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告白源峻策红了眼尾,强烈的占有欲冲击着他的胸膛,他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操地越陷越深,爱的狂妄,欲火上升。
他后背一松,剧烈的抽插渐渐放缓。
一直到他射精了,才趴在幸姳的背上喘息,他庞大的身躯把她压成扁,手还放在她的腰上,几乎要将她的腰拧断。
掀开幸姳的上衣,源峻策冰凉的舌尖在她的每一寸肌肤舔舐着,从脖颈到后背,他的呼吸急促,吻得越来越激烈,不断咬上去,留下斑驳的红痕。
每一处他都咬了许久,天真的以为这样,吻痕就能在她身体上停留的时间更久,永远都不会消失。
幸姳倏地睁开眼睛,惊恐震动在瞳底,天花板垂下复古的灯台,从窗外散进来的光线照亮眼球,鸣叫的鸟儿,她意识到此刻是白天。
浑浊的记忆回忆起自己被源峻策掐昏过去的瞬间,她双手撑在床上,恐惧的坐直身体,拉着自己快要残废的下半身,艰难靠上床头。
被子掀开,果然,双腿里的精液凝固成了精斑,射进去的东西都流得差不多了。
幸姳咽着口水,疼的她捂住脖子,却在碰到皮肤时染上一层火辣的刺痛,她急忙低下头,看到的却是胸口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见不到一寸白肉,就连胳膊和手腕也咬的全都是。
甚至已经有几处破了皮,幸姳第一次这么害怕自己的身体,恐惧挥之不去,她爬下床,意识不清往门口冲。
这里是源峻策掌控的地盘,她做什么都能被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他闪现在了幸姳的面前,幸姳吓坐在地,转头就爬回了卧室,屁股上还沾着流出的精液,在红肿的穴口周围留满白灼的痕迹,阴唇肿的闭合,精液凝固在缝隙的中间,仿佛把两瓣肉唇给糊上了。
源峻策轻笑,一边跟在她身后,不急不慢的往前走去。
“幸姳好像一条狗,狗也是这样爬的,好可爱的幸姳,以后一直当一条狗好不好,幸姳。”
她没有路可以逃了,爬到了角落,背后就是窗帘,坐在地上胆怯地蜷起双腿,可怜兮兮咬着下唇,用莹莹泪光望着他,身体颤抖,仿佛在说饶了她。
“啊,我忘记了,幸姳不会再说话了。”
源峻策穿着灰色的居家服,把人衬托得温柔,连笑容都透着阳光,也有可能是窗外光线照射进来的原因,这一刻的他看起来温煦和善,蹲在幸姳面前,笑眯眯。
“那就这么说定了,幸姳要做我的一条狗。”
她双手握拳抵在胸前,一边掉泪,一边摇头,在他眼中,她的每一次挣扎,都是一种极其残忍的诱惑。
看到她的拒绝,源峻策笑容僵住,身体的周围,散起可怕浓郁的烟雾,他黑石的眼珠有要变成红色的冲动。
“不愿意?为什么不愿意,难道要我把幸姳的腿断了,才能真正变成一条狗吗。”
幸姳就连哭声也发不出。
她泪流得越来越凶,鹿眼里饱含凄凉的委屈,双唇不停地颤抖着,鼻翼一张一合。
幸姳哆嗦跪在地上爬向他,学着像狗一样的求饶姿势,用脑袋蹭着源峻策的膝盖。
烟雾消散,源峻策露出宠溺笑容,一副被满足的样子,揉着她蓬松的发顶。
“真是个听话的好狗狗呢。”
0073 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源峻策的后颈有三道抓痕,是猫爪挠出来的伤口。
他平日里太过放纵那两只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伤害他的身体,源峻策并不想宽饶了那只白猫,即便它是幸姳的朋友也不行。
源峻策还记得,这只猫化为人形时候的路蝶说过,幸姳最喜欢像她那样的人了,所以杀它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毕竟幸姳少了一个人可以喜欢,就能多喜欢他一点。
白猫被用妖链拴在沙发腿上,它在地上打滚,怀里抱着铁链用脚不停地蹬,看样子是急了,它一边不耐烦的抓着铁链摇晃,一边用尖锐的爪子挠在棉麻沙发,布料被它凶残的举动,挠地抽丝。
“等下,我正在帮你解开,你别急呀。”狐英才蹲在它旁边,一脸犯愁,这铁链是用妖力加固,他普通的力气怎么可能拽开。
白猫嘴里骂着难听的脏话,把人类的脏字都用上了,说源峻策是千年不死的霉虫。
它着急起来,可谓是恨不得把唾沫星子淹死人,一向高傲的猫,怎会甘心沦落到如此境地。
楼梯上的家伙悄无声息地走了下来。
狐英才看到源峻策的时候,他的右手朝上,掌心里正钻出一团幽蓝火焰,目光阴冷,无情瞪着正在骂他畜生不如的白猫。
“等下!”狐英才掐着它的后颈,制止住了不带一句重复的脏话。
“为何要等,我看它很期待去死。”源峻策垂着眼皮,他不低头,蔑视一切的高傲态度,狂妄自大。
狐英才一个巴掌就抓住了白猫的头,捂住它的脸,替它求情。
“你知道它不是故意的,而且要不是它挠了你一下,你都把小姑娘给掐死了,你真想让她死?”
“它救幸姳,和我想让它死的这两件事并不冲突,你最好快点把它放开。”
狐英才伸出手打住他:“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贸然发动妖力,很可能让你走火入魔,妖魔附体,别忘了你魂魄才归体没多久,你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这个清醒的状态。”
“我已经掌握到了让我冷静的办法。”
“什么?”
“和幸姳做爱。”
简直离谱。狐英才一脸震惊,同样震惊的,还有听到他说话的白猫,挠着狐英才,他吃痛收回了手。
“你个不得好死的贱妖!你没看幸姳痛成什么样了吗!在你杀了她之前,我要先杀了你!”
狐英才忍住手背的疼,继续捂住它的脸,把它四个爪子都掐在了一个手里。
源峻策静默凝视着,狐英才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有意思,从未有妖敢与我这样宣战,金木水火土,不如我让你来选一个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