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秀儿猛地绞紧嫩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抱住自己的男人,媚肉吸住他的手指飞快的打起哆嗦。

余祥看着他二哥微显粗沉的呼吸朝天翻了个白眼,就觉得他一直那么端着也不嫌累的慌。再看他怀里的秀儿,被玩的都要哭出来也不敢随意发骚更不敢拒绝,他反正是看不下去了。

“姐姐看不见二哥的脸难道还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与体热吗?他就是今早见了你在我跟大哥身下那般纵情醋了,酸的我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他说完立刻好像浑身发麻一样夸张的打了个难受的哆嗦,也不等余庆跟秀儿反应,抓起寝衣擦了擦下身沾着的粘腻的下身大剌剌的跳下地,快速套好衣裳又伸手在秀儿胸上揉了一把,“我去烧热水,等二哥闹完了脾气姐姐好好洗个澡。”

说完人就跑了。

余福也禁不住一笑,心想余庆这样子到底像谁?爹娘好像都不是这样别扭性子的人啊。

秀儿还没寻思过味儿,突然就觉得抱着她的余庆好像僵直了那么一瞬。她心口悸动,偷偷摸摸的就抬眼去窥探他的脸。当真是醋了吗?他......他也会吃她的醋?

“乖乖待着。”余庆冷声呵止秀儿探头的动作。

余福也不加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朝自家二弟翘了翘嘴角,简单收拾一番也下地走了。

屋中只剩俩人,余庆抱着秀儿,那手指还插在她的穴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个大哥一个弟弟,突然统一了阵线掀他的老底,当真是有了媳妇就不顾兄弟情谊了。

秀儿心跳一点点变快,这样突变的情况一时也让她不知所措,空气静的让她都快要不敢呼吸了。

“别听、余祥胡说。”余庆僵着声音,还戳在秀儿嫩穴里的手指忽然轻勾了一下,直让也僵了一会儿的女人忍不住一颤。

第一次听见他说话打结,秀儿都要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此时也根本不容她再继续细想,因为余庆用手指拖拽着她穴里的玉珠又开始摩擦她的穴芯了。

“啊......唔......余二哥......这样好痒呀......啊......好痒......”秀儿小脸通红地张开双腿,随着他活动手腕越插越快,小骚穴里满溢的浪水被他搅得‘咕唧咕唧’响个不停。被他锢住的玉珠并不算大,可他刻意对准了花芯,那玉珠上还缠绑着红绳,粗粗砾砾的猛刮软嫩敏感的骚肉,没几下就把她操得娇声呻吟。

秀儿禁不住抱紧余庆,扭颤着小屁股爽得穴里媚肉紧紧吸绞,小骚穴被他的手指插着飞快翕合,粉嫩的蜜肉从他拉开的指缝里时隐时现,她的叫声越来越细,脚尖绷得越来越紧。

“夫君......啊......不行了......穴芯好麻......呜......不要一直蹭那里......太舒服了......秀儿受不住了......啊啊......”

“大哥的精水好吃吗?余祥操你的屁眼让你泄了几次?”余庆前面还想着要立起高高在上的形象,可被秀儿这样骚淫浪荡的一勾,肚子里的酸水就又开始冒泡了。话一出口再收已经来不及,手指更似恼羞一般钳着玉珠狠狠顶向宫口。

“啊啊......好......呜......好吃的......呀啊......不要插那么深......要进去子宫里面了......呜呜......秀儿是淫妇......就......啊......就喜欢吃夫君的精水......”快感不断攀升,秀儿缩在余庆怀里不停浪叫,细弱的腰肢骚浪的扭摆款动。

纠纠缠缠中她终于得到机会看到了余庆的脸,秀儿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吃醋,可他眼中为她燃烧的欲望她是看的清楚明白的。

“就喜欢吃大哥的精水?”余庆沉着脸,第三根手指应声操进她的水穴,按住磨肿的骚肉连戳了数十来下,直把那骚穴操得淫汁乱溅。

“呜啊啊......不是......啊......不是只有余大哥......呜......还有余二哥啊......余祥......啊啊......你们的......都好吃......呜呜......秀儿都喜欢......”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都因他的大力而弹摆不已,软乎乎的小骚穴像回应主人的话语一样贪婪地吞吐着余庆的手指,被狠插的嫩穴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骚淫水声,秀儿搂进余庆脖颈,扭臀蹭着他胯间早已苏醒的昂扬巨兽。

“你倒是聪明,谁都不得罪。”余庆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但那又如何,他还能从这句话里挑出错来?

秀儿忽然伸手抓住了他那只插戳在自己小穴里的大手,阻住他动作,“唔......余二哥帮秀儿......把穴里是玉球取出来吧......”

余庆看她气息微喘,活动着被媚肉吮绞的手指揪住黏连成一团的流苏把玉珠扯了出来。

秀儿看着那颗通透的美玉上全是她的骚汁和浑浊的白液,红色的流苏都洇透了,上头同样黏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粘稠靡沫,骚穴禁不住绞缩不停。

第0206章 二零六、欲涛

视线从玉珠一点点移到了男人的脸上,秀儿压着不断冲击她思考的羞耻,她已经离不开他们任何一个,若非要她放开一个,那她宁愿一个都不要。心中升起悲戚,可那里也盛满了对余家三个男人是爱意,在不得不放手前,她绝不会松手。

秀儿咬住下唇,仿佛快要将她整个人都烤熟的热气驱散了清晨的乍凉。她移出余庆的怀抱,就在他眼下打开了自己的腿心,两只小手扒在湿漉漉的穴口两侧,打开那个透着艳红色泽的肉洞。那里才刚被男人磨人的手指玩弄了一番,从穴口到深处的宫口尽是难耐的酥麻。

“夫君......秀儿的骚穴痒......想、想要余二哥插进来......喂秀儿吃精......”她因自己出口的骚话而脑中阵阵轰鸣,透粉的身子轻颤不已,就连被扒开袒露的小穴都颤的既可怜又可爱。

余庆怔的连双眼都忘记了眨动,她之前每一次对他的撩拨勾引哪次不是他硬要求来的?不想她真的主动对他发骚,他竟好似一下被推入熊熊烈火之中,灼烫从心口开始,顷刻燎到了指尖末梢,激红了他的眼尾,同时也激红了他浑身上下的皮肤。

“呜......余二哥......你不要这样看着秀儿......”她羞耻的快要哭出来,娇娇凄凄的小脸扭到一边不敢再去跟男人对视,“秀儿......秀儿被你们把身子疼爱成......这副淫荡嗜欢的模样......要是还要被你讨厌......秀儿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何时说过讨厌?”余庆伏到她身上,薄唇贴上她的耳畔,即使他极力压制过,那无法掩饰的沙哑还是透露了他被燎出了真火,“骚妇,难道是想着能被我讨厌而骚穴发情吗?是不是我说‘讨厌’,你就会更骚更浪,恩?”

“啊......”秀儿因他靠进的体温而浑身炙热,即使耳中听了他说出‘讨厌’两字,可她竟一点都悲伤不起来,反而好似听他说了情话一般更加饥不可耐,穴儿颤着更加想要他了。

“想被我讨厌,恩?”余庆微微探出舌尖,轻触着她耳际与脖颈上细腻的肌肤,呼出的热气连同勾探的舌尖一起,把身下的女人撩拨的不停颤栗。

“不......啊......”秀儿激敏的打着哆嗦,穴口忽地一热,她知道自己已是等不及了。她将腿心扒的更开,就连两片粉嫩的花肉都被她拉扯的变薄变透,“秀儿不想被讨厌......啊......只想被你们疼爱......余二哥来疼爱秀儿吧......想要你......秀儿一直都想要你......”

“要我的什么?说清楚了。”余庆目前与她贴合的部位只有慢悠悠轻探的舌尖再就是滚热的喘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不自知的露出热切,秀儿被他锁定,骚穴像发了水灾一样湿的一塌糊涂。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现在这样的眼神只有她见过。秀儿为自己的庸人自扰深深反省,可澎湃的情欲已无处收放,唯有将他们彼此焚尽这一条出路了。

“唔......余二哥进来......”她用长腿去圈男人的腰,曾经一度不敢直视的,他胯间那根可怕的巨兽现在看着好似比以往更加勃胀爆粗,嫩穴清清楚楚记得被它肆虐的感觉,一边怕着一边饥渴着,蠕动的内里媚肉让她腹中全是求而不得的痒痛,“啊......操秀儿的骚穴......余二哥把大肉棒插进来呀......骚秀儿要夫君操......唔......操坏秀儿的浪穴吧......啊......”

余庆应她引诱,硬挺粗长的巨兽从下处对准了她亲自扒开嫩口的小骚穴,红胀怒挺的大龟头挤在全是骚水的花口上轻撞了几下,火热灼烫的冠头顶得浪穴更加发骚泛痒,秀儿难耐地呻吟出声,小屁股控制不住地摇了摇,满是淫水的骚口噙住他的龟头马眼便不肯再松口了。

“听着,我只说一次,”余庆放低声音,就着她吸嘬的感觉一秒都不肯再忍,蛮横结实的劲腰全力一挺,猛兽瞬间破开骚媚的软肉,狠狠地捅进了秀儿的骚穴中,“真讨厌你,你根本进不来余家的大门。”

“啊啊......进来了......呜......夫君好大......啊”秀儿一声尖利的浪叫险些破音,她急急咬住牙关,胸前的一双嫩乳在他的大力撞击下来回摇荡,小浪穴贪婪地吞吐着粗壮的性器,被狠操的骚穴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靡水声,她昂着头,被男人操得身颤声抖。

“现在的时辰东厢的两只耗子也该起身了,娘子要叫给她们听吗?”余庆的心性横跨两端,在乎喜欢的那就是宝,怎么藏着护着都嫌不够,至于厌恶的,那就该踩在脚底下,让其生生世世都不得翻身,“你可以叫的更浪些,让她们知道我是属于谁的,恩?”

“呜......恩恩......啊......唔......”秀儿猛摇头,激爽炸开酥得她浑身发软,红艳艳的小嘴微张,发出细弱的喘息,“不......好羞耻......夫君轻点......啊啊......太大了......呀啊......操到秀儿的子宫了......余二哥......”

“真的不愿叫给她们听?”余庆锢住她不住扭摆的纤腰,比秀儿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凶兽狠辣地操弄着瘙痒的淫穴,昨夜才狠狠操过的嫩穴紧缚如初,他每次顶进去都是一撞到底,操开不断哆嗦的小子宫,大龟头满满地塞住绞裹的子宫在里面更加狂戾的狠插狂顶。

“啊啊......不......不要操那么深......呜呜......秀儿是夫君的......啊......呜......只、只叫给夫君听......忍不住了......啊......唔......”秀儿猛地松开扒住腿心的手捂到唇上,颦起好看的眉头不断颤抖着淫啜,细弱的腰肢在男人身下扭摆摇挺,小骚穴被狞兽撞得汁液乱溅,随着他凶猛地操顶频频弹动。

她的话把余庆撩拨的更加疯狂,那粗长火烫的凶兽已经操得不能再深,可他还是越撞越狠,把个摊平了所有褶皱的小嫩穴干得飞速绷紧,宫口都被龟头彻底撑开,整个小子宫团缩的好似如临大敌,却根本无力抵抗,一次次被巨兽狂猛吞噬。

窗外光线渐渐清透,秀儿望了一眼窗棂,水眸不等看清什么就立刻垂落两朵泪花。小嫩穴被他操击得酸爽酥麻,铺天盖地的快意让她快要忘记时间与一切。

余庆越操越快,狰狞的巨根顶着水嫩的鼓肿穴芯蛮横地强插狠操,每当龟头被她的子宫裹住,都带给他一股再也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的沉溺快感,“淫妇,要夫君操得更狠些吗?”

酸到骨子里的快意连绵不断的侵蚀着秀儿的身子,她忍着哭叫声,只觉得骚穴都要被他操碎干穿了,可他竟说还要狠,恐惧与酥麻入骨的快感将她刺激的浑身哆嗦,一对丰盈的团乳淫荡的颠颤摇荡,骚穴急急锁紧,将他的巨根吞咽得更深,秀儿晕头转向的朝他乞怜,“啊......饶了秀儿......呜呜......骚穴受不住了......会坏的......呜啊啊......”

第0207章 二零七、席卷

“不是你说的,要我操坏她吗。”余庆平日里就是清冷不可近前的冷傲样,自从跟秀儿有了肌肤之亲,更时时被她吸引,性子不知何时已经变软许多,不过也只是针对自家熟悉的人而言,外人根本无从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