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没过多久,在符旗整个人弓着,几次深深地呼吸后,他犹豫着,重新展开了身体,紧紧地合拢了腿。徐祁舟的小臂在他裤管里被那不安分的两腿夹着,符旗甚至往下挪了两下屁股,可徐祁舟的手指动作却依旧还是轻柔的。
“再往里摸摸..”符旗被那不温不火的指奸撩拨着,却只是撩拨,偶尔会让他颤抖,但这颤抖的余韵却总留不久。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毫无顾虑地在徐祁舟面前剥下了自己廉耻的那层皮,将血肉里的情欲完全暴露出来。“指头往里弄重一点。”他恳求着他的挚友。
可是徐祁舟跟他说:“那样不好。”
他们俩太了解彼此,符旗一下子听出来,这个人就是因为自己刚刚拒绝了他的亲吻,才这么不干不脆地折磨自己。符旗气恼起来,两腿蹬着将徐祁舟的手弄出来,他干脆坐起来将裤子都脱了,原本是冲动之下急昏了头,想要给徐祁舟看看,他自己也能摸得舒服,可真当手伸到自己两腿间,他又怯了,床头开着的小灯下,他能看到自己的私处脏成什么样了,比以往流了更多东西,何况在此之前他也从未这么大胆地研究过自己那个怪异的地方,所以此刻他只能逞强地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手指只轻轻地揉着阴蒂,不满足地皱着眉头喘。
原本符旗还为了自己这一手造成的进退两难而后悔,可当他飘忽的视线看到徐祁舟咽着口水直直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时,他的虚荣心莫名地被满足了,于是他决定勉强服个软,在与徐祁舟目光相遇时,微微张开了嘴,在他刚将舌尖伸出来一点时,徐祁舟就坐起来迎合着他,含住了他的舌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接吻。
好像也没那么不好,符旗有点沉迷地想。
第五章@Q群754983281更多小说
符旗用吻讨好了徐祁舟,当然也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甚至比那还多。
徐祁舟很懂得这些东西,在符旗看来,他简直已经属于“青春期独有的荒唐”这个领域的职业践行者,所有让符旗心嘭嘭跳的事,他做起来都从容又丝毫不介意。就像现在,符旗自己不好意思摸的那个地方又重新被他揉弄起来,自己嫌弃的脏东西全都黏在他的手指上,随着进进出出地戳弄着那个小肉洞,自己那处里外的肉全被他看尽了,徐祁舟却依旧只顾着和他接吻,偶尔将手指往里伸的时候会教符旗怎么配合他前后摇腰。
往常那女阴在符旗眼里只是错误的多余,可当徐祁舟用手指赋予那块湿烂的软肉快感和刺激,当他问自己这样好不好,喜不喜欢的时候,符旗就已经只会哆嗦着从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咕哝声了。
不断往下咽的唾沫和从嗓子眼里溢出的呻吟混在一起,性器官给他带来的享受让他发出来的声音都极具性意味,就这样以粘稠的欢愉声含糊不清地回答了徐祁舟的问题。
徐祁舟心思活络起来,到目前为止,他给符旗尝的甜头还都只是诱饵,他的旗子什么都不懂,没完没了地握着他的手腕夹着他的手指磨蹭着喘,喘得他鸡巴硬到发疼;微腥的脏东西淌了他一手,旗子却只回报给他几个吻,对挚友裤裆底下越鼓越大的那一团东西视而不见。徐祁舟当然不会满足与此,他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要十二点半,此时虽然没有安全套但他并没有将安全套考虑进与旗子的性爱必须工具之中,这是他的旗子,完全的看着符旗有点昏昏欲睡的脸,徐祁舟想,他得抓紧时间讨点报酬回来。
于是他将手指抽出来,向符旗提议:换个更舒服的方式。他将自己的裤衩拽下来,露出被黑色内裤包着,但已经快要包不住的鼓起前端。符旗还没要够,尤其是刚从自己那个女阴得了这种新乐趣,原本对徐祁舟说的另一种方式跃跃欲试虽然他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方式。但当徐祁舟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地,充满暗示地露出他那勃起的性器在内裤下的形状,符旗又怀着胆怯的期待,联系起了刚刚那黄片中的一幕,在退缩与接受之间摇摆不定了。
就不说徐祁舟那根东西有多粗硬,符旗偷偷地瞄了瞄自己那被手指捅开的小洞,折腾了这些时候,还是个小小的地方。
他对性没概念,记事以来只被教育要把自己身体的残缺当作秘密藏起来,但男女之间赤裸裸的身体侵入行为何况自己尚且不拥有正常完整的女性性器,光凭想象他都觉得怕,觉得痛。
但徐祁舟提出要求的方式很狡猾。
“旗子,你想不想潮吹?”
符旗摇摇头。
他的动作让徐祁舟怔忪,回答却差点让他笑出来。
“什么是潮吹?我,我这学期的生理课好久没去上了...”
他只穿着一件T恤,脱下来的内外裤在他岔开的两腿之间垫着,上面几处都是湿黏的水痕,刚从快感中脱离的表情因为控制不了的困意,看起来有点傻,尤其是和自己接吻后,嘴角还有没擦的口水。
徐祁舟看着他,高中的旗子和初中的旗子几乎没有变化,现在这个被他用手指玩弄过屄穴,却还懵懂地不知道什么叫“潮吹”的旗子,跟徐祁舟记忆中那个初中未成年的小男孩重叠到了一起,那时候那个晨勃了却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小男孩,哭着拉自己去卫生间说小鸡鸡涨痛,自己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教他怎么用手去疏解。
他没有变,自己也没有变,永远对他好,永远对他坏。
徐祁舟将pad拿过来,他一点播放,里面的女人又开始叫起来。符旗瞬间又涨红了脸,徐祁舟却拉这个光着屁股的傻子一起来看,他拉着进度条,快要到那部分时停了手。
与最初看到这个的气恼相比,此时被徐祁舟强制揽进怀里的符旗更多的是难以名状的心悸,他有点不好意思,不仅是为了看黄片这件事,好像更是因为与勃起的挚友一起看这才是符旗心悸的大部分原因,总有种涩涩的危险感,让他呼吸困难。
尤其是当不得不看,不得不注意到那个被肏的丰满女人,后背贴着男人的前胸,两腿岔开,分别蹲折在男人的双腿两侧,主动地,一上一下抬动身体,动作狂放又激烈,屁股上的肉拍打在男人的大腿根,符旗听着这声音,倒像是拍打在他耳边,耳根不由红透了。然后那女人久久的,高亢的,一边哭叫着一边俯下了身,男人喘着气往上顶着臀胯,像终于等到了某个时机,在他用双手将女人屁股强行往上托起时,那拍摄的摄像头快速地凑过去,拉了一个高清特写:在紫红色的女性阴唇之间,被一层层屄肉裹夹着的阴茎正往外抽出,随着那还没射精的肉棍脱离洞穴,一大股透明液体猛地喷射出来,那阴茎又堵回去深深捣弄几下,再次抽出又是一股水从那层层屄肉中刺射而出,喷在男人的小腹上,还有溅射在镜头上的。
这是一部没有马赛克的黄片,符旗快要窒息,盯着屏幕上那又重新拉回远景,却依旧保留着的清晰可见水珠.
画面再次静止是徐祁舟按了暂停。
“这就是潮吹,旗子,”徐祁舟的两手从符旗的膝盖处一路顺着往上摸,一边摸一边将他的两腿抬起,往两边分开,像刚刚那个女人一样,大大地张开胯,他的手还在往上往内侧伸,握着符旗再次微微勃起的阴茎从上往下撸,撸到比一般男生萎缩点的囊袋后,手指朝向变为向下,一点点地捂住那个与半残男器共存的半残女阴,两根食指插在被挤到闭合的阴唇之间,搅动了一阵之后又一点点拿出来,将大小阴唇再次压着往两边彻底打开,露出那个正往外渗着黏晶晶东西的小孔洞,洞口的嫩肉在收缩中互相挤压着,肉红色带着腥气,是最不谙性事的无意勾引,徐祁舟几乎想低下头贴着它嗅一下。
符旗在徐祁舟的怀里再次打起了哆嗦,他想起身,但他的两腿被徐祁舟分开内扣着,他脚踩在床上,稍稍企图往前用力,得到的结果却完全与他想要的背道而驰两腿直往后滑,腿间距越岔越大,每次都只是徒劳无功地白将那个被强行露出的女洞在徐祁舟没穿衣服的上身小腹上蹭一下,继而落回来,落座在徐祁舟已经从内裤里探出的阴茎上,戳滑过龟头,阴唇之间夹着他勃起的东西,半个屁股坐在徐祁舟的小腹上。女穴在这期间不断挤出的丝丝挂落的液体,滴在徐祁舟的龟头和内裤边沿。符旗着急又害怕,隐隐觉得徐祁舟这次教给他的东西有点超负荷,但徐祁舟问自己“被手指弄得爽不爽”,符旗又无法否认。
“潮吹会比那个更爽的,试试好不好?嗯?”
符旗一向认为徐祁舟给自己提出的所有建议都是合理有据的,这次也只是为了使自己知道特殊身体有着特别的欲望疏解方式。他没想过徐祁舟引诱拥有女性性器官,却没有性经验和性意识的他沾上性爱,和一个瘾君子哄骗有钱的稚童吸食大麻其实并无他异。
所以他并没有考虑过拒绝,只是犹豫过后,老实说出了内心真实想法。
“你那个,我怕疼...。而且,而且,我够了,我们睡觉好吗?”
徐祁舟要被他气笑了,用了点力扒着符旗的屄唇,往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阳具上压磨。
“旗子,你自己来摸摸它,嗯?你够意思吗。我就这么着跟你睡觉,那你夜里肯定得被干醒。”
符旗闹了个大红脸,他想躲躲不了,屄蹭着那个东西蠕动,像独立于他自己的羞耻,让他成了个口是心非的人,于是符旗着急忙慌地说着“好吧,好吧”,让徐祁舟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然不成了,两人性器官相贴的地方被自己弄得脏湿,徐祁舟的阴毛上沾着黏乎乎的液体,而且符旗后知后觉地察觉自己蹭着那东西时,竟也如黄片里那女人一样,无意识地俯下身,好合拢屄唇去夹,好想要更里面。
第六章@Q群754983281更多小说
没有比徐祁舟身边更安全的了,符旗一直以来都这么想。
可现在,当符旗被徐祁舟要求与他面对面,并让符旗学着自己用手将阴唇往两边捏着拉开,再慢慢对准了他的龟头往下坐时,符旗只觉得也没有比徐祁舟身边更危险的了他带着他尝了几口青苹果,再怂恿他往伊甸园的那颗树上爬,告诉他那树上的苹果才是最饱满最香甜的,还告诉他不要怕,他会陪他一起,手把手地制造秘密,嘴对嘴地喂食禁果。
徐祁舟的肉棒粗硬,从他半褪下的内裤里竖直地往上戳着,符旗只顾着盯住了他蘑菇状的龟头,两腿分开踩在床上,支撑着上身慢慢下降的动作,他看不见自己底下的那个小肉洞,他只能凭借从小肉洞里一丝丝滴坠下来的透明淫液,判断着自己应该往前或是往后移。
符旗因为很少参与男生的群体体育运动,成天地捂着那身皮,肤色快要接近纸白,而符芝又怕他少运动,身体素质跟不上,三餐和补品都给他吃了不少好的,于是便造成他现在有点浮于表面的健康假象,光白的皮肤被虚肉撑得饱满,上手捏捏才知道都是软乎乎的,他那两条分开的大腿,内侧看着是如一般男生那般,有着无尽活力与力量,其实是一点肌肉也无,稍微碰一下他顺滑的腿侧弧,那肉就微微弹晃起来,像椰汁味的奶果冻,肉感比之富人家惯养出来的胖幼女有过之而无不及,下肢力量比之也强不了多少因为又胆怯又紧张,往下坐的动作被符旗放慢再放慢,两腿已经坚持不住,开始打起小抖了。
徐祁舟垂着头,往下的视线快要凝固,说出的话听着都很有耐心,要他的好旗子不要怕,不着急,急了会疼。握在符旗腰上的手却一点回头路都不给他留,只摁住了往下压,在还有半指节的距离时,他看到符旗抖个不停的两腿,知道这个胆小鬼还在做最后的逃避,暗暗用手指在他后腰在他的旗子最怕痒的地方,贴着皮肤,用风吹过的那种力道,微微抚了两下。
然后符旗便在还没来得及缓过来的急喘中,惊惶又突兀地,短促哼叫了一声,带着被龟头猛然顶上屄口的哭腔两手松开已经被摊得过开的阴唇,撑在徐祁舟坚实的小腹上,一下子跪跌下去,脚掌分别贴在徐祁舟的大腿外侧,小腿横折,贴在床面上,膝盖在往外大大张开的大腿最外侧顶点,大腿内侧无用的两块肉晃荡着,在快要贴合的最上面,夹着让它们无法彻底贴合的那根东西。
徐祁舟在自己耳边说话,符旗却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他的粗重喘息,身体的所有感官知觉好像都因两腿间被一个肉凸子过于原始的入侵而短路,不管徐祁舟在说什么,他只是伏着上身一个劲摇头,努力压着徐祁舟的小腹,撑直胳膊,好让自己不要再往下坐疼,只是这样就已经叫他疼出眼泪了。他想要那个东西出去,可自己那个被破开的地方好像不知痛似的,或者说像就喜欢这种野蛮又丑陋的痛,徐祁舟小心地使着劲往里顶,自己那没有廉耻的小洞就肆意迎合着,也不管那边缘的薄肉已经被撑到能看到迅速充盈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