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泡总行了吧?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吵的!”

“你?哈,你凭什么你当我稀罕!”

男人轻轻地捂住了耳朵。这回终于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们其实以前也吵过架的,比这回还凶的也有,可是,最近真的是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让他害怕了。因为最近每次争论的起因都是他自己。

如果是别的双儿,嫁人之后不能协调好几位丈夫之间的关系,让他们彼此争风吃醋、兄弟失和,这在婆家可是极大的罪过了。要是丈夫们因为这个迁怒到他本人头上,那是不管怎么惩罚、虐待,娘家都不能抱怨半个字的,他们村里好几个双儿都是因为这个被自家男人虐玩得人都快痴傻了,娘家根本管都不敢管,想要求情更是半点用处都没有。村里年轻一辈的孩子胆子大,私底下也骂过宣家的那些人模人样的牲口就是想寻个由头欺凌娶回家的双儿,想发泄兽欲又不愿担个不体恤媳妇的骂名,怕以后的双儿见到前辈婚后过得凄惨就不愿意再嫁人。

可是,就算是再胆大包天,敢在私下辱骂主家的双儿,真到嫁人之后也一个个比兔子都乖,何况是从来都胆小怕事、说话声气高一点都唯恐惹得丈夫不悦的魏安呢?再怎么知道那些规定不讲道理,太欺负人,可真等到了那一天,受罪的还不是他们自己?难道还真能忤逆自家男人不成?

他们家情况特殊,那个白毓凝本来是丈夫的情人,可是现在又阴差阳错地跟他搅和在一起,他本来只让丈夫碰过的清白身子都被那个美丽得可怕的青年污了,按族规说是犯下了失贞的大罪,是该被拉到主家祠堂里面向祖宗忏悔,之后再由族长做主分配给几家娶不上媳妇的族人做性奴……哦不对,现在是文明社会了,已经不叫性奴,改叫共妻了,族里还给发婚书。

虽然,实际上都是同样的意思,同样地悲惨下贱、绝望得看不见一丁点儿出路。

就像他在年幼时曾亲眼目睹过的那场盛大的“婚礼”。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忘不了台上那个当着父母族人的面被“丈夫”们轮流奸淫打种的可怜双儿,那具被无数根狰狞丑陋、仿佛贪婪进食的蛇群般疯狂撕咬争食着的强壮肉体。最开始爆发出的的尖锐哭嚎声在短得惊人的时间里就安静了下去,转变成阵阵嘶哑的、濒死般的微弱呜鸣;在经过了一次次精疲力竭的射精、潮吹与泄尿之后,已经被捅肏得看不出本来形状的糜烂牝穴就只能不断地挤出某种精液与鲜血混合后的混浊液体了,古怪而可怕的性欲气味笼罩了那一天的整个会场,也就此笼罩在那天被勒令前来观礼的每一个双儿后半生的噩梦里。

后来有人说那个双儿一辈子也就是这样过了,每天只能躺着张开腿伺候男人,丈夫们排着队给他灌精,没有一天是能休息的,不停地怀孕,有时候被肏狠了会流产,肚皮鼓起来又瘪下去,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到死也只能串在男人的鸡巴上。

如果……如果要这么活着,就这么活成一块浑浑噩噩、毫无尊严的烂肉……

麻木无望的黑暗情绪仿佛组成了一团团环绕在他周围的汹涌漩涡,拉扯着他的身躯不断下坠,逐渐被吞没,窒息,一直堕入那暗无天日的淫欲地狱

……不, 不会的,不会是那样的……绝对不会!

魏安猛然惊醒,背后已经布满了一层冷汗,掌心里一片湿冷。他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去旁边的婴儿床上抱起了自己的宝宝,抱起了自己此生最大的慰藉。

宝宝本来睡得好好的,被妈妈抱进怀里之后就慢慢醒了过来,也不晓得哭,只睁着两只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盯着妈妈看,看了没一会儿就咯咯笑出了声,小脸蛋熟练而依赖地蹭上了妈妈丰满的胸脯。

魏安心里一片柔软,好似流淌着一池暖洋洋的春水,他轻柔地撩起衣襟让宝宝吃奶。

他还有宝宝呢。

还有……老公。

宣云就是看起来脾气坏,实际上对他却很好,他回娘家的时候不知被同伴羡慕过多少回能嫁个这么好的老公,床上虽然确实粗暴了些,但到底没真虐待过他,还愿意让他自己带宝宝,就是领着情人进了家门之后也没有抛弃他,向他保证要养他一辈子……

而、而且,他听说白毓凝还是宣云的远房表弟呢,虽然论起血缘关系来远了一点,还是从的女性亲属那一辈,但好歹不是一点亲戚关系都没有的外人呀,宣云要是愿意承认,那自己跟白毓凝就不算通奸,他们的事是符合族规、并且还被族里大力倡导的,他用不着那么害怕……要是白毓凝也姓宣就更好了。

唔……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那人只是暂时还没过兴头,等以后玩腻了,继续跟宣云相亲相爱去,不再理会自己,宣云那边肯定不会往外说,宣夫人也不知道内情,这事就能不了了之了,以后他还是只用伺候一个老公,再努力多怀几个宝宝,婆家开心了,也能帮他多照看照看家里,他还要供弟弟考大学呢!

魏安自己把这些早已烂熟于心的安慰话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又添了点自己新琢磨出来的想头,渐渐地就又觉得高兴起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沉郁思绪都抛到脑后去了。

一会儿等白毓凝睡下了他就去洗澡吧,宣云明天要上班,自己今天也得早点儿睡,明天一早还要叫他起床呢。

39(体内射尿威胁要给老公当肉便器吓得大哭/雷者勿入) 章节编号:6818481

第二天。

八点的闹钟刚响起来的时候,宣云其实是听见了的。但他昨晚临睡前跟毓凝大吵了一架,憋了一肚子火气,睡得也不安稳,早上被闹钟响的那两声吵醒时烦得简直想杀人,幸好并没有继续响下去,很快就被人按停了。

青年紧皱的眉间略微舒展开,半睡半醒间翻了个身,呼吸平稳,眼皮都没睁,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

、九衣三九衣叭三午龄、

又过了一小会儿,他感觉身上披着的被子被轻轻扯了一下,柔和低哑的嗓音羽毛似的悠悠飘进了他耳朵眼儿里:“老公,起来吧,该去上班了。”

“嗯。”宣云从鼻腔里压出一股气,算是回应了。这一晚睡眠质量实在太差劲,他隐隐有点头痛,不高兴地嘟哝道,“烦死了,一天到晚上班上班的……”

魏安没有再应声,只是柔顺地伏下身子,掀开被子下端,慢慢爬了进去。

今天有点晚了,真刀实枪地做全套可能要迟到,他本来只是打算简单为丈夫处理下晨勃,才刚刚将那根沉睡了一夜的半硬肉棒含进嘴里,舌头都没用上,就又听见对方理所当然地吩咐:“不用口了,直接来吧。”

这句话倒十分清楚明了,听不出半分睡意了。

男人有点愕然,脸颊被粗壮柱身撑得鼓鼓的,一双原本略显下垂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吊了起来,迟疑地望过来,视觉冲击比单纯的感官刺激还要先一步抵达血管,宣云被他看得彻底硬了,又是急切,又是好笑地拧了拧不愿松口的男人:“舍不得?小气劲儿,等老公晚上回来有你吃的,快,裤子脱了,让我替你摸摸。”

时间这么赶,他还要这样……待会儿又得是自己遭罪了。

魏安心里不情愿极了,但还是乖乖地把嘴里的一根硬胀肉棍吐出来,主动脱了裤子,坐在青年腰间岔开双腿,把一口鲜嫩红润的小肉屄递进了丈夫手里:“你、啊……别掐阴蒂……唔嗯……揉、揉揉就好,我很快……唔啊……很快就能出水……呀”

声低气怯的几句商量完全没被青年听进耳朵里,最敏感的小阴蒂仍旧被人剥掉包皮拈在指腹间狠狠揉搓,蒂头都被指甲不时剔刮着、顶按着中间一枚小硬籽毫不留情地压进软烂如花泥般的屄肉里,继而又是一阵狂风骤雨似的粗鲁揉蹭。一颗娇小可怜的肉珠很快就胀得足有绿豆粒大小,晶莹红肿,蕴着一腔饱满浓浆被指头拨弄得东倒西歪,汁水飞溅,也将一阵阵尖锐刺骨的激烈快感直接传进了大脑,刺激得魏安控制不住地打起摆子。

“好酸……呜……哼嗯……”

男人难受得哀哀哭叫出声,腿根不住地打着颤,想合拢避开那阵残忍的揉弄又不敢,只得哆哆嗦嗦地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拼命忍受;饱经人事的小屄早已经被玩成了熟红糜软的一片,骚水滴滴答答淌个不停,短短的七八分钟里就接连喷了两回,宣云仍嫌不够,又用食指指腹去磨他的尿孔,掌心压住整口软嫩濡湿的小屄像揉面团一样狂乱地来回按揉,男人求饶似的低声呜咽一下子变了调,嘴唇哆嗦着泄出一声极其骚媚露骨的娇声长吟,眼珠都有点翻白,小肉屄一收一缩地难耐蠕动了几下,喷泉似的喷射出一大股黏腻湿滑的淫水,间或还夹杂着一点腥黄的尿液。

“呜呜……啊……别、别揉了……老公……要漏了……呜……”

“骚老婆,这么不经玩啊?看看,尿得老公手上都是……”青年亢奋颤哑的嗓音贴着他耳边响起,一根硬烫吓人的粗硕肉棒也随之挨上了还没能彻底从高潮中缓过来的颤巍巍小屄,“好,不揉了,老公用肏的,让大鸡巴好好治治你这个乱喷乱尿的骚病!”

“呀啊啊!”

小肉屄被玩得实在是太湿太软了,屄口也软滑得要命,几次短暂却格外激烈的潮喷之后,小肉嘴儿都合不上了,只能软软地敞着口,根本提供不了什么有效的保护,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几乎都没费什么力气,一鼓作气就捅到了最深处,把不少残存的骚汁尿水都给挤了出来,沿着腿根儿不住往下淌;涨大的龟头顶着瑟缩着要往肉道深处躲去的柔嫩宫口狠蹭了两下,仿佛几下凶狠却缠绵的接吻,享受了一会儿那张可怜小肉口讨好似的吸蠕轻吮之后,鸡巴很快就退出大半,青年抬起他两条结实丰满的大腿,挂上自己臂弯,又低头亲了亲不敢挣扎只能抽抽噎噎掉泪的乖老婆,算是某种大发慈悲的安慰,这才前后耸动着腰胯,痛痛快快地大力肏干起来。“妈的,怎么这么多水……好爽……唔……”

“……嘶、轻点夹!不用你动,老公这回肏一会儿就喂你吃精……乖,别哭了啊……”

“呜呜……我……呜呜不哭……”男人听话地点点头,咬住嘴唇,眼泪虽然仍止不住地往下掉,但确实是一点哭声都不敢再发出来了。

他得乖乖的,老公最喜欢他乖了,乖乖地给老公肏屄,不哭也不闹,老公多少也会心疼他……忍一忍就不疼了……也没有特别难捱……

嘴里说的虽然像是句人话,宣云实际上的动作却还是有点没轻没重的,动得又快,力道又重,丝毫不知收敛,鸡巴每次发力时两边囊袋都能跟着一起撞上柔嫩的外阴,肏了才不过几十下小屄就肿了,腿心处红红的一大片,宣云一错眼瞧见确实心疼,但鸡巴同样爽得突突直跳,一刻也不舍得停下来。

他第一次肏魏安的时候就被迷得丢了魂儿,只觉得这口湿暖得益、吞吐自如的极品美屄简直像是只专门为自己的鸡巴量身定做的肉套子,里头每一颗娇柔的肉粒、每一条软韧凸起的肉褶都分布得恰到好处,每每都伺候得鸡巴如登天般爽快,叫他恨不得能一辈子插在小屄里不出来,浅尝辄止难免就觉得不太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