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喆垂下头,往下看了一眼,曹烨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然后他脑中轰地炸了一下。
两根灼热而坚硬的性器贴在一起,其实快感未必比刚刚更强烈,但视觉上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度。
曹烨没跟同性亲密接触过,仅有的一次过火的接触,是两天前在浴室帮梁思喆用手纾解的那次。
所以现在,这种陌生的触感,混杂着与同性接触的羞耻感,进一步加剧了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
最后几下是梁思喆包裹着两个人的性器一起动作的,虽然手掌无法将两人完全包裹住,但仅仅是这样性器间彼此挤压和摩擦,就能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
说不清是谁先射了,前后差了不到两秒,他们闷哼出声,液体从顶端的小孔一股一股涌出来,流到指缝间,梁思喆手上没停,变得缓慢但却更用力,一下一下撸动着两个人的性器。
他闭去吻曹烨,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这吻既热又湿,毫元章法,牙齿磕碰,划伤了嘴唇,带着嗜血的气息。
恍惚旧曲烨记起来,他在梦里似乎就是这样跟梁思喆接吻,到像是要把对方吞食入腹。
章节108
“梁思喆,”曹烨开了口,嗓音微微发哑,“我看了《望川》。”
梁思喆动作微顿,抬眼看:“嗯,什么感觉?”“我男朋友演得真好。”
“就这?”梁思喆把弄脏了的衣服丢远了,笑了笑,“哪儿演得好?”
“情绪演得好,沉默演得好,求而不得演得好,”曹烨撑着床坐起来,就像梦里发生的那样,他靠近了从背后抱着梁思喆,低头吻他的后背,模糊地说,“还有床戏也演得好。”
曹烨的发梢垂下来搔着梁思喆的耳骨,湿润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落在他的后背上,瞬间点燃了梁思喆的欲望。
或许没必要这么谨小慎微,步步为营,梁思喆转瞬间改变了主意,他的小纨绔不是易碎的瓷器,是和他一样有欲望的男人。
“那,”梁思喆侧过脸低声道,“你想不想跟我试试那段床戏?”他没打算让曹烨回答这个问题,身体往后倾了一下,侧身躺到床上同曹烨接吻。
然后他翻过身,一只手撑在曹烨旁边,另一只手又去握曹烨的性器,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但那性器很快又精神地挺立起来,被梁思喆一握,硬得像灼烫的铁块。
曹烨很快回应起这个吻,这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得多,像是在湿热的口腔中追逐和撕咬,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像发情的野兽。
曹烨一只手臂绕过梁思喆,另一只手撑着床,想要借力翻过身。
没翻动。
梁思喆看似没把力气压在他身上,可下半身很有技巧地压着他,让他像是被困住一样没办法翻身。
梁思喆绝对是故意的…曹烨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做好了先发制人的打算?
片刻的分神间,梁思喆的手掌松开他的性器,沾了体液的手去揉捏他的腰。
发泄、征服和占有的欲望交织到一起,这像是一场饱含着浓重情欲的较量。曹烨屈起一条腿的膝盖,腰上发力,再一次尝试翻身,没完全翻过来,只压了梁思喆的一小半身体,曹烨欠起身,凑过去吻梁思喆,伸手去撩拨梁思喆的腰。
他来势汹汹,做足了气势,真跟梁思喆较起了劲。
像是一场对峙,情欲大张旗鼓,急待找到发泄的出口,但谁也不肯先认输。
继而曹烨感觉梁思喆曲起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两下,曹烨顿时往一侧躲了一下。
他不怕较劲,但是怕痒。
偏偏他们在蓝宴这样闹过,梁思喆知道他怕痒。
“哎,你耍赖啊梁思喆!”曹烨躲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势汹汹的气势顿时松了劲。
梁思喆也笑:“你这是要跟我打架还是要跟我做?”
“我,”曹烨语塞一秒,无道,“我没做过下面的啊…”
“你觉得我做过?”梁思喆凑近了吻他,小少爷自打十几岁就吃软不吃硬,他换一种策略,放低了声音哄他,“曹烨,别怕,我演过戏也查过资料,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弄疼你。”
曹烨没应声,定定看着他。
刚刚一番拉扯缠斗,梁思喆扎好的头发被弄乱了,颈侧落了不少碎发,他想梁思喆可真好看啊,是那种性感的,满溢着荷尔蒙的好看法儿。梁思喆探过身去拿床头的安全套,事实上他没想过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所以事前准备做得并不充分,好在酒店提供安全套可以使用。
而且是,凸点安全套。
梁思喆笑了笑。
曹烨顺着他的眼神去看那片安全套的包装,顿时反应过来梁思喆在笑什么,然后他也没忍住笑了一下。
手上沾满了体液,有些打滑,撕不开包装纸,梁思喆用牙齿咬住包装撕开了,然后俯下身啄了一下曹烨的耳垂:“来吧,思喆哥哥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富有颗粒感的细膩。”
“喂,”曹烨笑出声,欠身稍稍坐起来,“曾燃听到了会想打你。”
梁思喆靠过来,收拢手指,包裹住曹烨的性器,就着手上的液体缓缓上下动作。
他手法撩拨,用尽了耐心和技巧,想要让曹烨更舒服一些。然后他捻了捻手上粘腻的液体,另一只手拍了拍曹烨的腰侧:“躺下一点,或者翻个身。”
曹烨往下躺了躺,梁思喆刚要欺身压上去,曹烨猛地翻了个身,趁梁思喆不备将他压在身下。他一向有样学样,这次又学会了怎么先发制人和占据上风。
然后他俯下身吻梁思喆,先是嘴唇,然后是下颌,沿着往下,轻轻啃咬着梁思喆的喉结。
他寸步不让,梁思喆有些无奈。
这几天他有设想过这一幕发生时,心里清楚他会跟曹烨有一番较量。
他以为自己终究会得逞,毕竟曹烨一向心软,耐不住哄,没想到小少爷在这件事上竟这么坚持。再这样你翻过来我翻过去,天该亮了。
“梁思喆。”曹烨拿虎牙尖轻轻地磨梁思喆的喉结
“嗯。”他的头发散发着沐浴露的椰奶味儿,抵着梁思喆的下颌,让梁思喆觉得有些痒。
“思喆哥哥,”他许多年没装乖,这会儿又拿出了十年前最得心应手的那一套,他抬头看梁思喆,表情也是跟年少时如出一辙的人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