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陈振德眼神波动了一下,他缓缓摇头,沉声道:“话虽这么说,但他不死,我始终不可能放心。”
这个“他”指的是谁,父子两人皆心知肚明。
“父亲,您的意思是...?”
陈振德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作家想说的话:】
嗯...别看赵顾二人现在吵得凶,等他们发现彼此的情敌远不止对方时,就会(表面上)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了。
陈家父子:呵呵你们还太嫩了。
社死!被大哥撞破3P现场:他们不是床伴,是我的爱人(微H)
“呃...嗯...”浴室内,陈振德张开腿,伸手掰开身下两瓣红肿的阴唇。他不住地抽气,极力忽视着私处的酸胀不适,将细长的玻璃管缓慢又坚定地插入甬道中。随后他闭了闭眼,施力将管子插进更深处。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粗喘后,他顺利从自己体内导出一管精液。陈振德压下心底的所有暴虐情绪,强忍着将手里这根玻璃管狠狠摔在地上的冲动。裹好睡袍出来后,他拨通了张医生的个人电话。
“我在我...家发现了一些不明体液,你帮我做个DNA比对。”
此时陈昀的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整整一个上午,他搂着赵祁铭和顾衍,几乎在他家里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激烈交媾的身影。
可能是因为他们三个今天都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独特又刺激的性爱,所有人的性致都空前高涨。尤其是赵祁铭和顾衍,为了能给陈昀带来更多的快感,他们两人争先恐后,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陈昀。
做爱无疑是件体力活。就在性事即将达到尾声时,再次高潮后的顾衍已经倒在了一边,慢慢平复呼吸。
陈昀也懒得动弹了,躺在沙发上任由赵祁铭骑在他身上,他漫不经心地揉着傻狗两瓣挺翘的臀肉,偶尔挺胯顶弄对方湿软的后穴。每次被顶到体内的敏感点,赵祁铭这副精壮的身躯都会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下,随后便是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正当两人都在进行最后的冲刺时,门铃响了。
陈昀还以为是他不久前打电话叫的外卖。考虑到这家餐厅的工作人员比较负责,不把餐点亲自送到订餐人手里,对方是不会走的。
没办法,陈昀和赵祁铭此时都“脱不开身”,于是他伸手扒拉了一下躺在旁边的顾衍,“小衍,帮个忙,取下外卖。”
闻言,顾衍只好拖着酸软的双腿走过去开门。途中,他随意地给自己围上一条浴巾。
然而就在门被打开后,顾衍意外地发现门外站着的并不是陌生的外卖人员,而是...陈昀的大哥,陈岑。
他下意识地回头瞥向客厅里性事正酣的两人,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提醒他们。
陈岑先是扫了一眼顾衍赤裸的上半身,之后才看向对方的脸。这个人他认识,陈昀的秘书,也是后来的...秦家掌权人。
他甚至不用去看顾衍胸前红肿破皮的乳尖,单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腥臊气味,就能猜到他刚刚在做些什么。更何况,屋内还隐隐约约传出另一个男人的粗喘和呻吟声。
陈岑面色不愈,他径直推开房门。顺着顾衍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坐在陈昀身上,忘情地摇臀摆胯。随着该男子上下起伏的动作,陈岑甚至能看见对方股间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陈昀感到不对劲,他刚转过头就发现大哥正站在玄关处,面色铁青地看着自己。他莫名地有种被抓奸的心虚感,下意识地就想拽过一侧的毛毯,挡住自己和赵祁铭性器结合的地方。
可是他转念一想,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于是陈昀干脆坐起身,伸手掐住赵祁铭两侧腰腹向上提,迫使对方的臀部高高抬起,直到他的肉棒完全脱离穴口,还发出“啵”的一声。随后,他讨好地笑笑:“大哥,你怎么来了?”
肉棒拔出后,赵祁铭的后穴瞬间空虚起来。他原本还想将陈昀扑倒,继续用屁眼吞吃对方的肉棒。直到听见阿昀喊了声大哥,他才战战兢兢地转过身。赵祁铭自小就对陈岑有种本能地畏惧感,偏偏刚和阿昀滚上床就被对方逮了个正着,还是如此淫乱的场面...
可事到如今,他只能顶着对方慑人的目光,硬着头皮也跟着喊了声:“大哥...”
此时的陈岑脸上看不出喜怒,在扫视了一圈凌乱的室内和散落一地的衣服后,他看向陈昀,凉凉道:“怎么,我不能来?还是说...小昀在怪大哥坏了你的好事?”
呃...这话陈昀没法接,他既不能笑呵呵道:“没有的事,我们这边本来也要结束了”,也不能一本正经道:“是啊,大哥你能不能等我们完事了再进来?”
所以他选择沉默。
最后还是顾衍先开口,打破了这个令人尴尬的氛围。只见他非常自然地跟陈岑打了个招呼,随后朝陈昀轻声道:“昀哥,我想先去洗澡,借用一下你的卧室好吗?”
陈昀正求之不得,他连连挥手,“好好好,你去吧。”
见状,赵祁铭随手拿起一件陈昀的衣服,一边飞速穿上,一边磕磕巴巴道:“大哥,我...”
他刚准备溜之大吉,却被陈岑出声拦下了。
“赵祁铭,你留下,我有话问你。”
“呃?好吧...”说着,赵祁铭跟在陈岑身后,三步一回头地走向陈昀的书房。
对于傻狗投过来的求救似的目光,陈昀装作没看见。
看样子,大哥这是特意避开自己,要跟赵祁铭私聊了。
不过...陈昀转了转眼珠,他好像能猜到他们要谈些什么。
“说吧,你对谭祺做了什么?”陈岑施施然坐下后便直直地看向赵祁铭,他神色轻松,却目光如炬,好似能洞察一切。
这种饱含审视的眼神几乎让赵祁铭无处遁形,他心中一跳,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对方的视线,嘴里含糊道:“什...么?我不认识什么谭祺。”
陈岑轻笑两声,十指交叉在胸前,不急不慢道:“不想跟我说,那是想跟小昀说咯?”说完,他作势起身,要离开书房。
见状,赵祁铭快步挡在陈岑身前,急急道:“我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将这事告诉阿昀。”
“赵祁铭,有些事你得搞清楚...”陈岑复又坐回去,皮笑肉不笑道:“现在的你,并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不过,如果你足够坦诚的话,我可以考虑答应你的请求。”
赵祁铭在心底暗骂一声,缓缓将事情经过全盘托出,“两个月前,我确实派人关了他几天...”
原本他也只是想吓唬吓唬谭祺,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小子被关起来也不老实,一直叫嚣挑衅,嘴里也不干不净的。赵祁铭实在气不过,可就在他准备让人动手教训对方时,就在那个瞬间,他的心底毫无由来地涌上一阵怪异感。鬼使神差的,他改变了主意。不但放过了谭祺,还承诺给他大把资源,唯一的条件就是他永远都不能再出现在陈昀面前。
这样啊,听完对方的话,陈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