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长得倒是挺壮观的,没想到碰一下就射了,那么不中用还想娶媳妇,也不怕媳妇跟人跑了。”

“这婊子好敏感啊,等会儿不会被肏死吧?”

“那么不经玩,被肏死也是活该。”

“哇哦,刚刚射完又硬了!”

周越的头脑越来越昏沉,双眼失焦流着眼泪,直到一根热铁似的肉棍强势捅开紧嫩的屁眼,他才清醒过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

“嘶……好紧好嫩的穴,一进来就高潮了,真是个淫荡的贱婊子!哈啊……贱逼婊子,还敢逼迫我嫁给你,看我不把你这贱穴奸烂奸废!”

“哭什么哭,母狗好好给我含,含得好了赏你吃我的精液!”

周越被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两个娇嫩的逼穴被巨大的肉屌狠狠贯穿,小腹被顶得凸出一个可怕的包。那些男人丝毫不怜惜他还是个处子,比着赛似的在他的嘴巴和逼穴里横冲直撞。

一旁两个被忽视的美人也不甘落后,一个抓住他的手握着自己的驴屌手淫,一个抬起他的腿,用耸动着鸡巴在他的腿弯抽插。

他常年干农活,手掌结着厚厚的茧子非常粗糙,时倾被磨得又爽又痛,喘着粗气去揪他的阴蒂,嘴里不干不净羞辱着他。

周越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们弄坏了,开苞时的疼痛逐渐消散,灭顶的快感编织成一张巨网,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跌宕起伏的高潮连绵不绝,不是鸡巴射精就是骚逼喷水,就连专门用来排泄的屁眼都被肏上好几次干性高潮。

原本娇嫩的处子逼已经变得嫣红充血,两片肥厚的逼唇贴着粗壮的鸡巴不断翻卷,早没了青涩的模样,后面的屁眼也被撑得泛白,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小节殷红的肠肉被带出,捅进去时又被肏回洞穴里,画面可怕又色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嘴巴里那根肉棒忽然变得更粗,弹跳了几下,撑得周越的嘴巴都要脱臼了,同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唔唔唔!!”

不要射在他的嘴里,好恶心……好恶心!

他绝望摇着头,却被江从溪用力扣住后脑勺奋力抽插,两颗大卵蛋将他的下巴都拍打到发红,鹅蛋大的龟头已经捅到开他的喉管。

腥涩的精液顺着喉管喷涌到胃里,许多来不及下咽的都从口腔和鼻腔溢出,好端端一张帅气的脸蛋糊满眼泪与精液,看着要比配种的母畜更加肮脏下贱。

周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想要用手去推他的小腹,然而双手也被那些男人奸淫着,只能翻着白眼剧烈咳嗽。

咳嗽时喉管剧烈收紧,下体的两个洞也不断的收缩,刺激得那几个男人前仆后继在他内体冲刺,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嘴巴那根射完精液的鸡巴终于从他嘴里抽了出去,他大口喘着气,白色的液体沿着他的嘴角溢出,徐徐滴落到他那坨弹跳不休的骚奶上,画面异常色情。

“哈啊……不要……咳咳……快停下,我要死了呃呃呃……!!救命,呜呜谁来救救我……不要了……我真的会死的啊啊啊!!!”

“贱货,我到要看看今日谁敢救你!”

“装什么装,偷我们的衣服不就是想要被我们强奸吗?现在满足你,你这婊子倒还装起来了。”

“呜呜不是……对不起……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啊啊啊……!!!”

周越崩溃甩着头,汗如雨下,蜜色的肌肤也被汗水浸得油亮,像是蒸熟的虾子一般透着绯红,他疯狂扭着腰不愿意配合,肏得正起劲的两人险些让他挣脱了去。见状,时倾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将他从新按回那两根鸡巴上。

随着前后两人用力的一顶,周越瞬间潮吹,扯着嗓子哭得声嘶力竭,喊着自己的肚子被肏破了,说他要死了。

“唔……里面这坨软乎乎的骚肉是什么?好嫩好会舔,爽死了……是不是子宫?贱货,你是不是有子宫?”

“真的假的,这骚货真的长有子宫?”

“再肏用力些,我看人间那些春宫册说宫交很舒服,你赶紧顶开着贱货的子宫,看是不是真像书中说的那般欲仙欲死。”

“不……不行……啊啊啊!!我刚刚才高潮了,不能肏……求求你们饶了我,我是贱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了我……不好酸呜呜,子宫好酸!不能顶那里……噢噢噢……!!!”

高潮时身体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鸡巴上的青筋轻轻刮弄都能生出可怕的快感,遑论被顶着脆弱的宫口狂插猛捣,周越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哭着认错求饶。

如果可以重来,他绝对不敢再肖想娶仙女做妻。

但是没有如果,江一淮碰到那坨嫩生生的肉袋后,兴奋得浑身发颤,掐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奸弄起青涩的处女子宫,很快就强势将那个原本连一根筷子都插不进的宫苞顶开个小口。

身后的沈愿不甘示弱,耻骨回回撞上他肥腻的骚屁股,将那两坨肉都撞红了,腺体更是被龟头来回摩擦,周越被弄得喷精又喷水,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捅破了。

再一次到达可怕的高潮时,稚嫩的子宫最终还是被奸透,严丝合缝裹着巨大的龟头,而那两根驴屌也终于舍得射出精液。

“贱子宫绞得真紧,是不是馋男人的精液了?骚货,老子这就射给你,灌满你这淫贱的宫囊!”

“嗬呃呃……!坏了……子宫被肏坏了……救……呃啊啊……救命……呃呃呃!!”

“贱婊子,菊穴放松些!”

初次做爱就被强奸子宫,于一个青涩的处子而言无异于是动用了凌迟之刑,周越的身体完全失控,不住的痉挛抽搐。

滚烫的液体冲刷逼穴,他的肚子被臭精灌得鼓鼓的,如同怀孕三月一般,撑得都要吐了出来。当那两根玩意儿从他的逼穴拔出去时,花花白白的精浆与淫水像是喷泉般往外涌,在草地积起一摊污秽的液体。

就当他以为这场可怕的折磨终于结束的时,前后的位置换了人,他被架着胳肢窝重新钉到两根生龙活虎的驴屌上,狠狠贯穿子宫和结肠。

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场折磨还没结束,哭着喊着要离开,嘴巴又重新堵上一根混合着各种腥臊液体的鸡巴。

河边的树林里几个漂亮的男子尽情奸淫着一身肌肉的村夫,此起彼伏的羞辱与哭喊在林中回荡,那场景香艳万分。

可于周越而言这就是地狱,他就像个供人取乐的性爱娃娃,一遍遍被这些魔鬼轮奸着身体的各个地方。奶子被扇肿了,嘴角也被肏破了皮,就连胳肢窝和脚掌都没被放过,全身上下都糊满腥臊的精液,然而最凄惨的当属身下那两个肉洞,原本紧嫩的逼穴被奸到松垮,阴蒂可怜兮兮垂在逼唇外,只要那些男人愿意,就能轻而易举就能顶开他的嫩子宫和结肠。

他在可怕的快感中失禁了好几回,看到他噗呲噗呲乱喷尿,那些男人羞辱得更加过分,说他就是最下贱的漏尿母狗,骂他是婊子都是侮辱婊子,还说他是他们的性奴母狗,往后都要撅着逼等着被他们轮奸,这都还不够,还要逼着周越也说出一些淫言浪语取悦他们。

直到最后,周越被他们奸玩到崩溃了,肌肤好像布满了性神经,哪怕是轻轻触碰都能生出电流般的可怕快感,在一次绝伦的高潮中,他终于得到解脱昏迷了过去。

昏迷前他痛苦地想着:好可怕,好可怕……这难道是他亵渎仙女的惩罚吗?太可怕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在他昏迷后,那些“仙女”也没有放过他,在他身上一遍遍发泄着兽欲,纷纷抱怨他白长那么壮实,他们还没尽兴他就昏迷过去了。

等他们餍足时,天已经黑透,周越的肚子被精液灌得高高隆起,坚实的腹肌都被撑圆,像个怀有身孕的妇人,着实是诱人犯罪,若非江从溪阻拦,几人定然又要奸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