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看出对方眼底隐隐燃烧的那股极不正常的暴虐欲火,害怕得瑟缩着直掉泪,却也不敢躲,只得乖乖地把身子往施暴者怀里钻。小肉屄这会儿也不嫌疼了,反而更加拼命讨好地伺候鸡巴,一腔蠕蠕软肉宛如活物般缠住粗壮茎身从四面八方挤压吞吐,几乎不用白毓凝自己动,就能享受到仿佛被千万张吸力十足的小嘴同时卖力吸吮、似乎连脑浆都要被吸出来的极致滋味,有时不知道磨到了哪里,小屄突然又痉挛着抽搐几下,从花心涌出一股又一股黏湿腥甜的淫露,不多时就在这软濡肉腔里积了热乎乎的一小滩,泡得鸡巴舒爽不已,激动得勃勃直跳,恨不得一辈子都嵌在这口骚浪美味的小嫩屄里不出来。

“小荡妇……谁教得你这么吃鸡巴啊?你就是这么勾引宣云的?”白毓凝爽得后腰都有点发软,他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美妙的性爱体验,便死死绷着小腹肌肉,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揉着那对贴着自己身体乱晃的大奶子直喘粗气,“骚货……现在又来勾引我……”

“呜……”

男人羞窘得整片胸脯都蔓延上火烧一般的赤红,他成熟敏感的身子早在这场激烈的肏弄中起了性,小屄被干得偷偷潮吹了好几次,把身下垫着的床单都浸湿了,而就在同一张床单之上,距离他不到一臂的地方,正睡着他名正言顺的丈夫。

悖德的刺激感夹杂在被丈夫发现自己与别的男人交欢的恐惧之中,魏安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着抖,刚想求白毓凝先停一停,从这张床上下来去别处,身体却忽然间猛一悬空,他顿时惊得失声喊了出来:“啊!”

“嘘,你也不想吵醒宣云吧?”白毓凝鸡巴还插在他体内,却笑嘻嘻地抬抱起他的身子,跪在床上膝行两步,挪到了熟睡着的宣云身旁。

“你、你干什么?”魏安吓得嗓音都变调了,一脸惊恐地看着好像被他们的动静吵得在睡梦中皱起眉头的宣云,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满足你啊。”他听见青年不知是喜是怒的声音说,“从开始到刚才都一直看他,那就让你好好看着他的脸挨肏吧。”

魏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推得趴伏到宣云身上。害怕吵醒丈夫的本能使得他下意识用手臂撑住了床板,正盯着对方熟睡的脸庞怔怔发呆的男人困惑地努力消化着目前的处境,屁股上却又挨了响亮的一掌,继而又被青年握着抬高,腰身却塌了下来,使得他整个人都呈现出一副上半身伏在丈夫怀中,而下半身却高高抬起,朝向另一个男人露出隐秘私处的不堪模样。

“呜呜……你、你太过分了……”

巨大的羞耻仿佛涨潮般从心底四处漫溢,他绝望地拼命摇头,以不会吵醒宣云的低弱音量哀哀恳请,“不要,不要这样!”

被肉棒捅干得湿红糜软的柔嫩屄穴在空气中可怜地张合了几下,犹如某种无言的邀请,白毓凝笑容微冷,拇指拉开两瓣熟烂绽开的阴唇,对准孔洞猛地肏了进去。

“唔”

魏安下意识叫喊出声,但很快就又死死捂住了嘴巴,只有眼泪可怜巴巴地掉了下来。

后入的姿势使得鸡巴极容易蹭到G点,几乎每肏一下都会使得整根粗硕肉柱碾压着磨过那块柔软微糙的肉壁,每肏一下他的身子都像是筛糠般猛烈发颤。酸麻软胀的剧烈快感刺激得他眼白上翻,舌尖僵硬地搭在唇间,口水都快含不住了。魏安脑子里混乱得什么都想不起来,身子也软得支撑不住,全靠从背后插进来的肉棒作为全身的支点。白毓凝一边肏他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抚弄那颗已经肿大挺立的阴蒂,用手掌按在被干得外翻的阴唇屄肉上乱揉,魏安被揉得哭哼着小声求饶,淫汁像是失禁般淅淅沥沥淌个不停,他努力回过头,以哀求的眼神望向白毓凝,小肉屄也偷偷夹紧了想让对方赶紧射出来,却又被恼怒的青年掴扇着屁股一顿狠肏,按住他的脖颈把他压进宣云怀中,压低的甜蜜嗓音在此刻听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宣判:“看我干什么?看他呀,让他看看你这张骚得要命的婊子脸,看看自己的骚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到高潮的”

“呀啊啊……!”

硕大龟头强硬地破开被肏得软烂的宫口,卡着那个格外娇嫩柔韧的软肉环狂乱地顶肏摇晃的时候,小肉屄终于再一次无助地抽搐潮喷了。他这次喷出来的水量多得简直像是坏掉的高压水枪,除了淫水之外恐怕还含了不少尿液,细小水柱四下喷射,不仅溅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就连宣云刚换上的干净睡衣都被洇湿了一大块醒目的水痕。

“哭什么?”

白毓凝在小肉屄高潮后的本能收缩蠕动中舒舒服服射出一腔精液,然后笑眯眯地把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魏安抱起来,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宝贝不哭,刚才我吓你的,别哭了,啊?”

“呜呜呜他、他听见了……”

魏安小声哭着摇头,眼圈红得实在可怜,兽欲得以发泄之后的青年终于从心底感到一丝不忍,更加耐心地哄道:“他没听见,睡得跟烂泥一样,能听见才有鬼呢。一会儿我帮你把床单换了,保管他第二天一早什么都不知道。”

魏安还是止不住眼泪,壮硕结实的身子怕极了似的抖索不停,不放心地再三追问:“要是……呜要是他知道了怎么办?”

白毓凝轻松地笑道:“要是他知道了?嗯,那……”

那当然是把不守妇道的小淫娃赶出家门,然后就轮到自己把他捡回家当老婆了呀。

白毓凝一扫先前莫名其妙的抑郁心情,在男人担忧委屈的抽泣声中,忍不住无声笑了起来。

18 章节编号:6613971

宣云前阵子实在忙得昏头了,休息日都忘了关闹钟,早上还不到七点半,他就在嘈杂刺耳的闹铃声被迫醒了。

虽说前一晚醉酒,不过酣睡了一夜,醒来时神清气爽,也不觉得头痛。他打了个哈欠,动动胳膊,感觉有点坠坠地发麻,低头看时才发现魏安正枕在自己臂弯,高壮的身子缩成一团,脸上还挂着泪痕,眼尾也有点发红,时不时抽噎两声,半干的眼泪把宣云的袖子跟枕巾一起打湿了。

做噩梦了吗?

宣云用手去摇男人的肩头,试图叫醒他:“醒醒,怎么了?你哭什么?”

魏安睡得沉,宣云摇了他一分多钟才把人弄醒。魏安刚一睁眼,眼里就淌出两行细细的泪水,神色惊惶,额头上满是冷汗,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倒是有点可怜。

宣云忽略掉心头那股怪异的不舒服,直截了当地问:“做噩梦了?”

魏安发了会儿呆,似乎终于认出来这才是现实中的宣云,不由小小地松了口气,点头承认了:“嗯。”

听说只是做噩梦,宣云也放心了,哼笑了一声:“没出息,多大的人了还被噩梦吓哭。梦见什么了?”

梦见……他跟白毓凝偷情的事被撞破,宣云大怒,跟他离婚把他扔回了娘家,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弟弟们饿得直哭,他不得已只好又听从宣氏的安排嫁给了新丈夫。新丈夫嫌弃他不是处子,还给别人生了孩子,天天打骂他,床上也凶,弄得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后来怀了孕,挺着大肚子还要挨肏,还被丈夫怀疑肚里的是跟外头野男人厮混怀上的野种,威胁要把他肏流产……

魏安犹自沉浸在噩梦的恐惧中不可自拔,浑身都是冷汗,也没精神回答宣云的问题。宣云倒也没在意,他本来就是随口一问,见男人身子微颤,眼圈发红,一副可怜又美味的模样,便又有点蠢蠢欲动,忍不住握住他两团软弹的臀肉往上托了托,半硬的鸡巴熟练地去蹭那口早尝过无数次的小嫩屄。“别管梦了,反正都是假的,还是来干正事要紧,腿张开点儿。”

魏安向来乖觉,也不用宣云多吩咐,自己就主动脱下内裤,用舌头舔湿手指,按住下头两瓣还柔软干燥的花唇轻轻揉了揉,揉开一个指头宽的小穴孔,然后便握住青年渐渐硬烫起来的鸡巴,慢慢往自己里头插。

宣云性子急,也受不住他这么慢条斯理的服侍,龟头被小屄入口处的一圈嫩肉又吸又咬,舒爽得不得了,他脑子一热,也顾不上把鸡巴完全塞进去,在柱身还有小半没进去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耸胯干了起来,动得又快又猛,把小肉屄干得啪啪直响。

“呜嗯……哼……啊……”

魏安温驯地配合着宣云的动作,但是眉头却拧着,他下边已经有些肿了,一晚上的功夫还不够歇的,宣云又不温柔,跟打桩一样又重又狠,肉棒表皮那些浮凸的青筋刮蹭得他有点疼,小肚子被撞得也酸,他难受得不住哼吟,惯于性爱的小屄却已经尽职尽责地开始分泌淫液,宣云才肏了十来下就听见一阵噗呲噗呲的濡湿声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格外煽情勾人。

“骚货!”宣云心里亢奋至极,哑声骂了一声,一边动作粗鲁地揉捏着那对丰满诱人的蜜色大奶,一边更加卖力地挺胯肏干,“怎么这么能出水啊?鸡巴刚肏进去就、唔……就他妈水漫金山……”

“呜……”

魏安被他粗俗下流的话语羞辱得满面通红,但是并不敢辩驳,只能乖乖缩在青年比自己单薄了不少的怀中,强行忍着眼泪挨肏。

宣云每天早起用这张软嫩可口的小屄解决晨勃就像刷牙洗漱一般自然,也没想着要打持久战,只酣畅淋漓地干了十几分钟就舒惬地射了出来。魏安早上性欲不高,又因为噩梦的事精神一直紧绷着,状态不好,虽然被鸡巴捅肏得出了不少水,但那不过是身体自发的反应,最后并没有潮吹,宣云不满意,自己爽了还不算完,非把他大腿掰开,用手指揉磨着阴蒂跟G点逼迫他喷了一次。

高潮后那股熟悉的酸胀不适感从后腰渐渐向上攀升,刚睡醒还没完全清明的脑子都因为这种急促而刺激的尖锐快感而变得晕晕乎乎的,魏安心里也酸涩得难受。潮吹是件极耗费体力的事,他昨天接连应付了两个性欲旺盛的年轻男人,身子已经够累了,宣云一大早就这么玩他……他不敢对宣云表露出丝毫不满,只好低下头自己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略躺了会儿恢复体力,然后就要下床去洗漱。

难得有休息日,宣云想在床上赖一会儿,也习惯性想搂着那具丰满柔软的身子温存温存,见他这么早就要起来,就有点不高兴:“起这么早干嘛?再陪我躺一会儿。”

魏安正坐在床边穿拖鞋,听见宣云发话,他犹豫了一会儿,竟罕见地摇头拒绝了:“毓凝昨晚说想喝五谷粥,我得先去把绿豆泡起来。”

又是毓凝。

宣云一愣,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不由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