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时间有点紧张,本来是该速战速决的,但宣云被湿热紧嫩的小肉屄一吸一咬就又有点贪欢不舍,每次感觉快出精了就硬生生抽出来等缓过劲儿再接着肏,前前后后干了快半小时了还没结束,仍抬着魏安大腿啪啪插个不停,魏安难受得屁股直乱扭,小肚子被顶得又酸又疼,可是也不敢催他,只偷偷夹紧了小屄,暗自期望能早点榨出精,好结束这一早上的操劳。
“唔”宣云正肏得爽快,冷不丁被他咬着鸡巴重重夹了一下,腰眼猛地一酸,下腹肌肉也绷紧抽搐起来,青年皱起眉头,耐心忍了一会儿仍不能令那股正朝着巅峰不断攀升的快感回落,他有预感自己这回恐怕要憋不住精了,想要排泄的欲望铺天盖地袭来,似乎顷刻间就要没过临界点。他黑着脸,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男人哭得湿漉漉的脸颊肉,含糊地骂道:“急什么?哪天没让小骚屄吃饱了?馋鸡巴馋成这样!改天叫人照我鸡巴形状给你打个假的,我不在家的时候给小屄含着解馋好了!”
骂完仍是不解气,他又粗鲁地捏住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两只丰满大奶用力揉了两把,在男人羞耻难堪的抽噎声里,他又不甘心地最后顶着小屄肏了十来下,这才终于开始了射精:“唔、接好了,都给我乖乖吞下去,敢漏出来一滴看我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
“嗯……”男人强忍着哭腔,怯生生点了点头,极其柔顺地软下身子接受丈夫的精液灌溉。
只是,在乖乖地承受了长达十几秒还不见停歇的射精后,生性迟钝的男人才终于觉出了几分不对劲。
小肚子慢慢胀了起来,以往熟悉的、温温凉凉的精液,越到后来就越觉得温热甚至灼烫,量也多得恐怖,小屄根本兜不住,即使被鸡巴堵塞着入口,仍有部分液体漏了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带出阵阵腥臊刺鼻的下流气味儿……
望着丈夫脸上舒爽惬意的表情,魏安呆呆地愣了好久,忽然鼻子一酸,极其委屈地哭了起来:“你、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啊……好脏……不要,不要尿了!出去……呜呜呜……”
干嘛要这样啊?这么过分地欺负他……他那里又不是、又不是
“不许哭!不乖了?嗯?”青年威胁似的咬了咬他哆嗦的嘴唇,似乎是冷戾的模样,但很快又绷不住低笑起来,亲昵地吻他,声音也有些含混了,“行了,看把你委屈的……老公接了你那么多回尿,上次不都让你尿到脸上了?小屄给老公当一回尿壶都不行?这么娇气呢?我看以后一直当老公的肉便器好了,自己掰着小屄求老公尿给你……射完精就射尿……”
“呜呜呜呜……不、不是……我不是肉便器……!”
可怕的词眼似乎激起了男人深埋心中的恐惧,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被青年呵斥了好几声才拼命忍住了哭声,但仍止不住地打着哭嗝,“我、嗝、我不是……我是你家的的媳妇……呜呜……以、以后,还要……呜给你生宝宝……老公,别、别让我当尿壶……嗝、求求你了……我乖、我听话的……”
宣云被他哭得好气又好笑,心里也为这几句听都听不清的傻话软成了一汪水,脸上却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笨蛋,别哭了,我跟你开个玩笑都听不出来!啧,不让你当肉便器,一直让你当我的乖老婆行了吧……别哭了。”
“嗯,嗯……老公,我,我不哭……”男人脸上还挂着泪珠,但仍依赖地、害怕地偎进了他的怀里,讨好地不住亲啄着他的下巴,笨拙得让人心头发颤。
宣云有些无奈地、轻轻地搂住了他。
一个模糊的念头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那样从他心头飘了过去,快得连影子都没能留下来。
……刚才,自己哄魏安会一直把他当老婆的时候,并没有想起毓凝。
毓凝的脸、声音、气质……他威风凛凛的美,都极其突兀地淡化下去了,仿佛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般光彩夺目,足以令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的模样。
当他说起老婆,说起这个字面意思上要与自己相伴一生的存在,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的,不知为何,似乎并不是那个一直根深蒂固的、完美无瑕的妻子形象,而是……某个原本遥远模糊,近来却越发显现出真形的……
“啊,”男人含着一点软糯鼻音的嗓音忽然响起来,尾音都焦急地略略抬高了,“老公,九点了,你快去吃早饭,要迟到了!”
宣云下意识从杂乱无章的思绪中抽身而出,也随着魏安的话看了一眼卧室墙上挂着的钟表,八点五十五,离上班打卡时间只剩下最后的四十分钟。
再迟到又要被大哥在公司大会上点名批评了!还有那个该死的加班惩罚
“你自己去洗澡,床单别洗了,直接扔了换新的!”宣云心里暗骂了两句,又简单叮嘱了魏安几句话,接着就从一片狼藉的床上一跃而起,急匆匆奔去洗漱。
“别忘了吃早饭呀,不然又该胃疼了……”
男人关切的声音不依不舍地从身后追出来,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抽空回过头喊道:“知道了,我吃完饭再走!”
【作家想说的话:】
看预警看预警看预警
40(本性逐步暴露的白月光/一丢丢疼痛预警) 章节编号:6831655
魏安仔仔细细洗干净了身子,又对着镜子用凉水敷过哭得红肿的眼睛后,就换上一身新的睡衣,准备去吃早饭。
宣云一般都是八点起床,为了不耽误上班,早饭都是提前做好的,现在吃可能有点凉了,得回锅热一热;今天给宝宝准备的辅食是蔬菜泥和米糊,胡萝卜都快吃完了,一会儿吃完饭还得去超市买……还有牙刷也得换新的……
魏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一天要干的事,一边推开了卧室门。
“行了,你别啰嗦了,我说了我不要。”
“白先生您先别生气,您听我说,这是宣总昨晚特地吩咐人去法国总部提的货,走的是内部渠道,国内外市场上都仅此一瓶,正式发布会还要再等一个月……”
“拿走!我不稀罕!”
“白先生……”
魏安茫然地睁大了眼。
客厅里,除了正抱着胳膊满脸不耐烦的白毓凝,还站着另外一个点头哈腰不住劝说着什么的男人。魏安见过那人几面,他是宣云的私人助理,曾经帮宣云来家里取过文件。
怎么跟白毓凝吵起来了?不,好像不是吵架……
“秦助理,”犹豫了一会儿,魏安还是主动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还是又忘了什么东西?”
秦助理扭头看见他,脸上就不由闪过一丝尴尬,嗫嚅着喊了一声“魏先生”,就有点讪讪地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替老板讨好小情儿正好叫人家正宫撞了个正着,换谁也得不自在半天。
也不知道他老板是怎么想的,偏偏把老婆情人养在一个家里,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秦助理勉强笑了笑,终于还是说了实话:“宣总叫我来赔白先生一瓶香水。”
“香水?”
白毓凝哼了一声,表情虽然还是不好看,但语气已经多少缓和一点了:“跟他说过多少回了,香薰跟香氛不是一个东西,总是记不住。几根香薰蜡烛而已,我不用他赔,我有那么小气吗?”
秦助理跟着连连陪笑:“这也是宣总的一片心意……”
白毓凝后来也不作声了,由着秦助理再三劝说安慰,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收下了一只包装低调却不失精美的礼盒。“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你回去吧,跟你老板说,我不生气了,以后也少把我当成那种爱使小性子的哄,当我稀罕呢。”
“哎,哎,我一定把话带到!”
挥挥手算是送别秦助理了,白毓凝随手把那只香氛礼盒扔到一边,又笑着朝沉默不语的男人招了招手:“安安,过来呀。”
魏安不动,也不抬头,站得离他远远的,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我得去给宝宝做饭了。”
“才几点就做饭?你自己早饭吃了吗?快来,我都帮你热好了。”
“我去厨房随便吃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