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昀和父亲、大哥三人终于又一同坐到了餐桌上,大哥回家时还给他带了平日爱吃的甜品,他抱着餐盒大快朵颐着,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快,几乎将这几日所有的烦闷都一扫而光。父子三人安静地吃着饭,虽说各怀心里,但是氛围是难得的轻松和谐,嗯...如果大哥的手没有在桌下作乱的话。在陈昀又一次将大哥摸他大腿的手拿开后,他避开父亲的视线,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陈岑不以为意,他倒不是怕父亲发现,只是觉得小昀紧张羞涩的模样也极为有趣。不过终究是怕对方恼了,他顺势拿开手,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这才像刚发现似的,故作惊讶道:“小昀!你的脖子怎么了?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被虫子咬了?”

陈昀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这才反应过来大哥说的应该是吻痕。呵呵,他在心里嗤笑一声没说话,因为他懒得理会某只“人形虫子”的装模作样。

“食不言。”陈振德闻言,抬眼扫了一眼陈昀脖子上的痕迹,他早在中午就看见了。哪里会不知道这是谁留下的?不过他按捺着没发作,只是警告性地瞥了一眼陈岑。

见其余两人都不理会自己,陈岑意味不明地笑笑,没再出声,安安静静地吃饭,毕竟他的目的已经到达了。

晚饭后,姗姗来迟的送礼环节才正式开始。陈昀依次拥吻了父亲和大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心境和之前完全不同。不仅仅是亲人之间简单的贴面吻,他在刚刚抱着父亲和大哥时,心中甚至产生了就此和对方深吻下去的冲动。还好他及时克制住了,不然场面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当晚他便住在了家里,洗漱完毕后,陈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躺着。他原本想和赵祁铭通个话,问问他那边的情况。可是他刚打开手机,就看见了大哥发来的微信。陈昀点开,就见一张活色生香的照片印入眼帘。照片背景是大哥的卧房,此时的大哥全身赤裸,只有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眼罩,双手捆在身前,跪坐在地上面对着镜头,身下是高高翘起的阴茎。

妈的,这可是你逼我的。原本打算今晚清心寡欲的陈昀翻身下床,径直朝大哥房内走去。

“啊啊啊啊....嗯啊...”陈岑躺在床上,摆出双腿大开的姿势,露出股间已经被操的泥泞不堪的后穴。他此时仍是面覆眼罩,双手被缚,只不过胸前的两颗乳粒被陈昀多夹了两个金属材质的乳夹,原本小巧的嫩红的乳尖,现在被夹的又红又肿,变大了两倍不止。时不时因着陈昀操弄的动作,陈岑胸前两边的乳夹晃荡起来,夹带着他那敏感的乳尖更是痛上加痛。可是陈岑只觉得快感更甚,他身下虽然已经泄了多次,但此刻仍慢慢勃起的阴茎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大哥的阴茎,怕是要戴上锁精环才好呢。泄多了,伤身。”陈昀身下顶弄的动作不停,调笑道。

“嗯嗯...要小昀帮大哥锁上...啊哈...”此刻的陈岑因着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灵敏,他能感受到冰凉的乳夹、粗糙的绳索,还有陈昀摸在他身上带来的温暖又干燥的触觉,以及后穴被粗长的肉棒不断地顶入填满,这种被对方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很快,陈岑体内的快感犹如火星落入干柴堆里瞬间被点燃,并成燎原之势。于是他不管不顾地仰头淫叫起来,什么淫词浪语都一股脑朝外说。

没想到大哥这时候还敢不知死活地勾引自己,陈昀眸色深了深,随即按住对方的胯骨,身下施力,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一时间,整个卧房内回荡着激烈的交合声,包括肉体撞击的沉闷声,还有放浪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彩蛋内容:

2022年3月。

陈岑从机场接了母亲,便开车带她回了自己名下的别墅。他给对方泡了一杯茶,“妈,你刚从国外回来,要不要休息会?”

万慧君温柔地笑笑,接过茶杯:“不用,妈妈难得见你一面,想和你多说说话。”

“好,还没恭喜母亲,获得芭蕾终身成就奖。”

“你呀,跟妈妈还客套这些做什么?”万慧君轻抿一口茶水,举手投足间优雅至极。她是个为舞蹈而生的人,比巴掌还小的脸庞,饱满精致的五官,四肢纤长,身材比例极佳,薄薄的一层肌肉均匀地分布全身,既具力量感,又不失美感。她抬眼看向陈岑,“听你父亲说的?”

陈岑低头,不置可否,显然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作为母亲的,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儿子?见状,她心下了然,“怎么,和你父亲闹别扭了?”

陈岑这才抬头,他看向自己的母亲,“妈,你为什么完全都不恨父亲?他...”在母亲刚分娩不久后就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婚,无情到了极点。

万慧君自然听出了儿子言下的未尽之意,她放下茶杯,郑重道,“我不恨你父亲,恰恰相反,我还很感激他。”随后她顶着陈岑疑惑的眼神,接着道:“你也知道,万家早已败落。当年...我的父亲为了挽救颓势,几乎是半卖半送地把我嫁到了陈家。”

那时候,万慧君的心情绝望到了极点,她的尊严被无情地碾碎,就连她的初恋男友也趋炎附势,在不久前抛弃了她,所以她当时简直是心如死灰。不过好在陈振德不仅没有瞧不起她,还很尊重她。在得知她的芭蕾爱好后,还出面和万家谈判,准备送她去国外深造。

“所以,你父亲没有对不起我。他结婚生子,是因为背负了家族责任,要培养陈家下一任继承人;他选择尽快离婚,也是为了不耽误我的事业。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他不爱我。”说着,万慧君还俏皮地眨眨眼睛。

陈岑还是不理解,“父亲这种行为,和那些骗婚、骗子宫的gay有什么分别?”

万慧君笑起来,“干嘛说的这么难听?结婚生子都只是交易,陈万两家早就谈好了。并且你父亲出于尊重,也事先征得了我的同意。”那时候的她,重燃了对芭蕾的热爱与追求,人生又看到了希望,她自然想早点完成交易,赶赴M国打拼自己的事业。“再说了,你父亲并不是gay吧?他那种性格,我很难想象他会爱上谁。”

陈岑扯了扯唇,外人被蒙在鼓里,他却是再清楚不过。父亲这些年看向小昀的眼神已经越来越露骨,早就超越了父亲对儿子应有的感情界限。他心下既愤怒,又不耻,所以才会怀疑父亲就是个骗婚的基佬。

“而且,我怀疑是因为你父亲身患隐疾,但是为了结婚生子,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他一直抗拒和他人的身体接触,我以为只是洁癖。可是没想到,就连结婚那天他也拒绝同房,推脱道不愿意暴露身体。就连你,也是通过试管怀上的。”

这件事,陈岑倒是不知情。不过父亲向来确实抗拒与别人肢体接触,除了小昀,呵。当下他虽然对父亲稍稍改观,但是仍旧不满其对小昀的觊觎。

随后母子二人又聊了些别的家常,直到陈昀闻讯赶来,“万...姨,我好想你啊。”说着,他便扑进万慧君怀里撒娇。

万慧君眉目舒展,搂住人高马大的陈昀,玩笑道:“怎么?一年多没见,跟万姨生疏了?一句“万姨”叫的有点不情愿呢?”

“哪有?”陈昀抬头,解释道:“这些年我和大哥一直在变老,只有万姨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再这样下去,这一声“万姨”我真的叫不出口了。“

闻言,万慧君不顾形象地笑成一团,她拉着陈昀的手,嗔道:“就你嘴甜。说吧,快到你生日了,小昀想要什么礼物?”

“什么都不要,只想万姨多留几天,陪陪我。”陈昀坐起身,央求道。

万慧君无奈道:“没办法,过两天我还有个演出,要飞去旧金山。”

见陈昀不高兴了,陈岑好笑地把对方拉到自己怀里,“别闹母亲了,她刚下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呢。”说着,他拿起一旁的纸巾给陈昀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随后又把对方的衣领整了整。

万慧君看着陈岑细致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借着喝水的动作,挡住了唇边勾起的笑意。自己的儿子看似恐同,不会是个深柜吧?

体型健硕的雄性黑豹,腿间却长了一个又红又嫩的雌穴(中H)

不知操了多久,陈昀再次将肉棒又深又重顶入大哥的后穴深处,彻底地射在了对方的体内。随后同时到达高潮的两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了很久,陈昀闭眼感受着对方时不时的啄吻,最后他还被大哥抱着去洗的澡。总之,在大哥面前,陈昀“床上猛1”的形象早已不复存在。后来两人在浴室洗着洗着,又差点擦枪走火,好在陈昀定力过人,坚决拒绝了大哥不知节制的求欢行为。下辈子,他要做个阳痿男,陈昀默默泪奔。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相拥着睡下了。半梦半醒间,陈昀莫名感到一阵心悸。他睁开眼,借着窗外倾泻进来的月光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嗯,还是在大哥的卧室。他又摸了摸身旁赤裸的男人,嗯,是大哥没错。

陈昀稍稍放下心来,点开自己的手机,时间显示为4月1号23:56。虽然此时困意汹涌,但他还是强撑着眼皮,盯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并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撑到4月2号,打破循环。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时钟走到24:00的瞬间,陈昀的身边一阵无形的磁场波动,四周的环境也跟着变换,随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头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陈昀再次醒了过来,不过这次他是被热醒的。很快他就找到热源,正是他怀里抱着的人,浑身滚烫。偏偏对方还一直朝陈昀怀里拱,拱的他满身火气。陈昀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大哥。虽然他一直尝试着想将“大哥”推离自己的怀抱,可惜并没有成功。

渐渐的,陈昀心底升起些许诡异的感觉...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几乎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大哥的体格有这么健壮吗?不对,这手感...根本不是大哥。大哥肤色冷白,摸上去的手感也如玉石一般,触手温凉,舒服的很。可是他怀中这人浑身滚烫不说,还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稍稍摸一下便能感知到这具身体里蕴藏的爆发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霎那间,陈昀的神智清醒了几分。他伸手摸到了床头的小灯,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眯着眼看过去,身侧躺着的人竟然是父亲!陈昀心中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时间显示的却是4月1日的凌晨1点!也就是说,他还是没能打破这个循环?!陈昀还来不及苦恼,就感受到父亲的体温再次贴过来。

陈昀低头看去,只见父亲双眼紧闭,满脸潮红,双唇一张一合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结合对方滚烫的体温,他直觉父亲此时的状态不对。他正要下床去联系父亲的私人医生,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陈昀以为父亲醒了,连忙俯身过去,“父亲?您没事吧?”

陈振德微微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陈昀关切的脸,他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再次张开干涩的唇,“水,我想喝水。”

这一次陈昀终于听清了,他赶紧下床倒了点水,随后他稍稍将父亲的上半身扶起,将杯子贴在对方唇边。陈振德似是渴极了,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的水。陈昀见状,擦了擦他唇角的水渍,又将父亲慢慢放躺在床上,“父亲,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帮您叫张伯过来?”

喝完水,陈振德此时勉强压制了体内的情欲,也恢复了几分神智,但他哪里敢直说,只摇摇头,“没事,我睡一会就好。”

陈昀稍松口气,但是他怕父亲无人照应,想了想又重新躺了回去,还顺便探了探对方的体温,感觉好像是没之前那么烫了,这才安心睡下了。

然而没过多久,陈振德体内被药物催动的情欲再次翻腾起来,他感觉就连五脏六腑都在燃烧,体温比刚刚还要高上许多。陈振德下意识地掀开身上的被子,脱了睡袍驱散热意,可惜这还远远不够,他热得厉害,就连身下那处难以启齿的地方都跟着蠕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