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雪唯唯诺诺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南陵王敲了敲桌面,示意自己耐心有限,谢晴雪才小心答话:“是府上的大管家。”
“哦?他不是年近古稀了么,还有这兴致?”
“大管家……兴致甚好,连奴婢的母亲,也想……”
“什么时候?”
“奴婢十三岁那年,母亲染上风寒,无处寻医,奴婢就想到了去找大管家,他”
“他说的让你脱衣服就帮你找郎中?”
“是。”
“那找了没呢?”
“……没找。”谢晴雪低下头,“所以母亲……亡故了,王爷明鉴,奴婢愿以性命发誓,母亲从未妄想过做通房”
“这些没用的不必说。”南陵王看向谢晴雪的脸,方才磕头狠了,头顶一块血痕,淌到眼角顺脸颊而下,似红泪一般,人还是惊魂未定,裹在衣衫里的身体瑟瑟发抖。
“你的命没那么值钱,想让它值钱,就干点有用的事。”
“奴婢愚笨,请王爷明示。”
“王妃生前留下的书籍,有一些被夹了信笺,本王一时疏忽,想不起来是哪些,还在不在王府内。”南陵王道,“王妃生前爱物除非必要不会拿出来,你既然跟黎离是故人,就想个法子跟去,把那些信笺给本王找出来。”
“奴婢也没办法,黎离已经厌弃奴婢,王爷也看见了”
“随你用什么办法。”南陵王不由分说,“你以前最擅长的那些本事都使上去,能找到信笺,本王重重有赏。”
第42章 续月弦5
随便他用什么办法,那就是见不得人的办法也可以。
谢晴雪从来不怀疑王爷对他无一分一毫的感情,但他没想到王爷利用自己居然能容忍自己出卖身体。转念再一想,母亲生前知道自己卖身求医,也只是长叹一声,并没有阻挠的意思,大概谢晴雪失身在所有人看来并不是什么不堪之事,白白给人糟蹋了却什么都换不到,才真是亏本买卖。他心思越发坚定,如果办成了这事,王爷不说重赏,必然对自己会态度和缓,那起子拜高踩低的奴才看了也要敬自己三分,日后生活也好过。他不就是为了享福才来的王府吗?
大半月后养好伤,他毫不犹豫挑了件最单薄的衣裳穿了,特地做了手脚,一扯即掉,去找黎离。黎离负责管理的藏书都在王府专门为王妃建造的书阁之中,这些年不断添新,已成了不小的规模。谢晴雪站在阁外抬首仰望,只觉气度恢宏,肃然伫立,飞檐走兽安详垂目,唯独不见一点人气,仿佛书阁也知晓主人已逝,暂且把自己封印了起来。
谢晴雪就这样穿着王妃故衣,顶着那张九分相似的面孔,踏进书阁,周身带进俗媚的空气。
黎离从他踏进那一刻就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谢晴雪不惧反笑:“黎哥哥,怎么这样瞧我,我怕得很。”
“王妃生前藏书皆在此处,闲人禁入。”黎离仍是孤疑地打量他,“再不出去,小心我叫人来,到时候你可就免不了皮肉之苦。”
谢晴雪反问:“打多少?”
“杖责三十。”
谢晴雪做出为难的态度,左右摇摆了一会儿,抬眼看了看黎离,哀怨地转身把门关上,黎离问:“做什么?”
他刚说完,谢晴雪就裹着香风扑上来,整个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
“黎哥哥,你是知道的,我往日里没少被杖责,受多少次都怕,听一下这两个字,我都要发抖。”谢晴雪真就在他怀里哆嗦起来,“可我一想着要让你消气,咬咬牙也就忍下了。”
黎离大半个月没见到他,其实已经被吊起了胃口,但此刻仍要做清高姿态:“不想挨打就滚出去,我没那么多废话跟你说。”
谢晴雪那只养得白嫩了些许的手已经顺着衣襟探进他怀里,撩拨过他的乳尖和胸口,一路向下探到勃起的阳具,隔着亵裤把玩。他动作大胆放肆,眼神仍勾魂摄魄地盯住他,吐息萦绕脖颈。黎离的手已不自觉覆上他的腰:“你穿着王妃的故衣,在这里做出这等不知羞的丑事……”
“王爷要我扮王妃,我可是扮得很像呢。”谢晴雪悄声道,“哥哥要是扮作王爷,那就更像了。”
对王妃的仰慕和对谢晴雪这荡妇的垂涎双双压垮黎离的神经,他不再犹豫,一把将谢晴雪推倒在书案上,扯下了松垮的衣袍。浑圆的肩头下隆起两团柔软的乳房,小腹因为养尊处优已生余赘,蒙上莹莹一层白脂,如珠如玉一般,性器遮掩下是布满白浆斑点的女蕊,阴唇残留近紫的红,一看就知道是刚被王爷宠幸,就迫不及待来与他交合。黎离暗骂一句不要脸的贱货,自然不再温存,粗暴地挺身直入,谢晴雪身体已经被亵玩成熟练迎合的容器,只等他进入便层层叠叠服帖地裹住,还会不轻不重地夹紧又放松,勾得人沉湎温柔醉乡,脑子里只剩下那档子淫事,再无其他。也顾不得什么王妃,什么重地,他直接抬起谢晴雪的腿在书案上干了起来,那两条腿也是妖妖娆娆,主动盘上腰,顺着手抚摸揉捏的态势磨蹭身体,脚趾尖勾过后背,撩起一阵酥麻之感。
谢晴雪恰到好处把握着自己的表情,既不能太过火失了矜持,也不能矜持太过让黎离扫兴,欲拒还迎间倒真有几分旁人觉得,这就是往日里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王妃,在情欲骚动下情难自禁,自荐枕席的样子。黎离在他体内泄了一次,意犹未尽,谢晴雪便大胆地扶着他那物靠上自己的后庭。
“哥哥试没试过玩这里?”
黎离眼睛发红:“王爷操你这地方了?”
“那是自然。”谢晴雪成心激他,“王爷还说……可惜王妃在世时羞怯,未能领略此等闺房极乐……嗯啊,哥哥,哥哥你慢些”
王爷之前确实用了他后面,只不过是令他自己灌肠洗净,确定没有了异味秽物,才抹了香油进来。谢晴雪以前被玩过,那时候都是直接被操进去,根本没用过这么高档的润滑,头回觉着这是个销魂的乐事,在王爷身下母狗般抖动着屁股淫叫出声,下面那根更是泄了一滩又一滩。此刻来勾引黎离,正是借着情事后欲求不满的浪荡劲,黎离果然上钩,发觉他后庭内还残留男人的精水,更是发狠地长驱直入。
“哥……哥你弄得我要死了……”
“怎么以前没和你那群短命鬼,加起来都没你一个顶用……唔、唔啊”
“哥,你想和王妃这样吗,你想的话,我可以扮她……”
“啪”一声脆响,黎离一耳光打得谢晴雪翻倒在地,“你也配提王妃?”
谢晴雪骤然被抽离,身体虚得发紧,也不计较这一巴掌,红得发热的脸又贴上来讨好道:“不提了,哥你不喜欢就不提,来疼疼我这贱骨头”
黎离的东西还硬着,有台阶自然顺势就下了,把谢晴雪拎回书案上继续。谢晴雪那天是真给他吓坏了,此刻百般讨好,千般讨饶,使劲浑身解数,竟像是沦落风尘十余年。几番折腾后他自己也被操得浑身瘫软,下身那两口穴水淋淋似没了形,黎离就一前一后轮着来,把他作弄得欲仙欲死,临到去了的关口,又穴内一空,正磨腿讨饶的功夫,那根东西又顶进来,谢晴雪兴致来了,要教他个好玩的,让黎离在后面操他,他跪着往前,正够到带来的茶点。刚进来的时候他衣裳半遮半掩,黎离根本没在意他带了什么,光顾着看他身子了,现在谢晴雪一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一边跪着用发抖的手给他斟茶,他欲火正旺,也不拒绝这种示好,一仰脖就给干了。他觉着自己仿佛成了万岁爷,身下挨操的贱奴服侍得他通体舒畅,一时竟飘飘然起来,连喝下三四杯,方有了倦意,下身还硬挺挺地就径直倒了下去。
谢晴雪揉揉磨红的膝盖,啐了一口,扶着书案起身,跨过黎离的身体,在书架里翻找起来。
南陵王看到他带来的信笺,也不提别的,只说没他的事了,便令他下去。谢晴雪壮着胆子道:“王爷恕罪,奴婢愚笨,至今仍不识得几个字,那些信笺奴婢看不懂,也不知道是否是王爷需要的”
南陵王乜他一眼,他便继续道:“王爷可否给奴婢说明,奴婢拿的信笺是不是您要的那些?日后还要不要再去拿?”
“哦。”南陵王笑道,“你看上那书房是个寻欢作乐的好去处,还想再去一次?”
南陵王笑的时候不代表他心情好,恰恰说明他想发难,谢晴雪忙道:“奴婢不敢!只是,看守书房那人,奴婢本不愿再与他牵扯,但若是王爷需要,奴婢虚与委蛇就是。”
“黎离以前在府里曾搭救你母子二人,平日里也多有照拂,你为何与他断交?”
王爷果然什么都知道!谢晴雪一想到自己以前那些荒唐事便发慌,只得问一句答一句:“非是奴婢不知恩,是黎离敬重王妃,认为奴婢借王妃入府,是不敬之举,主动与奴婢断交,他早已厌弃奴婢,奴婢为何要自取其辱?”
“这倒不能怪他,你做的事,由不得人不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