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魏安没听懂宣云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眨着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

宣云也不需要他回答,表情似笑非笑,语气倒是难得的温和宽宏:“你也别总因为毓凝跟我闹别扭,我跟毓凝是要好,但这也不妨碍咱们的关系,只要你乖一点,懂事一点,床上伺候好你老公……”

趁男人可怜地发怔愣神的功夫,宣云的双手继续向下抚弄,扯开紧绷的围裙系带,手掌罩住两团丰软肥臀又缓又重地揉,低哑的嗓音紧凑在他耳边响起,仿佛在说情话一般柔和动听,“刚洗过澡?身上怎么这么香,下次还买这个牌子的沐浴露……”

宣云近来工作事忙,爸妈又给了他一个部门经理的位置历练,各项事务烦杂,每天累得回家倒头就睡,已经足足有小半个月没碰过魏安的身子了。如今好不容易过一回双休,心神一放松,又喝了点酒,过往积攒的那些欲火便燎原般熊熊烧了起来,缠着魏安怎么都不许他走。

魏安徒劳地劝了几句,却怎么都无法脱身,屁股被年轻男人勃起的硬烫肉棒顶住摩挲,他实在没办法,只得忍住难堪羞窘,半推半就地跟着宣云一起进了浴室。

“嗯……呜嗯……啊……”

水蒸气与男人低沉沙哑的呻吟声交缠着充斥了整间浴室。热气腾腾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氧气似乎因此变得稀薄,魏安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的脸颊与眼睛都由于缺氧而变得通红,含着泪可怜巴巴地低头望去的时候,应当是一副很容易令人心生悲悯不忍的模样,宣云却不为所动,恶狠狠地在那正压在自己腹股间的肥臀上掴了一掌,不耐烦地催促:“动动啊,屁股扭起来!先抬高点再用力坐下去!才几天没干你,连鸡巴都不会骑了?”

魏安被他接连的啪啪几掌打得臀肉发烧,那里想必已经是红肿一片了。他又疼又委屈 ,但实在不敢再惹坏脾气的青年生气,只好忍着眼泪,用手撑着对方的胸膛,费力地把下半身抬起来:“啊、呜呜……”

小肉屄虽然已经在多年的肏干下变得熟软识趣,但今天宣云的确过于猴急了些,润滑做到一半就急吼吼插了进来,他自己这玩意儿尺寸太大,魏安屄又小,才插到一半就卡住了没法再往里进。鸡巴前半段被湿软紧滑的小嫩屄裹着又吸又夹,简直比登天还要快活,后半截却晾在空气里什么都享受不到,宣云被这相差悬殊的滋味刺激得几乎要发疯,这男人却笨手笨脚的,让他抬高屁股本是为了蓄力好让剩下的半根鸡巴也能顺利怼进去,结果他把鸡巴滑出去之后却怎么都进不去了,肉鼓鼓的阴唇严丝合缝,失去鸡巴填充后立即收拢成一条肉嘟嘟的嫩缝,魏安急得要命,一手扒着自己不听话闭合的屄缝,一手握着硬梆梆的鸡巴往下坐,几次都没能成功,娇嫩屄口都被戳红了也不能让鸡巴插进去,眼看着宣云的脸色越来越焦躁难看,他终于害怕地哭了出来:“我、呜我弄不进去……我还没有水……”

宣云实在憋得难受,也顾不得别的,拍开魏安的手,按住他的腰往下一压,同时迫不及待地往上耸胯去迎这只今天格外娇气磨人的小屄,一鼓作气地狠狠一捅,嘴里同时恶声恶气叱道:“别夹腿了,放松点!自己把屄敞开!”

“啊!”魏安痛苦地低叫了一声,身子疼得发颤,眼里又涌出泪花。宣云刚才那一下简直是靠蛮力把鸡巴硬生生凿进去了,下身好像被一把巨斧粗鲁劈开,内部黏膜被迫剥离的感觉鲜明而令人恐惧,更遑论宣云刚一进去就开始狂插猛捅,柔嫩穴腔被粗硬柱身磨得几乎要起火,他憋不住哭腔,抽噎着扭着屁股,徒劳地躲避着那一阵猛烈过一阵的粗暴肏弄:“疼!你、你别……呜呜别这么凶……轻点啊……”

话已经说出了口,魏安才意识到自己的哭喊声太大了些,便咬着手背努力压下哭泣,用一双被泪水染得黑亮的眸子望着宣云,可怜地小声哀求:“你让我缓缓,我还没出水呢……呜、呜太疼了……我一会儿再给你弄……好么?”

魏安只顾哭,受疼的小肉屄却本能缩紧,一腔紧软嫩肉箍住鸡巴用力挤压吸吮,只爽得宣云连连抽气,什么理智道德统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只想着按着男人软颤丰满的身子肏个痛快,只是见他哭得这么可怜,宣云也不好太强硬,便尽力放缓了声音哄了两句:“你别哭了,我轻点干,一会儿就有水了……”

宣云边哄边又腾出几根手指挤进鼓囊囊的肉唇间,把从刚才挨肏起就羞怯地躲着不肯见人的小阴蒂掐出来,按住蒂头绕着圈按揉,时不时抠弄几下,用指甲快速刮蹭着内里那颗极其敏感的小硬籽。

“呀……啊啊”

过于尖锐的快感刺激得男人的呻吟声一下子变了调,腰身扭得如同发情的雌蛇,浑身蜜色肌肉颤栗般抖个不停,丰满的大腿猛地收紧又猛然一松,一股又一股的黏湿蜜液失禁似的汩汩涌出,将青年浓密黑硬的阴毛都打湿成了细绺。

眼见男人被自己作弄出这般淫荡可爱的反应,宣云心中也满是自得:“这不就有水了?骚豆子最不经玩了,随便揉揉就能出水,等我哪天有空给它穿个环,把你这颗最骚的小籽也穿透,到时候怕不是一扯环就爽得喷尿”

见宣云又提要给自己穿阴蒂环的事,魏安就知道他是真有这个打算的,忍不住害怕地哭着直摇头,却说不出半句反对的话,只是咬着嘴唇,费劲地主动摆动腰身上下起伏,讨好地吞吐伺候着鸡巴。宣云被他这幅可怜相逗得一笑,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小肉屄的殷勤服侍,一边装模作样地问:“不想穿环?”

魏安不敢点头,但也不愿违心否认,只好含着泪呜咽地回答:“我、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就、呜就怎样……”

“跟我耍滑头呢?就知道卖乖!”宣云嗤笑了一声,捏着他湿漉漉的脸颊肉,语气却欢快,并不像生气的样子。“那好啊,听我的话,以后再乖一点,我就多疼你一点,就算……也不会不要你的。”

……宣云也要他乖。

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了,他难道还不够乖、还不够听话吗?魏安觉得迷惑,又觉得委屈。可是宣云的最后一句话实在太过诱惑人,让他不由得不拼命点头。

他可以变得更乖,变得更听话的。只要宣云不会不要他,不会抛下他、让他陷入那远比目前更加可怕不堪的命运……那他就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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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云到底喝醉了不清醒,凭着酒劲儿按着魏安痛快地发泄一通,不到一小时就又趴在浴缸沿上呼呼大睡了。魏安被肏得身子还半软着,双腿直打颤,还没等他把自己清洗干净,见宣云又睡得人事不省,不由着急地连声催促:“你别在这儿睡呀,回卧室去。”

宣云酒劲儿随着困意一起翻上来,自然睡得死尸一般,任魏安怎么推怎么喊都不动。魏安急得不行,也不敢硬叫他,只得自己抹去眼泪,弯下腰咬牙使劲儿,硬撑着把足有一米八五、一百四五十斤的青年从浴缸里拽起来,随便给他披了件浴衣,扶着他颤巍巍地往卧室走去。

“呼、啊……”

魏安这一天实在是累坏了,白天宣云不在家,白毓凝没了顾忌,半逼半吓地哄着他跟自己尝试了好几个色情片里的高难度姿势,他累得下午足足睡了两三个钟头,下面还是有点不舒服,晚上宣云回来又硬拉着他胡搞,一会儿还有一大堆家务活儿等着腰干,就是身体再结实的人也吃不消呀。

魏安累得气喘吁吁,心里也忍不住埋怨了几句,没注意看路,脚下突然打滑了一下,整个人带着宣云都重重朝地面跌去,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只是,还没等那一声惊恐的叫声出口,胳膊又被一只手牢牢地扶住,胸前也被拦了一下,他趔趄了好几下,到底是站稳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白毓凝柔声问,同时从魏安手里把宣云接过来,体贴地说道,“给我吧,你歇一会儿。”

“……谢谢你。”

魏安低着头小声说,态度一贯地温顺平和,好像完全没察觉到正放在自己胸口上不住揉摸的那只手。白毓凝看着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忽然笑了,说:“奶头都肿了。”

魏安不吭声,白毓凝只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便扶着宣云走进了卧室。

……他好像有点生气。

莫名其妙的不安盘踞在胸口,魏安跟在后面慢腾腾走着,并不敢太靠近,只是时不时悄悄抬眼瞅瞅白毓凝的反应。

白毓凝表现如常,一张美艳俏丽的脸上挂着与往常无异的微笑,只是越看越冷,等他把宣云粗暴地往床上一扔,而魏安急急忙忙凑过来为宣云摆正枕头拉盖被子的时候,那股凉飕飕的笑意便显得越发刺骨了。

魏安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等伺候好宣云在温暖舒适的床上睡下,又不好直接开口赶白毓凝走,便问道:“你不是早就睡了吗?怎么醒了?”

望着视线躲闪着不敢跟自己对视的男人,白毓凝冷笑了一声,满是嘲讽意味:“你哭得那么响,叫得又那么骚,我怎么还睡得下去?”

魏安脸慢慢红了,他嘴唇动了动,不知该为自己辩解些什么,只得把头更深地低了下去,过了好一阵才蚊子哼哼似的道:“那、那你现在睡吧,不会再吵到你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青年一把推倒在床上,对方的身体也随即覆了上来,一声不吭地用力拉扯着他松垮好脱的浴衣。

“你、你干什么?”身边不远的地方就躺着宣云,魏安又急又气,可是连挣扎的动静都不敢闹得太大,只得抓着白毓凝的手不许他再乱来,但是怎么都不能阻止身上衣物被渐渐扒开,“你别闹了,白天才刚刚”

“白天是白天,现在是现在。”青年反箍住他双手手腕按在枕上,慢条斯理地说,“我现在又想干你了。”

“你……呜!”

魏安刚刚才挨了一顿狠肏,小肉屄还湿软着,乖巧地半开着口,青年粗硬滚烫的肉棒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一举捅到最深,连底部坠着的两枚沉甸甸睾丸都重重地扇拍在被撑得鼓起的阴唇上,发出“啪”一声闷响。魏安身子一颤,眼里也渐渐涌上泪花,他怕吵醒宣云,便死死捂着嘴,只是仍控制不住地泄出了几分含着哭腔的呜咽:“疼……呜干嘛一下子、一下子……呜呜……我下面被你弄得还肿着呢……”

“别哭,别哭,一会儿就不疼了。”

白毓凝声音温柔,动作却少见地粗鲁,一边用力揉捏着他本就红肿发胀的胸脯,一边挺动着腰胯一下一下猛烈肏干着他不久前才经受过一场肉棒鞭笞的小屄,每次都直直捅到底,龟头抵着柔嫩脆弱的宫口狠狠顶弄一番才肯抽出来,粗壮柱身上遍布的狰狞青筋在此时仿佛成了刑具般的倒钩,在完全抽出时总会带出不少敏感的内部屄肉,被冷空气一激,刺激得男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也啪嗒啪嗒掉下来一串,把下巴都打湿了。

“小屄这不好好的嘛,乖乖地含着鸡巴又吸又咬,水又多,又嫩,天生就该当个鸡巴套子……”

白毓凝每说一句就狠肏一下,直顶得魏安断气般不住抽噎,眼睛跟脸颊都红通通的,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一对丰满饱胀的奶子晃得蜜色肉浪翻涌,被啃咬掐肿的乳尖儿也跟着晃个不停,既可怜又浪荡,让白毓凝既想爱怜地亲亲他,又想更粗暴地欺负他、让他委屈大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