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直到他过了马路看到周围的人朝他递来异样的眼光时,他才停下脚步,手上的拖鞋已经被捏变形了,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也已经影响到了两三米以外的行人。

他总算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他的易感期来了。

钟途过了红绿灯后拐进了旁边一个巷子里,他靠着墙,留意着街上的动静,心里乱糟糟的,晏醉冬认真注视着他的样子和认真坑他的样子交替出现在眼前。

他一时庆幸自己这也不算是乱搞,因为搞他的人是他未婚夫。

又一时生气晏醉冬居然坑了他这么一大圈!

更多的是羞耻发情的他、主动还钱的他和被迫还钱的他,一一从眼前闪过,每一个他都被晏醉冬操出过哭腔,都被晏醉冬从头到脚全部看了个光!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此刻最多最多的那种心情,是担心。他探头出去,想找找这么半天都没跟上来的人。

结果人没有看见,倒是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成天萦绕在他身边的香味。

但是制造味道的人不在街上。

第14章【完】

钟途眨巴两下干涩的眼睛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顺着若有若无的柠檬气味兜着圈开始找人。

脚底硌得慌,全是细碎的小石头,他后悔刚才没穿上鞋就跑了,小声把晏醉冬翻来覆去地骂,边骂边左右张望。

空气里的柠檬味道早就散没了,他转了十多分钟都没找到人,撑住一棵树打算休息下换个方向继续找。结果喘完气一抬头,看到了他第一次遇到晏醉冬的那个公园,莫名其妙的,他站直身体就往公园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石凳上没人,健身器材这里也没人,钟途一直走,走到一小块被绿化带圈起来的地方,看到了坐在长椅上的人。

仿佛情景重现,他朝着看起来不太好的晏醉冬走过去,像当初晏醉冬走向他一样。

信息素的味道很浓郁,争先恐后地往钟途身体里钻,从他微微张开喘着气的嘴巴里,从他沾着汗珠的鼻子里,钻进去,再丝丝缕缕地被滚进他的喉结,流经全身。

他打了个激灵,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抬手捂住口鼻继续走,等站定在长椅边上,他的后衣颈都已经被濡湿了。

晏醉冬闭眼仰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得很急,他的衣领同样被濡湿了,眉头紧锁,眼窝里都是温热的汗液,他掀开一点眼皮去看旁边的人。从闻到钟途开始,他就眯起眼睛盯着对方看了,短短一分钟,他吞了四次唾液。

钟途伸手揩去他脸上的汗,视力很好的他不仅看到了晏醉冬睁开一点点的眼睛,也看到了他滚动的喉结。但他依然杵在原地。

沾满汗液的手没能缩回来,晏醉冬拉着他坐下,抬起他没穿鞋的脚用衣袖拍了拍,再给他套上已经变得七扭八歪的拖鞋。

拖鞋一直被晏醉冬抓着,所以温度很高,像被烘干机烘过一样,热乎乎地套在他脚上。

“对不起。”

晏醉冬还是这句话,给他穿好鞋就坐回去了,眨着被汗水打湿的睫毛直勾勾盯着他。看得钟途心里一突,下意识就想把手缩回来。

结果当然还是被紧抓着不放。

两个人都很热,衣领也全变成了深色,坐在长椅上拉拉扯扯的,别扭又好笑。

钟途扯累了,干脆也靠在椅背上,任由晏醉冬拉着他一只手,“再说几遍对不起。”

“什么?”晏醉冬把眼睛眨得更快了,凑近钟途,“你原谅我啦。”

钟途没想到进入易感期的a会这么……性情大变,他有些受不住地回避对方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吞了吞口水,“再说几次对不起,就暂时原谅你”

热气拂过他的脸,晏醉冬越凑越近,到最后干脆贴在他耳朵上了,一声声对不起说个没完。

等晏醉冬停下,他已经被严严实实地抱住了,并且这个温度很高的怀抱还在不断收紧。

钟途低着头看他们的脚,四只拖鞋全都沾上了土,这鞋还是晏醉冬带着他去买的,身上的衣服也是。他把两只脚挪来挪去,一会靠近晏醉冬,一会又远离晏醉冬,从对不起开始挪到对不起结束,挪了半天也没能挪出个所以然来。

隔了一会,又是一声对不起带着热气钻进了钟途的耳朵里,他的脚正好挪到靠近晏醉冬的那一边。

地灯微弱的光把紧挨着的四只脚笼起来,树影遮挡住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话语都被吞入对方的嗓子里,这夜色里只余下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他们接完吻,一个压在另一个肩上,跌跌撞撞地走出公园上了出租车,无视掉频繁看后视镜的司机,无视掉探头探脑看他们的路人,用最大的力度推开家门,用最急切的亲吻方式和对方唇舌交缠。

室内重又被柠檬和樱桃的味道塞满,湿得差不多的两套家居服被扔在地上,他们肌肤相贴,拥吻着从沙发上滚落,陷进棉软的地毯里。

钟途两腿缠在晏醉冬腰上,腿间最湿润的地方被灼热的性器抵住,正一张一合地涌出液体。晏醉冬压下想立刻操进去的欲望,稍稍撑起身体,两指并起插进去给钟途扩张,另一手捏他的乳粒,打着圈地把他两边都弄得硬起来,再用掌心的薄茧去磨,把一声声的呻吟都给磨出来。

地毯上的毛又软又密,蹭在钟途背上痒痒的,他乱扭着想躲开按在他胸口的手,结果不仅没躲开,揉捏的力度还变大了,插在他后面的手指也加了一根,他终于忍不住咬了一口晏醉冬的舌头,想提醒对方温柔点。但在进入易感期的晏醉冬眼里,他扭腰不是因为难受想逃,而是太舒服了所以想要更大的力度,他咬晏醉冬,也不是因为不满或者其他的情绪,而是他忍不住了,想要自己立刻插进去。

于是晏醉冬拔出手指,换上硬得发疼的阴茎,也学起了钟途,轻咬他的舌头,从舌尖开始咬,一直舔到舌根,咬过两轮后,性器全根插了进去。

钟途整个人都被压在晏醉冬身下,他发颤的舌头被裹进对方的口腔,湿软的后穴被对方塞满,他从头到脚都被晏醉冬控制着,连结合热也被对方强制催发出来。

他在晏醉冬身下细微地发着抖,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战栗,他缠着对方的腿紧张得绞在一起,想要更贴近对方,又想退得远远的。

晏醉冬察觉到了他在发抖,停下动作,把他抱得更紧,又开始念起了对不起,念一声亲一下,直把他满脸亲得都是口水。

他扑哧一声笑了,侧过头咬了一下晏醉冬的下嘴唇,嗓音清透地道:“原谅你,不要念啦。”

晏醉冬听完之后,把刚才退出来的大半根性器猛地一下重新顶进去,直顶到了钟途生殖腔的入口。

一声高叫,钟途没忍住哭了出来,“轻点……啊!”那地方轻轻碰一下都会让他浑身抖,更别说被龟头来回往开了顶,又酸又疼。

晏醉冬低头吸住他的乳晕,用牙齿磨着软肉,想让他放松下来,对着他的乳头又吸又舔,还一手揉着他因为疼痛稍软下去的性器,这么缓了好一会,深处的小口终于软化了一点,他继续用力顶,随着钟途一声细微的哭声,他的龟头狠狠碾过狭窄的生殖腔入口。

“好疼……”钟途吸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晏醉冬,“疼。”

汹涌的欲望瞬间就被浇灭了,晏醉冬从易感期里短暂地清醒过来,他赶紧往后退,一边还抹掉钟途的眼泪,“对不起对不起对”

“我说了原谅你啦!”钟途气结,都捅开了居然还要退出去,是想让他再疼一次吗!他勾着腿把晏醉冬压回来,性器重新顶进去的感觉还是让他头皮发麻,“去床上。”

晏醉冬很高兴地咧开嘴,抱起他就往卧室走,走动间性器小幅度地在腔口处抽插着,弄得钟途一路上不停地小声吸气。晏醉冬摆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性器在他体内搅过一圈,摩擦感被放大数倍,只一个动作他就差点射了出来。

腺体被晏醉冬轻柔地舔舐,生殖腔被晏醉冬狠狠地操弄,他攥紧床单,喘息声重得和心跳声一样响,不停地有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