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阿福没少被他折腾,夜夜花心红肿,两腿合不拢。

到这时候了,她大概知道前世为什么常常腰酸背痛,一觉醒来两腿颤栗,定是康王喂了她酒,趁晕了对她动手动脚。

阿福也懒得生怒了,康王这张厚脸皮,谁能管得住,她没这个本事,后来实在被折腾厉害,娇喘嘘嘘。

康王抱她坐在腿上,大手不舍得松开两只柔滑的嫩乳,钻到小衣下揉弄不停,从后面亲她滑嫩的香腮,低声道:“明日,计獾会带着谢玉罗上京。”

阿福僵住,康王这么说,显然找到镇子上养胎的玉罗,带她上京的人还是计獾,最怕什么来什么。

话说回来,康王知道玉罗怀孕吗?

阿福试探道:“王爷召她来做什么?”

康王看她小脸惊慌,有些挠人痒,故意道:“她怀了身子,到京城里养着,你们姐妹俩陪着,也不嫌闷。”

阿福心里一沉,他真知道了,面上还要装得诧异的“玉罗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快四个月了,”康王捏捏她的脸,“说起来,你拐走本王的小世子,还没跟你计较。”

他快有第一个孩子,心里定然重视,想到男人之前还跟她在床上纠缠,现在说起正事,一副铁面无私的面孔,阿福心头无端升起一股酸胀,轻声反驳,“王爷怎么知道是小世子,说不定是一位小郡主。”

“小郡主本王也极爱,最好像你。”

康王声音中含着笑意,阿福心里却发麻的酸,“王爷在说什么,您跟玉罗夫人的孩子,怎么可能像我?”

康王伸手揽住她,偎她耳边,低声道:“她的孩子,自然是像计獾,本王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也只沾过你一个,生的孩子不像你,像谁?”

阿福起先听到前半句话惊呆,后来满脸绯红,才知道被康王戏耍了,原来他早知道玉罗与计獾有私情,不但不怒,反而故意逗弄她。

阿福胸口那口闷气奇异般散了,又觉得奇怪,妾室给他戴了绿帽,大发雷霆才对,现在却一副云淡风云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康王拍拍她肩道:“她跟别人有没有私情,本王不管,只想着你。”

阿福脸上泛红,轻嗔道:“我才不给王爷生孩子。”

康王往她香肩上轻咬一口,“那就给本王捅身子。”

阿福脸更红了,直透到耳尖上,康王亲吻上来,眼见又要来一场,阿福手脚酸麻,推又推不开,最后被压在案上。

康王撩开裙摆,长指钻进去,揉着湿哒哒的阴户,将亵裤都弄湿了,他吻着她唇角,“当本王的正妃,给本王生小郡主成不成?”

“成不成?”

康王原想先摆出玉罗母子威胁,再提起正妃一事,谅她不敢不从,谁知这会稀里糊涂痴缠上了,磨着她软到不得不答应。

但这话说出口,怀里少女身子不由一僵,康王察觉到了,扭过她的脸,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堵上了嘴。

“王爷……”

男人的吻密密匝匝落在她脸上,实到了心孔上,阿福硬的不吃,偏要吃软的,被他磨得羞再开口。

到最后躲他怀里,也没肯开口,身子却软成了一汪水。

第八十五章 翘着屁股 h

没两日,计獾带着谢玉罗进京。

按照原先计划,二人出发比康王他们早,但玉罗怀孕,路上一切慢慢来,于是耽搁到现在。

玉罗甫一入京,就被接回康王府安顿,和阿福住在一起。

偌大一个王府,她们互相依偎,就如前世一般,但又与前世不同,至少现在玉罗腹中还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阿福偶尔担忧,私下里问起,“王爷当时可有为难你们?”

玉罗照实把当时康王逼上门的场景说了,阿福听得心惊胆战,慢慢冷静下来,也明白康王并非真起了杀意,而是借这机会试探他们,结果他们都愿意为了对方赴死,康王才放了他们。

之前康王连韦氏眼里的痴念都容不得,却能忍住被戴绿帽子的背叛与羞耻,放过了他们,可见他并非想象中的冷酷。

兴许康王从前种种传闻,其实是三人成虎,荒诞胡扯的流言,他身上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阿福一时想深了,晚上康王来寻她睡觉,缠绵过后,二人浑身落了一层汗,床上湿得不能看了,康王浑身赤裸抱着她躺入浴池。

热气腾腾,水波随着二人纠缠的身躯荡漾起来,康王轻轻撞着她,脸上带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睫垂落下来时,泛着青色,她看不清他的样子,鬼使神差想,抹去他眼上的水珠,想看得更清楚。

康王捏住她的手,亲了过来,他压着她在浴池壁上,分开她两腿,重重撞进去。

肉棒粗大,青筋暴露,像个雄伟的将军,他从水中抱起她时,从她穴口弹滑而出,挤出一股股浴水,流湿二人腿间。

康王抱着她上榻,按住她颈子跪伏下来,送到她唇边吃,阿福两手握住滴水的肉棒,慢慢含进口中。

刚开始装得腮帮子大大鼓起,几乎不能装,只吃了一半,露出来的半根,被她小手揉弄按抚。

阿福伏在他胯间,翘着屁股,滴滴答答流出水,不知是骚气的淫水,还是浴水。

康王抬起她屁股,大手摩挲进去,掰开滑嫩嫩的臀尖,长指狠插进肉缝,戳着软烂花穴。

在浴池闹了很久,歇下来时已到了三更天,阿福困得软软伏在床上,起不了身。

雪玉领婢女捧着干净衣服进来,收拾清理她身上的痕迹。

康王不喜旁人碰触,坐在床沿,大手拿块干净白巾,擦拭自己身上的粘腻。

他浑身精赤,不着一物,两腿大刀金马敞开,露出腿心狰狞紫红的性器,经历了几场鏖战,现在软了,看着也是粗长。

婢女们鱼贯而入时,康王也未见遮掩。

宫中长大的贵人,从小被宦官宫人伺候惯了,阿福仍显得拘谨,昏睡之中被婢女扶起身子,她一下醒了。

上回还是在平阳的王府里,被康王折腾狠了,婢女伺候过她一回,还从她腿心挖出那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