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谁?”

“爱老公……”

“哪个老公?”

不知是谁的声音,清清凉凉的,仿佛含着笑,笑里却另有一股深沉的意味,叫他一下子从先前那种轻飘飘、软绵绵的满足状态中清醒了不少。懵懂地、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

往前看,是白毓凝那张妖孽一样漂亮张扬的脸,红唇微勾,笑纹荡开,一双秀丽无双的凤眼直直盯住了自己,目光灼灼,熠熠生辉,并不是多么正经严肃,还是跟平常相差无几的神情,却莫名地令他一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往后,是正叼着他耳垂轻轻啃咬的宣云,少见地对他展露出柔情一面的坏脾气老公,青梅竹马的老公……对他那么好,养了他们家那么多年……

思绪仿佛缓慢地流淌过一整个光年那么遥远的长度,目的地仍然看不到尽头而这只不过是精神高度紧张之下产生的一种错觉。

在现实的世界里,才不过过去了短短的一秒钟,睫毛的颤动幅度轻微得令人难以察觉,某种东西,类似食物链最底层的弱小生物一样趋利避害的本能在体内悄悄蔓延,魏安低下头,身子软软地偎进了身后那片熟悉的怀抱,满怀依赖地蹭了蹭,脑袋搁在对方的肩头,温热的吐息混杂成一团,彼此耳鬓厮磨,似乎已经是一种答案,眼睛却悄悄抬了起来。

谈不上漂亮的一双眼,也与青春无关,普普通通,眼角已经被岁月催生出了些许细纹,只是瞳仁还是一如既往的柔黑清亮,仿佛仍然保持着初生时的纯良无辜。略微下垂的眼形显得格外温驯,柔顺的眼神如同秋日里的一汪盈盈水波,含着些胆怯,犹豫好半天才鼓足勇气似的对上了那双压迫感十足的凛丽凤眸。

不过蜻蜓点水般的瞬间相触,下一秒已经受惊似的再度低垂下来,再也不肯抬起了。

“就是,爱老公呀……最爱老公……”

老婆果然最爱我同样的念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浮上两个男人的心头,笃定,自得,深信不疑,发自心底的爱情层面的满足似乎加倍刺激了性欲,两根深埋温软巢穴中的雄性肉棒受到鼓舞般硬涨了整整一圈,直撑得他难受地哼了一声,胳膊无力地推了推,调情似的没什么力道,略显沙哑的低醇嗓音里也带上了点颤抖的哭腔:“怎么……嗯……又大了……好胀……要被撑坏、坏了呀……啊……呜呜……”

他哭得倒是可怜,一副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凄惨模样,可这前后两口宝穴早已在经年的性爱中被调教得弹性十足、湿软得宜,半点不见吃力,还是乖乖地裹着鸡巴卖力吸吮、熟练地吞吐套弄,随着丈夫们情难自禁的耸动肏干送上一阵阵令人心醉神迷的激爽快意。

“呀啊……呜呃……不弄了……宝、宝宝也难受,不要挤宝宝……”

“不挤不挤,老婆乖,你别乱动,放松,伤不到宝宝……”

宣云还好些,他干的是后穴,整根鸡巴塞进去也不用担心,抽送的时候注意点角度别压迫到子宫就没事;白毓凝却颇有些狼狈,他自己争先逞强要肏屄,真肏进去了也不敢乱来,怕顶到宫口,鸡巴也只敢插小半根,只有冠部在内的一小截能享受到小屄内部紧热湿嫩的销魂缠裹,剩下的大部分都被迫晾在外头,差别感受简直如天壤之别,本来就已经够煎熬的了,小肉屄还像是贪吃不够似的一缩一缩地往里吸,他右手用力攥着肉棒根部,腰眼绷得发酸,几乎是在以超人的毅力在控制自己不要一时冲动整根插入,直憋得面红耳赤、额上青筋暴起,喘息声粗重沉闷,十分辛苦,这不安分的小骚货还有脸哭,还有脸闹!

白毓凝气恨地磨了磨牙,有心要骂两句震一震他,可抬眼又见老婆哭得泪眼模糊、气都喘不匀的可怜模样,心里又一软,只得耐下性子去哄:“乖,别哭了……唔、放松点……别夹……越哭小屄吸得越厉害!一会儿把大鸡巴全吸进去了,撞坏子宫怎么办?不怕弄疼宝宝了?”

一提起宝宝,魏安果然安静下来,眼圈通红地忍泪,嘴唇也哆嗦得停不下来,白毓凝满心怜爱,含着他嘴唇亲了又亲,低声问道:“疼吗?应该不疼吧?老公怕乖老婆疼,鸡巴都不舍得全塞进去……你自己摸摸,才让小屄吃了多大一点,最粗最硬的地方都在外边呢,你还委屈上了,白疼你了……”

宣云嗤地一声冷笑:“你疼他?真心疼还肏什么屄啊,让你肏后边又不肯,现在来装大尾巴狼了,跟谁不知道疼老婆似的,也不见别人都跟你一样瞎显摆。”

白毓凝也不生气,笑容反而更加灿烂:“安安喜欢听我说话嘛,是不是?我又不整天板着张脸,我疼老婆、爱老婆,为什么不能说?安安最乖最可爱了,我好喜欢、好爱安安,我要一辈子对安安好!”

魏安本来还难受得直皱眉,小心地捧着肚子不敢乱动,听见白毓凝这一番连珠般的肺腑爱语时当即就呆住了,眼泪都忘了流,好半天才抿了抿嘴,有点害羞,更多的却是欢喜:“谢、谢谢老公……”

宣云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也看出来了,老婆这么多年了还是患得患失,没一点儿安全感,就喜欢听人赌咒发誓说爱他,越腻歪越恶心人老婆就越高兴,没长大的小女孩似的……不对,现在的小女孩儿也早就不这样了,一个个的比男的都刚硬坚强得多,哪跟他一样,话说得重些都得泪汪汪地让人哄上半天……

宣云满腹牢骚,也满腹酸甜交加、令人怅惘的苦恼。酝酿许久,宣云才下定决心,呼出一口气,捏着老婆的下巴强迫对方扭过头来:

“我”

盯着那双湿润而含着期待之色的澄澈眼眸,他张了张嘴,一肚子蹩脚的告白突然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俊秀冷淡的脸庞渐渐漫上一层潮红, 他觉出一点羞恼,也实在受不了白毓凝那副看好戏的戏谑表情,手指收紧,对着老婆那张慢慢浮现出黯然神色的脸蛋狠狠亲了下去。

“……你放心。”

模模糊糊地,似乎听见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放心是……什么意思?也、也愿意……爱他……的意思吗?魏安茫然地睁大了眼。

没有更深一步的解释了。宣云不再言语,一吻毕,放开他的下巴,从背后牢牢地搂住他的身子,腰身挺动,以一种沉稳有力、不失轻柔的节奏和方式肏着他的后穴。那里已经被插得很软了,水还是不多,不过作为润滑勉强够用,开始还有些涩痛,后来就好了许多,越插越软,越插越顺滑,鸡巴进出时会刻意避开会压迫到子宫的角度,插得也不深,浅进浅出,习惯了也不算太难受,反而有些享受起被硬热柱身缓慢碾压着蹭过敏感处的好滋味;

前方塞在屄穴里的另外一根肉棒也跟着动起来了,同样没有大开大合地一味狠插狠干,只是耐心十足地轻柔动作着,前半截的龟头跟冠部边棱塞在屄口小幅度摇动,鲜明的震荡感一点点激发着因为过度紧张害怕而深潜着不敢露头的快感。没有会带来疼痛的深快抽插肏干,小肉屄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敏感的屄口嫩肉跟阴蒂被震颤、磨弄得像是融化般舒服,蚀骨的欢愉在体内来回游荡,花芯仿佛也能感受到这股纯然放松享受的快乐,这次的蜜水流得格外欢畅,没过一会儿就流得满腿都是。脑子也再次混乱了。“呜……”

浓郁而甜腥的淫靡气息四处蔓延,引得两个男人都焦躁得红了眼,肏干的动作急切了不少,可依旧算得上体贴温柔,孕期做爱的不适被压缩至最低,只有快感被加倍放大,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脸颊晕红,眼神朦胧迷蒙,主动仰起脸接受着丈夫们强行压抑着狂暴性欲的粗鲁亲吻。

“唔啊……嗯……”

在这场赤裸直白的肉体交媾中,迟钝的心灵终于能够抚摸到一点模模糊糊的爱意的触须。终于隐约地意识到,那是何等庞大的一尊巨兽、何等磅礴的情感、何等珍贵的筹码。

好棒,好安心……好幸福。他们都爱着他呀,都心甘情愿应该会心甘情愿地护佑着他的家人,护佑着他的人生吧?真好。

一定要一直爱着他,一直为他所珍视的人与事物负责……永远,永远。

END

第57章抢亲(人渣美攻强取豪夺曾被自己百般嫌弃的壮壮未婚妻)颜

1.

宣怀珏十二岁跟着父辈入军营的那一天,母亲往家里领回来一个双儿。

在母亲眼里,这是自己为了儿子千挑万选出来的一份珍贵礼物。可宣怀珏站在那个小双儿跟前上下打量了一圈,半大少年挑剔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割在他平凡黝黑的脸蛋与壮实傻气的身板上,撇撇嘴,半晌才无可无不可地问了句:“叫什么名字?”

“小春。”那小双儿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回答他,“我叫魏小春。”

长得丑,名字也这么土,宣怀珏当即就没了兴趣,也不再搭理他,任由保姆替自己整理好军装就要走,母亲追在他后头哎哎地喊:“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对自己媳妇就不能体贴一点儿!”

宣怀珏在踏上吉普车之前不耐烦地回过头,最后看了眼自己那个已经红着眼圈被母亲搂入怀中连声哄慰的小童养媳,叛逆地大声喊道:“我才不稀罕!丑死了,谁爱要谁要!”

说是这么说,可宣怀珏从小就在宣魏两家通婚风俗盛行的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哪怕百般不情愿,他心里也明白这个魏家村来的小土包子、丑八怪多半是赖定自己了,自己一辈子都得养着他们一家子。

都怪这可恶的陈规陋习!

宣怀珏自己就长得漂亮,样貌家世样样出挑,眼界自然也高,那个魏小春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能称得上精致好看的,自己能看上他就有鬼了!

可宣怀珏一个人说了不算,他们家是他妈做主。他妈常常劝他:“你别总嫌小春丑,人家双儿又不是靠脸蛋吃饭的!他现在年纪小,臭小子你也是个不晓事的,等再过上几年小春长开了,你也懂事了,自然就知道双儿的好处了!”

对于他妈的一切苦口婆心言语蛊惑,宣怀珏统统没听进心里,因为他现在就觉得那个魏小春烦人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