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社死,缓解了其他所有人的尴尬,大家走进屋里,在饭桌上开始熟悉彼此,磕磕绊绊地交流着。

夏炀的家庭是很普通的那种,父母勤劳能干,开着一家不大的超市,妹妹活泼外向,围着秋星阑转,充满惊艳和好奇。“好可惜啊,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看上我哥的?”

“?”秋星阑求助似的看向夏炀。

夏炀揪了揪妹妹的丸子头:“怎么?你的意思是我长得丑喽?看来是不想要压岁钱了。”

“我闭嘴还不行吗?”妹妹嘀嘀咕咕,吃完饭就悄咪咪地把秋星阑拉走了,一副要说哥哥坏话的样子。

夏爸爸约人钓鱼去了,妈妈在厨房忙碌,夏炀去帮忙,顺便做思想工作。妹妹冲了两杯奶茶,分了秋星阑一杯,乐滋滋地在院子里点燃了一坨奇形怪状的树根,搬着椅子坐下来,仰脸看向秋星阑:“嫂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或者叫秋哥?”

“……叫哥哥吧。”秋星阑迟疑道。

“哥哥坐,我们一起来烤火。”她拍拍隔壁的椅子,殷勤地给他找了毛绒绒的垫子和毯子。“屋里冷,我们这儿没有暖气,开空调久了闷得慌,不如烤火暖和。”

金红色的火苗窜了起来,很快把树根包裹起来,融融的暖意扑面而来,把手贴过去,甚至有种炙烤的热度。木头上的火星炸出簌簌的碎响,红色的火焰宛如一朵盛放的玫瑰,时时刻刻变幻着形态,瑰丽多姿。

妹妹用火钳子拨弄着木头,向里面投入了两个地瓜,笑语盈盈:“好了,等会就有烤地瓜吃了。”

秋星阑眨了眨眼睛,对夏炀家人这样的友善反而感觉有些疑惑。

“如果爸爸妈妈表现得有些冷淡,你别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年纪大了,接受不了新生事物。连用个微信和支付宝我都教了很久呢。”妹妹夏淼耸耸肩,“但是,说句不好听的,哥哥你是个真正的天之骄子,跟我们这种普通人,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我本来还担心你们不会长久的,所以就劝他们顺其自然,不要再给我哥添乱了。他这个人从小就倔脾气,爸妈根本管不了,什么大事都是他自己决定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爸妈不会反对的。”

秋星阑点点头,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认真道:“谢谢你。”

“好可惜……”妹妹久久地凝望着秋星阑,挎着脸唉声叹气碎碎念,“秋哥你是我的理想型啊,你那些表演的视频我看了好多遍呢……他要不是我亲哥,我都想撬他墙角了……”

秋星阑被她夸张的表情逗乐了,嘴角微微上扬。赤色的火光跳动着,为他如画的眉目增添了两分温柔,仿佛云破月来花弄影,清雅动人。映在夏淼眼中,就像精致的bjd娃娃忽然活了过来,她傻乎乎地伸出手握住了秋星阑的指尖,发出了古怪的结论:“原来你是真的啊……”

秋星阑哑然失笑:“我当然是真的。”

“我现在知道了。”妹妹煞有介事地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烤地瓜的香气渐渐升腾,秋星阑喝着草莓味的奶茶,浑身被篝火烤得暖洋洋的,听妹妹叽里呱啦,跟倒豆子似的。无意间的几句话解了他的疑惑。

“……姑姑家有个表哥,跟你们是一样的,大概十年前吧,被家里人发现了,逼他分手。他不愿意,就被送去看医生吃药,又被强行送到那什么书院去关着。没过两个月就自杀了。他是家里的独生子,从那以后姑姑就疯了……”

原来是这样。因为有了惨烈的前车之鉴,所以这般友好么?就像夏炀一样,因为有了他口中的“时间循环”,所以小心翼翼,好像秋星阑随时随地都会消失不见似的。

不知道从哪天起,秋星阑已经忘记了要自杀这回事。他每天按时吃药,按时吃饭睡觉,连气色都好了很多。

地瓜烤好了,夏炀串着一串肉丸子和一串炸年糕,嘴里叼着肉丸子吃得正欢,笑嘻嘻地寻过来。

飘飘荡荡的风筝被那一根纤细的线拉回了人间,线的那头,是秋星阑的太阳。

食物的香气萦绕在金红色的篝火边,连满天星辰都仿佛染上了暖意。

“什么啊,没有我的份吗?”妹妹气呼呼地大叫。

“笑话,你没有手吗?”夏炀嗤笑。

妹妹跑进屋里找吃的了,结果一回来就看见夏炀占了她的位置,吃着她的烤地瓜。

“啊啊啊混蛋哥哥!”妹妹愤愤不平地跺脚,“秋哥你看他欺负我!”

秋星阑莞尔一笑,拉了拉夏炀的袖子,没使什么劲,夏炀顺势站起来,大摇大摆地换了个位置,把秋星阑抱起来侧坐在自己腿上,吹了吹手里剥好皮的烤地瓜,递到他嘴边:“尝尝看,很甜的。”

妹妹:“……”

大过年的,谁要吃狗粮啊?混蛋哥哥!好气哦,我咒你们……额……算了,都不容易,祝你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吧。

满面山河空念远,不如珍惜眼前人。重要的东西,一定要紧紧抓在手里啊。

【he完结】

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明明是想写肉的,结果完结了。那就写在番外里吧,怀孕play什么的。

【作家想说的话:】

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莫名其妙就完结了。怀孕play放番外吧。

13、番外一:怀孕涨奶,在图书馆吸出奶水

大四的最后一学期,学生们都忙于实习。夏炀在b站发了上百个视频,粉丝早已过百万,正在尝试做全职up主。秋星阑拒绝了国外好几个音乐学院抛来的橄榄枝,留在母校保研,激励了一大批学生挑灯夜战,甚至有一些女生把他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书桌上,学哭了就看两眼,擦擦眼泪继续学。院长甚是欣慰,和老朋友打电话的时候都会拐弯抹角的提起秋星阑,炫耀之情溢于言表。

转眼草长莺飞,秋星阑那个不露脸的新号,仅凭着个位数的视频,粉丝就超过了积攒四年的夏炀。“wc!你这数据是吃了火箭吗?”夏炀羡慕嫉妒恨,把无辜的秋星阑抱在怀里一顿揉搓。

“别闹……有人……”秋星阑被夏炀压在书架和墙的死角,整个人被他高大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隔着一排排书架,隐约能听见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似乎是在找书。

“所以你可要忍住,别发出声音。”夏炀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不安分的大手熟练地在秋星阑腰间抚摸着。春天单薄的衣裳方便了他的行动,手指掀开衬衫的下摆,在白皙的腰侧游移,仿佛裁缝在用手丈量客人的腰围,一寸一寸地抚过。

虽然投喂了一个月,秋星阑的体重也增加了十斤左右,不再那么消瘦,但是夏炀天天摸来摸去,愣是没发现肉都长哪里了。纤细的腰肢十分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平坦的小腹只有在激烈的做爱中才会色情地凸起,现在随着呼吸在他掌心轻轻起伏。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夏炀疑惑地解开衬衫的扣子,认真观察着,目光从腰腹慢慢挪到胸口,落在饱受他宠爱的乳肉上。秋星阑喜欢穿背心遮掩胸口的异样,黑色的棉布料似乎晕开了两点湿迹,正对着乳尖的位置,微妙地绽开了两个小小的圆。

“奇怪,哪来的水?”夏炀好奇地拉下背心的领口,两团圆润的小奶子迫不及待地挣脱了束缚,跳到他手里,被玩了半夜的乳头还有些红肿,鲜艳饱满得好似成熟的樱桃,水润润的。

在夏炀炯炯炯有神的目光里,红润的乳头上慢慢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颤巍巍地停滞了一会,落在夏炀手上。

“咦?”夏炀惊讶地抬起右手,端详着那白生生的液体,仿佛受了蛊惑一般送入口中。“有点甜……你居然有奶水……”

夏炀的笑容逐渐扩大,脑子里飘过各种玩法,瞄了一眼震惊到石化的秋星阑,把脑袋埋在秋星阑胸口,兴致勃勃地含住奶头,小心避开牙齿,又舔又吸。更多的奶水从乳孔分泌出来,秋星阑浑身一颤,好像胸口的经络突然被打通了,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说不出的舒爽快活。

他仿佛能感觉到细细的水流在经络里流淌,潺潺地汇聚到乳房,热热涨涨的,随着夏炀用力地吸吮,从几个细微的奶孔迸射出来,通通进入温热的口腔。

“唔……”秋星阑捂着自己的嘴,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脸却羞耻得红了一片。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口剧烈起伏,白里透粉的小奶子在夏炀日日玩弄下似乎变大了一些,荡起层层乳浪,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半遮半露,更显得活色生香。

没有被吸吮的那只奶子,滴答滴答流得正欢,像是像是没有被关死的水龙头,有节奏地流着奶水,很快就沁湿了附近的布料,湿淋淋地散发着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