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由远及近,秋星阑不知所措地去推夏炀,眼里瞬间噙了蒙蒙的水光。“夏炀……别……嗯……有人……”软绵绵的嗓音尾音打着颤,明明是在着急地推拒,但是全身酥软无力,凌乱的呼吸里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喘吟,双腿颤抖得站不稳,眼角眉梢尽是春色,看在夏炀眼里,就像欲迎还拒的暧昧勾引。

“有人不是更刺激吗?”夏炀坏笑,含糊地低声回应。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音乐书籍区,如果是来这里找书的,多半是音乐学院的,认识秋星阑。脚步声越来越近,离这里只剩一个书架的距离了,秋星阑惊恐地睁大眼睛,泪眼朦胧地摇头。夏炀见好就收,遗憾地松开红通通的奶头,背对着来人给秋星阑整理衣服。

转身一看,呦,还是个熟人。就是琴房外面遇见的那个女生。她苦大仇深地盯着书架,一本一本地搜索,眉毛皱成了一团。“怎么没有呢?钢琴演奏之道……钢琴……”她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挪动着脚步,无意间一转头,被夏炀吓了一跳。

脸上红晕还没散去的秋星阑从夏炀身下转出来,感觉无地自容,低着头落荒而逃。

“诶?”女生还没反应过来,正要打招呼,已经失去了秋星阑的踪影。她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由仰头怼道,“我说,你别老欺负我们首席好不好?”

“这么说吧,如果你是星阑女朋友,你能忍住不欺负他?”夏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大大方方地挑眉,“你不想看他哭?”

谁不想把清冷疏离的美人搞哭呢?尤其是看他压抑着喘息,紫色的眼瞳波光潋滟,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样子,既可怜又可爱,诱人得毫不自知。 女生下意识地想象了一下,竟无言以对。

同是天涯老色批,相逢何必曾相识。

夏炀得意洋洋地一挥手,追着秋星阑走掉了。这波啊,大概叫老色批的胜利。不过秋星阑吓得够呛,气呼呼地搬回自己宿舍住去了。

夏炀惊喜于他居然会生气了,大晚上趴在阳台的窗户外面,用芒果西米露和提拉米苏诱惑秋星阑给他开了门。

【外面下雨了,我好冷。哭唧唧.jpg】

秋星阑抿了抿唇,看向阳台上一副可怜状的夏炀。沙沙的春雨宛如蚕啃桑叶,透过门窗的缝隙送来湿润的水汽,无孔不入。秋星阑缩在被子里,花了两个小时没有暖热他的被窝,不自觉地想起夏炀牌小火炉的温暖,内心开始动摇。

【奶茶再不喝可要凉了哦。】夏炀使出杀手锏。

十秒钟后,秋星阑打开了阳台的门。湿漉漉的水汽扑面而来,激得他一哆嗦。夏炀笑容满面地把他抱了满怀,亲得他气喘吁吁,脸红心跳,再也不觉得冷了。

计划通!

然后就是夏炀愉悦的“你喝奶茶我喝奶”环节,等到他把涨奶的秋星阑吸得一干二净,一滴奶水也没有了,才施施然摸着他颤抖的腰腹,沉吟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秋星阑大惊:“?!”

【番外一完结】

【作家想说的话:】

再来个孕期骑乘吧

14、番外二:孕期主动骑乘、失神瘫软、喷奶潮吹

秋星阑真的怀孕了。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夏炀惊喜之余,不由自主地开始盘算自己的存款,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秋星阑倒是不担心钱他也没必要担心。休学几个月也无所谓,更多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好像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小小的新生命从他体内诞生,脆弱渺小,却与他血脉相连,生死与共。他这时才意识到,他必须要为这小生命好好保重自己。

这大概就是血缘的意义吧。

小颜^^

大四的最后一学期,不需要住校。夏炀本打算在校外租房,却听秋星阑开口道:“跟我走吧,这一次轮到你跟我回家了。”

那座空空荡荡的大房子,终于有了人间的烟火气。仅仅是多了一个夏炀,却仿佛有了家的味道。

这是属于他们的家。

春光明媚,天暖气清。碧绿的爬山虎缠缠绵绵地勾着窗户,向二楼探头探脑,花园里馥郁的香气飘飘荡荡地溜进书房。夏炀伸了个懒腰,暂时停止游戏直播,剪视频做后期,忙得不亦乐乎。偶尔闲下来,才有空考虑论文怎么写。

学渣苦恼地对空白的文档愁眉苦脸,不得已去寻找外援。

秋星阑每天大半的时间泡在琴房,夏炀把他抱过来,回血似的趴在他肩膀上,像一只撒娇的金毛,在他脖颈处挨挨蹭蹭,嗅着一股诱人的奶香,立即觉得满心的烦忧都散去了。

“你的论文写到哪儿了?”夏炀随口问。

“写完了。”秋星阑淡定地回答。

“哈?这么快?”学渣的心四分五裂,“这才四月!”

“很简单啊。”秋星阑理所当然地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扎心了!

夏炀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决定换个话题,不给自己添堵了。“你今天弹的曲子很好听,感觉是流行音乐哎,你要转流行了吗?”

秋星阑摇了摇头:“古典音乐和流行音乐,都是音乐。”他正在尝试扩大自己的视野,无所谓什么条条框框。

“有道理。”夏炀也不在意这个,新时代的年轻人,总有许多新鲜的选择,并不想墨守成规。

正经的话题戛然而止。夏炀怀抱着秋星阑,双手习惯性地放在他腰腹处,摸了摸日渐丰润的腹部,感受着微微的隆起,下身蠢蠢欲动。

他们已有两个月没做了。秋星阑意识到不对,赶紧道:“你放我下来……”

“已经满三个月了吧。”夏炀数着日子,笑嘻嘻,“我记得医生说前三后三要小心,现在应该可以做了。对吧?”

秋星阑无法反驳,但心里惴惴不安,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夏炀低笑着安抚他:“没事的,相信我。要不你自己来?骑乘的姿势绝对不会伤害到孩子的。我们都两个月没有做了,我真的好想要你……”

夏炀一边说着,一边动手脱裤子,那兴奋的大鸡巴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饱满硕大的柱身上青筋直跳,显示出一种急不可耐的焦躁。秋星阑自知躲不过,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扶着桌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

秋星阑的长裤落在地上,修长的双腿赤裸裸的,肌肤莹润得仿佛在发光。夏炀看直了眼,按捺住躁动的欲火,等秋星阑自己坐上来。 花 .生米整理 更多.好.文V x、qq 13441222 67(???ゞ)

秋星阑的双腿跨在两侧,手掌按在夏炀的胸肌处,掌心火热的触感几乎要灼烧他的肌肤。分开的大腿贴在夏炀腰间,一低头,就能看见那根昂扬的巨物,蓄势待发,仿佛一把上膛的枪,时时刻刻准备喷射子弹。

秋星阑的脸噌地红透了,连胸脯都染上桃花似的粉色,娇艳欲滴。夏炀看得欲火焚身,忍不住伸手圈住两团饱胀的乳房,仔细把玩揉弄,不一会就有奶水从乳头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四处流淌,流下淫靡的痕迹。

秋星阑的体温迅速上升,喘息不定,一场性爱还没开始已经晕乎乎,熏熏然的,像是喝醉了酒,脑子里一团浆糊。他咬着唇慢慢坐下去,迟疑着不知道该用哪一个小穴,夏炀一挺腰,替他做出了选择。敏感的女穴动情地湿润了,好像也欲求不满似的,潺潺的淫液流了出来,打湿了几片粉嫩的花瓣。

龟头熟门熟路地顶开穴口,探了进去。鲜明的触感带着微微的涨痛,久违地蔓延到全身,秋星阑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一软,差点跌坐下去。又湿又紧的甬道自发地包裹吮吸着龟头,好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吸得夏炀通体舒服,爽快极了,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腰胯,让大鸡巴更多地插进去。秋星阑无措地缩紧女穴,不知是想夹紧入侵者还是想推它出去,无力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寸一寸地吞吃着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