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泰然自若地吩咐下人为自己沐浴作准备,他赤身裸体抬脚踏进浴桶里。从古城的视角听,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

他仔细净了身,又用了平日里不曾用过的花香粉,被下人伺候着换了亵衣。屋内的烛火又被下人恭敬地吹灭了。屋内又回到一片漆黑之中,却伴随着人布料莎莎的走动声,莫名令人灼心般地难受。

顾尚轩走到古城身旁,他未束发,瀑布般柔滑的墨发就对着身体的前倾凑近,垂到古城耳畔边,不用仔细嗅闻都能闻到好闻的熏香。

“古大哥...睡了吗?”

并没有人回应他。古城看来是要用沉默与他对抗到底了,连白日里都未和他说过几句话。不过顾尚轩并不执着于这一时,他掀开古城的被子,睡在他的旁边,瞧着他身体僵硬一瞬,然后假装背过身换个姿势睡。显然是不想紧挨着他。

他也不生气,也不紧逼,手指撩着古城的后背,把玩着他略显粗硬的长发,感受着他背部的肌肉越来越僵硬。

毕竟他们来日方长,可以慢慢的、好好的相处。

他今天特意地比下人通报的还要早一些回去。古城并没有料到,他在看医书,是关于认识草药的,看的很认真也很艰难,最近顾清在教他认字。

看见他回来的那么早,他还有那么一些慌乱。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紧张的手指紧扣住老旧的医书,让那要落不落泛黄的书页都在乱颤。

他并没有着急过去,而是在金铜盆里先净了手,他的手刚浸到水里,血色便如墨水般染透了整个盆子里的水。古城这才迟钝地发觉,顾尚轩大概是刚从地牢里审讯完谁出来,身上有一股浓重且刺鼻的血腥味。

那些在地牢的记忆又一幕幕在他眼前回涌,让他脸上煞白失去了血色,像是浸染在噩梦里,怎么也出不来。直到顾尚轩将他整个托抱起,他才如梦中初醒一般短促地“啊”了一声,被顾尚轩整个人抱到了床上。他浑身僵硬如老木,像是在猫爪子下动弹不得的鼠。

“我....还没看完那本书。”

顾尚轩将他抱到床上后并未松开他,手依旧卡着他的腰,玉石般精致的手摩挲着他的腰腹,人卡在古城两腿之间,“古大哥,你的身子不宜操劳过度,夜深了,该睡了。”

古城沉默下来,他知道自己再据理力争也没用。

“可已沐浴更衣过?”

“嗯。”

“下人们可还伺候周到,有没有让你不舒服。”

“我都是自己洗的,不用他们伺候。”

“.......”顾尚轩沉默下来,让原本低垂着头的古城不由自主去瞧他脸色,却只见他眸色沉沉,看起来很是不悦。

“怎...怎么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抖。

顾尚轩笑了,一下把刚刚那可怖的神色藏了回去,“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庄里的下人该管教管教了,我说古大哥是我们府里最尊贵的客人,永远都是他们的主子,要好好对待,他们却偏偏背着我阳奉阴违。”

他眼睛却一瞬不瞬直瞧着古城,“怕不是以后,连我这个家主都不放在眼里了。”

“没有,是我不让他们伺候我的!”古城急急出声,几乎是浑身汗毛倒竖,世人都说顾氏大郎正直良善,温和亲润,可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他总是能看到顾尚轩亲和表面之下的残酷,像是他特意展露在他面前的一样,他总会不经意间地在他面前展示他的横行霸道亦或是冷血残忍,但在外人面前却又是另一副面孔,前后之割裂每每让他觉得害怕不已。

“不要责罚他们,他们做的很好!”他冷汗淋漓喘着大气讲完,有些余韵未消的后怕。

顾尚轩笑意吟吟地,眼睛都眯起来了,“还是古大哥心善。”

“你...现在在做什么?”

顾尚轩手顺着他的腿从上至下转着圈揉弄着,他笑笑,神情一如既往的清正,“阿清告诉我,古大哥你的腿多给你按按会恢复地更快,”他眸色黯淡一瞬,“毕竟是我害的你。”

古城意图抽脚抽出来,“不用。”却眼尖地见到顾尚轩后腰处别着一根眼熟带着血外翻着倒刺的鞭子,他怔在原地,几秒过后,他浑身泛起尖刺细密的疼,他匆忙低下头,惶惶着脸,再也不敢动弹,只有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和口鼻间颤抖的呼吸能证明他此时的心情。

顾尚轩仿佛浑然未觉,依旧身子挺拔地端端正正经经清清白白,他手指撩拨着古城小腿结实的肌肉又爱不释手地揉,渐渐地,手开始不规矩地越来越往上了,一直蹭到大腿根处,手指陷在私处和大腿肉间,他的手揉捏着腿根的肉,却用手背上的骨节凸起不明显地蹭着那处他看过的柔软。

古城的脸色铁青,“那里也需要揉吗?”

顾尚轩将他的脚摁在自己从刚刚就一直硬起来的灼烫之上,喘息着,本应清朗的双眸此刻有些迷离,心不在焉地低低应了一声,“嗯。”

“古大哥....能让我看看你的疤吗?”即使古城紧闭着眼极力装睡,却还是忽视不了顾尚轩在他身上以按摩为名错乱的手,他隔着衣服揉着他的胸部,将他的乳头摁压地突出衣裳,明显的很。

背后的呼吸突然凑近了,带来令后颈不适应的潮热感,他的腿强硬地挤进古城两腿之间,像蛇般纠缠着他,“古大哥,我过逝的母亲说过,动物会通过舔舐对方的伤疤来让疤痕快点消除。”

“你身上的疤一直没消,我实在愧疚难安。”

“它们已经愈合了,我是一介粗人,不介意留不留疤。”古城口吻已经带上几分不耐烦,他朝外又躺了一点点,躲避掉顾尚轩黏腻的呼吸,“天色不早了,大公子还是早些睡吧。”

然而他拗不过顾尚轩的执着,被一下勒紧了腰,翻过身扯开了衣服,顾尚轩瞧着他蜜色胸乳前交纵的粉疤,深黯了神色,他那手指细细摩挲着那些疤痕,不知刻意有意几次滑到乳首那里去,将那挺立起来的乳豆摁压地东倒西歪的,“都是我不好...”潮热的呼吸渐渐向下,让古城整个身子都紧绷成拉直的皮绳。

细密的舔弄在胸口处,还带着狎昵轻轻的揉弄,份量不小的胸乳荡出肉波,古城双手攥成拳,绷紧神经隐忍着,只衷心地希望这场闹剧快些结束。

可是顾尚轩一时半会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上瘾,他甚至直接舔到他的乳首,啧啧啧大胆放浪地吮吸起来。

古城立马应激地扯了下他的头发,将他拉起,他赤红着脸,鼻息不稳,眼睛几乎快喷出火,“你不是说只舔疤痕吗!”

顾尚轩还保持着吐着舌头舔舐的动作,被扯了头发倒也不生气,他眨巴眨眼,手指从古城的胸口一路向下滑着直到大腿根处,“这里我记得古大哥也受伤了,也要舔吗?”

他又逼近古城,几乎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寒星般的眼眸露出两份噬人的危险,他的手捏着被他舔红的乳粒,“怎么顾乐野舔得了这里,我就不行吗?”

“古大哥,不许偏心。”

感受着乳晕被人转着圈地用舌尖饶动着舔,有被含进嘴里细细大力含吮,湿热的口腔窜起强烈的电流直往下腹窜,他可悲的感觉到那处都有几分感觉,小腹热的不行,屄口缩张着吐着清液,他抑制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捂着嘴,一边担心自己身下的秘密被顾尚轩发现,一边又痛骂着:

顾家兄弟怕不是小时候没断奶?所以长大变成爱嘬男人奶的怪胎!

顾尚轩不是没有感受到他的忿忿不平,他看着他撇着头红着眼眶隐忍着他的为所欲为,可他越是一副被他欺负的模样,他就越是兴奋,许是他是家中长子,家里从小对他最严,对他要求的君子之道已经严苛到变态的程度了。

他曾一直以为他就是家里人要求的那个谦谦君子,但每到夜深人静处他都痛苦地明白,他不是。

一直到古城的到来,即使是错误的开端,他也终于有了一个宣泄的入口,这种隐隐作恶的快感让他放纵,让他沉迷,最后终于让他上瘾到不可自拔。

他以往一直以来都伪装的很好的,是所有人都认可的,赞不绝口的。是古城不好,古城时时刻刻作出那副害怕他随时欺负他的模样勾引他,又明明生得一副肉欲的表子样,却一副清心寡欲的烈女模样,时时刻刻勾引着男人去欺辱他,奸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