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死,我陪着你,给你一个家。”田岛将情人拥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长发,缱绻而温柔。

指尖在青丝中穿行,触感冰冷,是无限惆怅。

虽然给出了种种承诺,但两人都知道宇智波田岛给不了偌笙想要的家。

二十年前死去的人重新活了过来,容貌未改,他被时光禁锢在过去,即使身边的人都死了,他还会继续活着,终有一天田岛会丢下他先走。

况且......

想到田岛大儿子看他的眼神,偌笙心里不安。

真的要离开吗?离开了宇智波又能去哪里?他这样的身子走到哪里都离不了男人吧......可如果不走,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父子反目?

偌笙没有最初始的记忆,自他有记忆起就辗转于不同男人,情人们会死,他却不会,时代变迁,世界更迭,他目送一个个爱他的人、恨他的人变成尘土泯灭于历史,最终连记忆都只剩下一片苍白。

这是诅咒。

诅咒他不老不死在男人身下婉转呻吟,诅咒他得偿所愿便会立马失去。

他从不怀疑诅咒针对他的强大恶意。

以前因他而起的父子相争,不是没有过......Q二)散玲|六酒_二三!酒六“

偌笙抱紧男人腰身,嗅着熟悉的气息闭上眼睛。

他想,明天吧,明天就向田岛辞行,他这样的祸害不应该留在田岛身边。

偌笙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心里郁气犹在,他干脆起身去后山逛逛。

宇智波族地后面有一条河,河两旁种满枫树,现在还不到秋,可惜看不到田岛曾从容的“漫山遍野深深浅浅的红”了。

午后的太阳依然很热,不过这里有树有水绿树成荫,倒是很凉快,小河清澈,偌笙忍不住脱了木屐把脚泡进水里。

凉意卷走一路走来的燥热,他不自觉眉眼弯弯,见小鱼儿试探性地在脚边打转,玩闹心起,哗啦一声用脚撩起水花,鱼儿受惊摆着尾四处窜走。

恶作剧成功,偌笙笑着抬头,隔着晶莹水珠对上一双沉肃的眼。

是田岛的大儿子!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宇智波斑蜷起一条腿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苦无把玩,石头一侧凸起,刚好挡住了偌笙之前的扫视,如今换个角度才发现他在那里,也不知看了多久。

自上次被轻薄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单独相处过,如今深山老林四下无人,偌笙直觉不自在,随意点点头就要起身离开,却被对方叫住。

“不打个招呼吗?如果我们关系不好,父亲会很为难。这话是你说的吧。”不知何时宇智波斑站在了他身后,“你在躲我?”

他离得极近,说话时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偌笙后颈,充满笑意的嗓音却让偌笙汗毛直竖。

偌笙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转身面对这位和田岛年轻时极为相似的面孔,“没有,你想多了。只是你我年纪差不多,我又是你父亲的恋人,你我相处多了不好,应该避嫌的。”

自觉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偌笙转身离开,却身后的人猛然扯着胳膊拖回去,猝不及防下他扑倒在宇智波斑怀里。

“放开我!”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孩子有一副不输于他父亲的宽厚胸膛,雄性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争气的身子瞬间软倒,偌笙挣扎不开,恼怒之余只剩下悲哀。

见这人视他如洪水猛兽,宇智波斑心里烦躁冲到极点,多日来的纠结、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悖伦之情在此刻交织成最伤人的利器,刺向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和一个都能做你父亲的老男人在一起,真的是为了爱情?宇智波族长夫人永远只有一位,那就是我的母亲,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父亲闲时用来打发时间的玩意而已!”

不是的,他见过两人相处,父亲对这人极其尊重。

快停下来,别再胡说!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抗议,却被酸涩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宇智波斑冷笑一声。

“父亲能满足你这淫荡的身体吗?不如做我情人吧,父亲能给的我都能给你。”

偌笙不期然想起那条丢失的贴身衣物,他苍白着脸用尽全身力道一巴掌扇了上去,“无耻!”

却被宇智波斑紧紧攥住手腕。

“还想扇我?到底是谁无耻。”宇智波斑将挣扎不休的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右手覆上浑圆的臀部色情揉捏,指尖隔着轻薄衣料肆无忌惮戳刺隐藏在股缝中的蜜洞,“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父亲肏成母狗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无耻?”

果然,他全部看到了!

偌笙的修养刻在骨子里,这就导致了淫贱的身子可以因欲望做出任何下流举动,过高的道德水准却让他在清醒之后时常羞耻到无地自容。

遮羞布被粗暴撕下,这一刻偌笙清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仿佛放弃一般,他伏在宇智波斑怀里不再挣扎。

见状宇智波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发现自己竟然对小妈有想法,这些日子他备受煎熬,而另一个人却和父亲卿卿我我置身事外,这让他怎么能忍受?既然注定要下地狱,那他拼了命也要拉另一个人一起!

年轻人血气方刚,做事不计后果,此时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宇智波斑下意识松了力道,偌笙当即如兔子窜了出去。

他想赶紧离开是非之地,结果走得太急,脚下一拐就要摔倒。

结实的臂弯接住了他,带着熟悉的味道。日更七:衣)龄午扒扒午;九}龄,

不等偌笙再挣扎,宇智波斑将人抱起放在石头上,轻轻握住精致如玉的脚检查伤口。

树荫下少年低着头,神色认真,一缕额发落在脸侧,光影交错中冷硬的轮廓平添几分温柔,从偌笙的角度看去,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田岛,一瞬间他神色恍惚。

直到被脚踝的刺痛唤醒。

偌笙的脚小巧玲珑,还不及宇智波斑巴掌大,脚底肌肤白嫩,连走路磨起的茧子都没有,也就更衬得脚踝那处青紫吻痕狰狞可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