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好动闹腾,月子期间江砚与江炎白日夜里轮流带,除了喂奶宛娘基本不用怎么操心。
喝着江炎端来的炖汤,看江砚哄着女儿玩,宛娘暗叹有两个夫君,妙处多多。
江砚抱着女儿出去外面晒太阳,宛娘放下汤碗温声同江炎商量,“夫君你先出去。”
“又涨奶了?”江炎熟练撩开衣襟,裹着肥乳的轻纱泅湿大片,奶尖处薄纱湿透,清晰勾勒凸起的轮廓。
掀开纱衣,两颗樱果冒着浓白乳汁,香馥诱人。江炎喉结滚动,手指轻捏乳球,喷香奶水滑落虎口。
他盯着她,慢慢舔净手背奶水,发出旖旎吸嘬声。宛娘羞赧横他一眼,“去抱酥酥回来。烦人,明明该没奶了,怎么流不停。”
“这不是很好吗?女儿吃饱,该轮到她爹了。”江炎张嘴贴近乳头,揉捏滑如豆腐的乳肉,小股奶汁“啧”一声喷入嘴中。
奶汁迸射入喉,堪比琼浆蜜露。江炎哑声吞咽,揉玩双乳的手逐渐失了力道。
宛娘十指轻扯乌发,喑哑闷哼:“唔,轻点,疼呀。”她嫌弃地推搡胸前的脑袋,这么大人抢女儿奶吃。父女俩都霸道,嘴里吃着,手上也要捏着。
“好宛娘,吃吃就不疼了。”江炎吮着一只乳,舌尖舔舐乳晕,乳肉湿漉漉,已分不清是奶汁或是口津。
软舌接触乳尖,宛娘敏感战栗,咿呀娇呼不休。涨奶实在不好受,她眼神迷离,想着再不停奶得找个郎中开方子。
江炎啧啧吸得欢,她扭头看到旁边冒热气的补汤,福至心灵揪住他的发,“你是不是在汤里动手脚了?”
他没有回嘴,强硬摁着她的后颈痴吻红唇。宛娘握拳捶他,趁他不备狠狠咬贴紧的下唇。
“嘶,真狠,谋杀亲夫。”江炎撩开她额间汗湿碎发,“饿了快一年,拿点补偿不应当?”
“什么补偿?”江砚抱着女儿回房,闻到似有若无奶香,见到嫂嫂乳浪翻涌成浪,眼瞳闪过精光。
女儿打了个奶嗝,江砚忙顺着稚儿后背轻哄。小家伙在外面玩累了,哼唧唧阖眼打盹。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到木摇床,掖好被角。
江炎起身去看女儿,江砚朝她走来,宛娘与他对视,半晌目不转睛。
官场沉浮为温柔眉眼平添几分凌厉,方才他哄抱女儿,慈父温润,气质清隽恍若从前。
宛娘心悸不已,疏通的奶球悄然发涨,她主动解了纱衣,双手拢住嫩乳,“阿砚,涨,吸吸。”
江砚衔着嫣红蓓蕾吸吮,嘴里含了半口奶,撬开贝齿,唇对唇渡给她,“嫂嫂尝尝看。”
奶甜乳香流连交缠齿关,宛娘趴在他肩上娇喘。互喂口津就算了,还互相喂奶,还是自己乳汁,羞人得要命!
棉被下修长双腿紧紧交叠,玉足相抵磨蹭,腿心一塌糊涂。
江炎看好女儿,回身见两人缠在一起,走过来闷声掀开被褥,“骚屄痒了不说偷偷夹腿?”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他挤开弟弟,坐到床榻里侧,抓过右边奶儿吸嘬,长指往下抽插水穴。江砚不甘示弱,霸着左边娇乳啃弄,指腹轻揉柔软蚌珠。
“啊,夫君,阿砚。”男子粗重呼吸喷薄,心口像是靠近两座火山。赤焰猛烈,烧得小穴好似温泉眼,不住扑哧冒水。
宛娘掐着他们的双肩,呜咽呻吟似狸奴,小腿蹬直,眼前似有白光掠过。
奶汁吸空,双手满是淫水,两人裆部高高耸起,各自抓了她的小手覆上硬挺揉弄。
江炎记着宛娘刚主动捧奶给弟弟吸的仇,抢先挤到她腿间,玉腿抬高至肩,往前挺弄,“你抱着她。”
“轻点,夫君。”宛娘后背撞上江砚汗津津胸膛,玉足不满踩着坚硬肩肌,急促呼吸。
花穴艰难接纳阳根,穴壁紧绞湿黏茹头,江炎爽得腰眼发麻,手掌扇打几下牝户,“刚生了女儿屄这般紧,松松以后才不会吃苦。”
“小声点,酥酥还在睡。”宛娘刻意压抑啜泣呻吟,引来他更凶狠攻伐。
心尖娇娇鬓发汗湿,柔若无骨挨肏,江炎更想弄哭她,“那娘子可不能叫出声。”边拨弄阴蒂,阳物边往穴里深处那块软肉戳。
紫黑阳物畅快出入蜜地,瓣肉翻出来又卷回去,白沫胡乱飞溅,格外扎江砚眼。
湿黏水液顺着臀缝下滴,蹭着贴臀柱身渡上晶莹水光,大哥肏嫂嫂的淫水!
江砚抿唇不语,长指用力搓揉后庭菊穴,指腹陷入嫩腔。
前后小嘴失守,宛娘贝齿紧阖,吞下颤音,生怕吵醒女儿。羽睫似振动蝶翼扑簌,骚穴淫水奔流。
极致水流冲刷,江炎爽得额角青筋直跳,抽出阳物欲再次整根没入射精。岂料,江砚逮住空档,提臀挺腰,从后肏开嫩穴,占据兄长肏软的嫩穴。
“江!砚!”含在嘴边的美味被人一朝夺去,江炎脸色暗如浓墨,不忿又震惊,带着黑云压城城欲催的压迫感。
“大哥吃了许久,该轮到我了。”江砚无视兄长怒意,掰开两瓣臀肉,圆滚囊袋贴紧臀部奋力冲撞,啪啪击打声不绝,白嫩臀肉渐渐浮现妖冶浅粉。
前有夫君架腿,后有小叔抬臀,宛娘悬空承欢,意识迷离。江炎冷如霜雪的眼神扫视着吞吃阳根的蜜穴。
身在风暴中心,宛娘莫名被阵阵阴风刮得清醒几分,得给吃不到的肉的饿狼一点甜头,不然吃苦的又是自己。
她主动拢奶挤沟,小脚踩了踩他凸起的乳粒,“夫君,胸口发痒发冷。”
江炎冷哼几声,胀疼阳物插入雪峰间深壑,发狠时吐精的龟头戳红下颌,撑开红唇。
悬空的半截腰臀被夫君摁回床榻,宛娘舒服地闷哼,挺胸迎合抽插,嘴角银丝连绵。
“呵,骚妇!射给你热精暖暖,肉棒捅爽奶子再给你止痒!”
马眼激射股股精水,弄脏奶香四溢绵软。乳肉,乳晕,乳沟一片狼藉,胸口温热粘稠,宛娘抽抽噎噎又开始涨奶,艳到快要糜烂的茱萸缀着两滴白汁,不知是精水还是奶水。粗粝指腹来回擦着嫩乳,指痕纵横交错。
孕期开荤,他们多是玩弄后庭菊蕊,现下兄弟争着粉穴不放。一个霸着桃源,另一个就玩弄蕊珠,时刻准备抢占。
江炎耸腰前顶,不间断戳阴蒂,撞阴户,花茎九曲十八弯痉挛不休,绞得江砚大汗淋漓。
精液灌满花壶,春江潮水浪叠浪,江砚伏在雪肩舔吻,阳物滑出水淋淋花径。
江炎半跪在她双腿间,挑衅瞥一眼弟弟,棒身撞开茹头,汉子推车的姿势深埋花谷。尾椎骨酥麻顺肌理攀升,宛娘哆嗦狂颤,湿透弓起的背,如皎皎上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