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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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终身误 限

作者:白瑾霜风

原创小说 - BL - 长篇 - 完结

正剧 - 狗血 - 高H

简介: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一个专门放短篇的合集,r和剧情八二开这样。简介随写随更。

1.井底引银瓶

裴斯晟厌倦了一把年纪的发妻李屏,又不愿让自己背上渣男恶名。于是他想了个好办法,让好兄弟卫杨施美男计给自己戴绿帽,准备以李屏出轨为借口逼他净身出户,一刀两断。计划一切顺利,然而绿帽切切实实戴到头上之后,他却开始反悔了。

3P狗血文,渣得明明白白正牌攻+早有预谋备胎攻×温柔贤惠年上人妻双性受。

“井底引银瓶,银瓶欲上丝绳绝。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2.不见青山

深山村落的人们信奉古老的山神,为求风调雨顺,进贡美貌少女给山神做新娘,少女在山洞内过夜后安然回村,极言山神如天仙般美貌动人,并拒收新娘,改换不劳民伤财的水果点心做贡品。村民深感安慰,信奉更加虔诚。

然而也有胆大妄为的青年心生邪念,趁无人进贡时闯入山洞,确实见到了一位美人,山神并未责怪他的莽撞反而率真以待,这让他克制不住原始的欲念,对神明伸出了亵渎的手。

就是一个不知道男女之事的双性山神被村民骗了酱酱酿酿大肚子的故事,为了搞h而搞h,不用在意细节。

3.蜀客秋醒早(集狗血重口天雷之大成建议跳过)

花潼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丢给他几千块钱,不让他打扰自己在家招嫖。出于报复心理,他把这些钱丢给了一个年老色衰的妓子,并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醒来时,他看到妓子给他煮的汤面,对这个年纪能做母亲的妓子起了兴致。

兜兜转转,他才知道妓子正是自己多年前惨遭遗弃的生母花解语。此时花解语已经对他动了真心,甚至悄悄怀了他的孽种。花潼毫无乱伦的惭愧之心,反而开始精心谋划谋划让生母正式成为他的妻子。

已完结文《海棠春睡迟》的现代篇,名字很偷懒别计较,只有人设是搬过来没动的,剧情改了一下。雷母子骨科勿入。

4.血战

张楚钧赌牌失利,花大价钱买了个低等兽人,鞭子一样的狼尾桀骜不驯,浑身散发未经驯化的血腥气息,止咬器下呲牙咧嘴口水四溅。他叫上爱好驯兽的朋友轮番调教,仍是野性不改,一场主人与兽人的血战拉开帷幕。

np,有暴力和虐待描写,受没有语言能力,很难驯化,是平平无奇雄性狼兽人,不是双性哦。

5.续月弦

南陵王妃自京城归乡,路遇流寇,马车翻下万丈深渊。南陵王相思成疾,苦寻与王妃相似的面孔,终于在王妃娘家府中找到一位神似王妃的双性家奴,遂纳入府中为妾。

谢晴雪从家奴成了小妾,从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成了南陵王白月光的替身。替身毕竟是替身,南陵王在床上爱他如珠似宝,床下恨他秽若泥土。唯一对他有几分真心的家仆黎离也因为鄙夷他的屈服而由爱生恨。谢晴雪从未后悔,毕竟比起以往被糟蹋得只剩一口气的日子,他如今至少能借这位异母姐姐的脸多活一天。

直到王妃幸存的喜讯传来,他意识到自己离三尺白绫越来越近。

涉及抹布受情节,全员恶人,结局反转,非传统意义的HE。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终身误》

第1章 井底引银瓶1

凌晨六点,床头的闹钟响了两次,旁边的妻子伸手关掉,然后是被窝掀开刹那的冷空气,妻子又给他掖好被角,踩着软棉拖放轻脚步去洗漱。

马桶冲水的声音,洗面奶拧开的声音,厨房门打开,洗碗,敲鸡蛋,烧锅……这就是李屏日复一日在做的工作。裴斯晟已经熟稔到能从声音里听出他的每一步工序,熟稔到了厌烦。

按理说他不应该有什么不满年近四十,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唯一的遗憾是身为双性人的妻子不能生育,但他也不见得多喜欢小孩。只不过非得找个借口给自己,那他也只能拿孩子说事。

闹钟响第二遍,他该起来上班。裴斯晟掀开被子,继续考虑。也许是妻子年纪渐长,也许是多年夫妻没了激情,总之他倦了也烦了。这种厌倦不会被时间抹平,相反,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加深,就像上个月他还能说服自己再忍一忍,现在离婚分财产自己不占便宜,这个月不止一次,他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不想忍了。

当然,晚上睡觉前他的容忍度是一天里最高的,因为他只是不爱,不代表没有性欲,妻子从来不拒绝他这方面的要求。

裴斯晟保持着这种思考的状态,并没有耽误事儿,顺利地完成了洗漱穿衣的动作进厨房查看早餐,他这方面一心二用相当纯熟,不然也不会怀着离婚的心思和李屏相敬如宾这么久。李屏背对着他摆弄面包片,早上吃三明治,围裙松松垮垮随便系了一下,旧睡袍下的腿饱满浑圆,略微动一动就颤动肉浪,妻子已经不比刚结婚的时候,胖了不少。晨勃还没解决,他索性从后面搂住李屏,掀起睡袍隔着内裤蹭他的臀缝。

“……别闹。”李屏轻轻挣了两下,“马上就好了,你赶紧吃完饭去上班。”

这也是他厌倦的原因之一,李屏的情趣几乎是零,在床上束手束脚,换个姿势都别扭,下床穿了裤子就跟性冷淡一样,怎么都撩拨不起来,刚结婚的时候裴斯晟还觉得这种贤妻良母的作派有趣,日子久了只觉得枯燥,毕竟他在厨房里迫不及待脱裤子,肯定不是想听妻子提醒自己要上班。

“帮我弄一下。”他压制心底的烦躁,把手伸到李屏睡衣里捏他的乳房,“硬得难受。”

李屏一听到他难受就不挣扎了,脸烧红到了耳根,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处理早餐。下身一阵凉意,裴斯晟居然把他内裤都脱了,不再满足于只是进臀缝蹭一蹭,而是对准了后穴一下贯穿。那地方不是用来做爱的,平时用得也少,比阴道紧致很多,裴斯晟爽得头皮发紧,手上也没轻没重,乳肉满溢出指缝,睡袍都给他弄得要掉不掉,挂在身上。

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干这种事,李屏就会格外拘谨,叫都不敢叫出来,咬着嘴唇隐忍,裴斯晟听得不够劲,故意掐他的乳头,听他没忍住疼轻轻叫一声,下身才餍足地到达高潮,满满射了他一肚子。时钟分针移过十五格,比起平时行房不算很长,但确实让他舒坦不少。李屏却给他弄得小腹胀痛,匆忙把早餐端给他自己就进了洗手间,内射的精液淌了一地。

这就不关他的事了。裴斯晟吃过早饭整理好衣装,头也不回地关门,他养了个老婆又不是当花瓶,自然会把一片狼藉的地板处理好。

他今天早上不着急还有个缘故,就是今天请过了假,不需要上班,而是去事先预约好的酒店。好兄弟卫杨已经提前十分钟在那里等着,两个人见面大笑着给了彼此一拳,话不多说先互相敬杯酒,说起了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东拉西扯了几分钟,卫杨果然最先按捺不住:“你找我特地跑一趟,应该不是为了就吃个饭吧?”

男人的友谊往往被他们自己冠以褒奖之词,痛快,敞亮,没有隔夜仇,说得多了,他们自己都快信了,觉得男人的友谊就是比女性的闺蜜情真诚许多,也少了那些要不要一起上厕所之类的琐碎讲究。但他们内心深处始终惦记着一条线,最开始会相知相交的那条线,也是他们彼此利益交汇的那条线。

痛快敞亮是因为利益本就直白且一目了然,没有隔夜仇是因为利益不符随时可以一拍两散,感情从来都是纠结,爱恨交织,藕断丝连,能说断就断说和即和,反而是因为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只有利益的牵连。

卫杨就是在这方面跟裴斯晟非常合得来的朋友,他们最开始结交就是因为互相都能帮上忙。裴斯晟在公司左右逢源,但社会人脉差了些,卫杨学历不高早早进入社会,交游广阔但缺了些信息渠道,这两人相互弥补彼此的不足,暂时都找不到更好的替代。至少在裴斯晟这里,卫杨这个朋友可比家里那个只会煮饭洗衣的木头妻子重要得多,也最适合帮他这个忙。

“确实有事。”裴斯晟先给他打好预防针,“不喝两杯我都怕你不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