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羯一听他摆出官府的名号,更是乐了,他早就跟官府沆瀣一气,丝毫不怕,又是是个说干就干的胆儿莽性子,当下喝一声兄弟,就要闯进去抢人,却从两扇朱红大门里边儿,走出来一个人,迎面就要撞上那马蹄子。
檐下灯光明灭,照见少女杏眼桃腮,一双水汪汪的眸子,谢行羯立即猜出了她身份,勒住怒马,心动不已,要将人劫到马上来,阿福心里也慌慌的,见官府压不动他,索性搬出了康王府的名号。
连奉安这趟去西域,也是替康王府采买,换而言之,连家是与康王府沾了一些关系,而素日里来,康王府的人是极为护短,倘若知道了有人借连家损了康王府的颜面,岂能坐视不管。
谢行羯虽有官府做靠山,但腕儿能粗得过天家贵胄。
况且官府与康王府又是素有龃龉的,闹不好了,王府借这一桩小事,一本奏折参上去,皇上是康王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会偏袒谁不言而喻了。
康王早些年是一副混不吝的脾气,谁触怒了他,扒了皮都不算过分。
这里头的道理儿,阿福没有细说,只是搬出了康王府,谢行羯却听懂了,眼神头次利害起来,冷冷盯住面前这娇弱貌美的小女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句话,连大小姐记住了!”话罢调转马头,一阵烟似的去了。
望着这些人远去,连家人才松了口气,凤氏却对阿福埋怨起来,担心她惹怒了谢行羯,招来更大的祸事,还要再数落,被连奉安打发出去,让她派管事刘万,领一群奴仆出去寻连仪。
做完这些事,连奉安闲下来,安抚阿福,刚才她那样做,正是做对了,“今日若不搬出康王府,明日连家就会成为平阳的笑话,两女嫁同一个男人,奇耻大辱。在说额,你娘临走前交代过,要阿爹好生照看你,亲自把你送上陆家里头,只有陆公子与你相配,谢行羯是个什么东西?”
提到陆家,阿福免不了头疼。
陆观神这人,上辈子她极是喜欢,但他扭头娶了连仪,其中未必没有苟且。
如今连仪下落不明,还能去找谁。
阿福想趁机试探一下连奉安,看看这桩婚事能否有回旋的余地,但这时,却见连奉安献宝般从怀里揣出一物,打开裹外面的巾子,是一块美玉,他只得了一块,就想送给大女儿。
阿福握住美玉,话到了嘴边无形中吞下,心中酸涩极了。
阿娘去的时候,她还很小,阿爹为了照顾好她,这才续了弦,前世她掳到王府,阿爹来府上几番来寻,回回被撵出去,最后一回,他死了心,那年冬天病恹恹去了。
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她却未曾尽一点孝。
至于陆家,来日方长。
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事端。
有个贼人翻墙,放迷药捂晕两个守夜丫鬟,之后闯进闺中,得了谢老爷的吩咐,在沾了迷药的湿巾子加了点淫药,想将连家大小姐迷晕了。
哪想阿福根本没睡踏实,听到屋里鬼祟动静,暗自捏住簪子,等贼人闯进来,就一簪子刺去,但她毕竟女流之辈,那贼人仅仅被刺伤了手臂,更激起怒意来,力气大到惊人,不等阿福发出一点声儿,就将她劈晕了。
贼人将娇绵绵的身子抗在肩上,趁夜赶紧送入谢府。
等连大小姐淫药发作,想必已在谢府,随谢老爷百般玩乐,双乳玉腿,一具又白又嫩的身子,入个半死。
明早天一亮,生米煮成熟饭,连家为了大女儿名声,还能报官不成,还不是乖乖咽下这口怨气。
谁想刚踏出屋门,竟见门外立着一道颀长高拔的身影,穿了身玄鹤道袍,两袖鼓风,漆黑天色里,这男子一双眸子竟泛乌碧,目光先从他肩上的连大小姐掠过,再定到他脸上,声音清而冷峭,轻轻落在茫茫夜色中,“你做什么。”
轻轻的一声,却陡透出杀气,瞬间令人不寒而栗活,似夜里出没吞人的恶鬼。
那贼人尚未回过神儿来,悄无声息的,恶鬼靠近了,面容如雪,乌发碧眼,脸上沾了点点鲜红血珠,越发衬得他肤色白里泛红,像鬼身上披了一层俊美人皮。
“本王的女人,你也敢碰?”恶鬼幽幽道。
正此时,贼人也看清了对方一双泛绿眼睛,突然想到一个人,刹那间,贼人眼眸瞪得极大,是骇然,也是惊惧,却一个字儿也来不及求饶,忽地脖子剧痛,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豁开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刹那鲜血喷溅而出,尽数喷在面前这个恶鬼脸上。
贼人软软跌到地上。
身后出现一名提剑滴血的侍卫,叫计獾。
贼人一倒地,肩上少女绵软的身子也跌了下来。
俊美的恶鬼伸出双臂,轻轻抱住,将少女抱在怀里。
贼人还倒地抽搐,脖子里喷出大股鲜血,恶鬼微眯起眼,仿佛被勾起了嗜血的兴致,慢条斯理观赏。
鲜血喷到他道袍,袖管,甚至脸上也沾了不少,指腹揩去颊上一滴血珠,吮入口中。
滋味美极了。
怀里少女淫毒发作,娇喘吁吁,他又将自己吮过的指尖插入她唇中,见她小嘴无意识咂弄,低声道:“你也喜欢是不是?”
等倒地的贼人完全不动弹,成了一具温热的死尸,方才将少女放在床上,撩下了纱帐,床里面的一切越发朦胧如水。
计獾留在外间,收拾死尸残血,一屋寂静,他隐约听到里面少女软绵绵的哼吟,像小猫儿似挠人,男女声音交织越发暧昧,计獾不敢再听下去,连忙收拾残局,关上门出去了。
玉堂香福第五章 迷奸 h
第五章 迷奸 h
罗帐深处,被淫药迷晕了的少女仰面软软躺在被衾上,还留着一缕微弱的清明。
阿福杏眼半睁,从一抹幽暗光线里,男人站在床沿,极高的身形,垂目冷冷俯看她。
乍然看见这张熟悉面孔,阿福还以为回到了上辈子,早已是见惯不怪,身子却起了痒意,从头痒到脚趾,尤其腿心深处,嫩穴发痒,她两条玉腿摩挲,软软地从床榻上直了起来,两手勾了男人的头颈,无力倚到他胸膛上,“好痒。”
男人见了她如此亲昵的动作,只当她受淫毒促使,也未给她一丝可怜的抚弄,身形纹丝不动,甚至拉开她的手臂,指腹捏着她腕子上的软肉,声音幽冷,真如那深渊里传出来,“你不是忘了我么,你痒你的,关我什么事?”
阿福摇头道:“我没忘记,您怎么会忘呢。”
阿福仍当他是前世的康王,其实前世也没这般亲昵,顶多被他亲嘴捻乳,可眼下她快不行了,一点儿理智都没有,只想寻个男人来杀痒。
康王生着一张好脸皮,他说话再凶,阿福也能忍得,当下小手往他胯间探去,就见那阳物早已怒立,顶着软薄的袍面,她拿指尖轻轻一点,又硬又烫,还会跳弹。
太过新奇,阿福诧异睁大了眼,急缩回手,却被男人牢牢按住,瞬间她视线天翻地覆,又被压在身下,原先并拢的腿心被一只大手分开,一路探到底裤里头。
少女阴户还没生毛,光滑如绵,男人爱不释手,才摸了几下,手心触得一手水腻,她早已动情,身子湿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