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铭才不会说他主要还是被爽哭的。尿出来的那一瞬间确实很羞耻没错,尤其是当着陈昀和顾衍的面,但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几乎将他的灵魂都坠入堕落的深渊。更何况,在尿出来之后,他的后穴受到了对方精液的浇灌,再次达到了一次小高潮...不过既然阿昀愿意哄他,他当然要拿乔一下了。于是赵祁铭故意眨了眨泪湿的睫毛,趁机吹枕边风,“那你不许再去操顾衍...”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顾衍已经凑了过来,他主动搂过陈昀的脖子献吻,还伸出舌头舔吻着陈昀纤长的脖颈,直到将赵祁铭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都一一覆盖之后,他才故意嗅了嗅,露出嫌弃的表情,“昀哥,这里的气味好难闻。我没力气了,抱我去浴室...清理一下好不好?”
赵祁铭刚刚在短时间内经历了多次高潮,正瘫软在床,但这并不影响他用仇恨的眼神瞪视着发骚的顾衍。在听到对方提及“浴室”两字后,他更是气炸了。在赵祁铭看来,浴室应该是专属于他和阿昀做爱的地方,这个小白脸完全不配。于是他强撑着坐起身,一把将顾衍从阿昀怀里撕开,恶狠狠道:“你个弱鸡,这么不耐操,劝你趁早回炉重造!”
“啊...”顾衍低吟一声,倒在床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巧合,这个姿势下,他的双腿大开,正好能让人看见他腿间艳红糜烂的后穴。此时他的穴口还一张一翕的,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吞吃些什么。可能是察觉到陈昀的视线,顾衍神色微赧,他稍稍并了并腿,试图遮掩腿间的风景。
赵祁铭看到顾衍这副欲拒还迎的矫情姿态就蹭蹭冒火,他刚要挥拳,就被陈昀拉住了手。顶着对方警告的眼神,他瞬间偃旗息鼓,不敢造次,只是仍觉得委屈,忍不住控诉道:“阿昀,他就是故意使这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你!骚成这样,估计早就被人操烂了!”
闻言,顾衍脸色煞白,他赶紧爬到陈昀身边,攥住对方的手,仓皇道:“没有!昀哥你相信我,除了你,我从没被别人操过!”
“嗯,没关系。即使有,我不在乎。”陈昀的原意是,他没有所谓的“处男情结”,毕竟谁都有过去,他不会抓着不放,更不会介意。
可是这话听在顾衍耳里却是另一层意思,他再次解释道:“真没有!昀哥,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都只有你!我从没跟谁交往过,更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说着,他话音微顿,接着道:“不像某人,身边的女伴从不间断,怕是早就不干净了。”
“姓顾的你他妈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赵祁铭再也忍不了,他不顾腿间还在流淌的精液,上前就是一脚,直接把顾衍踹翻,重重摔在地上,“当着我的面,你就敢给我泼脏水,我之前对你还是太宽容了!”说着,他还想继续动手,却听到身后陈昀的一声厉喝:“够了!赵祁铭!”
修罗场再再升级: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你已经死一千次了!(微H)
闻言,赵祁铭僵在原地,这才勉强从暴怒中恢复理智。他不敢动弹,更不敢说话,只能用余光偷偷觑着,眼见陈昀起身下床将顾衍扶起来,还仔细检查对方有没有受伤。他后悔莫及,不过不是后悔动手,而是后悔当着阿昀的面教训顾衍。阿昀都叫他全名了,看样子是真生气了,阿昀向来很包容,很少生气,更不会对他发这么大的火。都怪这个小白脸.,如果不是他故意挑拨...
那边的赵祁铭还在胡思乱想,这边的陈昀已经确认完毕。顾衍没受伤,也没骨折。看样子这个傻狗在动手之前还是收了力的,否则他一脚下去,小衍最起码要断掉几根肋骨...想到这里,陈昀怒气稍敛,只是他仍不想给赵祁铭好脸色,板着脸道:“去或留,你们自便吧,我去洗澡了。”
陈昀怎么能不生气,操了这两人半天,只射了一次,他还没完全满足呢。可赵祁铭和顾衍都闹成这样了,他也没了继续操下去的兴致,看样子只能自己去浴室里撸出来了。
赵祁铭自然也看见了陈昀胯下直挺挺的肉棒,显然对方还没尽兴。他愧疚极了,如果就连在床上...都不能满足阿昀的话,那他凭什么得到对方的喜欢?赵祁铭胡乱地想些有的没的,他想追上去,可又不敢,只能蔫蔫地坐回床上,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阿昀以后会不会再也不操他了?甚至彻底抛弃他?
他正沮丧着,偏偏还有人在火上浇油,顾衍一边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上,一边讽刺道,“在我眼里,你也就赢在比我早认识昀哥,除此之外,你简直一无是处。”
赵祁铭恨恨地看着顾衍,他捏紧了拳头,强忍着想要将对方砸的头破血流的冲动。
“我说的不对吗?”顾衍瞥了一眼对方攥起的拳头,还在故意刺激着赵祁铭,“说好听点,你是天真单纯;说难听点,你就是冲动易怒。说实话,你真的配不上昀哥。”
“哦?你就配得上了?”赵祁铭气急反笑,他站起身来逼近对方,高大健壮的身躯无形中给顾衍带来了一定的威慑。他先是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轻蔑道:“真以为我没调查过你?你不过就是个秦家的弃子罢了。丧家之犬都知道龇个牙、叫唤两声来掩饰狼狈,而你呆在A市这么多年,连个屁你都不敢放!”
“你这点秘密,随便查查就能调查得一清二楚。你猜为什么阿昀至今都不知道你的身世?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你!更没把你放在眼里,也就是说他对你这个人乃至你的一切都毫无兴趣!”
“真以为卖惨、装可怜就能博取阿昀对你的怜惜?是,他向来心软,所以他对你只是同情!就像同情路边的一只流浪狗!没什么分别!”
“我这样说,够清楚了吗?”
....
对方铺天盖地的几句话,将顾衍逼得节节败退。他早在对方刚开口不久就白了脸色,此刻更是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喃喃道:“不!不可能,昀哥是在乎我的...”说到这里,他的眼中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大声驳斥道:“你懂什么?!你不过就是一个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昀哥对他那么好,那么温柔,昀哥是他生命中的一道光,是他的救赎,赵祁铭这种人怎么会懂?!
不知想到了什么,顾衍抬起头,一张秀气白净的小脸早已变得狰狞。他的双眸沉沉,无数黑暗的情绪在其中翻涌,“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昀哥之前的床伴都是你派人去恐吓的吧?威逼不行,你就利诱,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只是因为你嫉妒!”
“你嫉妒他们能和昀哥上床,而你卑怯如鼠,这么多年了,你就连拉他的手,都要犹豫再三!”
“昀哥和那个叫谭祺的床伴维持了最久的肉体关系,所以你最是嫉恨他。我猜猜,你原本是想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的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还让对方好端端地活跃在娱乐圈,但昀哥很快就能发现的。”
“如果让昀哥知道了你的这些肮脏的手段,发现了你自作主张做的这些事...你说说,昀哥会怎么看你?”
“你在他心中,还会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傻狗”好兄弟吗?”
......
陈昀此时还在浴室里冲洗,并不知道他的卧室里正在上演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说实话,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生气了,只是有点郁卒。被他操完的两个人竟然还有精力打起来,不得不说,他作为大总攻,确实感到有失颜面,嗯...就一点点。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他们现在还能生气勃勃地吵架,甚至大打出手,是因为他们还好好的活着。毕竟他已经从顾衍刚刚的描述中得知:在某个平行时间线里,赵祁铭甚至比他死得还早;顾衍...就不得而知了。在他反复追问下,对方却一直含糊其辞。不过陈昀能从顾衍闪烁的眼神里猜到,在那个梦境里,对方的结局肯定也不怎么好。
不过他也看开了,不管另一个世界的他们结局如何,反正循环已经结束。在这个世界里,他和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这就够了。想到这里,陈昀的心情愈发轻松。今晚他也不想针对父亲和大哥梦境中的内容刨根问底了,前因和后果他都不想计较了,不重要了,活在当下就够了。如果陈昀想念谁,那么他就去见谁,然后自由且平静地过完这一生。
原本还在他体内叫嚣翻腾的欲望渐渐平息下来,陈昀索性关掉花洒,拿起毛巾将身体擦干,接着他随意给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就走出了浴室。让他没想到的是,赵顾两人目前相处得还算和谐(?),至少没刚才那么剑拔弩张了。
顾衍接手了某人刚刚丢在厨房的烂摊子,正忙着做饭。
赵祁铭抱着一大堆床单被褥,正从卧室里走出来。见到陈昀,他的脸色还有点不自然,支支吾吾道:“阿昀,你的卧室我都整理好了,我现在下楼把这些...扔掉。”
“去吧,”陈昀挑眉,坏笑道:“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家里有孩子尿床了。”
闻言,赵祁铭脸色爆红,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了,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哈哈哈哈!”
陈昀笑得肚子都有点痛了,嗯...也可能是饿的。
顾衍刚给锅里的培根翻面,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对方的身上传来熟悉的沐浴露香气,所以他没有惊慌,而是迅速回头亲了一口陈昀的嘴唇。
“在做什么?”陈昀单手从对方宽松的衣摆伸进去,反复揉搓着顾衍胸前两粒柔嫩的乳头。
“嗯...三明治...啊哈...”顾衍粗喘起来,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说不清他是想逃避身后男人的魔爪,还是在主动挺胸迎合对方的亵玩,“别玩了...嗯..”
于是就在赵祁铭扔完“垃圾”回来后,就看见顾衍正被陈昀按在料理台上狂操,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窄小的围裙,胸前的两坨骚奶子都快兜不住了,他那放荡的淫叫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这个婊子,真是花样百出。”
赵祁铭暗骂一声,索性也脱光了衣服走过去。
正当陈昀把赵祁铭和顾衍两个人堆叠在沙发上,轮流贯穿他们的后穴时,这边的陈家老宅,也就是陈振德的书房内的气氛却很紧张严肃。
昨夜的这个梦境既古怪,又真实到令人发指,且事关小昀的生死,容不得陈岑不重视,所以他一大早就派人去查了。令他惊讶的是,梦境中那个叫谭祺的人不但确实存在,两个多月前还和小昀的关系...非常密切。然而对方前不久突然和WJ娱乐公司签约了,而WJ正是隶属赵氏集团的分公司。
“据我所知,这份合约正是由赵祁铭牵头促成的。不过具体的缘由,我还没查出来。”陈岑说着,有点烦闷,“父亲,要不要我把赵家小子也喊过来问问?”
陈振德自早上醒来,他的脸色就一直很差。不仅仅是因为昨夜那个噩梦,还有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下那处...又红又肿,虽然没什么痛感,但明显是遭受了某人的侵犯,就连...后穴也感到隐隐的酸胀不适。可是他竟然完全想不起来昨夜之前都发生了什么。监控视频他都查过了,昨夜根本没人潜入他的卧室,他也不可能被人侵犯了还一无所知。直到刚刚陈岑找过来,跟他陈述了梦境中的内容以及对方查到的资料,才打断了他的思路。
见陈振德一直眉头紧锁,沉着脸不说话。陈岑也不知道是为了安抚对方,还是在宽慰自己,他继续道:“梦中,小昀是在4月1日被谭祺开车撞死的,但是现在已经是4月2号了,谭祺非但没有行凶,还在镜头前做着他的明星梦。我想,梦中的...一切,应该都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