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罪

【作品编号:193541】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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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以仁德慈善,扶贫济弱闻名遐迩的斐剑山庄顾老庄主死于他寿宴的大喜之日,种种证据指向樵夫古城,他被顾家三兄弟掳进地牢里百般折磨,只为让他供出幕后主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排雷预警

攻前期很畜牲真的把受当杀父仇人虐待,到后面不一定会有火葬场

强取豪夺到底

三攻一受不换攻不be,双性

三章后入v

冤罪1

冤罪1

斐剑山庄素来以乐善好施、矜贫救厄闻名于江湖,在当地也自然是名声极好,深受百姓们的爱戴。江湖险恶,一生行善积德的老庄主不幸被人下毒暗害,甚至还死在寿宴的大喜之日,徒留三子身披孝布,赤红着眼在灵台前发誓誓要抓到暗害父亲的贼子。

三兄弟排查当日来府上所有人的行踪,大部分人都能说出去向并有其他人旁证,唯独一人,便是樵夫古城。樵夫古城人如其姓,人缘稀少且孤僻,一人住在深山林子里以砍柴卖柴为生,斐剑山庄便是他的老主顾之一。顾家大郎看他为人沉默老实,不善言辞,但砍的柴又多又好却因为为人寡言不善交际而卖不出去,主动留他每隔一段时日定期往府里送柴。古城不与他人交往,经常被人嫌恶性子阴沉古怪,顾家大郎如此善举,深受旁人赞誉。

当日,顾家正一个个排除真凶,古城的说法是坚持自己送完柴后在剑庄下人住的屋子的后院小歇一会便走了,但可惜的是并没有人能给他旁证。因为那日是顾家老爷子六十大寿,所有下人都在前厅忙活招待客人,后院无人,想来也是情有所原。但也有人提出质疑,既是下人住的院落,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看见这么一伙人在休息吧。但顾家大郎还是力排众议,相信了他的说辞。

可几日后,一婢女说老爷寿宴时看见古城鬼鬼祟祟进了老爷的房间内,一柱香的时间又出来了。当日她不肯说出来,是因为古城人高马大,怕当他面供出来,他日后会为难她这个弱女子。

顾家三子听完婢女的供词后,目呲欲裂简直怒不可遏,顾家大郎首先率马奔往古城林中住处,他一片好心,却未曾想到引狼入室,他愧对于家父的教诲。来到古城的住处,他深居简陋,众人高头大马如劫匪登堂入室,将他本就简陋偏僻的竹屋更是砸的看都不能看了。

顾尚轩于队首,俊容面寒如冬日冰凌,平日里一双浅润的星眸都染上硝烟的血色。古城因为打砸的声响而疑惑地出门前看,还未等他一探究竟,便只见刀光血色一闪而过,自己便被前来的顾家大郎砍断了手脚的韧带,只能惨痛地跌躺在地上哀嚎。

他从下至上看着顾尚轩,太阳的逆光之下,只能看到他令人胆寒且肃杀的面容。

顾尚轩收剑入鞘,冷冷道,“带走。”

古城蓬头垢面双手双脚血流不止却雪上加霜带着沉重的镣铐,如同压往刑场行刑的囚犯置于囚车之中,行于闹市之间,百姓们如水流分成两拨皆是欢呼雀跃,庆祝好心的顾家人终于找到了凶手,他们义愤填膺地怒骂着定要严惩以待,还顾老爷一个九泉之下的安生瞑目。

更有甚者朝古城丢臭掉、烂掉的菜叶子,臭鸡蛋,甚至编排他不与人来往是干了什么肮脏龌龊,见不得人的事,说自己早知他会有今日。

可盛大的青天白日下,其中藏匿的冤屈又有何人知晓呢?

“说,是谁派你来的!”

“噗...没有...没有谁...顾公..子我..咳...是冤枉的...”古城呕了一口血气若游丝地为自己辩解,脏污的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浑身因为疼发着寒颤。

顾尚轩冷眼瞧着他,并不动容,他只觉得这个贼人当真嘴硬,难怪仇家选了他来办事,他刚刚挨了四十鞭挞,用的鞭子是带着小勾子的那种,打在人身上,鞭绳上面细密细小的铁钩子便会勾住划开的血肉,造成出血伤害,是专门用来严刑拷问用的。换作平常人,铁定挨不过二十鞭。这古城倒是有几分骨气血性在,挨了四十鞭,却还是坚持自己原来的说辞。

不过...再有骨气的人在严刑拷打面前也得折了那根硬骨头,他冷笑一声,声音淡漠的没有温度,“给他上辣椒水,要磨碎了的那种,若是还不招,便再打二十鞭。”他说完,也没看见古城祈求哭饶的眼神和欲脱口而出的解释,转身离开了。

徒留下古城伤痕累累,遍体鳞伤却被兜头浇下一盆红辣辣的辣椒水,其声嘶力竭带着哭哑的惨叫让听者都为之寒颤。

冤罪2

冤罪2

“他还是不肯说吗?”顾尚轩垂着眸,询问。他一袭黑衣在脏污的刑房里,衬得身姿绰约。

顾尚轩只一伸手,下人便恭敬地将鞭子奉上。他打量着古城,古城已受刑两日有余,如今浑身伤痕累累,旧伤未愈添新伤,几日前的粗布麻衣被他自身的血浸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现如今双手被吊起,只有脚尖着地,面惨白泛青如死人,垂着头一副风中残烛的凄凉模样。能挨到这,倒也算是条汉子,有几分血性。

顾尚轩,斐剑山庄庄主顾荣城的大公子,从小被当成家业的继承人来培养,所受的自然也是君子端方如玉,皎洁如月的教育。可身在江湖,哪能不染尘埃,他虽是清高矜贵的翩翩君子,可手中的剑有过剑下亡魂,洁白的衣袍也染上过血污,虽行君子道,但也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他接过下人的鞭子,抬起手,对着古城就是一鞭,发出令人胆寒的“咻”空声,他到底是习武之人,内力深厚,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拟的力道。一鞭子下去,精准地打在已经快结咖的鞭痕上,鞭子上的倒刺立马将伤口里的血肉勾翻出来。

一瞬间,古城控制不住昂起头,绷紧身子,疼的哑声了,泪瞬间就簌簌淌了下来,冷汗直流,疼,难以言喻的疼,疼到令人畏惧是否还有下一鞭的到来,他本以为之前的酷刑,已经够疼了,却没想到不及这鞭子万分之一。

顾尚轩钳住他的下颚,逼着他虚浮的目光看向他,双眸如寒星,面上是不近人情的冷酷,“说,你背后主谋是谁?”

古城听着熟悉的刑问,一种由衷的无力感袭来,连带着带起灵魂深处的疲倦,他这些天,说过很多次,自己是无辜的,是冤枉的,可没有一个人听他辩解。他是冤枉的,又谈何主谋?极度的委屈梗上喉咙,他费劲地闭了闭眼睛,眼珠子在眼皮下滚动了两下,才张着干裂发白的嘴唇气若游丝地重复这几天自己说过无数遍却谁也不信的话。

“大人...我是冤枉的...”

他声音实在微小,顾尚轩不由得凑近他耳畔听,没有听到他想听的答案,他沉寂了片刻,才直起身,呼出令人心尖颤栗的不悦的叹气,他面上表情是淡淡的,可就是能让人看出他周身极度不悦和笼罩的血煞之气,“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古城本就没有多抱期望的心更是彻底破灭了,他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身子颤抖着迎接接下来要受的痛苦。

“啪”一鞭。

“你说是不说?”

“我...是冤枉的..”

两鞭。

“说。”

“我是冤枉的....”

三鞭。

“我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