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碰我!”魏安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一边用力地把他往外推一边恨恨地瞪着他,眼神几乎算得上仇恨了,“你、你干了那么不要脸的事……还问我哭什么!你滚开!”
白毓凝眉峰挑起的弧度都没有丝毫改变,只是在甜蜜的微笑中掺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之意:“我干什么了?不是你自己喝醉了酒,把我当成你老公,不依不饶地缠着我要亲要抱,还用你那个又热又紧,水多得要命的小屄强奸我,把我辛辛苦苦存了好久的精液都榨得一干二净”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魏安被他这通颠倒黑白的荤话气得大哭出声,呜呜咽咽地指责,“我没有、我没有喝酒!是你……是你给了我一杯水,我喝了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身子哆嗦着,心中也全是凄惶绝望。他本来只是想去接白毓凝回家呀,不然等他自己回来恐怕又要去宣云跟前搬弄是非,说自己不待见他……可是,可是,他却在那个酒吧里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跟白毓凝光身子搂抱在一起,私处酸软得他下意识呻吟出声,而对方那个东西还塞在他下面……
白毓凝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可不知道什么水的事。酒吧又不是我家开的,谁知道那杯水里被人下了什么料?而且……”他恶劣地拧了拧男人哭得水湿的脸颊,暧昧地轻笑着道,“可别跟我装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自己捧着奶子伺候鸡巴,怎么自己一边浪叫着喊老公一边敞着小骚屄喷水,我可替你记得一清二楚,现在我鸡巴上还留着你的骚味儿呢,别想赖账不认。”
“你!”魏安被羞辱得满面通红,脖子里都火辣辣地发烫,他嘴笨,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只能愤恨地背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为自己被哄骗着失贞一事哀声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委屈控诉:“我、我要告诉宣云,他那么喜欢你,你却……你却……”
白毓凝无赖地一笑,“你去啊,刚才怎么不跟他说?你要是敢去告状,我就说是你先勾引我的,你看他会信谁。”
那还用问吗?魏安悲哀地想,宣云肯定会相信白毓凝,认定是自己玷污了这位在他心中光风霁月的大美人,只会对自己大发雷霆而对真正的罪魁祸首呵护备至……
“说起来,你哭得这么伤心,不就是怕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的事传出去吗?”青年话锋一转,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哭得直哆嗦的魏安,“我知道你们家里的规矩,像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小淫娃要被狠狠惩罚吧?啧啧,如果宣云因为这个不要你了,你好像就得去给宣家其他娶不上媳妇的男人当公用的性奴、肉便器,每天除了张着腿挨肏什么都不能干,就算小屄被肏烂也不会有人心疼,连想喝口水都得靠给男人肏屄来换……真可怜。”
魏安的脸色随着他的叙述越来越苍白,身子抖动的频率几乎肉眼可见,冷汗像是下雨一样哗哗直流,眼泪更是流得根本停不下来,眼底浓重的绝望好像随时都会逼迫得这个可怜男人昏厥过去。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是宣云喜欢的那种纤细柔弱类型,本来就已经很招宣云嫌弃了,如果……如果连贞洁都没有了,那他在宣云这里就连最后的一丝尊重也捞不着了,说不定,宣云会真的趁着这个机会甩掉他,哪怕是让他去给那些男人……
魏安嘴唇哆嗦了半晌,脑子里所有念头都混杂成一团乱麻,他害怕地呜咽了几声,终于软弱地屈服了,抓着白毓凝的袖子哀求:“不要,不要让他知道……求求你了,呜呜……我不要变成那样……”
见魏安示弱,白毓凝的语气也随之缓和下来,抱着男人颤抖的身子柔声细语地哄:“别怕,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忍心看你被那些男人糟蹋呢?不过,宣云可就说不定了,他早想丢掉你不管了……”
“呜、呜不要告诉他……”
“你乖乖地听话,我就不让他知道。”
青年清亮柔和的嗓音中略带了一丝沙哑的磁性,温柔而极具煽动性,魏安不由自主跟着点了点头,红着眼眶,怯懦地颤声答道:“我听话的,我乖……”
“是吗?乖宝贝,给我看看你现在乖不乖……”
青年余下的话音消失在跟男人相接的嘴唇间,手掌也罩住了男人丰满的肥臀用力抓揉,继而缓缓向下滑动至前头那已经在一整夜的肏干中变得红肿胀痛的可怜小屄,动作下流地又摸又揉,指头捻住肿大得足有小花生粒大小的阴蒂一下下淫猥地揉搓,不一会儿就把这颗鼓胀的小肉豆玩得哆嗦着哭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汁液……
“啊……呜……嗯好酸……”
他那儿还没休息过来呢,就算是快感之中都带了几分难受的酸麻。那种尖锐得直扎大脑的快感刺激得他直掉眼泪,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摇动着,想要躲开那只残忍作乱的手,但是只稍微一动就把私处送上了白毓凝正兴奋得勃起变硬的下身,那根折磨了他一整夜的可怕性器,正……
“躲什么?是不是不乖了?”
青年含着威胁之意的笑脸让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他僵硬地呆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着战栗往对方怀里偎去,含着哭腔违心回答:“我、我乖……呜呜……”
15 章节编号:6613963
自从魏安被迫答应白毓凝之后,对方开始越来越过分地对着他展露贪婪嗜欲、索求无度的一面,不仅在夜里频繁地向他求欢,甚至在白天,宣云还在场的时候就敢贴上来对他动手动脚,好像生怕宣云看不出来似的,实在叫他又气又怕。
“别、别摸了……”
空间狭窄的厨房里,高壮结实的男人本就感到转身困难,现在又被另一人被背后抱住了摸胸揉臀,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还正坐在不远处的客厅里等待开饭,他急得额上直冒汗,可又不敢大声抗议拒绝,只能费力地按住那只正捏着自己左胸大力揉捏的洁白素手,焦急而轻声地提醒:“别弄了,他、他还在外边……呜……”
“怕什么?他打游戏呢,看不到这边。”一边轻柔地劝哄着,一边将自己的手顺势滑进男人的衣领里,毫无顾忌地抓着一掌柔腻乳肉肆意玩弄,橱窗模特般俊俏而高挑的美貌青年喟叹般轻呼了一声,“真软啊,下回把这身衣裳全脱了,只穿围裙给我看看……昨晚怎么不去我房间?不是说了我在等你吗?”
“唔……嗯啊……昨、昨天……”敏感的乳尖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不停捻捏逗弄,魏安的身子都软了大半,要不是青年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紧紧箍在腰间,恐怕他真要化做一摊水从对方的怀抱中滑下去了,“昨天……宣云一直、一直没睡……嗯……我走不开……”
“你就让他干了你一整晚?他干得你爽吗?是不是又弄得你喷湿了好几条床单?嗯?小骚货……就知道在床上缠着男人不放……”
“没、没有……唔啊……”
男人壮硕丰腴的身子一阵颤抖,双腿因为来自胸部的刺激而难耐地向中间夹紧,青年极具羞辱意味的问话使得他从脸到脖颈都红成了一片,眼睛都有些微微湿润了。但是不可否认的,已经习惯承受雄性肏干玩弄的成熟身体敏感得叫他这个主人都忍不住脸红,只不过被揉了揉胸,捏捏奶头,他就感觉浑身像是流窜过一阵又一阵的细微火苗,下身那个秘密的雌性器官受到腿肉挤压,也本能般蠕动了几下,从更隐蔽的内里涌出一点点叫人害臊的湿意……
敏锐地觉察出在这具敏感多情的身子上所发生的变化,白毓凝捏着已经如石榴籽般硬涨的奶尖狠狠一掐,压低音量兴奋地逼问:“揉揉奶子就开始发骚了?看来宣云晚上还没喂饱你呀,不如来尝尝另一根大鸡巴,看看它是不是更合你胃口一点?”
白毓凝说着就解开了腰带,从紧绷绷的裤裆里掏出自己的这根玩意儿,拿手握着柱身下流地拍打了几下男人硕大丰满的肥屁股,示意他自己乖乖地把腿张开挨肏。
“不行,不行的……不能在这里!”魏安被那根粗壮吓人的肉棒顶得不住踉跄,他吓得要死,怎么都不肯把紧闭的腿缝打开,只得央求地去看身后的青年,“现在不行,下午、下午等他走了……你想怎样都行……”
白毓凝沉下脸,即使是天生一张笑面也多了点让人胆寒的味道。他不出声,男人就越发不安,几乎不敢跟他对视。游移的愧疚目光扫过客厅里正握着游戏手柄盯着电视屏幕的丈夫,似乎是觉得沉浸在游戏中的对方一时半会儿注意不到这边,他便低声下气地跟白毓凝商量:“我、我用嘴……用嘴帮你含出来好不好?”
男人丰厚红润的嘴唇一看就很好亲,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微微张启,主动要求含精的模样,更是能撩拨起雄性心中疯狂肆虐的黑暗欲火。
白毓凝咽下一口口水,润了润干渴的嗓子,这才宽容地摸着他通红可怜的脸蛋笑了:“好啊。”
魏安又胆战心惊地瞟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深呼吸了几次,接着便在白毓凝身前蹲了下来,颤着手捧起那根正精神昂扬的粉红肉柱。他不敢耽搁太长时间,只是捧着两颗饱胀的睾丸舔了舔,随机便滑动舌尖,一路轻舔着来到冠部,先用唾液润湿了龟头,然后便努力张大嘴巴,将包括冠状沟在内的整个头部都吞了进去。
“唔……”
就在青年因为这一瞬间的刺激快感忍不住轻哼出声的时候,魏安也像是被噎到了般呛咳了几下,虽然随即就调整好了呼吸,但眼里仍不可避免地涌上了一阵泪花。
男人的口腔温热而潮湿,嘴巴被自己尺寸傲人的家伙撑得被迫张开着无法合拢,仿佛成了另一处可供鸡巴肏干的骚穴。白毓凝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脸颊上被龟头顶出的凸起,眼底都起了一层亢奋的红光,他一边轻轻往前顶着胯,享受被湿软口腔蠕动着含吮的舒爽快意,一边鼓励般抚摸着男人柔软的黑发,哑着嗓子说道:“乖宝贝,舌头也动动,多舔舔龟头……”
“唔唔……呼……”
魏安知道自己太紧张了,往日做惯的事,现在竟让他有些束手无策。他无意识地含着鸡巴吸吮了一会儿,直到听到白毓凝发话才想到要用上舌头。微微粗粝的舌面贴上龟头绕着圈舔舐,他小心控制着力道,尽量将牙齿都包裹在柔软的嘴唇里,将嘴巴嘟成一只小小的软肉环,配合舌头殷勤地伺候着粗热肉棒。
生理性涌出的口水在这时成了绝佳的润滑,他边吸吮边前后吞吐,口腔因为被鸡巴跟口水塞满而发出格外煽情的哧溜声响,虽然知道客厅那边应该听不到,但他仍然害怕得要死,口腔阵阵发紧,而这无疑带给了对方另一种美妙体验,惹得青年控制不住地在他嘴巴里狠狠挺进了一大截,舒爽得双眸半眯,嘴里也冒出一阵阵享受的低哑呻吟:“好会吸……唔……嘴巴也这么好肏……”
他实在太乖、太听话了,就算被顶得直反胃都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在白毓凝动作粗暴地顶戳喉咙眼儿的时候也只是忍不住掉了会儿眼泪,身子却稳稳地蹲在地上,躲也不躲地默默忍受着一阵猛烈过一阵的肏干。等青年爽快地在自己喉咙里喷射出一腔浓精,他难受地啜泣着也不忘还把自己糊满精液的斑白舌面伸出来给对方看,以表示自己没有偷懒,把射出来的精液全都乖乖接住了。
“都、都在这儿了……”他口齿不清地,小声抽噎地说,一双泪蒙蒙的黑亮眸子自下而上望着白毓凝,几乎是有些哀求了。
性欲得以发泄,青年此时也不再吝啬自己的小意柔情,扯过一旁的纸巾递到男人嘴边,宽慰般哄道:“宝贝真棒,这次不要咽了,吐出来吧。”
魏安便感激地瞅着他,把嘴里含着的精液轻轻吐到纸巾上,自己扶着蹲得发酸的腿脚,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胡闹了这么久,饭还没做好,他害怕宣云等急了发现不对,便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一边焦急地轻推着白毓凝往外走,咳嗽了几声后说道:“你先出去吧,你陪他说会儿话,我一会儿就把饭菜端出去。”
“我来做吧。”白毓凝这时却不肯走,温情脉脉、满脸疼惜地看着他,还抬手替他揩了揩还沾着精液的嘴角,“本来就说我来帮你做饭嘛,宝贝也辛苦了,去沙发上坐着歇一会儿,嗯?”
青年脸上高潮时的艳丽霞色尚未完全消退,形状典雅秀丽的凤眼中又漫上一股水波般的漾漾柔情,竟使得向来迟钝笨拙的魏安都看得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