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别乱动!”
明明、明明已经种过了呀,怎么还要再种一遍……好痛啊……魏顺难受得眼泪直流,不住扭动着想将下身从那根顶得自己死去活来的硬棍子上拔下来,可是凶老公的身子死死压在他身上,胳膊还被抓住了,他怎么都动不了,只能边摇着头拒绝边掉眼泪:“呜呜呜……别、别种了……”
太疼了。
他哭得太厉害了,很快就感觉头晕眼花、喘不上气,凶老公见他不乱动了就又开始乱戳着他肚子里那个一碰就疼的地方要给他播种,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他委委屈屈地哭了一会儿,忽然又有一只手伸过来,轻柔地替他擦了擦眼泪。
“小顺乖,”宣怀璟轻声说,“只种一次是不行的,难道你家种庄稼也只洒一粒种子吗?”
“生娃娃跟种庄稼是一样的,就得多撒种、多浇水,每天勤耕耘……”
“别哭了,你不也想生娃娃吗?种子越多,就越能早点长出娃娃,来,张嘴,再多接点种子……”
视线被泪水糊得朦朦胧胧的,他有些看不太清,迟疑地辨认了好一会儿,他才依稀认出眼前这根正耀武扬威、突突直跳的大东西是什么。
它刚刚才在他肚子里播过种的呀,嘴里也要播种吗?他彻底糊涂了,可是老公一个劲儿地催他,他也就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地张开嘴,慢慢把那根腥膻难闻、又粗又长的肉柱含了进去。
“唔嗯……”
好撑,咽得好辛苦。
但是,不能不做,老公要他好好舔,用上舌头吸,做得好了才能哄着这台奇形怪状的播种机把种子给自己……然后生娃娃,生了娃娃就能回家,就不用再被老公欺负……
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少年主动抹去眼泪,努力捧住那根庞然大物,颤巍巍地、卖力地上下舔弄起来。
END
第52章 孕期(点梗第二发)
宣云是被热醒的。
已经是小暑了,空气黏热得让人难受,略动一动就是一身的汗。睁开眼,眼前仍是铺天盖地的黑,脸上还麻乎乎的发痒,再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柔滑浓密的长发。
白毓凝的头发。
他的睡意腾一下就消失了。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魏安自打怀上现在这一胎后就一直有点畏寒怕冷的,晚上睡觉空调都不敢多开,全靠白天积攒下来的那一点冷气,床上还多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散热源,不热就有鬼了。
……占了他的老婆,还占了他的床,他当年还真是往家里请回来了一尊大佛。
宣云自己跟自己生了会儿闷气,最后还是决定不再纠结当初年轻气盛的自己所犯下的这桩蠢事,打了个哈欠,伸手打算搂上老婆继续睡。
这一伸手却伸了个空。
嗯?
几回摸索都只是摸到了曾经的“情人”那条滑腻腻、汗津津的玉臂,他心里本来就窝着一团火,这下更是被膈应得不轻,索性一翻身坐起来,“啪”一声打开了床头灯。
“魏安?”
“唔……”白毓凝在酣睡中被这道光线一刺,也发出一道半醒不醒的呓语,“干什么……别开灯,眼睛好痛……”
撒娇意味浓重的甜蜜软糯口吻,用来对付他那个又呆又容易心软的傻老婆真是再好用不过了。
人都不在,耍嗲给谁看呢。宣云冷笑了一声,不仅没关灯,反而把灯光亮度调到了最大。
“要睡回你自己房间睡。”
白毓凝也听出他的声音了,就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嘟嘟囔囔的:“这就是我的房间,安安在哪儿我在哪儿,好歹我还是另一半的出资人……唔?安安呢?”
宣云也想知道答案。
大半夜的醒来,床上只剩自己跟情敌,怀着孕的老婆倒不见了。他有点担心,随便披上件外套就要出门去找,白毓凝极其迅速地反应过来目前的状况,也一骨碌下了床:“怎么又自己乱跑,山上蚊虫那么多,我白天还刚看见院子里钻进来一只野狐狸……”
“还不是你怂恿他来这么个鬼地方养胎?好好的待产中心不待,挺着大肚子来爬山!”
“适当运动对孕妇身体好嘛,我带安安来散心,你不乐意就别跟着,来了还挑三拣四的,真难伺候!”
“凭什么不让我跟?我自己的老婆孩子能不自己看着?”
白毓凝哼了一声,“到底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正是在这种习惯性的拌嘴扯皮中,一道低低的啜泣声慢慢从前厅飘了过来。两人一下子闭了嘴,彼此对视了一眼。
好像是……魏安在哭?
今年年初,宣白两家合资建造的度假别墅正式宣布上市,魏安恰巧在这时查出了身孕。
魏安自己不用说,两位准爸爸也被各自家长批了个长长的陪产假,光在家里待着怪闷的,出门旅游又不放心,索性带着魏安在新开发的这片别墅区挑了栋顺眼的住下了,山间空气好,人烟也少,没那么吵闹,十分宜于养胎。
但是,并没有带上前头的三个孩子。
客厅里只开了一排壁灯,光线还暗沉着,中间做为装饰的铁艺栏杆在墙壁上投下疏疏落落的阴影。餐桌尽头的吧台上亮着一盏莹白的工艺蜡烛,烛光澄净,映亮了靠墙的那一整排装满了葡萄酒的架子。落地窗高大而宽阔,轻薄的白纱窗帘被夜风吹得上下飘拂。
大概是空间实在过于辽阔的缘故,男人只裹着薄薄一层睡袍的壮硕身影都被衬托出了几分单薄与可怜,更不用说他此刻正捂着嘴巴啜泣不已,压得极低的嗓音里都透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还、还是疼……胀……流不出来……我挤过了呀!” 43⒗34003
“呜被、被他弄坏了,不给我买新的……就是,坏爸爸……”
“我不敢说……”
跟谁打电话呢?怎么听着这么像告状?
宣云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儿,眉头才刚皱起来,就听见旁边的白毓凝啧了一声,随即便扬声喊道:“安安!”
魏安猛地一激灵,身子都还没扭过来就先下意识把手机往怀里揣,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白毓凝一把捏住他手腕,还显示在通话中的手机中传出了一道清甜悦耳的少女嗓音:“喂?喂?妈妈?怎么不说话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