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是把活全自己做的,自己还累得不行,但是她做啥了,衣服包装是营业员给拆开的,衣服数是营业员点的,她不过就是拿着笔,记个数罢了。
“数都对,高大哥这次的衣服可真漂亮啊,这硕雪的衣服就是好看,一点都不愁卖,别人家是费力推销,咱们家店里的衣服挂在那里就有人抢着买。”孙虹轻笑着上前,走到收银员边将自己记得数与货单全交给高正权。“高大哥你在对对,我去把衣服整理一下,尽快挂起来。”
“行,辛苦了,去吧!”高正权也没有抬头,接过单子又仔细核对一遍后点点头。
“来你们赶紧把衣服拿出来,每款式都拿出一件小号来熨下挂起来,外面有样子的就都放进库房去吧!”孙虹走过去,把几个营业员又指使一遍后,她跟着忙乎一圈,走到休息区时,看到季初雪还坐在那里时,急忙走过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还休息上隐是不是,我们这沙发也挺贵的呢!可你也不能死乞白赖不走吧!你这个小丫头,长得漂漂亮亮的,做事怎么这样呢!”
高正权正在前面与收银的店员核对账目,听到孙虹的话,他急忙起身,“怎么回事,孙虹怎么了。”
“高大哥,你看看这个顾客故意找茬,不买衣服就在咱们店里瞎坐,还骂我这明显不是买衣服,就是找事的,你看看赶紧把她赶走吧!”孙虹没有给季初雪说话的机会,小嘴巴巴的一顿说,挑着对她有利的说完后,看向走过来的高正权。“高大哥这种明显找事的,不如我们报警给她抓起来吧!买不起衣服,还一顿找事,这种顾客真是讨厌。”
“行了,我处理,你去把衣服拿进去吧!”高正权眉头蹙起,走过来,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生,背对着他,正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
看着背影,身材很苗条修长,肌肤也非常白皙干净,虽看不出长相如何,但是看着人并不是胡乱找事的,反而这个背影,看着竟透着几丝熟悉。“不好意思,店员语气有些不好,我在这里给你说声对不起,不知道女士是想要买衣服,还是只是简单休息一下,若是休息一下的话,需不需要糕点,我可以让人给我准备一些。”
季初雪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坐在那里。
孙虹没有走,看着季初雪如此装腔作势的模样有些生气,她又走过来,拽着高正权的衣服生气的说着。“高大哥这种明显找事的,你怎么还对她这样客气啊!这种人你就赶紧把她赶走完了,这多影响做生意啊,你看她穿的就是一个普通体恤,明显是买不起硕雪的衣服的,我看就是来凑热闹找事的,这种人你越客气,越能装。”
“孙虹不许这样,我们店里欢迎每一位顾客,任何人来了,都要公平对待你不是不知道,赶紧给顾客道歉。”高正权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看着孙虹的脾气,也是招惹到了这个顾客,有些不悦的说着。
“我,我……”孙虹气得不轻,但是看着高正权明显生气了,她也不得不低着头,闷声说了句对不起,但是在低头看着季初雪时,明显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初,初雪妹妹吗?”高正权越看背影越熟悉,忍不住出声寻问起来,他转身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季初雪。“季初妹妹,真是你,哎呀,你什么时候来的,这是过来了吧!一直知道你要过来,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呢!”
“高大哥你认识啊!呵呵,你看这个小姑娘也是,你找人就说找人,还把我们一顿忽悠,真是,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误会一场,刚刚姐姐招待不到的地方,你可别往心里去。”孙虹一听脸色一变,她也是聪明有眼力见的,看着高正权激动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两人关系不错。
她急忙说着好话,尽量把刚刚的不愉快,当成一个玩笑。
孙虹这个女人,还真是挺会看人下菜碟,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的人物。
更是非常会说话,简单一句话,又是向她示弱,又把刚刚的不愉快说成她的不是,到向是她仗着与高正权熟悉,故意试探逗她们,引起不愉快一样。
把自己的姿态一下子放得很低,又当着高正权的面,向她道歉,好像自己非常大方,不会怪罪自己刚刚的胡闹一样,完全把自己弄在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在胡闹一样。
若她与高正权只是普通的朋友,只是有些关系时,一定会引起高正权的反感,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利用与他的关系,刚刚在店里胡闹了一番。
当直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啊,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心思太多,把这份聪明用过头了。
“初雪妹妹,你这是……”高正权脸上激动的情绪慢慢凝固,有些紧张的看着季初雪。
与她认识这么多年,小丫头一直笑哈哈的,从来没有胡闹乱来过,更不会随意与谁发着脾气,这么多年来,一直是非常淡然的小丫头。
可是现在,脸色冰冷,看着他一言不发,也不说话的样子,弄得他一下子脊背发寒,有些莫明不安起来。“初雪妹妹怎么了,高大哥有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你就直说,可不要把自己气坏了,是不是我哪里没有做好,你直说可别生气。”
“高大哥,你,这是这是谁啊!你冲她解释什么啊!哎呀刚刚也没有什么事,都是误会,你叫初雪是吧!我中孙虹你看看,真不知道你与高大哥认识,你是也是桃花庄的吗?你看真是巧了,我是桃花镇上的,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就是缘分……”
“说这么多你不累,我都听累了,高正权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把她给我请来了,现在,我只让你把她给我辞了。”季初雪冷冷说了一句后,就不在理会孙虹。
“什么……,哎不是,你是谁啊!你就是认识高大哥也不能说把我辞了就辞了啊,你凭什么说不用就不用啊,你还真是有意思,你这得多大脸啊,不过就是高大哥的朋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你有什么权利吩咐高大哥做事啊!”
孙虹气得脸色铁青,听着要高正权把自己辞了,一下子控制不住,当着高正权的面,说起季初雪来。
高正权正在纳闷,现在一听孙虹这样说,哪里还不明白的,顿时脸上一红,握着拳头说着。“对不起初雪妹妹,是我不好,你放心一会我就让她领工资走人。”
季初雪没有理他,“把人弄走吧!一会把人聚起来,我要开个会。”
“行,我知道了。”高正权站起身,走到孙虹面前。“行了,你别说了,孙虹你把这个月的工资结算一下,走人吧!”
“不是高大哥为什么啊!你怎么就能只听信一面之词,说不用我就不用我呢!这个女人你不知道,她就是没事找事,是故意找我麻烦,看我不顺眼……”孙虹气得浑身哆嗦,气愤指着季初雪,恨不得撕碎了她。
凭什么她一句话,高正权说不用就不用了,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听她的话,真是气死她了。
“她是老板当然有权辞退任何人。”高正权也有些气愤自己看走了眼,本以为是同学,既然投奔他来了,他想着能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看来他不是看走眼了。
“老板……谁,她是老板,高大哥你开什么玩笑,这店不是你的吗?”孙虹震惊的看着高正权,有些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硕雪是我的店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只是京城店面的经理,老板另有其人吗?孙虹同学一场,不要叫我难做,你来京城这么久,我对你一直很照顾,现在你违反了硕雪的规矩,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赶紧走吧!”
“不是,你不是经理吗?这这怎么还有老板。”孙虹傻眼了,她就是知道高正权在京城开了店,才会写信投奔他来的,虽然听他说过,这个店不是他的,她也以为是他谦虚。
有几个不是他的店,他全全负责的,进货销售收钱还都他自己负责,有几个老板敢这样放手的,孙虹一直以为是高正权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这么大的本事,才会这样说。
她还一直努力想要与高正权成为男女朋友呢!可是现在告诉她,高正权不是老板,她刚刚得罪的人嘲讽羞辱的人,才是老板,她只觉得眼前发黑,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硕雪呢!这么高工资,这么好的待遇,她离开这里,哪里还能找到这样好的工作,她那些考上大学的朋友,就是毕业了,找得工作,工资还没有她一个月的高呢。
不仅如此,她也体面啊!她现在的衣服全是硕雪的牌子,休班时,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羡慕她,就是过年回家,那些班里的同学,也都对她羡慕不已。
知道她首都,还有着工资那么高的工作,还能穿得起硕雪的衣服,她的朋友同学都对她羡慕不已,都讨好着她呢,更是给她钱,让她给她们邮寄硕雪的衣服。
她还有面子的给她们打折,她现在在老家,就是混得最好的一个名人了,以前瞧不起的她的,现在都讨好着她。
孙虹哪里肯离开,她急忙向着季初雪跑过去,二话不说的就跪在季初雪身边。“初雪妹,不,不老板,是我不好,我狗眼看人低,不该,不该嘲笑你买不起硕雪的衣服,更不该羞辱你,是我错了,求求你别辞退我,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得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看在我们一个地方出来的,都是农村人,出来打拼不容易,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孙虹,不必演戏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刚刚已经了解得非常清楚,我不是小孩子,不是你几句软话,掉几滴眼泪就能心软的,你求我没用,我奉劝你知趣一些,给自己留点自尊。”季初雪冷着脸把她推开。
“是我不好,我该死,是我错了,老板我真得错了,我也是看生意不好,以为你是来捣乱的顾客,所以态度才会如此不好,老板我以前对顾客都是非常好的,你不信问问别人,那些会员老顾客有些与我都成了朋友,我真得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孙虹哪里肯离开,依旧爬着向季初雪身边靠近。“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以后我不敢了,一定会好好对待每一个顾客的,求你给我一交机会吧!”
“孙虹,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不要为难初雪,她能如此生气,显然你刚刚做得很过份了,你刚来的那天,我就告诉过你,对待顾客一定要态度谦和,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你这样嘲讽羞辱顾客,你让我们损失的,不仅仅是硕雪的一位潜在顾客,更是硕雪的名誉。”高正权也非常自责。
此时在笨,也能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了,不该因为与孙虹熟悉,是同学就特殊照顾,这些日子销售减少,他还一直在找原因,想来是因为孙虹了。
能来硕雪的,有钱人是不少,但是处于中等消费水平的顾客也很多,那些人,衣着当然一般,若是孙虹就这样冷嘲热讽的,试问谁还买,谁还愿意买。
能把季初雪气成这个样子,想来孙虹刚刚一定是非常过份了,叹口气,握着拳头上前,将孙虹强硬着拽起来。“赶紧走吧!别闹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不高大哥,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给我讲讲情吧!我真得知道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在犯错了,求你了,我一个小姑娘,人生地不熟的你辞退我,我能去哪里啊,求你了我真知道错了,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孙虹紧紧的攥着高正权的衣服,眼泪汪汪痛哭流涕的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