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突如其来的痒意打断了偌笙乱七八糟的念头。
偌笙夹得太紧,夹得姬发的手难以动作,倒不是不能动,姬发的力量与偌笙悬殊,真要动弹当然可以轻易挣脱,但姬发不想伤到偌笙,不上不下卡住同样令他难受,于是姬发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偌笙大腿,便抚摸边俯下身在修长光滑的腿上印下一串湿吻。
“好,不看。”他温声安抚,看着浑身泛着粉红情潮的偌笙眼睛几乎滴出蜜来,“别怕,我不看,放松好不好,我动不了了。”
他好似一瞬间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不久前还在无措地呜呜哭泣,此时已温和可靠叫人不自觉想要去依赖。
粗粝掌心用不重的力道拂过娇嫩皮肤,反倒比动作激烈的揉捏更叫人难耐,姬发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大腿根部,潮湿的吻印在皮肤异常灼热。
偌笙难以承受男人们炽热粗蛮的力量,他淫荡的身体越是被粗暴对待就越无力娇弱,但他更受不了这样温柔充满怜爱的对待,仿佛他在对方心中是无上珍宝。
偌笙羞红了脸,和情欲无关,是最单纯的来自心理上的反馈,泛着情潮的粉色皮肤似开到荼蘼的桃花无限娇媚。
他捂住脸,喘息着请求姬发放过自己,双腿却违背主人意愿颤抖着向外人敞开门户。
偌笙是一朵被诅咒的红尘之花,他注定与情爱为伍与肉欲纠缠,当他情动,雪白诱人的胴体便无意识散发魔魅气息勾动男人心底最深沉的欲望,他很美丽,只要见过这份情海堕落的美丽,没有哪个男人能舍得放下他,可只有爱意与怜惜滋养,才能令这朵红尘之气缠身的妖媚之花绽放真正风采。
而姬发有幸第一次就见到世间妩媚。
年轻的质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苦苦隐忍也只是不想伤害到心爱之人,但再坚定的意志在情动的偌笙面前也犹如脆弱薄纸。
线条优美印着斑驳吻痕的雪白双腿在自己面前张开,姬发终于看到藏在两腿之间的洞穴。
菊穴粉嫩紧致,周围褶皱如层层叠叠花瓣堆积,他的食指正插入洞穴,穴口被迫撑开,粉色褶皱随着手指推进而向外挤压,好似到了绽放的花期展现出成熟艳红之态,透明液体如山涧泉水涓涓流出,大部分流淌到掌心,还有一部分顺着手指缝隙滴落。
受到蛊惑般姬发掬起清透液体尝了一口,“甜的。”他道。
手指脱离菊穴发出暧昧“啵”声,媚肉缠绕在入侵物体依依不舍不愿离去,最终被带入 体外,失去堵塞的穴口顿时泛滥成灾,大量淫液涌出花穴将雪白谷地弄得一塌糟糕。
偌笙体内空虚无比,随着手指拔出发出不满哼唧,然而弹性极佳的小穴即使渴望被侵入被玩弄,片刻之后还是回缩成小小娇花,完全看不出它吞吃男人滚烫的阳具时可以贪婪到何种程度。
偌笙忍不住小声叫:“姬发。”
少年强健的身体覆了上来,清秀面容满是情潮涌动的红晕,产自偌笙体内的淫液好似最烈性春药,赤阳蛇没能摧毁姬发的意志,媚色无边的美人在前他仍苦苦保有一丝理智,那香甜的蜜液却让姬发引以为豪的意志一溃千里。
有力强健的臂膀牢牢拥住纤细身躯,粗粝的大掌在赤裸光滑的雪白背脊不停抚摸滑动,怀中人阵阵战栗,姬发心头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横冲乱撞,怂恿他把怀中人牢牢锁在臂弯定死在身下。
“偌笙,偌笙。”他一遍遍叫着偌笙的名字,灼热呼吸喷薄在偌笙颈窝、肩胛骨、软糯小巧的奶包上。
他亲吻心爱之人的肌肤,控制不住力道在白皙细腻上吮出一道道暧昧红痕。
男人的本能促使他挺动腰身,笔直秀气的阳具还是没有使用过的颜色,一下一下顶弄在偌笙腿间,马眼冒出来的液体擦在偌笙平坦的小腹或股间,偌笙张开双腿已默认了姬发的冒犯,阳具试探性戳刺几下后便熟门熟路找到花芯顶撞过去,龟头一下子被菊穴嘬住。
那一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攫取姬发全部心神,他猛喘一声,胸膛剧烈抖动,结实且恰到好处的胸肌跟着抖动,稍稍停顿后姬发腹肌鼓动冲进菊穴。
菊穴并没有经过很好的开拓,手指抽出后花瓣很快闭合,此时被硕大数倍的阳具顶弄进去无疑是经历一轮全新开拓。
偌笙无比清晰感受到姬发破开肉穴的整个过程,龟头顶开层层堆积的穴肉撞进深处,笔直硕大的柱身不断挤压穴肉本就不大的生活空间,紧致娇嫩的洞穴被蛮横强壮的入侵者粗暴撑开,他的下体被迫塞入一根烫到极致且存在感惊人的硕大。
啪。
盛满阳精的囊袋狠狠拍在穴口发出响亮动静,而初尝情欲的少年还不满足,仍不管不顾要往更深处冲撞。
姬发的阳具和他的脸一样颜色浅淡秀气,或许还在发育的缘故,比之偌笙在这个世界经历的其他男人粗壮上稍显不足,但长度相当惊人。
他一鼓作气插到底,龟头破开绞紧的肉穴一瞬间到达肠道深处,偌笙被他猴急的动作弄得又痛又爽,囊袋不仅拍击在穴口,仿佛连他的灵魂一并拍飞,那瞬间偌笙只觉腹部被莽撞少年顶穿。
察觉姬发想要连囊袋一起塞进去的意图,偌笙吓坏了,捂住小腹哀哀求饶,“不要了,不要进来,盛不下了啊恩。”
姬发沉溺在欲海之中脑袋晕乎乎,没有察觉偌笙在呜咽,雄性本能催促他攻城略地,而滑嫩紧致的极致美好加剧了攻伐欲望,菊穴对待初初侵入的阳具报以生涩态度,推拒着,围堵着,似不愿让他侵入更深处,不愿染上他的气息。
姬发再温和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在质子旅这种地方长大,雄性具有的占有欲和争强好胜一样不缺,他不悦地皱眉,跪坐在地上臀大肌发力用力将囊袋往菊穴里硬塞。
菊穴紧绷到极致,穴口微微泛白,周围的褶皱像遭受重创的花瓣不复娇媚艳色,前边挺翘的小玉茎也无精打采,许久未经历性爱的菊穴没有被很好的开拓就遭遇粗暴对待,撕裂的痛苦令偌笙痛叫出声,“啊啊啊不要了!疼,姬发,疼!不要!”
一股鲜血流了出来,润滑了肠道,接着穴心自动分泌出更多淫液,本就潮湿的肉穴顿时水流泛滥成灾,撕裂的痛苦转化成欲求不满,好似有无数蚂蚁噬咬伤口,酥麻痒意从肉穴扩散不过片刻就袭遍全身。
偌笙难耐喘息,痛叫不知不觉化作春意绵绵的呻吟。
姬发因偌笙的哭泣恍了恍神,眼神清明几分,捧住心爱之人小巧精致的脸吻去晶莹泪珠儿,“对不起,我,我弄疼你.....我我......”
蛮横霸道侵略意味十足的气息褪去,眼前少年眨着湿漉漉的狗狗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哭给你看,叫人生不起气来。
偌笙亲亲他的眼角,“你轻点就好。”
潋滟着水光的眼缱绻多情,姬发恨不得溺死在这片温软之中。
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姬发低头查看偌笙伤处,这一动,两人结合之处也跟着动,肉穴内的阳具扭动,偌笙整个人战栗起来,一丝混合淫液的浅粉色液体从缝隙流出出来,好似处子的哭泣。
身为神射手姬发眼尖,看到那抹粉红第一反应是喉头滚动,禁忌的喜悦涌上心头,当意识到他伤了偌笙,什么旖旎都消失小半,当即就要强忍欲望抽出阳具查看偌笙伤势。
偌笙忍无可忍玉臂一勾,缠住少年脖颈将人拉回来,“呆瓜。”他暗哑着嗓音一口咬在姬发肩膀,“这么能忍你怎么不去做忍者神龟!”
微微刺痛并不难捱,难捱的是偌笙无限纵容的态度,姬发被刺激到了,恨不得将这个人揉碎放进在心尖尖上,他亲亲偌笙鼻梁,喘着粗气道:“我要动了,就算你叫停也不会停止。”
说着不顾媚肉挽留决绝地抽出阳具,龟头将将离开洞口,翕动收缩的穴口还未做出反应就再次撞了进去。
他力道猛烈动作刚烈,钳住纤细腰身的手背暴起根根青筋,结实漂亮的肌肉层层鼓动,用整个身体用全部技巧去讨好身下的人。
撞击一次比一次激烈,就在偌笙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时候姬发身体力行告诉他还远远不够,长而秀气的阳具插入肉穴再狠狠拔出,不等完全分离再次肏进极乐之地。
软媚嫩滑包裹着他,姬发只觉自己徜徉在海里,涌动的潮水冲刷着他爱抚着他,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全身心放松,任由柔软吸吮他给他按摩,姬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要一想到这是偌笙体内,他们连在一起彼此不分离就熏熏然想要更多。
林中大雨磅礴,雨声掩盖了异响,也将淫靡响亮的啪啪声隔绝在一方天地。
山洞里两道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啜泣声以及暧昧不明的水渍声充斥整个空间,洞外湿气弥漫,洞内同样情潮泛滥。
印满靡艳红痕的雪白双腿夹住清秀少年瘦劲的腰身,雪白攀附着麦色如无根藤蔓攀附松柏,又如美丽邪恶的白蛇蜿蜒攀爬青春茂盛的苹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