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成啊。”宣母以为儿子是要推脱责任,顿时有些不满,“小春毕竟在咱们家呆了这么多年,都知道他是咱家的童养媳,哪怕你俩清清白白,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那么回事儿。”
她还想再跟儿子谈谈自家具体该怎么弥补小春的事,比如到底什么时候把小春送回去一类的问题,宣怀珏却再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就往楼上走,嘴里敷衍地应付了几句:“行了行了您自个儿看着办就成,我累死了,上楼洗个澡睡一觉先,别让人打扰!”
“你先吃了饭再睡……”
“我房间有吃的,晚上再说!”
小春正在屋里拿着手机发消息,猝不及防就被这个活土匪踹开门闯进来,搂住他胡乱摸揉了一阵就急吼吼要往床上压。
小春被吓得半死,手机都没拿稳摔到了地上,胸脯跟屁股被捏得生疼,他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挣扎,认命地把身子摊开放软了,“你轻一点啊……”
他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宣怀珏从来都听不进去,一边叼着他一只还散发着淡淡沐浴乳清香的奶子又舔又咬一边抓着另一只重重抓揉,兴奋得两眼通红,一副恨不得能把这对儿嫩乳生吞活剥的狰狞模样。
粗重喘息与年轻男子极富侵略性的气息完全笼罩住了身下的双儿,小春害怕得眼泪直打转,像只被猛兽咬住了后脖颈的小狗似的不住呜咽,宣怀珏这会儿却一点都不嫌他烦了,闷声笑着把自己硬涨发疼的鸡巴挤进他丰满绵软的腿缝中间,飞快耸动着去磨他腿根处那点软热嫩肉:“小婊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给哥哥插插小屄啊?嗯?藏得那么严实干嘛,小屄天生就该被鸡巴肏,一点都不疼,很舒服的……”
“不行……”小春含着泪直摇头,他再蠢都不可能相信宣怀珏这番鬼话。
自己下面那个地方那么小,还没有半个巴掌大,要是让怀珏哥哥这根又粗又硬的肉棍子插进来肯定疼死了,而且,而且……
“你会娶我吗?”小春怀着已经被打击得所剩无几的希望,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我很乖的,你要是愿意娶我,我,我就给你弄……再疼也不怕……”
“别做梦了!”宣怀珏没好气地拧了他的屁股一把,“娶你?我等着被外人笑掉大牙吗?答应一直养着你就不错了,别得寸进尺啊。”
小春不说话了。
折腾许久,宣怀珏在小春腿上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一回,总算是先过了一口肉瘾,但仍不算十分满足,打算哄着小春再玩一回乳交。
小春乖乖地捧着奶子在他跟前跪好,等再度硬勃起来的鸡巴迫不及待贴上乳缝的时候,宣怀珏又听见这小双儿瓮声瓮气地问:“哥哥,妈妈说想给你娶司令家的小姐……是吗?”
宣怀珏倒也没打算瞒着他,爽快地承认了:“嗯,但也没那么快,我过两个月还得出差去国外一趟,婚礼可能还得再等上个一年半载吧。”
等他跟庄小姐结婚之后,就能名正言顺搬出去住了。到时候把魏小春带上,随便置办栋宅子一藏,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那时自己也不必再顾忌其他人的眼光,他要是还推三阻四不肯给干,自己就绝不会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强奸就强奸,自己非把他底下那个骚肉洞彻底插烂玩坏不可!干脆就让这个娇里娇气的小婊子从此以后捂着一张只会流水儿喷尿的烂屄哭哭啼啼去吧,看他还敢不敢再拿乔!
宣怀珏正对着自己脑海里的低俗淫念想入非非、猛咽口水,并没有注意到小春不知何时已经怔怔地抬起了头,脸色苍白得叫人觉得可怜了。
……怀珏哥哥还是不愿意娶他。
小春鼻腔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呢?
【作家想说的话:】
攻洁,1v1,不会跟除了小春之外的任何人发生身心关系
妍
第60章抢亲4颜
转眼间到了五月,宣怀珏的生日到了。
这还是宣怀珏自打成年后第一个不在部队过的生日,宣母有心为儿子好好操办一回,早早就在自家公司旗下最出名的一家高级酒店布置了一整层作为生日会场。
正式举办生日宴那天到了不少人,来宾都是宣家及宣怀珏本人相熟识的亲戚朋友,无一不是气质高雅谈吐大方的上流人士,唯独一个魏小春夹在其中,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小春有自知之明,哪怕已经被宣家当成童养媳好好教养了十来年,自己身上的土气依旧没能彻底洗净。他就像是一只不小心误闯了天鹅聚会的野鸭子,都不用人家开口挑剔,他自己就先开始自惭形秽了,因而整整一个上午都窝在会场角落里不敢出来显眼。
即便已经尽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来自四面八方的隐晦打量还是让小春有些坐立难安。强装镇定地喝了口茶,他默默看着迎面走来的宣怀珏端过一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在自己旁边的位子上坐下,脸色有点不大好看,“烦死了,来一个人叫我陪一回笑,老子是寿星,又不是他妈的交际花!”
宣怀珏脾气火爆直白,什么情绪都藏不住,本来还想再骂两句,但一错眼瞥见魏小春脸上那点不明显的惧色,青年到底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转而抱怨道:“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干嘛?一上午都看不见你人影,害我找到现在!怎么不去那边拿点东西吃?”
“我吃过了。”小春轻声细语地回答。但等宣怀珏亲自取来两碟小菜、一盏海鲜粥并一盘虾饺之后,他也没有推拒,极其温顺地埋头吃了起来。
似乎是有些无聊,宣怀珏也不走,撑着下巴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吃东西,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慢慢地笑了起来:“这么斯文干嘛?在我面前保持形象啊?”
“没有……”
宣怀珏今天穿了一身裁剪精致的西装,打了领结,还抹了发胶,一头平时总有些蓬乱不羁的短发都变得服服帖帖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男士香水的淡雅清香。他如今的容貌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那点柔婉娟秀,转而带上了几分成年男子特有的英气勃发的俊美,隐约流露着几分超然的精英风范。
但小春还是不大敢跟他对视。
对于这位自己从小就认定的未婚夫,小春一向是既害怕又想依赖的。只是,随着二人年岁渐长,他渐渐明白了怀珏哥哥的真实心意之后,那份复杂感情中的依赖,却不知何时已经稀薄得如水一般了。
“哥、哥哥……”小春努力不让脸上的表情显出异样,放下筷子,尽量轻柔地拦住了那只堂而皇之摸上自己大腿的手,压着嗓子问,“你干什么啊?这里这么多人。”
他们现在的位置在靠近阳台的休息区,外周高大茂密的盆栽遮挡了一部分来自外界的视线,但仍不能算是个私密空间,宣怀珏本来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闲话,但说着说着手就又不老实了,仗着座位隐蔽,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又要摸他。
小春急得都快哭了,死死按住那只恶意作乱的手不敢松,宣怀珏却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掐了他的屁股一把,就在小春身子一弹、忍不住惊叫出声的时候,又听见这人无所谓的声音说:“我就摸一下怎么了?早上摸你的时候为什么跑?嗯?”
宣怀珏凑近他,脸上带着一种既恶劣又有些幼稚的得意:“别以为能跑得掉!我想摸就摸,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摸……”
小春的眼圈慢慢红了,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宣怀珏变本加厉地用手掌罩住他挨在椅子上的软颤肉臀重重揉弄起来,小春被他作弄得坐不住,想挣扎又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只好抬起眼哀求地望向他,用湿润可怜的眼神表达着自己一点微弱的控诉之意,宣怀珏却被这样的软弱抗议挑逗得一下子兴奋起来,整个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最近,宣怀珏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对劲,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欺负魏小春了。
倒也不是说以前不喜欢欺负他,只是那种迫切地想把他弄哭、想看他用那张哭唧唧的蠢脸朝自己委屈求饶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好像胸口里住进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时不时就被那东西的爪子撩拨得心头火烧火燎地痒,恨不得能把这个让自己百般嫌弃看不起的小童养媳一口吞进肚子里去才痛快。
宣怀珏想不明白自己这些乱七八糟念头的缘由,他这副在部队摸爬滚打十余年的粗神经也远远称不上敏锐。宣怀珏大少爷脾气一上来,做什么事都随心所欲,原本只是觉得小春低头专心吃东西的模样可爱,想逗他玩玩,不想玩着玩着倒把自己的火气给引出来了。
宣怀珏渐渐暗沉下去的目光从小春要哭不哭的脸蛋、急促喘息颤动的胸脯一路扫到他那只正被自己抓在手里猥亵揉弄的饱满肥臀,那股贯穿四肢百骸的痒意越发明显,青年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四下张望了一番,压低了嗓音对他说:“你跟我过来,让我弄一下。”
宣怀珏早晨那会儿刚被撩起了火就不慎让这个滑不溜丢的小婊子跑了,好不容易才把枪压下去,现在一见到人,随随便便说了两句话,闻着他身上那股形容不出来的独特气息,宣怀珏脑子里那点下流念头顿时又开始疯长,也不管小春本人愿不愿意,扣住他的手腕就要把他往贵宾区客房的方向拖。
“哥哥,哥哥不要……我不想这样……”小春被逼得没办法,再一次不争气地掉了眼泪,“求你了,别在外面乱来……我回家就给你弄……”
两人毕竟还在宴会厅里,小春实在不愿意配合,宣怀珏也没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硬生生把他拖走,僵持片刻,宣怀珏只得作罢,但仍有些不甘地拧了他几下,“这么不乖,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