最动情的勾引。
宇智波田岛拨开发丝,凑近偌笙耳朵,轻笑道:“看来这次是真的饿惨了,那给你好了。在我满足前,偌笙要好好服侍我啊。”
他褪下裤子,一把将情人整个人拽到自己胯下。
偌笙身体骤然下滑,屁股完全悬空只留上半身躺在桌面上,不由惊呼一声,下一刻,塞在后穴的大绳结被拔出,紫黑狰狞的巨棒在穴口还未回缩之前一鼓作气冲了进来。
这一下又凶又猛,直接一插到底。
体内的空虚终于被填满,偌笙暂时忘了前端无法释放的痛苦,满足到只想叹息。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体内的大肉棒不等他适应便开始狂插猛干,旱了几日又早被挑起情动的甬道紧致异常,每深入一分都要破开层层肉壁,若是男人的肉棒小点可能会进入得更顺畅,偏偏这个巨物形状恐怖,紫黑肉棒上青筋暴起,膨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它推开门扉时无时无刻不再感受被肉环层层禁锢的快乐和痛苦。
若是平常,这无疑会是一场针对两个人的折磨,现在因为后穴中早已淫荡地分泌出种种蜜液,滚烫的肉穴并不干旱,里面反倒湿滑无比。
借着淫液的润滑,大肉棒初时步步维艰,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进,没一会儿肏起来就越来越顺畅。
宇智波田岛除了露出阴茎外衣冠整洁,他如打桩机般挺动健壮的腰身,对着浑身赤裸躺在深红书桌上的美人狂插乱肏。
阴囊狠狠拍击白玉浑圆的双丘,那雪白的肉浪很快变成诱人的粉红,坚硬的耻毛随着阴茎抽插反复刮擦汁水横流的腿心,直到耻毛上粘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变成一缕一缕,又把平坦可爱的肚脐眼涂上亮色。
偌笙整个人放浪而色情,像谁都可以肏的最放浪的花魁。
男人抽插的动作太快太凶猛,满室的啪啪声很快连成一片,肉棒顶弄出去的时候他的身子不自觉向上滑,又被那双按在胯骨的大掌狠狠往下拽,在体内攻城略地的肉棒顿时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嗯嗯啊啊.......不要啊嗯.......疼唔.......”
偌笙被肏得淫叫连连,身体弹出去又被不断拉回男人胯下,平坦的小腹被肏出大肉棒的形状,他双眼迷离眼角湿润,眼前只有男人肏他的性感模样,只觉肠道都要变成大鸡巴的模样。
宇智波田岛一边对着淫荡的肉穴各种蹂躏鞭挞,一边拉动布条。
布条一头的大绳结已经取了出去,另一头还捆绑在玉茎上,田岛兴致来了就扯动布条,玉茎被紧紧缚住无法释放本就到了极限,每次拉动无异于酷刑,偌笙当即就会尖叫痛呼,后穴紧紧收缩,刚肏开的肉穴顿时重新变成处子之穴,含着肉棒的紧致湿热让驰骋的田岛头皮发麻。
他胯下是一匹淫荡的母马,一天没有男人的精液就发骚发浪,他握住缰绳骑着他肆意奔驰,极品良驹带来的快感和征服欲望远非普通马可以相比。
为此,忍受他的浪荡似乎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后穴狂插的肉棒突然停了下来,龟头卡在结肠口一动不动,本就雄伟的巨物再次膨胀,就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缝隙的后穴被撑得变形,偌笙痛苦不已。
“疼啊啊......田、田岛嗯啊请怜惜我嗯啊啊啊啊”
男人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如汹涌奔流的大河冲刷过被侵犯成艳红、有些地方还破了皮的肉壁,直直冲进直肠深处,偌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