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被她握住手后,一时没再动作,只将脸埋入她颈窝里,深嗅了一口,他身上的酒气扑到她身上,渐渐带出一股幽香,清冽好闻。

康王闷在她怀里,似乎醉酒的缘故,口唇不伶俐,很久没有动静。

阿福感觉到他起伏压抑的情绪,想必在宴上见到很多故人,还见到了小太子,看到他,难免想起昔日的小皇孙。

阿福迟疑了下,慢慢伸出手,主动搭在他背上。

康王身躯微微一震,饮酒的缘故,目光极亮,像野兽爆发的前一刻,他一言不发,猛地扑上来,压她在床上。

阿福被他吓坏了,无奈推不开他。

为了让自己好受,小手勾住他头颈,主动迎上香唇,被他拖去舌尖,咂在薄唇里来回含弄,他的鼻梁嘴唇在她脸上来回蹭动。

一股幽香在床帐里满眼开来,渐渐扑到外头,整个屋子溢满了香气。

夜光如水,廊下,蕊珠听到屋里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轻声吩咐婢女去烧水。

婢女雪玉忽然快步过来,低声道:“曹指挥使在花厅求见,说是太子的玉佩落在王爷这,恰好遇到曹指挥使,请他来取。”

太子冲鲤,据说出生时口含一块鲤纹玉佩,人与玉形影不离,今日发现丢了,折腾整个东宫翻了天,可见此物极为重要。

按往常,蕊珠不敢因这种小事打搅到康王,但眼下,她不想曹丰留在王府,他待得越久,她心越乱,于是大着胆子往屋里询问。

康王起先叫她痛,后来动静慢慢止住了,屋门轻轻一开,露出阿福半边身子。

阿福穿着一袭松垮小衣,露出半只白嫩嫩的肩头,小衣下有两处地方高高拱了起来,似乎底下有两只男人的大手在游动揉弄。

阿福咬着唇,忍住颤声,伸出一只手来,手心里搁着一块鲤纹玉佩,递给灵犀。

屋里没点灯,光线发昏,隐约照见她身后有个人影,仿佛伏着一只黑黢黢的凶兽,看得蕊珠心惊胆战,不敢看第二眼,匆匆拿了东西离去。

蕊珠刚走,屋门骤然合上。

随即屋中又响起了嗯嗯啊啊暧昧的声音。

廊下立着的全是年轻婢女,从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倒不脸红,但心里头悄悄想歪了,想着刚才俊美尊贵的康王迎着灯火,大步踏进院中的情形,几个婢女看痴了,暗道康王不像传闻中的鬼。

这厢,蕊珠到了花厅,就见一位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年轻男子转身。

蕊珠盈盈上前,“曹大人久等了,这是太子的东西,有劳您送去。”说罢低着眉头,双手交上太子的鲤纹玉佩。

曹丰接过,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客气道谢,脚步匆匆离去。

蕊珠立在原地,望住他背影有些失神,谁知曹丰身后长了一双利眼,忽地回首望来。

灯火下,曹丰面颊泛红,一双眼睛犹如雪亮的青锋,蕊珠来不及收回目光,与他四目相对,也不慌张,微笑道:“曹大人慢走。”

曹丰看她越发眼熟,他干锦衣卫这差事,养成过目不忘的本事,今日醉酒头晕,一时没记起来,定定看住她一瞬,忽然开口,“管事像我一位故人。”

题外话

第二世是主打,所以走得细一点,误会解决了再死。接下来是甜的部分。

第八十四章小穴正咬着一根肉棒h 8800猪更

曹丰走后,身边的雪玉嘀咕道:“这位曹大人说话没头没脑的,好生奇怪,听说前段时日,他还死了一个外室,原本想接进府里,奈何曹老妇人不肯,拖着拖着,就将这外室拖死了。”

雪玉可惜道:“曹大人这位外室可俏了,眉心点了一颗红朱砂,这么俏的人死了,曹大人也只伤心了一阵,现在夜夜只歇在玉月坊的花魁那儿。”

蕊珠虽是王府的管事,却对她们并不严格,当下雪玉说了这么多,蕊珠默默听完,也没打断她。

当初她奉康王的命令,来到曹丰身边,渐渐处出了感情,曹丰想脱了她康王侍女的身份,费尽千辛万苦,最后拦在曹老妇人那关卡上。

老夫人看不起灵犀的身份,替曹丰物色了一名身世清白的女子做妻子,曹丰虽不答应,却是孝子,灵犀不愿他两头为难,寻了生病的借口假死,离开京城,伺候阿福。

她现在回来了,这一切从头到尾曹丰不知情,他以为她病死在床上。

三更天了,露气深重,房中动静才停住了。

浑身香汗淋漓的少女伏在男人精赤的胸口上,青丝散乱,仰着小脸,被男人捏住下巴,一点点吻着香唇。

呼吸越来越乱了,阿福喘不上气,低声喘了下,男人才松开她,将人从胸口拉到一侧,从后面搂住她。

二人身上不着存缕,可以看见屁股与腰腹紧紧相连,小穴正咬着一根软掉的肉棒,淫水大股淌在腿心里,半边床面湿了。

就算不做了,男人仍让她含着他的东西,看阿福快要睡了,抱起她,体内肉棒转动,凸起的肉结摩擦小穴,敏感得滴出水。

阿福被弄醒了,开始被后面含着,渐渐体内的肉棒胀大,粗长的一根浅浅捅着花心。

阿福小手勾着康王的肩,腿儿无力攀附在他腰间,大大张开,露出湿红发抖的花心,紧咬着龟头,将肉棒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做着做着,她被康王架到他身上,分开两腿,一只小手按住他胸口,另一只被康王捏着,抚弄小穴紧裹的肉棒茎身。

她骑在康王腰间,屁股上下颠弄,费力吞吐着,奶子跳动像白嫩嫩的兔子,两只奶波在康王眼前慌乱,大力揉住。

一个骑,一个揉奶,结实的床榻也被撞得嘎吱晃动,随时要塌陷下来,直到天色快亮了才罢休。

婢女进来收拾,抬水的,捧衣的,个个脸色发红,看着浑身赤裸的男人从床帐中走出。

康王怀里抱着用毯子紧裹住的少女,胯下巨物紫红胀大,甚至还在滴暧昧的水,将她抱去了沐房。

除了进京头天,康王被宣召入京,之后几日没有再出去。

他这趟来京,主要是请婚,藩王请婚程序复杂,没几个月是走不完的。

期间他要出门,就先往宫里请旨,得到允准才能出门,防的就是藩王与京中权贵暗中来往勾结。

康王待在府里嫌闷,只好抓来阿福肆意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