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刚才就该开枪崩了那两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他的人也敢碰!

小春被这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与辱骂惊得都呆住了,愣愣地挺着奶子被揉弄了好一会儿才瘪着嘴要哭,可宣怀珏根本不来哄他,扯开裤子就要继续检查那个最最紧要的部位。

“不、不行…… ”小春抽搭着夹紧双腿,死活都不肯让宣怀珏的手摸进去,那里是每个双儿从生下来就被一遍遍告诫绝不能让未来丈夫以外的男人碰的地方,他还得嫁人呢,他都没有让怀琅怀珑摸过……“那里……那里……真的没有……呜呜……”

就连奶子都是被新婚在即的丈夫们纠缠央求之下才不得已露出来给他们玩的,但奶子刚让人抓在手里,小春马上就有点后悔了,他们脸上的那种神情他是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像饿了好几个月的狼盯着美味鲜肉的神情,他早就在怀珏哥哥跟外面遇到的其他男人身上见过无数次了,幸好那兄弟俩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就立即换回了平时最让小春放心喜欢的温柔神色,揉奶跟舔奶的力气也小了不少,但仍然在这对皮肉细嫩的奶子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小春心里多了个心眼儿,之后不管他们如何耐心哄诱都不肯答应给玩屁股跟小屄,坚持要等到结婚之后……

可是,在面对温柔体贴的怀琅兄弟时能够得到的怜悯,在怀珏哥哥面前却连想都不用想。即便小春用尽浑身解数拼命撒娇卖乖,最终也没能保住裤子,私密处传来一阵陌生刺痛的同时,小春的眼泪也唰一下掉了下来,“呜呜呜……”

手指刚试探着没入一个指节,宣怀珏心里憋着那口气就不知不觉吐出大半。

太紧了。

小小的屄口差不多也就自己一个指头大,两瓣肉嘟嘟的花唇紧紧合拢在一起,扒开它们的时候就像是扒开一朵幼嫩的花骨朵,力气稍微使大一点都怕把这两片花瓣揉碎了,触感却极软腻,明明还没出水儿,小屄摸起来却软软润润的,有点像是以前吃过的鲍鱼或者鲜贝,说不出的美妙勾人。宣怀珏的手指拨开两瓣肉唇朝中间的小圆洞中钻去,才插进去小半根手指,指腹就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完好无损的处女膜。

“呜呜……疼……哥哥……”

小婊子还在哭,奶子一抖一抖的,嫣红乳尖儿如蝴蝶般上下翻飞,仿佛是有意要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他底下这口小得可怜的嫩屄上引开,一边哭还一边伸手要捂屄,宣怀珏本来就被他前头耷拉的那根没用的小鸡巴挡住了一部分视线,没法看清小屄的全貌,现在见这不知好歹的小婊子还想再捂,心头的火气更是一窜三尺高,摸到他颤抖的奶子就狠拧了一把:“别发骚了,老子早晚玩烂你这对骚奶儿!”

小春一开始的确是存了点想用已经被玩过无数次的奶子换小屄的心思,但怀珏哥哥揉他奶子的时候也那么用力、那么疼,几乎都快把两粒小奶头从胸脯上掐下来,痛得钻心,他很快又没骨气地打起退堂鼓,哭着抱住奶子不敢再勾引人了,“呜呜呜……别、别掐我……救命……”

宣怀珏盯着他这副又娇又骚委屈巴巴的招人模样看了半晌,眸底赤红血色愈发浓重,终于咧嘴一笑,冷不丁伸手将小春推倒在地,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压了上去。

“想哭就哭吧,怎么哭都成……乖乖把小屄掰开,哥哥这就给你开苞。”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月工作比较忙,尽量抽时间更新,但应该做不到日更或隔日更了

还是说一下吧,本番外这对cp在正文里也提过,当时就已经设定好是1v1了,想搞的就是人渣攻强取豪夺可怜壮壮风味,不管是改成np还是换攻,都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感觉了,毕竟早就说过没有火葬场了,我开这篇番外的初衷也不是为了虐渣攻,就是单纯想欺负壮壮

怀琅怀珑兄弟俩只是纯纯工具人,结局就是这样,不会再给他们安排别的壮壮,我是受控,炮灰攻求而不得虽然的确很可惜,但对于别的壮壮来说他们心里有过别人已经不干净了,除非我有意想搞误会狗血,不然所有的壮壮都必须拥有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美攻,这是苦茉莉笔下正牌攻的最基本要求,大家可以可怜他们,但是不要委屈别的壮壮

第64章抢亲8(粗暴破处/封建陋习一览)颜

宣怀珏自认为还算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即便被背叛的怒火与连年积压的欲火灼烧得他整个人都快失去理智了,小婊子还坐在地上捂着被掐红的奶子呜呜直哭,又娇气又矫情,哭得自己恨不能把他扒光了好好教训一顿。可那一丁点怜悯之心到底还是让他没有在客厅地板上就直接占了小春的身子,而是拽起小春上楼进了卧室。

小处女跟已经失身他人的荡妇当然还是不能同一而论。

虽然的确看不上小春,一直都不愿松口娶这么个土里土气的童养媳,但介于他清清白白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宣怀珏也不是没想过要在正式开苞那天补给他一个新婚之夜。

宣怀珏连新房都事先预备好了,一进卧室就是铺天盖地的大红色,床铺被褥都特地选的花团锦簇的喜庆样式,厚厚地铺得一层又一层,小春被按倒在床上的时候就像是陷入了一团团绵软的云彩里。

他抽噎着刚想挣扎着起来,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下:“趴好!屁股抬起来!”

小春没动,也不再徒劳地哀声求饶,只是趴在枕头上小声抽泣着,把自己沾满泪痕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胳膊里。

他太委屈了。明明马上就能嫁给愿意温柔待自己的好老公,怀珏哥哥偏偏在这时候回来,一回来就把他梦寐以求的婚礼搅得一团糟,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怀珏哥哥掳走了……他的清白身子是要留给未来老公的,不是给这个口口声声不会娶自己的男人随意践踏的……

可是,事以至此,小春也没有别的办法。长年累月的积威使然,只要宣怀珏一发火,他就像只被打服的小狗一样只知道夹着尾巴呜呜叫唤,消极应对就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反抗了。

宣怀珏也不惯着他,见他还敢不乖乖听话,当即怒从心起,抽出皮带就打在了那只倔强不肯抬起的肥屁股上,打得整只丰满肉臀都颤巍巍摇晃起来,小春疼得一哆嗦,呜咽声一下子拔高,哭腔浓重可怜,但却并没能为自己换来多少怜惜。

宣怀珏毫不留情的几皮带抽下去,本就破烂得不像话的裤子终于彻底报废,变成片片碎布条,慢腾腾地从小春屁股上滑落,露出底下光滑柔软、道道红痕交错的臀肉,以及底下那处隐秘沟壑处的浅浅阴影;宣怀珏还要再打,在皮带即将落下去之前,小春实在吃不住疼,扭着屁股躲了躲,一双含着泪的眸子哀求地望向身后满脸戾色的青年,颤抖着说:“哥哥,别打我了……呜呜……”

他终于乖乖地把屁股撅起来,下身抬高,上半身紧紧贴伏在床面上,以一种等待交媾的母狗般的姿势向这位掌控自己生杀予夺大权的暴君表达了臣服之意,心中一片苍凉,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懦弱可悲:“我、我还是第一次……哥哥,求你轻点……”

村里那些同样嫁人的同伴嘴里,小春就已经知道,男人哄人上床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不疼、一口一个舒服,但实际上,做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疼?

况且怀珏哥哥从来都不屑于哄他。

那根粗长吓人、硬烫得像烧火棍一样的肉棒刚插进来一个头,小春就疼得脸都白了,再也顾不上要乖要听话不能惹怀珏哥哥生气,大哭着往前爬去想要挣开它,但才爬了两步就被捏着后颈按在床上,宣怀珏整个人都压到了他壮硕丰满的身子上,嗓音压抑不住的低哑兴奋:“哭什么哭,膜都没捅破呢……嘶、别夹了!紧成这样,鸡巴怎么肏得进去……”

其实宣怀珏被夹得也有点疼。

小屄确实太紧了,口儿也小,拨开两瓣拱卫在外的阴唇一瞧,那枚小小的肉孔好像还没有自己龟头大,鸡巴才一靠近就瑟瑟缩缩蠕动试图躲闪,就连插入的这一小截都是他费劲吧啦才硬挤进去的,就这已经让鸡巴被小屄口箍得寸步难行了,疼是有点疼,但爽也是真的爽,像是有一张紧致滑嫩的小肉嘴儿嘬住鸡巴头拼命吸吮似的,被之前逼着这小婊子用嘴给自己含鸡巴还要舒坦。

宣怀珏被吸了两下只觉得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颤栗般的肉体快感打得他脑子里嗡嗡直响,下意识耸动着腰胯继续深入。怒涨的龟头才刚刚碰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小春就已经疼得嚎啕大哭起来,手脚扑腾着拼命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胸膛,身子也由于跪立不稳而侧倒在床上,继而又哆嗦着深深蜷缩起来,“呜呃……呜呜呜……啊……疼……不要、不要弄了……呜啊!”

“闭嘴,别哭了!”宣怀珏把他一条不住发颤的腿抬起来挂到自己臂弯,将他整个下半身都打得极开,这样一来小屄果然就好插多了,紧嫩软滑的肉道被一点点捅开,随即便寸寸回弹,媚肉瑟缩着贴附上粗壮茎身,为这根蛮横闯入的急性子客人提供着愈发殷勤周到的挤压吸吮服务。

“真他妈的爽……太会吸了……”

宣怀珏舒服得连声抽气,抽插深入的动作渐渐显得猴急,这小婊子却一脸不情愿地揪着床单嘤嘤哭个没完,搞得自己像是在强奸他似的。宣怀珏心里也来了气,故意架起他的下半身往下狠狠一压,鸡巴顿时深入了一截,龟头直直抵住了脆弱的处女膜上,稍稍用力一顶就能让这层处女的证明彻底破裂,在小春几乎要断气一样的哭声里,青年扬了扬眉,勾起嘴角恶劣一笑:“小可怜,处女膜要被大鸡巴捅烂喽~”

他腰杆一挺,鸡巴深深地顶了进去

“……啊啊!”

那一瞬间的撕裂痛楚比之前被强行侵入时还要强烈千百倍,小春眼前一黑,足足十数秒后才从剧痛中恍惚回神,私处一片麻木,像是已经丧失了知觉。

“呜呜、啊……呜嗯……不要……”

然而,这种仁慈的错觉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小春还没来得及从痛苦煎熬中歇口气,来自下身的抽插挺动就骤然迅猛起来;借着处子鲜血的润滑,这根残忍地夺走自己清白的肉棒愈发畅快地在他体内驰骋,本来就已经深入到令人本能感到恐惧不适,可破坏那层屏障之后,那东西却更加恐怖地越插越深,渐渐地几乎连最深处那些从未有过外客到访的隐秘嫩肉也被翻出来被迫承受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磨弄肏干,痛楚剧烈而鲜明。

“呜啊……啊……”

小春无力地趴在床上,低垂的脑袋垫着已经被泪水浸湿的枕巾,身体随着来自后方的冲撞顶弄而颠簸起伏,头昏脑胀。

从倒错的视角望去,他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只有自己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掌高高架起的下半身,小屄被这种姿势拉开拓展到极致,一根外形狰狞可怕、遍布青紫筋络的粗壮肉棒正在那张已经红肿嘟起的小肉嘴儿里飞速进出着,茎身上挂着鲜血与破碎的处女膜组织,明晃晃地炫耀着自身的傲人功绩;两枚沉甸甸的硕大睾丸不时撞击着肿疼的阴阜,带来一阵接一阵的磨人胀痛……

怀珏哥哥把他的处子身夺走了。等以后,怀琅他们娶他的时候,肯定会嫌弃他的……

自欺欺人的妄想在被宣怀珏整个儿抱起来坐进对方怀里,托着屁股一上一下抛动着吞吃鸡巴的时候,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