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了,我害怕。”

窗外的雷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小春因为刚刚哭过而带着一点软糯鼻音的嗓音清晰地传进他耳中,脚步声却在黑暗里一点点地远去。

“我去楼下院子里待一会儿,爸……爸爸妈妈,应该快回来了吧。”

宣怀珏愣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追上前去:“等等!你小心楼梯”

他这话已经说得太晚了。

一声沉闷的重物滚落楼梯的钝响几乎是跟他这句提醒同时响起来的。

这个白痴还真是连楼梯都不会下!宣怀珏惊得心脏都停跳了一下,慌乱中也顾不得太多,迅速地摸黑迈下了楼梯,自己都差点摔了一跤:“魏小春!你怎么样了?摔到哪儿了?说话!”

并没有人回答他,周围一时之间寂静得可怕。

片刻之后,才有一道颤抖的哭声打碎了这片令人不安的死寂:“呜呜哇啊……我、我的腿……好疼……呜呜……”

【作家想说的话:】

渣攻,还是没有追妻火葬场哈

正文部分收到了一些建议,大致都是觉得把背景剧情设置得太生硬突兀了,我现在在修改后续章节的大纲,还挺苦手的,正文部分得先停更一段时间,最近会先更新点无脑番外,给我自己跟大家都换换新鲜口味

第59章抢亲3(小春沦落成坏哥哥的泄欲玩物)颜

小春的这一跤摔得其实并不算太重。除了不小心把脚踝扭到之外,他也就胳膊和膝盖上多了几处擦伤,要是放在自小就习惯了摔摔打打的宣怀珏身上恐怕连瞧都不会多瞧一眼。

可是小春自从来到宣家之后就没受过这种皮肉之苦,再加上双儿的性子到底还是比寻常人娇气一些,躺在床上养伤的这几天里,他时不时就要因为伤口作痛而呜呜哭上一场。

特地请假在家照顾他的宣母十分心疼,变着法儿地弄来好吃好玩的哄他开心,然而不管被送到眼前的是什么稀罕物儿,小春都摇着头不愿接受,一味地只是哭,哭过了就闹着要回家,回魏家村。

宣母当初接小春回家时可是下了聘书的,虽然两个孩子年纪还小,没有正式拟订婚书,可按两家历来的婚嫁习惯来说,小春跟他们家正儿八经的媳妇也没两样了,哪有出嫁的媳妇好端端地就要回娘家的道理?

噩就骑骑刘肆骑久姗噩

小春原本不想将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奈何婆婆逼问良久,神情也越来越严肃凝重,他实在没办法,只好把自己被人摸了身子一事掐头去尾地一说,重点放在了宣怀珏那句绝不可能娶自己的声明上。

“……哥哥不愿意娶我。”小春有些委屈地耸了耸鼻子,“我老待在你们家,以后的名声怎么办……您就让我回去吧。”

双儿的名声跟贞洁同样重要。要是他一直在宣家住着,怀珏哥哥最后又真的不愿意娶他,那他在别人眼里就成了被人玩过之后又不要的破鞋,以后还怎么嫁人?还不如趁早回村子。

宣母一听小春这么说就笑了,并没有把他的顾虑放在心上:“好孩子,你跟那个傻小子赌什么气?怀珏年轻气盛,好多事自己都想不明白,再过几年,等他懂事了,自然就知道要把我们小春当个宝了。”

见小春低着头不吭声,宣母想了想,又劝道:“小春,也不差这几年,你现在回家,该知道你是我家童养媳的也早就知道了,能比几年后好听多少?你就当给妈妈一个面子,再等等,要最后实在不成……我们家也不白白耽误你,聘礼不用你退,妈妈亲自替你找个体贴会疼人的好老公。”

宣母再三保证,小春这颗惴惴不安的心才算勉强得到了几分慰藉,犹豫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不再吵着闹着要回家了。

其实他自己心底也存着几分微弱的期望。

说不定,过几年之后,怀珏哥哥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呢?要是能嫁怀珏哥哥,当然是最好,别的不说,光是只有一个丈夫这一点,就足够村里那些需要同时伺候四五个男人的双儿们羡慕了,自己再乖一点,听话一点,万一怀珏哥哥就愿意娶他了呢……

然后,就是这样的一点卑微期许,也在接下来的几年时光里慢慢暗淡了。

宣怀珏显然对小春这副身子抱着极大的兴趣,难得回家的几天总是变着法儿地哄着他给自己摸摸屁股揉揉奶子的。宣怀珏正值精力旺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年纪,平时在部队里训练强度太大也顾不上想这档子事,可一回家看见自家那个天真风骚的小童养媳就再也忍不住了,活像饿了八百年闻不着肉味儿似的,叼住了小春就不愿再松口。

小春明面上并不敢反抗,要摸要亲都乖得不得了,但却也仅止于这点皮肉上的便宜,再多他就死活不肯了,他还是有些怕宣怀珏在占了他的身子后却不肯负责。实在被又逼又吓弄得没办法了,小春只好眼泪汪汪地答应替性欲旺盛得吓人的怀珏哥哥手淫,强忍着害怕与羞耻任由那根粗硬烫热吓人的肉棍子抵在自己手心乃至大腿胡乱顶戳。

他一对嫩生生软乎乎的奶子早在这几年的揉摸玩弄里渐渐染上了几分熟媚姿态,本就丰满过人的肥屁股被揉得愈发翘软,穿再宽松的裤子也难免显得紧绷,可被藏在更隐蔽处的小屄却始终纯洁无垢,宣怀珏别说肏了,连摸都没正经摸过几回,小婊子最多答应他让鸡巴隔着内裤蹭几下,那种远比想象中更加美妙的软腻柔滑回回都勾得他血管贲张、几乎要飙出鼻血,几次都险些忍不住要用强,只是担心小春大哭大闹引来家人注意才不甘心地作罢。

在宣怀珏心里,小春到底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虽说身子跟性子都挺让自己满意,但真要让外人知道自己被这么个粗粗笨笨的土包子给一时迷住了,那他宣大少爷的脸面往哪儿搁?说出去还不得被人家笑死。

正是在这种微妙的不愿丢脸的心理作用下,虽然夜里小春被他欺负得厉害,但到了白天在父母跟朋友面前,宣怀珏对小春的态度还是跟从前一样冷淡嫌弃,正眼都懒得给一个。除了身为当事人的两人,竟然再没有其他人知晓他们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亲密关系,除了小春自己因为希望日渐渺茫而一天天沉默下去,宣怀珏的父母也不由产生了新的忧思。

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遍,儿子对小春始终都不屑一顾,死活不愿松口答应与小春的婚事,逼紧了还会大发雷霆,老两口无奈之下也只得死心了。

或许儿子是真的对小春没想法。

这事放到今天倒也不是那么罕见,毕竟家族里如今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有不少都对宣魏两家世代通婚的封建习俗颇有微词,再加上双儿们一般都长得比较壮硕粗笨,不大符合当下审美,确实不是人人都愿意要一个双儿老婆。

只是双儿们生育能力强,生的孩子也大多健康优秀更甚常人,盼望能早点抱上孙儿的婆母们少有能不动心的。

但实在不成也没办法,婚姻大事总不能强求。眼看着儿子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却迟迟没有要结婚的意思,宣怀珏的父母实在坐不住了,几番托人打听之下,终于替儿子在外头正经姑娘里头寻得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趁着宣怀珏某次休假回家的时候赶紧向他说明了。

“司令家的小姐?”

宣怀珏前不久出了次任务,足足憋了两三个月都没能尝到一口荤腥,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魏小春那一身软绵绵滑溜溜的细嫩皮肉,正迫不及待要上楼大吃特吃,哪知道刚踏进家门就被母亲拉到客厅沙发上谈正事。他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他才勉强把脑子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下流绮思驱散了,随口问道,“哪一位啊?没印象。”

“是庄老司令的孙女,你小时候见过的,人家姑娘长得好,性格也不错…… ”

在母亲不遗余力的介绍推荐下,宣怀珏终于想起她说的是谁了。他记得那小姑娘小时候挺漂亮的,长大了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更重要的是出身名门,足以配得上自己,是个再合适不过的结婚对象。

宣怀珏倒是挺满意,这才像话嘛,有这么一位高门大户的妻子给自己撑门面,那他以后把魏小春那个拿不出手的小玩意儿养在身边也不算太丢脸。

“那就她吧。”宣怀珏点点头,“但我事先说好啊,她最好能大度点,别管我跟……咳,别管我在外头的事。”

宣母不意儿子能这么爽快地答应,她本以为就自家臭小子这挑剔得要死的性子还得磨叽几天呢,不由喜出望外,“哎,那就好,那妈妈趁早把你跟庄小姐的事给订下。”

说到这里,她心中又有些愧疚,叹了口气,“就是委屈小春了,唉,也怪我前几年一直心存侥幸,耽误了人家……”

到底是叫那个孩子白白等了这么多年。

想起小春这些天来日渐消沉的神色,宣母心里越发觉得不落忍,大概他也有所察觉了吧。她其实是真心喜欢这个养了这么多年的童养媳的,只可惜小春跟儿子实在没缘分。事到如今,也只能想法子尽量弥补他了。

“什么耽误不耽误的,”一听母亲提起小春,宣怀珏心里头那些才压下去不久的杂念又不由躁动起来,脱口而出,“犟得跟什么似的,我都没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