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见月咬唇,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庄晓满肚子疑问,还想要继续问,看见对方摘下墨镜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便问不出口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池见月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问:“怎...怎么了?她欺负你了?”
池见月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随后摇摇头,眉头轻皱,眼里带着茫然,“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听晚了。”
空气瞬间变得沉默。
一秒、两秒...过了许久,庄晓表情复杂的开口:“就这?”
就这!?
昨天的细节其实就是大小姐差点把听晚抠高潮,但是听晚觉得在大小姐身上到这么快很丢人,命令她不许这么做,结果大小姐以为自己弄痛她还开口道歉,笑鼠
确实本来原先计划是听晚攻,但是听晚发现大小姐是第一次后,就改了注意。
第0015章你别被她玩的骨头都不剩就好
在池见月的世界里,让她发现、明白、并且承认喜欢一个人,是件很难的事情。
即使她和杨云嵩交往两年,也从没说过喜欢这种话,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只是因为合适,没有什么分开的理由。所以在当揭穿对方真面目后,才能那么果断的分手,甚至唯一难过的点,也仅在于杨云嵩最后说的话,让池见月一度怀疑自己的性格是不是在别人眼中真的算是糟糕?
当时的她还没意识到两人身份阶级所带来的微妙差别,实际上一切都只是男人可笑的自尊心作祟,总之她真的为此怀疑、难过了一段时间。
她从小就享受了最好的资源条件,所以理应认为自己应该做的完美,获得其他人的喜爱,从某种方面来说,池见月是个非常自恋的人。
可对于听晚,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妈妈桑,她却如此确定又坦率的将感情说了出来,本以为好友起码会表示下震惊,显然她想错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喜欢就喜欢呗,虽然我确实有跟你说过这女人不简单没错,不过你好不容易开了窍,如果真那么喜欢,就试试嘛。”庄晓和池见月相反,一向持着游戏人间的生活态度,在她看来犹犹豫豫不如享受当下。
池见月有些不认同她语气里隐含对感情的随便,但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喜欢她,她不一定喜欢我。”
庄晓到目前为止,脸上才终于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大小姐,你都可以用钱买下她一晚上了,还要让她喜欢你?”
她一说,池见月心里又有些难受了,这份难受更多是出自于清楚知道听晚昨夜只是在把她当作客人服务。
“我说了喜欢她,就不会是想要玩玩而已。”
庄晓还想要劝,见她眼神认真,刚才的迷茫消散的一干二净,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劝得动了,声音发涩嘀咕了句,“你别被她玩的骨头都不剩就好...”
夜色挟卷着热闹笼罩上白日安静的八河路,自从在门口竖了块接待女客的门牌后,‘kilig’新来的女客多了不少,这些因着‘花园’爆满而打乱行程转而来到‘kilig’图新鲜的年轻女性,仿佛是一把把钥匙,打开兰苓从未设想过的新世界大门。
客人的酒水与提成挂钩,她这几日在门口接待的笑容都比之前更热情了些。
“欢迎光临‘kilig’”伴随着门口风铃声响起,兰苓躬身,看清来人后冲店内唤了声,“听晚妈妈,池小姐来了。”
听晚招待的是一桌结伴来旅游的女大学生,对她们的工作内容充满好奇,问题层出不穷,她正微笑着耐心解释,闻言,欠身道了个歉离开。
大小姐光鲜亮丽的站在门口,没挪步,直直等到她走近。
灆鉎“才几个小时没见,见月就想我了么?”她语气调笑,故意将话说得亲昵暧昧。
看着池见月不自然的移开与她对视的双眼,听晚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是何种心情。
第0016章choker
池见月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只是别扭的答非所问:“我落下了一个手帕...你有看到吗?”
她们三人站在门口很是显眼,听晚敛下情绪,又戴上那层面具,“先坐下再说吧。”
还是角落的老位置,池见月刚准备招手点酒,被女人拦下,“见月上次点的那些酒存在酒柜里一瓶都没开过呢。”
池见月表情讶异,她以为卖酒是收费的幌子,可看着听晚自然的神色,实在说不出口,于是道:“我想喝点别的。”
听晚没再拦,由着她去了。
“现在大多人出门都会带纸巾,见月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吗?”
池见月有点不敢看她,奇怪,就这样普通的坐在一块,闻着身边听晚的香气,她的思绪就总是会飘到别的地方,“有时候手帕的用处纸巾不能替代...”
“哦?比如。”听晚的声音上扬,明显带丝笑意,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
酒保过来把托盘放到桌上,听晚拿起毛巾细致的将她每根手指擦拭干净,池见月耳根发烫,心跳莫名慢了一拍,随即慌忙掩饰道:“比如、手帕材质会更加柔软...没纸巾那么容易破,可以...”
说到这她停顿下来,似乎也举不出具体的例子,她从小习惯用手帕,倒还真没留意过区别,脑海里有关于手帕的碎片一闪而过,池见月总觉得应该抓住它,手指触到冰凉的酒杯,整个人清醒过来。
听晚托着酒杯递给她,脸上挂着招牌公式化的笑容,“房间里有酒店准备的手帕,只是不知道见月的手帕长什么样,或许弄混了。”
☆2023゛10苼30 00S39声50☆“我的手帕上面有特殊刺绣,其他人看见就知道是我的。”其实手帕只是池见月刚才随便找的借口,丢了就丢了,并不是多么贵重的物品。
听晚垂眸喝了口酒,“那我应该是没见过了。”
空气变得有些安静,池见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听晚有许多好奇,想要再多了解一点,但这种场合下,什么也问不出口。
她不知道听晚那张对谁都一样的笑脸下,面对她有几分特别,池见月不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傻子,她清楚听晚对她的一切对应、展现的所有温柔,在别人那恐怕也是如此。
听晚今天系了条白色choker,绸带上缀有一颗花朵贴合着脖颈,一端带尾顺着锁骨垂下来,池见月今晚见她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知道那底下遮掩的痕迹...虽然昨夜她有控制,但情不自禁间仍然在女人脖间留下一抹痕迹,估计是听晚事后发现化妆品无法遮盖,才选择系了颈带。
这样的痕迹不知道要多久能彻底消散,在那之前听晚每天都要想办法掩饰...池见月忏愧的轻声道歉,“对不起...”
听晚疑惑,见她目光看着自己的脖颈,反应过来,“没有关系,这样难道不好看吗?”
她只是对池见月笑了笑,就见对方迅速扭头,从发丝间露出的耳尖隐隐有些发红,听晚敛去笑容,心中有些烦闷的打开烟盒习惯性就想要点根烟,余光看到一旁应该是回家梳洗打扮过,衣着精致的大小姐,又放下了。
“失陪一下。”
听晚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兰苓正招呼着客人,转身就见她站在灯光暗处,神色晦暗不明,吓了一跳,“听晚妈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