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偏心,一含住大哥连骚屁眼都咬的更紧了。”余祥似赌气一般操得又急又快。

菊穴被他操得又热又烫,余祥越操越狠,朝着深处的肠结拼命的撞击,连带前穴深处的小子宫都被操的一劲儿哆嗦,原还剩余在骚穴口外的半寸红流苏被吞的不见踪影。软嫩的菊穴激痒到了秀儿心里,颤抖的肠肉绞裹着灼热的肉根,随着余祥猛力的全速操击,她弹颤着绷紧脚背的脚丫被顶的眼眸上翻。

三个人齐齐爽的闷哼酥颤,都没人注意到另一个沉默的看了半天春宫的男人。

余庆所处的位置刚刚好就在余祥身后半侧,一览无余的将撅着小屁股露出淫荡的骚穴与被男人狠操的浪屁眼的秀儿看了个透。昨夜塞进骚穴的玉珠连同流苏全被贪吃的骚穴吞了,止不住的骚水合着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阴蒂骚兮兮的翘着,被阴囊一拍就哆嗦一下,拍的狠了就连肿艳的花肉都一并颤抖起来。

“唔,好爽,姐姐的屁眼咬的好紧,舒服......”布满青筋的勃发肉棒飞速顶操着,硕大的龟头和棒身把绵软的肠肉操得湿腻不堪,因为被绞吮的太过舒服,激烈的酥麻从腰椎连通了后脑,余祥激动的失控,连击变成虚影,两个小穴爽的缩绞飞快,不知不觉间高潮便骤然砸下,秀儿挺着小屁股袒着骚穴喷出一股粘稠的阴精。

“呜呜......啊啊......泄了......好舒服......余祥操我......啊呜......操坏姐姐的屁眼......啊......用力......不要停......啊唔......”秀儿的脑中因高潮而嗡鸣一片,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又因为嘴巴被肉棒堵着话语不清而更显淫荡。

秀儿扭动着瘙痒难忍的身子,缠着她的两个夫君一刻不肯放松,娇淫的小嘴把口中肉棒吸裹到喉咙深处,窒息感变成了新一轮蚀骨的快意。

余祥爽翻了,沉醉的神情洇红了脸,一双桃花眼眼尾红灿,急耸的腰胯在身下女人的诱导下越撞越狠,越狠越激,“姐姐的屁眼真比骚穴还要勾人,缠绞的这样紧,是想让弟弟的鸡巴死在里头吗?”

余福也是被惑得失了稳重,大手托起她的下巴朝着她的喉管越操越深,他盯住她的小脸儿锁住她的眼神,用要命的粗硬肉根将她的口腔塞满。

又粗又长的肉根插在女人的小嘴里快进快出,粉嫩的唇瓣不知何时被操得艳红,已经快要习惯被操击的喉管每次都将龟头缩住几息,直到男人受不了后激烈的操撞起来。

“呜......夫君......啊......好舒服......秀儿要坏了......余祥......啊啊......小夫君......”秀儿被两个男人操得透不过气来,可她硬是不曾挣扎闪躲,迎合着把那两根灼人的肉根吸绞的更紧吞咽的更深。

“秀儿......”余祥猛地沉下腰,整根粗硬的肉棒狂戾的碾开层层肠肉,恶狠狠地干到肠结深处,身下娇软的女人登时尖叫一声弹腰绷腿,骚穴里又挤喷出一股热流。

白嫩的臀肉被他扒的更加敞开,药杵般蛮横的肉棒朝着肠结深处最骚最浪的地方猛操,龟头上火热硬挺的肉冠一次次狠刮肠结口,整个肠穴被他蹂躏的全部发痒,又酸又胀。

余福心念着她,总担心会不慎伤了她,可一次次欢爱过后他也被她悄声改变,他挺腰的速度逐渐与余祥同步,甚至连力道都隐隐与之相应。饱满的大龟头朝着她已然发麻的喉管大力撞顶,酥颤的小舌快速的颤抖弹动,等他抽出喉咙时舌苔立刻缠裹上龟头,她发出舒服的浪叫,他也忍不住粗喘不止。

秀儿被操到了极乐,抽搐着娇躯不停泄着粘腻的潮液,淫水被卵袋击打四处乱见,高潮中的肠肉已经快要无法承受男人剧烈的猛操,可她偏偏借着高潮的狂浪把两个夫君缠的同时陷入疯狂,两根粗棒越操越重,她嘬着口中肉根锁紧喉管,窒息感令她猛然抽搐起来,尖利的魔样快感从马眼炸到了余福的后脑,他再坚守不住,捧住她的脸蛋狂猛的操起她的嫩嘴。

女人的哭淫声被他撞碎,紧缩抽搐的喉咙与口腔带给他无限的酥爽,快感堆叠而起,狠辣的催促他更疯狂的提速。

第0204章 二零四、花开多枝

“呜啊......好棒......啊啊......都给我......呜呜......啊唔”秀儿虚软的扶住余福粗壮的大腿,赤裸的身子被一前一后两个男人撞得不停摇颤,丰盈的奶子垂坠着随着他们并不合拍的撞击不停乱弹,奶头肿艳的画出道道红晕,她闷声哭叫,乱窜的快感快要将她顶晕。

“好爽,骚姐姐绞得小夫君都要射了,想要吗?要弟弟的浓精射爆你的骚屁眼吗,恩?秀儿?”余祥并不常叫秀儿的名字,偶尔一叫亦是催情至极,更何况他还在同时挺着粗根对准了娇弱敏感的肠结死命地顶操,那里隔着肉膜还藏着软嫩的小子宫,浪水一汩汩的从骚穴里向外喷,哆嗦的小屁眼被操的‘噗嗤噗嗤’乱响。

“啊啊......要......呜......要......呜呜......操坏秀儿吧......啊......唔......”肠肉越绞越紧,软嫩肥厚的触感哆哆嗦嗦的噙住从菊口起一次次撞开肠结的饱硕龟头,也不知是想阻住他的速度与侵入还是想留住他不许退出,可不管它绞得多紧丝毫没有影响男人凶猛的进犯。

肠结被操肿了,鼓鼓胀胀的形成一圈不停被无情戳穿的软韧套环,整个肠道都酥颤发抖,肿烫的温度把那根肉棒燎出了火。

余福痴迷地看着秀儿,看着她被自己弟弟狠操着,操得小屁股都要弹跳起来,也看着她腆着一张淫啜的小脸含住自己的肉根以及一直望着他的恋慕视线。

“你真是要取了夫君的命去了。”他用拇指拭去染湿她脸颊的泪,以不输余祥的速度猛烈的操着她的嫩嘴,看着她被每次深喉夺取呼吸,看着她粉嫩的嘴唇硬生生被他的肉根干得嫣红发肿,软骚的香舌肿起逐渐舔扫不动,他才有了真正占有她、拥有她的感觉。

可作为最先对她动心的那个,这些感觉在时间的推移下越来越显不够,他无法知足,纵使知道她心中自己可能永远最重,他也无法从中获得真正的满足。她一直害怕,觉得自己不够好,可在他看来,她已是这天下间最好的女子了,他想要她,从初遇那一刻起。他已经想不起当时最细微的心情,而她现在也在他怀中再逃不出去,他会用一生的时间陪伴她,也会用一生的时间让她明白,他的爱恋永远不变。

他插得越来越深,撞得越来越狠,操得越来越快,秀儿的哭叫声无法连续,窒息与快感频频升蹿,她全身都酥得快要融化。

“乖秀儿,夫君也要射给你了。”余福耸着腰身猛然全速开操,生猛的贯穿让秀儿眉头紧颦,一双媚极的眸子隐隐上翻,整个小嘴连着喉咙一起真空般剧烈吸裹起来,喉管死死锁住插到深处的巨大龟头,肿厚的小舌摊开舌苔飞快的贴合着粗茎弹动吮绞。

她的喉咙被狰狞的粗根操击出了猛烈滑动的鼓痕,激蹿澎湃的快感瞬间将他们席卷,余祥哪肯落后,借着菊眼剧烈绞缩深吞的时机狂猛抽送,三个人全都爽极了,秀儿淫媚的失声哼哭颤抖,余福、余祥俩兄弟则不断沉喘粗气。

“秀儿,夫君来了。”粗硬硕大的性器飞快戳撞,溢满了津液的小嘴儿被操得涎液四溅,连续不断的百余次深插猛干之后,余福不再坚持,大肉棒直插喉管龟头急速勃动,在她嘴里激射出一股有一股浓厚的精液。

他射得又浓又多,全数灌进她的喉咙,把秀儿噎得直翻白眼,来不及吞咽的浓精就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余祥也几乎在同一时刻精关失守,低低的连续叫了好几声‘骚姐姐’,狠操着痉挛的肠穴用火热的浓浆将她肠穴深处洗了个透。大股的灼精不间断的射入肠结深处,秀儿被烫得缩颤不已,连连哭叫扭动。

“好烫.......好烫......呜呜呜......”秀儿深吞着口中粗根哭叫无声,她拼命哆嗦挣动,想要逃离这种令人无法承受的快感,可她逃不开,两个男人默契十足的将她牢牢禁锢,迫她也随着他们一起再次历经高潮。

余祥一边喷精一边分秒不停地狂操着她的小屁眼,每一下都狠狠撞软了前处的子宫,把还在高潮的她激得白臀狠弹,极致的快感从菊穴一路扩散到整个小腹,一汩汩晶莹粘稠的骚水在她的骚穴口甩出骚淫无比的银线,四处乱溅。

余福紧抵着她迟钝的小舌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才慢慢退出了她的小嘴。秀儿看着那艳肿的龟头上还残留着白精,可她已经无力再去吮吸,努力将口中白浊吞净,轻娇道,“夫君......可舒服了吗?”

“娘子在想些什么,夫君怎会不舒服。”余福拿过自己的寝衣轻轻给她擦唇,一下一下无比轻柔,“倒是娘子一早这样,辛苦了。”

秀儿摇头,娇软的扭头又去看余祥。余祥坏心,耸着刚射过的肉根戳在她的小屁眼里快操了好几下,把脸颊红艳的秀儿硬操得泄出哭音,“呜......余祥......别再操了......呜呜......真的要坏了......姐姐受不了了......啊......”

窗外这时早已亮了,余祥知道定是不能在做下去,喘息着伏身亲亲她的后背,慢悠悠的将肉根从她的后穴里抽出,“我还没操够姐姐呢,等......”

他刚想跟秀儿约定时间,脑中突然想到家中那两个外人,剑眉一拧,不太高兴的朝他二哥睡觉的方向看去。

秀儿感觉迟钝,余祥的肉根一出去她赶忙绞缩着后穴合住菊口不让精液淌出,然后强打精神挣扎着就要起来,只是错估了自己的体力,腰还没挺直整个人就又要软倒了。

突然,她腰间猛然一紧,秀儿来不及惊呼就被一具温暖的怀抱擒获,她本能地搂住抱住她的人,再一定睛,发现竟是不知何时也睡醒了的余庆。

“一早就勾着大哥跟三弟一起操你,看来是我昨夜喂的不够了。”余庆冷着脸,一只大手直奔她的湿腻不堪的腿心。

秀儿无措的看向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温热的修长手指已经猛地戳进她的骚穴里。小嫩穴又滑又软,他又入的太快,顶着里面的玉珠一下撞击在酸软无比的宫口上,猝不及防的酥痒蹿升冲脑,秀儿搂着他的脖颈颤着骚穴浪叫出声。

“啊......余二哥......”紧嫩的小穴绞紧了男人的手指,蠕动的媚肉攀附而上竟是隐隐又要高潮的模样。

第0205章 二零五、情海

“淫妇,都要被我们的精水腌透了。”余庆压着一贯清冷的声线,两指插入湿淋淋的骚穴里拨弄已经戳顶到底的玉珠,他的动作出乎预料的温柔细腻,慢悠悠的一下接着一下,把秀儿轻戳的媚肉淫靡收缩。

秀儿在他怀里缩起颤抖的身子,不敢抗拒也不敢向对着余福、余祥那样撒娇,她求救一样偷偷瞄向余福、余祥,结果他们看着比她还要无辜。

呜......都是坏人。秀儿咬住唇瓣,软嫩湿滑的骚穴紧紧吸住灵活插弄的手指。余庆钳住了那颗玉珠,故意抵在肿胀未消的穴芯上磨蹭,钻心的麻痒猛然从那一点燎灼开,快感疯蹿,秀儿忍不住失声呻吟,水淋淋的小嫩穴剧烈的收缩吞吐起来。

“忍着,我把玉珠引出来,你洗澡的时候才能方便取出。”余庆搂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秀儿团在他怀里没看见他低垂的视线是何等的情动,可余福跟余祥却看了真切,那俩人不再多言,齐齐看着她又是羞又是怕的并着膝盖高高抬起,将骚穴露出,由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插在里面搅弄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音。

“余二哥......啊......还没好吗......唔......”她不敢直白的去问他为何那圆珠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滚动擦蹭,她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总觉得他最先一句话里的意思是在嫌弃她淫荡。

“玉珠是圆的,不好钳住。”说着,他两指夹着的玉珠就突然脱手,猛地超深处的宫口弹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