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老裴,别跟我玩激将法,我真吃不了这套。”卫杨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会是什么擦边的事儿吧?”

裴斯晟亲自起身关好包间门,菜已经上齐了,不会有人再来打扰,又给他重新斟满酒:“不是生意上的事。”

卫杨刚想松口气,他接着道:“但也不是什么正经能办成的事。”

包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裴斯晟主动打破僵局:“我有个老婆,结婚快二十年了,你是知道的。”

卫杨依稀记得上次去拜访时候给他倒水切水果的温婉人妻,“这我知道,嫂子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他没出问题,是我们两个出问题。”裴斯晟坦白道,“你也是个男人,你应该知道,全天下男人都会犯一个错误。”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卫杨暂且不予评价:“嫂子还不知道?”

“不,你误会了,我没找三儿,他什么也不知道。”

卫杨迷惑:“不是,你没找三儿,那能有什么问题?好好继续过不就得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裴斯晟说,“跟有没有三儿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一碗饭吃十几年,你都得有个腻的时候。”

卫杨自己是单身,很难理解这种情况,看他的表情大概是在试着理解:“那,你跟嫂子提过离婚吗?”

“当然没提,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提了就麻烦了。”裴斯晟道,“我当年没做财产公证。”

卫杨一拍手:“先把什么三儿不三儿的放一边,老裴,你就直接说,我能做什么,我也不是民政局的,没法给你们直接整个离婚证。财产这事儿也一团瞎,我认识的律师还没你多。”

“出轨过错方可以净身出户,但是你嫂子不会出轨。”

包间里又静了一次,卫杨道:“老裴,你这事儿不地道。”

裴斯晟心里一沉,卫杨继续说:“不过地不地道,也不是我一个外人能评价的,你既然找到我了,我也不可能驳你面子。我只能说这事儿想办成,你得跟我打配合。”

“我认识几个会所老板,手底下是养鸭子的,他们这方面最专业,但是你得想个办法至少先让他们进你的家门,我记得嫂子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让鸭子进门有难度。”裴斯晟为难道,“其实我有个人选,来之前已经想好了。”

“那敢情好,谁啊?”

裴斯晟意味深长地跟他碰了个杯,拍拍他的肩膀,意图不言自明。

卫杨最后还是没有明确答应下来,反复说回去考虑一下。裴斯晟倒是不担心,这事儿跟以前的事不一样,卫杨认真考虑才说明他放在心上了,最后十有八九还是会答应,而且务必给他办好。他现在该做的,就是及时按着下班的点回家,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排下一步。

他猜这个时间李屏应该在做饭,自己开了门,别说厨房了,整个家里都漆黑一片。这让他有点恼火,李屏跟他结婚这么多年,就没让他碰过冷锅冷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一个没人要的半老双儿,也开始动不该有的歪心思了?

厨房里只留着油烟机的照明灯,暗暗的走近了才能看到,裴斯晟才发现电饭锅是插着电的,炉子上小火炖着汤,菜用盘子扣好了,只不过没有端上来,大概是很早就做的,怕等太久凉了。他心里的恼火消下去一点,但还是有点纳闷:李屏这么早做好饭,自己干什么去了?

他的疑惑很快得到解答。卧室灯一开,就看到妻子裹着棉被躺在床上,这么强烈的光线也没什么反应,他走过去轻轻贴了下额头,滚烫的,不由一阵心虚:今天早上他一时兴起,没用套,全内射在李屏身体里了。

他以为李屏自己会弄干净就没管这事去上班了,看来妻子不仅年老色衰,身体也比之前差了不少,难得内射一次都会烧起来。

第2章 井底引银瓶2

按理说这个时候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做点什么,至少倒杯热水,喂个退烧药,但他转念一想,这是丈夫应该对妻子做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最多半年时间他就可以跟李屏离婚,当然也就没什么夫妻情分了。横竖这个时候李屏也没醒,不知道自己回家,他又关了卧室灯,心安理得把李屏留给自己的晚饭吃完,碗筷丢水池里,洗漱过就上床睡觉。

身侧的李屏就是个天然热源,由不得他不亲近,妻子病得昏昏沉沉,呼吸都比以往重了不少,裴斯晟在旁边听着他喘息的声音,不知不觉就硬了。

除了他自己生病的时候,每天晚上他和妻子的性生活都没有中断过。突然停一次,确实有点不习惯。裴斯晟有点烦躁地翻了几次身,发现自己确实睡不着,身边的妻子睡得正熟,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褪下了妻子的内裤。

一片寂静的黑暗里,他能听到妻子因为高烧加快的心率,迫不及待地把鸡巴夹在臀肉中间磨蹭了几下,总觉得隔靴搔痒,他捞起妻子的膝弯抬起一条腿,试探着后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肠肉因为身体发热比之前温度高了不少,插进去裹得更紧了。

后面的洞肏进去,前面的洞他也不想放过,手指一下捅了三根进入女穴,一边抽插一边玩弄上面耷拉下来的性器。裴斯晟承认,一开始自己会选择李屏真不是因为他的外表或是性格,论长相,平平无奇的脸,本来下颚线条就偏宽,婚后发福的鹅蛋脸更是泯然众人,只有肉感的臀腿在床上还算有吸引力,论性格,温顺到让人腻味,但在床上,李屏能给他的虚荣是前所未有的,不管他表现怎么样都会被他三两下插得汁水淋漓,作为男性象征的性器比他小了很多,作为女性象征的阴埠恰到好处容纳他的欲望,就算是现在高烧滚烫,也顺从地由着他胡来,只有被顶到最深处才泄出一点隐忍的呻吟。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李屏甚至对他说:“慢一点好不好,我快尿出来了。”然后初经人事的敏感身体被他顶弄出潮吹的热流,李屏也顾不上问他这是什么,被这种陌生的体验冲刷着攀上高潮,两个人紧紧相拥疲惫地睡过了初夜。

“老公……难受……”

李屏是发着高烧被他肏的,这样软绵绵的声音让他有一点内疚,但很快就被快感轻描淡写盖了过去。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胡乱亲了亲李屏的脸:“宝贝儿,你身上真暖和。”

“嗯……发烧了,老公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你确实在发骚。”裴斯晟揣着明白装糊涂,第四根手指没入女穴,半个手掌几乎都插了进去,把屄撑得松松垮垮,淫水直流到腕线,“骚得发水了,还说不想要。”

李屏身上的温顺习气平日里叫他腻烦,这个时候倒是顺眼很多,裴斯晟侧着后入他总感觉不够舒服,就命令他起身跪着,整个上半身直起来趴在床头,张开腿让自己后入。这个姿势能借重量坐到最深,也方便他手伸到前面揉捏亵玩乳房,李屏的肚子被他干得一突一突,手心里拢着被自己的鸡巴顶出来的软肉,下身狠命往前顶进湿热的肠肉褶皱里,裴斯晟只觉得怀里整个人都被自己干透了,恨不得搜刮出最羞人的话来助兴。他摸着李屏的肚子,猛地拍一巴掌:“肚子这么大,怀了谁的野种?”

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做过体检,李屏就被确诊了不能生育,这也是他心里的一块隐痛。现在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扒出来无异于伤口上撒盐,怀里的人发着抖,小声说自己怀不上孩子,没有怀孩子。裴斯晟还不满足,碾磨着肠道里那一处腺点,把李屏的勃起握在手心把玩,非要他交代肚子为什么大起来。李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抽噎着流泪,裴斯晟甚少在床上把他弄哭,感觉自己今晚做得确实过火了,提前结束审问:“行了不哭了,知道你没偷人,就是年纪大了。”

“老公……嗯啊……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大……”

“不光是年纪大,你这屄太松了,插进去都没感觉。”裴斯晟几乎要把整只手都插进去了,穴口依然没有绷紧,没生过孩子的屄居然能松垮成这样,“是不是背着我拿东西插自己了,嗯?”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可以夹紧的,老公别啊啊啊啊”

李屏嘶哑着叫了一声,感觉到自己下面整只手都捣了进来,手骨节在穴口卡了一下,就借着体液润滑长驱直入。裴斯晟玩得兴起,加快速度冲刺在肠道里出了精,就退出来专注地用手抽插阴道,一下子捅进去小半截手臂,肠道里冰凉的精液激得小腹绞痛,李屏顾不得屄里还插着丈夫的手,艰难道:“老公,我要去厕所……”

“憋一下。”裴斯晟第一次拳交,妻子之前还松得没感觉的屄突然紧致不少,裹着他的手臂吸咬,体温也比平时高出不少,机会难得。

“老公,让我方便完再给你肏……我憋不住了……啊……”

李屏捂着肚子,一通咕噜噜的水响,眼看着要排泄出来,裴斯晟满脑子高涨的情欲就被这一通失禁的前奏冲得一干二净,兴味索然地抽出手,妻子慌张地冲进厕所,一点也顾不得矜持,嗯嗯啊啊地放肆泄出秽物。他冷眼看着门都不关的妻子坐在马桶上,弓着腰全身赤裸地排泄,每晚对婚姻容忍度最低的时间都被破坏得彻底。

他现在还可以肏妻子的后面,以后呢?李屏根本不懂保养,全身上下都在岁月的侵蚀中逐渐松垮,身体发胖,脂肪堆积,一手搂着的都是松散的肉皮,屄已经让他连肏进去的心情都欠奉,后穴只是这几个月用得多了一些,也明显没有最开始的紧致,现在连排泄都憋不住。

半年太久了,他想,或许可以加快速度,明天就联系卫杨,让他来家里做客,安眠药也买一些,医院不允许一次开太多。

这一晚他凑合在沙发上睡的,客房平时没人收拾,他也懒得处理,半梦半醒间听到李屏拖着沉重的脚步起来吃药,他也装睡着了没理。第二天起得比平时都早,裴斯晟实在不想跟一个病怏怏的妻子打照面,破天荒没吃早饭提前去上班。

到了办公室他就让手底下的年轻实习生去给他买份早点,只要不油腻什么都好说,在家里吃习惯了,闻到外面的油条包子都想吐。

实习生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打扮土气,黑框眼镜加黑裤白衬衫,平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今天拎着清爽的三明治往他跟前一站,顿时让他眼前一亮。皮肤紧绷着胶原蛋白,嘴唇红润,就连没打理好的刘海都透着凌乱的自然,裴斯晟接过三明治,随口问:“你换化妆品牌子了?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