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一向清心寡欲的君子又怎么能忍受地住这种诱惑。

都是你不好!他想着狠狠下唇咬了上去,在古城的乳晕留下一个深刻的牙龈,让古城吃痛地叫唤。而家里自小教育的怜爱弱小的本能又让他心里泛起浓浓怜惜,让他更加温柔地舔舐着他留下的咬痕。

那天到底古城还是被顾尚轩紧紧搂着腰,人的脸埋在他胸口处就这么含着奶睡了一夜。

真像古城心里唾骂的,是个没断奶的。

冤罪8(想走被拦4p,口含渡春药,操到大肚上花轿,喂奶)

顾乐野和顾尚轩每晚二人骚扰地古城苦不堪言,只有顾清还在苦苦坚持恪守本分。顾家三兄弟之中,他也许才是受家风教诲最深的那个,对这类事情都很传统,在成婚之前,坚决恪守礼仪,不越雷池半步。

也亏得此,古城能在他那获得一会喘息的时间。

最近府里好像在张罗着什么喜事,到处张灯结彩的,下人们喜气洋洋的。

连隐隐被软禁在内院的古城都能感受到有什么喜事要发生。他装作无意地打探了了解一下,大概是顾家公子们要娶亲了。

不知道是哪家贵门小姐,他天天和顾家三子待在一起,竟半分都不知晓。不过这也不是他该在意的事。

他来斐剑山庄已经快将近半年了,伤也基本疗养的都差不多了,手脚虽未好全,但简单的行动还是可以的。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如今喜事当前,下人们繁忙,顾家三子忙着成婚想来不会有空闲搭理他。这不就是最好离开的时机吗?

他匆忙着收拾着自己的包裹,他的东西并不多,都是顾家三子为了让他安心呆在庄子里,把他竹屋里那点不值当的回忆给带了过来。他脱下扎眼贵重的衣袍换上自己过去的粗布麻衣。

刚想寻个机会离开,可没想到没走多远就被来找他的顾乐野发现了。

他看着他的装扮和包裹,哪不明白他要走,一把抱住他的腰,力大地古城措不及防,让他的包裹丢在了地上,零碎的玩意落了一地。

“古大哥你要走,你为什么要走啊!”

古城推着他的身体,推不动,又掰着他桎梏住自己的手臂,掰不动。只能说习武之人和普通人的力量是天差地别的悬殊,无论身形差距与否。

甚至顾乐野还直接抱起他往回走,古城瞬间急了,“我的伤已经好了,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不、不行的!大哥说了我们看了古大哥的身子,污了古大哥的清白,古大哥就是我们的新娘子,是要和我们过一辈子的!”顾乐野急急出口,随后又自知说错话地紧紧闭上嘴,大哥交代他了,这些话要等成亲那日才能和古大哥说。他心有惴惴去瞧古城脸色。

却见古城愣住不动了,古城确实是被他的话震住了,随即就是显而易见的汗毛倒竖。他不是傻子,他确实是隐隐有些察觉,但又同时心存侥幸,可顾乐野的话就像一根针狠狠地戳破了他的心存侥幸。

自小被父母遗弃,害怕被当成怪胎从而躲入深林的回忆涌回脑海,在眼前幻象般一幕幕闪现。他惨白着脸,痛苦地摇摇欲坠。这些时日顾家三子对他做的人那些奇怪的举动以及他昏迷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他的秘密都有了解释。那些意图明显满含恶欲的举动让如今明白真相的他更难以忍受,几乎像是被恶心的虫子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紧盯着顾乐野,瞧着他害怕地瑟缩,他几乎咬紧牙关地一字一句地发怒,“你们冤枉了我,害我无端受了飞来横祸,你们废了我的手脚,抽我鞭子,拔我指甲,逼着我承认莫须有的事,现在竟是还要干出强取豪夺的那一套吗?”他每说一句,顾乐野就心虚地低下头一寸。

“不是的...古大哥!”

“不是的话你就让我走!”古城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雄狮使出浑身气力往外冲。

他那些时日不是不恨不是不怨,而是尽力说服自己世道本就是如此,他打碎牙龈将委屈往肚子里吞。可顾氏三兄弟简直是欺人太甚,让他顷刻在此时将所有的怨气和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他怒吼着掰着顾乐野的手,“放开!”

“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小人!”

“口口声声说什么愧疚于我,结果竟是藏了龌鹾的心思!真令人恶心!”

“放开我!你这个狗娘养的!”他气得口不择言地骂出市侩下九流的市井话,但这也让顾乐野觉得新奇的好。可能就是喜欢一个人,就哪哪都是滤镜吧。

两人的动静到底引来了前来的顾尚轩和顾清。

顾尚轩一来,古城便如浇了水的炮仗,不自觉地熄了火。他困在顾乐野怀里,撇着头不敢去瞧顾尚轩,他莫名的很是惧怕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顾尚轩询问道。

他一来,顾乐野像是见到了救兵,哭丧着脸求救,“哥!古大哥说他要走!”

“为何要走!”“为何要走!”顾尚轩和顾清竟是急地不由自主地异曲同声。

古城鸵鸟似地低着头沉默不语,倒是顾乐野急地眼泪啪啪直掉,“古大哥说我们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对他藏了龌龊的心思,所以他才要走!”

诡异地沉默在几人之间蔓延,顾尚轩不着痕迹不悦地看了顾乐野一眼,一猜就知道是他说漏了嘴。

最后还是古城打破了沉默,他撇着头红着眼眶,小声咬牙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顾尚轩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自然是听见了,晒笑一声,“古大哥想来是误会了.....”

古城慢慢抬起头看着顾尚轩笑着温润的眉眼,心里略微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金尊玉贵的富家子弟怎么看得上他这一介粗人,还是一个天生的怪胎,他嘴角僵硬地刚打算牵起一抹笑,听完顾尚轩的解释,却被他下一句话,刚落下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顾尚轩紧逼到他面前,声音低缓且暧昧,“若是真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应该是要这样做的....”他勾住他腰间的腰带,轻轻一扯就散开了,在古城绝望且惊恐的眼神中。

“若是我们彻底占了古大哥的身子,他就应该不会想着走了吧。”

“不要紧....只不过是洞房花烛夜提前一点罢了。”

是一场蛮不讲理无法反抗的强取豪夺,一丁点都不符合他们贵门公子的做派,若是古城能让人来瞧瞧,那他定要让人看看万人爱戴名声极好的顾氏三兄弟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畜生嘴脸。

但他并没有办法,红罗幔帐上,他自身难保。被强压在床榻上任人奸淫,他衣衫强制打开着,三双手狎昵流连在他蜜色的肉体上,他的唇被堵住不允许求饶和呼救。

兴头上的男人像是彻底撕开了假面,只一个劲争相在他身上啃咬吮咬留下痕迹,无人在乎他通红的眼眶和流下的泪,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委屈。

不便的双手双脚被轻而易举地压制着,让他的挣扎和反抗显得那么的徒劳且无力。只能任由他们用唇舌将晕红的奶蒂舔肿,含在唇齿细细品嚼。

被紧紧掰开肉欲的腿侵犯,顾尚轩是第一个进去的,他粗长的肉茎破开软嫩窄小的内里,落了红,疼的古城脸色发青,却还要承受他汹涌欲望地挺动,肉具在深红的穴里进进出出瞧地旁边的顾清和顾乐野眼发直。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只敢尝尝古城丰满的奶,亲着他的嘴发泄欲望,或者用肉具蹭着他粗实丰满的大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