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见他双眉微蹙,不由伸手探了探对方额头的体温,有点烫,“父亲,您发热了?!”

闻言,陈振德睁开眼,他看着陈昀关切的眼神,不由心软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生谁的气?更何况,就算再恼怒,也怪不着小昀啊。小昀有什么错呢?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大哥对他蓄谋已久,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同样也对他抱着...龌龊的心思。想到这里,陈振德不自在地清清嗓子,哑声道:“我没事,刚刚...只是有点热。”

“热?”怎么会热啊,他们家明明全屋恒温。陈昀不信,他将脸凑过去细细查看,尽管父亲肤色较深,但陈昀还是能看到对方两颊染上的酡红。陈昀不禁狐疑,“真的没事吗?您的嗓子怎么也有点嘶哑...”说着,陈昀起身想去翻找体温计,不过被父亲拉住了。

“真没事。”说完,陈振德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拉着陈昀的手,他眼神躲闪着,飞速将对方的手松开。

陈昀站在原地,有点难过,“那...父亲是正生我的气?”

“没有,我永远不会生小昀的气...”说着,陈振德连忙掀开被子,倾身上前拉住对方的双手。看着小昀失落地垂着头,陈振德心中懊悔不已。明明自己都一把年纪了,在外人面前向来是声威并重,怎么到了小昀跟前,他却总是忍不住生闷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陈振德在心底自嘲着,他再次抬眼瞥向陈昀,正好撞上对方看过来的视线。陈振德心中一跳,连忙移开了视线。

“嗯...”陈昀难得见到父亲如此心虚的模样,他心中疑窦顿生,不由翕动鼻翼嗅了嗅,嗯...他好像闻到了非常微弱的腥臊味。难道父亲刚刚是在...?陈昀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对方的下身正顶着一个帐篷,睡裤的裆前布料上还晕染出一片可疑的水痕。

察觉到对方正盯着自己的下身,陈振德又慌又怕,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的下半身挡住。陈昀看着父亲的脸迅速涨红,甚至还有蔓延到脖颈的趋势,知道对方应是羞耻到了极点----躲在房间里自渎,却被自己的儿子撞了个正着,换成谁都淡定不了吧?

这么想着,陈昀轻笑一声,“那儿子先下去了,父亲您继续~”说完,他起身准备离开,结果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父亲攥得更紧了。

“?”

陈振德用力地握着陈昀的双手,手背上的青筋几乎条条暴起。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拉住对方,可...他就是这么做了。可能单纯只是身体快脑子一步,下意识地做出了他最想做的动作。不知怎地,此刻的陈振德突然鼓起了无限的勇气,他抬眼看向陈昀,好似下了某种决心,“别走,我...撸不出来。”

“嗯嗯....呃啊...”陈振德睡裤没脱,仅仅是拉下点裤腰,露出身下那根昂扬已久的阴茎。他的双腿打开坐在床上,一手攥着自己的裤子,一手抚在陈昀肩膀上,时不时随着对方的动作闷哼出声。此时的陈昀正跪坐在床上,伸出一只手卖力地替他撸管。这个场景很荒诞,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见父亲舒爽地连连抽气,上半身的重心也稳不住了,陈昀干脆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嗯...手感还挺好,他忍不住细细摩挲着父亲紧实有力的腰腹,感受着其内蕴藏的巨大的爆发力。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紧对方粗长的阴茎上下套弄,偶尔用大拇指刮擦阴茎前端,将马眼处溢出的淫液揩下来,用作套弄柱身的润滑。

陈振德接连闷哼几声,不自觉地挺胯配合对方的套弄,很快他的马眼处就溢出更多的透明淫液,几乎将他整根阴茎打湿。陈昀见状,间断伸手下去揉了揉父亲的两颗睾丸,套弄茎身时故意用指甲边缘刺激对方敏感的龟头,很快手里的阴茎就颤动着射了出来。还好陈昀眼疾手快,抽了不少纸巾将父亲喷薄而出的精液都包了进去。

“啊啊....啊哈...”陈振德积攒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他几乎是半靠在陈昀怀里粗喘起来。他的睡袍领口较大,此时正随着胸口起伏的动作渐渐滑落,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胸膛和两块厚实的胸大肌。陈昀刚把纸团扔掉,此时他看着这两块形状饱满,线条优美的胸肌,不由怔住了。

平时父亲衣着保守,衬衫扣子永远都是扣到最上面一颗,很少见他露出多余的皮肤,陈昀没想到,父亲这般肤色搭配这样健壮的体格,力量感与侵略感兼具,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之美。他忍不住伸手揉搓了父亲的一侧胸肌,惊讶地发现眼前这块看上去非常坚实有力的胸肌,竟然还杂糅了另一种绵软的手感,就好像女人的胸乳似的...

陈昀来不及细想,就见父亲突然从射精后的高潮中警醒过来,迅速拢了拢自己的睡袍衣领,遮住了那一片春光。他不禁捻了捻手指,回味着刚刚摸到的胸肌的独特手感,感觉有点意犹未尽。

帮父亲撸管泄欲已经确实有点过界了,但是陈昀忍不住好奇,以父亲的身份地位,为什么对方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婚,也从没见父亲和谁交往过,或者传出什么花边绯闻。早些年他甚至怀疑父亲是不是身患隐疾,也就是不举,可是刚刚...对方明明很是生龙活虎啊。

算了,有些话原本也不该他说,陈昀稍稍将父亲扶起,“...父亲不饿吗?下楼吃点东西吧?”

“你大哥呢?”陈振德刚在陈昀的手里纵欲了一次,他感觉有点赧然,不敢和对方对视。只稍稍整理衣袍,便起身下床。

“他去公司了。”

“好,你先去吧。”随后陈振德换了套衣服下楼,此时他正好也有点饿了。陈姨端上菜品,他便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饭毕,他才整理好心情,抬头看向对面的陈昀,“下午有什么安排?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秦家的慈善晚会?”

秦家?陈昀这才想起来,对啊,还有顾衍。俗话说,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赵祈铭这一环他算是解了吧?那顾衍会不会也是促成这个循环的一环呢?

【作家想说的话:】

说实话由于此文数据差,评论也少,我最近其实已经没什么动力更文了,但是!一想到父亲还没被攻宝吃到嘴,我真的死都不会瞑目!不管怎么样,还是加油!

和顾衍电话play;转头又被大哥色诱,我真的太难了!(中H)

送走父亲,陈昀立刻给顾衍拨去了电话,然而嘟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他立刻扬声道:“喂,小衍。”起初对面并没有说话,陈昀耳朵紧紧贴着话筒也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喘息声,随后顾衍好像稍稍平复了汹涌的情欲,勉强回道:“嗯嗯...呃...”

额...陈昀傻眼了,某个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貌似知道对方在干嘛了。同样是这个时间点,陈昀记得在第一次循环时,他在办公室的休息间还撞见了顾衍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在自慰。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想必此时的顾衍还是在...

陈昀刚准备挂断电话,然而下一秒,他灵机一动,心想着干脆捉弄一下这个骚哒哒的顾衍吧。于是他玩心大起,假装没听出异常似的,继续追问道:“小衍?你能听见吗?”

“呃...能听见...”对面的顾衍明显是屏息停顿了一下,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这才应声:“嗯...昀哥,有什么事吗?”

陈昀心底满满的恶趣味都快溢出来了,他偷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你在干嘛,怎么这个声音?很喘的样子啊。”

“嗯...”其实顾衍刚把钢笔插进后穴没多久,整个人正值情欲上头,急需纾解的紧急时刻,却被陈昀的一通电话打断了。他撅着屁股,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一手攥着钢笔插在后穴里不敢再动,生怕抽插的声音被对面听了去。顾衍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里,一时只觉进退两难。偏偏陈昀的电话他还舍不得挂断,更何况...他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不知怎的,他感觉更兴奋了,后穴里的媚肉也跟着快速蠕动起来,死死地咬着插在里面的钢笔。顾衍咬咬唇,勉强找回两分神智,“额...我...在跑步...”

“是吗...”陈昀笑意盈盈,促狭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自慰呢~”对方故意拉长了“自慰”二字的尾音,话筒里传过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却更显得暧昧和缠绵。顾衍的神智瞬间就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支配了,他抑制不住地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昀哥...”

“嗯?小衍你果然在自慰吧?让我猜猜...”随后,陈昀的话音微顿,好似在故意吊着对方的胃口,片刻后他才接着道:“你是在撸管,还是摸自己后面呢?”说着这般令人脸红耳热的话,可偏偏陈昀的语气再自然不过,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果然不错”。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这样轻易地就打消了顾衍的所有顾虑。于是他也不再忍耐,放纵自己呻吟出声,同时手上抽插后穴的动作加快,“嗯...在插后面...”

“在用什么插后面?小衍的手指?”

听着对方的话,顾衍羞耻不已,可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兴奋到了极点。下一秒,不知穴里的钢笔顶到了哪里,他尖叫一声,双腿也跟着轻颤起来,几乎跪立不住。顾衍初尝前列腺高潮,此刻已然爽的魂飞天外,再开口时便带上了些许哭腔:“呃啊!...呜...是钢笔,昀哥的钢笔...啊哈...”

闻言,陈昀轻笑一声,调侃道:“那么细的钢笔...能满足小衍吗?”

“啊啊...嗯啊..”顾衍执着钢笔,对准穴内的G点再次猛戳过去。这一瞬间,他的灵魂好似都跟着战栗起来,“啊哈...因为是昀哥的笔...”如此又抽插了两下,顾衍的脑中一片白光闪过,随后他就再次呻吟着泄了出来。

陈昀一直关注着对面的动静,包括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有后穴被钢笔抽插的水声,此时他便知道顾衍应是高潮了。他很体贴地没有再说话,任由对方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品尝着高潮后的余韵。然而顾衍并不这么想,他浑身乏力地瘫软在卧榻上,几乎捏不住手机。可是他真的还想听听陈昀的声音,于是他索性点开了扩音,“昀哥...你还在听吗?”

“嗯,在呢。”

顾衍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嗫嚅道:“昀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骚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不知廉耻地拿着昀哥的钢笔插自己的后穴。”

陈昀心想,岂止啊,你还偷穿丁字裤呢,不过...“食色性也。更何况,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这样做的吗?”

闻言,顾衍顿时屏住了呼吸,呆滞了半响后才结结巴巴道:“昀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嗯...昨天。”陈昀想了想,半真半假道。

顾衍再次沉默了,原本他在回忆昨天自己做了什么,竟让昀哥发觉了自己的心意,他明明藏得很好才对啊...可是他转念一想,突然觉得这个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昀哥,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偷偷爱着陈昀,是顾衍做过最卑微的事情。

“这样的你,没什么不好。”陈昀回忆着自认识顾衍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因为男扮女装被校友羞辱的顾衍;穿着女装和自己出去玩的时候,笑得很明媚的顾衍;来自己公司应聘,表现得很拘谨的顾衍;还有...给自己送腕表时,期盼中又带着不安的顾衍...想到这些,陈昀捏着手机缓缓坐下,轻声道:“如果可以,我很想和小衍在一起。”如果,他还有“明天”的话。

直到挂断电话,陈昀也没跟顾衍提秦家的事情,因为他明白还不到时候。既然顾衍“昨天”明确说过想回秦家,调查害死自己妹妹的真正元凶。那么,如果这个循环能在今晚顺利打破,他明天再去面见秦老爷子也不迟。思及此,陈昀稍稍定了定心。截至目前,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