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信任他?为什么?他态度不是挺好的?”
离开海城的地界之后,闻定才不解地问她。
纪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明明跟着她的异能一起落地,直到入夜之前都还正常,今天一早起来对她的态度就怪怪的,视线老是闪躲飘忽着不敢看她,这会儿倒好了。
哦不,也没好,因为她眼睛刚抬起来,闻定的视线就又躲开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纪知回头看了一眼抱着玻璃缸魂不守舍的陶桃,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才说:“因为我觉得徐嘉慕在藏话。”
闻定飘忽的眼神瞬间一凛:“你是说她是被迫的?”
“那道不至于,我只是觉得,她说的‘藏宝图’应该是真的。”
虽然乍一听,像是为了劝慰陶桃活下去才说的话,但是放在最后还是有点刻意,而且她在那之前说的话,纪知听着总有点违和感,估计是陶桃才能破译出来的信息了。
在此基础上,张海来不想让陶桃回海城的理由也很清楚了,现在的徐嘉慕对于海城来说是最稳定的,要是真让陶桃把徐嘉慕的身体找出来了,那就是多添事端。
压低声音,是因为她不确定这些事情在陶桃没有自己发现的情况下由她捅破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但是他现在把徐嘉慕都交给你了。”
“那是因为现在C城没有三型了,海城想停战就不能继续当出头鸟,而且哥哥也在,他知道反抗也没有胜算,所以顺势而为,徐图后计吧。”
“嗯……”
“好了。”
闻定刚开口,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边然横插一脚,他长臂一伸把纪知拉进怀里,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外人在场,头一低嘴唇就贴到了纪知的耳朵上去。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纪知的耳朵在肉眼可见地越变越红。
只知道,这人说完就抬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应该不用我们再送你回去吧?”
闻定喉头一噎:“……不用。”
只是在白光亮起,面前的一行人就要从他眼前消失的时候,闻定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将与张海来同样的疑问问了出口:
“纪知……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她一个人类,跟着这一窝的三型丧尸离开,以后准备怎么办?
就不说三型丧尸危不危险了,就单从阵营对立来看,现在人类方或许还没能解决完内部问题,也没有处理这么多扎堆三型的能力,但是分久必合是大势所趋,未来迟早会把矛头指向三型丧尸的方向,退一万步讲,排除掉有人在搅浑水的干扰因素,这次C城和海城的事情,根源已经是三型丧尸。
有利益就会有争夺,等到未来,纪知的立场只会越来越危险。
他只是作为曾经总是一起出任务的同伴,或者说……朋友,为她的处境感到担忧。
而纪知显然也没有误解他的动机,因为她在白光里,朝他展颜一笑。
“没关系的,我也变成丧尸就行了。”
被白光吞噬前,闻定听到她说。
“别忘了我的异能啊。”
096|(正文完)等她降落
选择一棵树然后放弃掉整片森林的人,在他的眼里,那棵树一定是没办法与森林共存的吧?
而要说她自私也好,偏心也好,纪知解决不了那个人,又没办法看着森林被毁掉,退一万步讲,她或许可以抽离出来,但是她小姑抽离不了。她都能想到,要让纪挽月离开“森林”,估计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那就只能解决森林的问题了。
“你愿意?”
那天晚上,她点头之后,边然看着她,难得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的想法是,没必要,哥哥。”
“幸存者的社会现在在对丧尸问题上趋于稳定了,未来有一天,或许等到所有普通丧尸都被清理了之后,就会联合起来对付三型吧。但是没关系的哥哥,我的异能,是‘逃生通道’呀。”
“我们远离幸存者的社会就好了,我回去,把C城和海城的三型丧尸都带走,我当初可以偷偷养你,我以后就可以偷偷养所有的三型……”
“等我把C城和海城三型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你想怎么做,我都会配合你的,好不好?”
……
京市初雪的那天,纪知把边然咬出血了。
公寓的窗户离天空很近,能清晰地看到窗外的雪花在静谧中从云层里纷纷扬扬地下落,而屋内喘息声绵延不止,空气潮湿又闷热。
牙齿被掰开了,边然说,“不许舔”,连牙尖上的血渍都被他用指腹残忍擦了个干净。
纪知脸上全是汗,额头的碎发早就被汗浸得湿透了,整张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像是发着高烧,只是坐在床上,下身都不自觉地夹着被子轻蹭,床头上,那个抱着颗果子在啃的短尾鼠玩偶的眼神都比她清明。
自从和边然两个人窝在这个房间里,时间过去多久了呢?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的意识一直被磨得浑浑噩噩的,根本分不清楚。
身体确实也像是烧起来了,不管被他喂着喝了多少水,喉咙还是干得厉害,视线黏在他冷玉似的皮肤上了,上面牙印遍布,红痕错落,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全是这些天来她咬出来吸出来的……还有那根涨大勃起的肉棒,在她忍到崩溃的时候,也被她咬了好几口,棒身上现在就渗出了一圈血珠。
他居然这都没软,甚至被她咬得,顶端兴奋到分泌出前精,她一边在心里心虚中夹了几句“变态”,一边更崩溃了,因为边然都这样了,还是不给她。
最多只会接吻,纪知被他身上的气味笼罩着,光是唇齿纠缠在一起头皮都在过电似的一跳一跳。
身体已经被钓到,仅仅是接吻,都会哆嗦着达到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