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在他脸颊都开始发酸的时候,嘴里的东西涨了一圈,终于有要射的迹象了。后颈被轻轻握住,晏醉冬把他拉起来一点,自己动手撸了两下,射在了钟途脸上。

接着他就去掏钟途的性器,刚摸上去揉了没几下,钟途就弓着腰射了个痛快。由于憋的太久,射得有点猛,射在了低着头的晏醉冬脸上。

两人的体液交换了个彻底,晏醉冬凑过去亲钟途,亲他的眉毛,亲他的眼睛,还亲他的鼻尖。沾了一嘴的白色液体,最后去亲钟途的嘴巴,把他的嘴也染成白色。

第12章

细微的“嗡嗡”声响了有二十分钟了,钟途射过一轮的阴茎在晏醉冬的揉捏下重又硬了起来,高高翘起贴在小腹上。

他的后穴被跳蛋和阴茎塞得很满,震动和抽插同时发生在湿热的肠道里,爽得他眼神涣散。

汗湿的背部和桌子之间没有摩擦力,他被晏醉冬顶得在桌面上不停地前后滑动。这种固定不住自己,只能被体内的那根带着一起浮沉于情欲之中的感觉让他心慌,于是他伸手勾住了晏醉冬的脖子。

他抱住了这个控制他快感的人。

晏醉冬怔了一下,继而动得慢了些,他压低上身,几乎要贴在钟途身上,小心护着这个不知该说是意乱情迷还是特意讨好他的拥抱。

互相爱着的两个人做爱时,是顶亲密的,不止有拥抱,还有勾缠在对方腰部的腿。而他们呢,这之前的许多次他们只是下体相连,所以他不想撞散这一刻的恋爱错觉。

跳蛋原本被顶到了很深的地方,体内的那根动作这么一缓,在满是水的穴道收缩下,跳蛋就开始慢慢往下滑了,一路滑到了他的敏感处,恰好那根往里顶了一下,直接把跳蛋重新固定在了他穴内。

钟途猛地惊喘一声,身体开始不自觉抖动,胳膊也随之收紧。跳蛋抵着敏感点高速震动,快感像涟漪一样在他体内层层扩散开来,他喘得越来越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没入他的贴在桌面上的头发里。

晏醉冬看他这样,动得更小心了,附在钟途耳边,舔走他眼角再次滚落下的液体,“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钟途急切地想纾解体内的快感,他模模糊糊记着“债主”说,屁股里塞着跳蛋做一轮,就再算他还掉一次钱,于是也不敢提出把跳蛋拿出来的要求,只好换一种方式。

两人私处摩擦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跳蛋的细微声响充斥了整个书房,这些声音明明不大,晏醉冬却听不清钟途在说什么,他只看到那湿润的一双唇在不停开合。

他把耳朵凑到钟途嘴巴跟前,柔软的触感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耳朵上的软肉,这细微的麻痒直扫到他心里。

“深点……操深一点……”

听清了钟途说的是什么后,他也终于听清了另一种声音,这声音刚才盖住过钟途说的话他剧烈的心跳声。

徐徐插着钟途的半根性器一下子全部顶了进去,他不自觉地高叫了一声,身体有点脱力,敏感点被磨了这么一会,前端的性器早就绷不住要射了,在晏醉冬全根进入之后,他上身弯折起来,抱得晏醉冬更紧,颤着身体射了出来。

晏醉冬看着重新躺在桌面上的钟途,看那两只离开他脖颈的手,剧烈的心跳声渐渐缓下来,他从钟途的拥抱里脱离出来,也从恋爱错觉里脱离出来,他终于又找回了理智的主动权,刚才疯狂地想标记钟途的欲望被他重新压制住。

他继续把钟途顶得在桌面上前后滑动。他变回了钟途的“债主”。

跳蛋被重新推向深处,钟途还在不应期,紧缩的肠道使体内的两样东西的存在感越发强烈,他难耐地扭了下腰,有点怀念床,毕竟床上还有可供他揉捏的枕头和床单,而光溜溜的桌子上什么也没有。

突然,他乱抓的手摸到了个什么东西,从触感来看是照片一类的,扭过头,确实是一张照片。

在晃动的视线里,他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雪,雪地中央蹲着一个人。

“专心点。”晏醉冬拿过他手上的照片,塞回抽屉里,而他刚才摸到照片的地方是叠在一起的几本书,现在这几本书散乱地摆在电脑旁边,应该是被他不小心碰乱了,才露出了底下的照片。

晏醉冬看他还在盯着那几本书看,伸手掰过他的下巴,低头亲上去。

钟途睁着一双眼,他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是那片雪地,他闭眼,眼前还是那片雪地,最后他只好睁眼去看晏醉冬,这次看到的不是雪地了。

这次看到的是晏醉冬稍显青涩的眉眼。

他看到在雪地里,穿着黑色衣服的他被几年前的晏醉冬框进取景器里,按下快门。

第13章

钟途一脸凝重地看着过往的行人车辆,脑子里在飞速运转,急速推理,想要拨开迷雾,探查事实的真相。他在心里列出种种疑点,正准备各个击破时,撞到了拐角绕过来的一个人。

是喘得有点急的晏醉冬。

他低垂着眼,认出了对方的衣服和鞋子,和自己身上的睡衣拖鞋是一系列的。

一系列说得含蓄了点,应该说他们俩正穿着情侣装以及情侣拖鞋在大街上面对面杵着才对。

钟途洗完澡跑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日落,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条街把太阳走得全部没入云层后撞上了晏醉冬。

这一撞,他一直回避的答案直接就被撞进他脑子里了,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什么热心的陌生人!

他转身想绕开晏醉冬,但手被人拉住动弹不得,甩了两下没甩开。他突然就生气了,刚才踩过的余晖全部聚在脚底,被这么一拉扯,热气猛得往上窜,被骗以后的茫然愤怒还有羞耻一起把他的脸蒸了个通红。

“对不起。”

晏醉冬看着在路灯下的钟途,看他不太明显的脸红,深呼吸平复一路追过来的心跳。是他大意了,看钟途当时在书房里的样子像是没看清照片上是什么,没想到等他做完饭喊人来吃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一张便签。

“骗子,黑心债主,我走了!”

不愧是他惦记了这么久的未婚妻,骂完他还这么有礼貌地道了个别。

钟途僵了一下,没回这句道歉,依旧低着头在掰拽着自己的手,但死活掰不开,他干脆转身直接走了,就当拖了个大件行李。

越走越急,手上还持续不断地甩来甩去,结果没把骗子甩掉,倒先把自己的拖鞋甩掉了一只。

钟途一脚踩在还有余温的地上,他低头,盯着地上的拖鞋发怔,而晏醉冬拉着他的手腕站定在他身后,盯着他的侧脸出神。

有只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猫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见没人理它又翘着尾巴走开了,在猫叫声重新远去的时候,一声细微的液体落地声紧随其后响起在晏醉冬耳边。

他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钟途下巴上垂着的液体,就被狠狠地拍掉了,很清脆的一声响。

钟途推开重又伸过来的手,“还想干嘛!还要我还钱吗?”他的声音一开始很小,可提到钱这个字眼的时候,自己做过的什么主动还钱的蠢事立刻浮上心头,他的音量马上大了起来,“爱谁谁吧!反正我不还了。”

晏醉冬怕捏疼钟途,左不敢用力右不敢还手,居然开始制不住他了,动作间,看见地上的拖鞋,赶紧弯腰想把鞋给他穿好,结果就这么蹲一下的功夫,钟途就迈着一只光溜溜的脚和一只跟自己同款拖鞋的脚跑走了。

他一急,起得太猛头晕了一下,但他没当回事,大步跟上已经过了红绿灯的钟途。

好死不死的,他没赶上绿灯,等在原地从眼前一辆接一辆的车之间的缝隙里张望着钟途的方向。手里的拖鞋已经被他捏扁了,他呼吸开始变得稍微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表明他现在很焦躁,但此刻他把这些都归于自己担心钟途这一原因上,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