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他这个态度在徐祁舟眼里看来,自己心里想的好事无疑已经成了一半,于是搂着符旗翻了个身,让他睡到靠墙的床里面,才终于松开腿。

符旗脸上还是红,不过已经不再计较徐祁舟看片的事,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想着徐祁舟刚刚说“为他找法子”的话。是要找法子,符旗心里烦躁起来,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徐祁舟那根阳具的触感,他知道徐祁舟的行为都是玩闹,这种搂在一起的身体接触往常也有过很多次,符旗轻轻并拢了腿,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里偏偏要因为这种挚友间的亲密举动而变湿,内裤上潮的烦人。

他越想越苦闷,徐祁舟在盯着他看,符旗忍不住嗫喏问他:“那你,你看了那个找到什么法子了吗?”

徐祁舟欲言又止,他的手搁在符旗的裤衩边沿下面。

“你不跟我生气我就说。”

他的手从符旗的短裤裤管往里摸,像往常的安抚性动作,但又有点别的意味。

符旗对性的了解太少了,甚至对猥亵还没有概念。

他只能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腿,点了点头。

他们头靠在一起,徐祁舟的手并没有停下,继续往里探,在靠近符旗大腿根的位置游走。

符旗想让他把手拿走,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挚友不觉得自己反常,他生怕徐祁舟的手碰到他内裤的湿裆,又想听徐祁舟要跟他说的话。

就在他纠结窘迫时,终于等来了徐祁舟的那句话,挚友熟悉的声音缓缓传进他的耳朵。

“女人被干前,或者想要男人把阴茎放进她的屄里,阴道里都会流东西出来的。”

与此同时,徐祁舟的手指也不小心地,正巧碰到了他紧紧夹着的内裤裆。

“旗子?你内裤怎么湿了?”徐祁舟关心又急切地问他。

符旗快要哭了,他真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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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是零时午夜,符旗哪里也去不了。

情急之下,他发起了脾气:“全怪你!”他推了徐祁舟一把,徐祁舟的胸膛结实的很,作为校篮球队的主力,每块肌肉都硬实遒劲。

“怪我什么?”徐祁舟抓住符旗想要往回收的手,问他。

就是怪你,怪你先让要我摸你裤裆。

符旗心里气鼓鼓地这么想,却怎么也无法在他们讨论过刚刚那个生理问题之后,将这种话说出口,因为他已经不自觉地,对徐祁舟所说的“女人被干前,或者想要男人把阴茎放进她的屄里,阴道里都会流东西出来”这句话有了代入感。

越是回答不了徐祁舟的“怪他什么”,符旗就越是心虚,心虚到他想要避而不答,却无意识地不打自招。

徐祁舟往他下面瞄两眼,他就红着脸反复地嘀咕起来:“反正,反正我没有那么想!”

“想什么?”徐祁舟又问他,同时伸手去拿被他们扔在一边的pad,屏幕上的静止性交画面突然贴到符旗眼前,“想像这样么?”

徐祁舟的话比那画面对符旗的冲击更大,脑子像被砸进来一个巨大蜂巢,头嗡嗡地疼,心里却被蛰刺了般又痒又烧。

“我不和你说了,我,我要睡觉。”符旗夹紧腿,死死闭起眼。

可惜徐祁舟还不放过他,用一条腿直接将这个已经退无可退的可怜人拢过来,两个人下身相贴的那瞬间,符旗立马怕得不敢装睡了,因为徐祁舟的那根阳具不仅勃起了,还顶着自己前面的裤裆。

“你干嘛!”符旗推他推不动,挣也挣不脱,两人的阴部隔着裤子一直乱蹭,符旗的裤裆那儿竟也挺起来一块。

符旗惊慌地停了动作,两手环抱着将脸遮住,开始抽泣。

快要得逞了,徐祁舟舔了舔嘴角。

“旗子,”徐祁舟温柔地叫他,摸着他的后脑勺他的发尾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徐祁舟一点点将他抱着的手臂拉下来,他直视着符旗潮红的脸和泪花闪闪的眼睛,底下磨蹭的动作却不停,符旗在喘,徐祁舟满脸真挚,他开始耐心地诱导:“为什么要为欲望惭愧呢?嗯?”

“我说我鸡巴硬了,想找个水肉窝子日两下,你会因为这个就不拿我当朋友了?”

符旗在他说这话时就想捂耳朵,徐祁舟在学校比他优秀多了,说这种话实在太不符合他往日在人前的形象了。

不过不拿他当朋友,为了这个,符旗想说不会,却又觉得说这话会让自己显得没底线,会让徐祁舟觉得自己好欺负。于是他在渐渐缓解了的情绪里,轻轻地在徐祁舟的脸上扇了一下。

“我会像这样,给你一巴掌,让你再这么瞎说话。”

他们脸贴着脸,徐祁舟笑起来,停了底下的动作:“跟朋友才这么瞎说话。旗子,我们俩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没什么不能干的,反正只有我俩知道,对不对?”

这句话在他们俩的关系之间得到过太多次验证,符旗点点头,他对此毫无质疑,他第一次梦遗时睡在徐祁舟旁边,他也曾握着内裤里那比正常男性短小的阴茎,在徐祁舟的注视与教导下撸管。

符旗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秘密,两人之间的动作停下来之后,他反而又烦躁起来。他注意到徐祁舟下巴上的一小圈青黑,徐祁舟的男性特征都过于明显,刚刚顶着自己的那个东西也粗大极了,自己的手一圈握住它可能刚好握翤Q群754983281更多小说?

我为什么要想这个?符旗真烦自己,明明徐祁舟刚刚对自己所做的事,只是为了铺垫他要向自己讲的道理,符旗努力不再心旌神摇,听徐祁舟凑过来在他耳边,用比之前压更低的声音说:“所以,旗子你,有那么想也没关系,想怎么样都行。我都会帮你的,就我们两个,没有别人知道。”符旗蜷着不说话,从脸红到脖子根,他们俩贴得太近,自己狂跳的心让符旗产生了一种错觉被子里空着的地方全都是这心跳的回声,血液跟着叫嚣,一股脑往头上冲。

徐祁舟再次将手顺着他的裤管探进去时,符旗终于知道刚刚那安抚之外的意味是什么了是性,是他一直以来试图逃避的生理课和色情片。

“你自己不好意思的话..我帮你摸摸好不好?嗯?”

这个时候不管符旗点头还是摇头都已经迟了,徐祁舟的手指摸着他三角内裤的湿裤裆,叫他将一条腿稍微抬一抬。符旗想说话,但喉咙只是干,于是徐祁舟默认了符旗像往常一样将不知道怎么解决的问题都交给自己,他便不再征询符旗的意见,轻松地用小臂撑着他的一条腿往上抬,将自己的手指沿着内裤裆边沿送了进去。

徐祁舟摸着那不算完整的女性性器,内心近乎疯狂,他克制着自己,还装模作样地用言语安抚已经开始打起哆嗦的符旗。从阴道里流出来的黏液已经把两瓣肉乎乎的屄唇全都沾湿,徐祁舟用指尖慢慢地描摹出他惦记许久的罪恶之源,摸够了外面,他一点点地用手指探着找那个能摸到里面的小洞。

符旗在他怀里抖得可爱又可怜,徐祁舟忍不住低下头亲他的唇,刚蜻蜓点水地碰了那么一下,符旗就慌里慌张地推他。

“这样不好...”

徐祁舟心里不爽,但表面上并不显露,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他找到了那个小肉洞,两指撑开黏湿的小阴唇,慢慢地戳进去,太舒服了,徐祁舟不禁开始想象自己的阴茎肏进来是什么滋味,一小圈嫩肉紧紧地裹着他,自动收缩着,将阴道里挤出来的东西全都糊上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节化了般缓缓往下滴。徐祁舟搅动起手指,像开始运行的操作杆,符旗喘得不行,脸又埋起来,徐祁舟的另一只手将被子掀开来,符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自己的手伸进内裤里,在前面撸动着他的阴茎。

徐祁舟看着他的动作,暗暗放轻了手指在他屄里搅弄的力道。他的旗子是个早泄的小男生,这一点在他们初中时就已经是个共有的秘密了,没有人比徐祁舟更了解他的身体,只靠前面那短暂的射精快感怎么够呢,他只有靠我,徐祁舟满足地想,并守株待兔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