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梁思喆没用力气,由着他把自己压到下面,被曹烨撩拨的感觉还不错,曹烨调情的手法算不上多高超,有些敷衍和急躁,似乎只是想要醉酒后简单地发泄一场。

梁思喆的手探到曹烨的裤腰,想用手先帮他弄出来,正打算解开裤子的前扣时,曹烨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很近,梁思喆可以看到他眼睛里因为醉酒而浮现的红血丝,以及眼神里起先的茫然和欲望,再到逐渐浮现出来的清醒。

他想曹烨该把他推开了。

下一秒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会恼怒,会一脸不耐烦,还会觉得恶心。

自己明明醒着,知道对方可能厌恶这种事情的发生,却还是趁人之危,的确该被推开。

但曹烨没推开他,他只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定定看着梁思喆,那目光像是很多年前他看着天上的那片云,然后他开了口,嗓音有些哑:“是你啊梁思喆。”

梁思喆“嗯”了一声,发了疯一般蔓延的欲望在面对着曹烨的眼睛时忽然偃旗息鼓,身下依旧胀得要命,可他没办法对曹烨继续下手。他的手缓慢地垂落到身侧的床上,没再去碰曹烨。

曹烨的眼神落在他脸上,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滑,停留他的嘴唇上,像是要吻他。但下一秒曹烨就闭上了眼睛,像有些痛苦似的微蹙着眉,然后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到梁思喆的颈窝里。

章节103

皮带的锁扣和牛仔裤的金属拉链碰撞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上去意味深长。

梁思喆说他可以随时叫停,事实上他的每一个动作的确慢得让人有些难耐,像是在等曹烨慢慢适应,又像是故意吊着他的胃口。

隔着布料被触碰时,曹烨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滚烫的温度相贴,略微干涩的手心很快变得一片滑腻,曹烨把头埋到梁思喆的颈窝里,犹如缺氧一般地急促喘息。

他想到了梁思喆拉小提琴的那只手,事实上他没见过梁思喆娴熟地拉小提琴模样,可他脑中却出现了那只拨弄着琴弦的,手背上有一颗很小的痣的左手,在灵活地,或轻或重地拨弄着他。

手掌包裹上来的同时,温热的嘴唇也覆了上来,那动作忽然重了起来,琴弦崩断的瞬间,曹烨呼吸忽然变得粗重,他抱紧了梁思喆,然后控制着力度咬了一下梁思喆颈侧的皮肤。

失焦。失神。失重。

简直像是一场大起大落的梦。

曹烨额头上出了汗,梁思喆的脖子上也是湿的,不知道是出了汗还是被他刚刚啃的。

曹烨凑近尝了尝,咸的,梁思喆也出了汗。

他盯着梁思喆的喉结出神,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真性感的。

身体贴得很近,能感觉出梁思喆也起了很明显的反应。也能感觉出他在忍。

曹烨犹豫了一下,一只手往下探,他想梁思喆帮了他,现在轮到他帮梁思喆了。

但在他碰到梁思喆手腕时,梁思喆的手掌转过来,反手握住了他。他手心里全都是滑腻的温热的液体,沾到了曹烨的手背上,然后他就着那液体扣住曹烨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低,语速缓慢地说:“曹烨,我这么做是想让你舒服,不是要让你投桃报李。”他吻了吻曹烨,“我爱你,没想跟你做交易。”

章节106

第三场仍旧在车里,郭振忽然说他要回老家结婚,以后不跟陆河川跑长途了。

陆河川起先面无表情,然后忽然重重踩着油门飙了几公里远的路程,车子停下来,他抽了一支烟,跟郭振聊了几句,然后忽然下了车,拽着郭振的胳膊将他拉到了树林里

他屈腿顶了一下郭振的膝盖,又粗暴地按着他的头往下压,让他蹲在自己身下。郭振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响,镜头停在陆河川的脸上,他蹙着眉,说不清这表情是因为痛苦或是快感,又或许两者皆有。

结束后郭振过了一会儿才狼狈地出现在镜头里,跟陆河川一起倚在树干上。郭振大口喘着气,用手背抹着嘴,陆河川闭着眼,眉心还是没舒展开,脖子上出了汗,喉结滚了滚。

这一趟货送完,郭振很久没再出现,他依父母要求,留在家里筹备喜事,给父亲冲喜。陆河川独自跑了好几趟长途,他不停地抽烟,路上载了一个搭车的女人,女人上车后开玩笑说以为车里着火。女人很漂亮,他们睡了一觉,结束后陆河川问她感觉怎么样,又问她要不要和自己结婚,女人笑着问他是不是疯了。

大半个月后郭振再次出现,他们又跑了一趟长途。陆河川没和他商量,将车停到了他们常去的那家小旅馆门口。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郭振说算了吧,但陆河川揪着他的领口将他拖到了房间里。他的力气很大,郭振反抗不了。

陆河川让郭振像狗一样趴在他面前,然后捏着他的腰用力撞击,像是在发泄兽欲。他讲前几天他跟女人做了一次,果然滋味要比和男人好得多。郭振忽然就哭了,那哭腔压抑着,被陆河川一下一下撞出来。

陆河川的动作停下来,房间里摇头电扇嗡嗡地吹,郭振压抑的哭声传了过来,然后陆河川松开郭振,趴过去把郭振压在身下,他像是性格忽然大变似的,扳着郭振的脸同他接吻,他的动作变得没那么粗暴,一下一下顶着郭振,又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问他有没有跟他的新娘子做过,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对方是怎样的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章节107

梁思喆俯下身在曹烨脖子上吻了吻,手从曹烨的T恤下摆探进去,顺着他的裤腰绕到他身前,然后继续往下探,收拢手指包裹住曹烨的性器。他凑到曹烨耳边,嗓音很低地问:“什么时候硬的?”

曹烨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性器却在梁思喆虚握的手心里弹了弹,他把pad放到一边,手伸到自己身后,隔着一层布料去握梁思喆,喉咙有些干,说出的话像是微微发涩:“那你呢,什么时候硬的?”

“我想想啊,”梁思喆的手缓缓地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像是真的在沉思,片刻后才开口,“应该是…你说那句‘你猜的时候吧。”

“喂,你那时候还没开门。”强烈的快感下,曹烨还是忍不住笑道。

“你选在晚上赶过来,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梁思喆翻身上了床,压了一半重量在曹烨身上,偏过脸和他接吻,“曹烨,我猜其实你也想跟我试试。”

他手上动作缓慢,曹烨能感觉出自己分泌了大量的体液,以至于梁思喆的手心和他的性器接触时,会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他没有任何跟同性的经验,而且一直都在可以躲避这方面的话题。这一趟他来得仓促,涨经验的片子也没搜过,刚刚想临时做功课,也没能来得及,一切启蒙都来自于《望川之川》。

梁思喆把他压到下面,让他想到了小旅馆那幕戏,陆河川就是这样压着郭振。

他以为自己是陆河川,从没想过他会是被压着的郭振。

被压着的感觉很奇怪,曹烨用胳膊肘撑着床翻过身,梁思喆顺着他的动作抬了抬身,等曹烨翻过身来面对着他,他们对视片刻,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欲望,然后梁思喆低下头同他接吻。

曹烨抬起一只手,摸索着梁思喆的裤腰,然后手指探进去,握住了梁思喆,手心立刻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同为男人,他知道这体液意味着梁思喆对他的欲望。

同时给彼此抚慰,跟前两次带来的心理刺激是不一样的,曹烨能感觉出梁思喆在他手心弹跳的同时,他也在梁思喆的手心里跳了跳。

清醒时抚慰对方,都想给出更多技巧让对方更舒服,但当两个人都沉溺在快感中时,技巧反而被忽略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快的动作、更重的力度和更深的吻。

两个人都硬得要命,梁思喆忽然沉下腰:“松手曹烨。”

他的嗓音微哑,混着浓重的情欲,曹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下意识松开了梁思喆的性器,下一秒,梁思喆松开手又合拢掌心,把他们包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