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的脚步渐渐地平稳下来,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明显,忽然,李清寒掰着暗鸦的脸,拽下他的面具吻了上去,唇舌交缠间勾起一阵暧昧的花火,这一次李清寒似乎温柔了一点,像是在品尝甜点般细腻地吻着。暗鸦浑身像是化成了一汪春水,面具之下的他满面潮红,泪水止不住从通红的眼眶中落下。
两人都沉浸在这个吻中无法自拔,似乎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已经忘记。
忽然,暗鸦瞳孔一缩,猛地将李清寒推开了,李清寒被他大力一推脑子还懵了一下,却见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过,是一根闪着寒芒的利箭射穿了旁边的一棵树。
只见不远处传来马蹄奔腾的声音,刹那间暗鸦便化为一道残影向利箭射来的方向袭去,他踩着枝干,身形利落,动作比那利箭还快。
李清寒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是遇刺了,他从小到大遇刺的经历很丰富,但因为有暗鸦在,所以几乎没受过伤,因为这两年遇刺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也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还是遇上了,还是在自己和暗鸦刚欢爱完。
真是倒霉。
暗鸦解决人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就看到他抓住了刺客,李清寒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正准备下马看看。
“陛下!”暗鸦慌张地喊了一声,丢下重伤的刺客冲了过来,电光石火间,李清寒一阵天旋地转被压在马背上,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一只利箭贯穿了暗鸦的肩膀,鲜血从伤处大量渗出,将衣物渗透,看起来无比骇人,没等李清寒反应过来,暗鸦就猛地甩了马一鞭子护着李清寒策马狂奔。
“血……暗鸦。”李清寒的声线颤抖,他的瞳孔缩成针型,有些惊恐地看着暗鸦的伤处。
暗鸦冒着冷汗,一只手扶着箭矢,一只手握着缰绳,还不忘安慰李清寒:“属下没事,对方不止一个人,请陛下暂回安全的地方。”
然而身后有几个黑影朝他们袭来,时不时放出几道箭矢都被暗鸦躲过,然而肩膀上的血越流越多,暗鸦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太久,他算了算路程,将李清寒扶起:“属下去去就回。”说完他翻身下马,猛地甩了马屁股一鞭子,让它带着李清寒继续向前奔,自己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刃,冲向袭来的刺客。
“暗鸦!”李清寒转过头看向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黑影,心沉入谷底。
【作家想说的话:】
要平衡剧情和肉真的好难……我的脑细胞都要烧了(哭哭)如果喜欢希望可以得到大家的留言!谢谢大家
9负伤(口交、肉棒磨穴喷水)
负伤(口交、肉棒磨穴喷水)
李清寒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林间,几个刺客欲要追赶,却都被暗鸦牵制。暗鸦虽负伤身法却依旧形同鬼魅,令人快不及眼,手起刀落间割破了几人的喉咙,余下的刺客便不再追击李清寒转而围攻暗鸦。
暗鸦侧身堪堪躲过暗器的攻击,他的衣物被擦破,划伤了身体,气势却没有丝毫的减弱,一阵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在瞬间暗鸦忽然从刺客的眼前消失了,连气息都一同被隐去。
那些刺客警惕地四处张望,耳边突然响起同伴的惨叫声,转头看去时见到同伴的头颅已然落地,自己的视线也不受控制地向下移不知何时,他的头颅也被砍下。
片刻后,暗鸦的身影从最后一位倒下的刺客身后出现,他扶着树干咳出了一丝鲜血,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直到堕入无边的黑暗中。
宫中弥漫着无比压抑的气氛,李清寒遇刺一事闹得很大,围猎被迫中止。
“他并无大碍,箭未伤到重要的器官,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需调养几日。”御医荀锦流拉上帘帐,对坐在一旁情绪萎靡的李清寒说。
李清寒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下了,他揉了揉眉心放松了一点,然后看向荀锦流:“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臣听不懂。”荀锦流是宫里最年轻的御医,医术却是最精湛的,李清寒于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他便成了李清寒专属的御医,今日却被李清寒逼着给受伤的暗鸦治疗。
此刻他装傻充愣,语气中却透着几分心虚,天知道他只是来给陛下的贴身暗卫疗个伤,意外发现那暗卫身上布满欢爱的痕迹,那激烈的程度……以荀锦流对暗卫这一群体的了解,他们是绝不可能和别人做这种事的,那么剩下的一种可能他看向李清寒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敢说出去的话,就别怪朕要你的命。”李清寒目光阴森森地看着他。
“臣臣臣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就算看到了也已经忘记了,臣就先告退了哈。”荀锦流知道李清寒说得出做得到,连忙提起自己的药箱准备跑。
临走之前他犹豫地回头了一下:“这几天,一定,一定要让他好好休养,切勿剧烈运动。”他把“一定”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人影便逃跑似地消失在李清寒的视线中。
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李清寒和昏迷中的暗鸦,安静得出奇。
李清寒拨开帘帐,坐在床边,刚才的惊险还历历在目,他看着暗鸦紧闭的双眼,苍白的嘴唇,还有缠着纱布的身体,一时有些恍惚。
他曾以为自己在这吃人不露骨头的宫中早已看淡生死,什么也不怕了,可刚才暗鸦负伤的时候他的心却撕心裂肺般痛苦,恐惧从那瞬间向他袭来,令他浑身冰冷,回程的路上他的大脑几乎空白一片,甚至不敢去想暗鸦如果死去的话会如何,所幸他后来带着锦衣卫找到了因为失血昏迷的暗鸦,对方没有受致命伤,还尚有呼吸。
暗鸦睁开眼的时候,李清寒就在自己身边,神色不似往常那般悠然自得,眉头皱成一团。
“陛下……可有受伤?咳咳”暗鸦欲要起身,却被李清寒制止。
“别动,朕没事。”李清寒碰到他的手微微颤抖,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清。
暗鸦以为他是因为遇刺受惊,便握住他的手,沙哑着声音安慰道:“没事的,陛下别怕,属下都已经解决了。”
“朕……”李清寒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眼前之人的目光一如旧日那般柔软而清澈,那包裹着自己的手掌传递着温暖与坚定。
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暗鸦担忧地喊他:“陛下?”
“别再…受伤了。”李清寒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暗鸦的耳中。
……
暗鸦养伤的日子里,荀锦流每天都奉命来亲自替他换药、检查身体,比李清寒自己生病的时候还勤快,荀锦流是想不通暗鸦一个身材健硕的爷们怎么能让李清寒这么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每天去伺候的是未来的皇后呢。
除了荀锦流来,李清寒自己也来,查赋税的圣旨一下,他要处理的政务就多了起来,加上还要查遇刺的案子,每天忙上忙下,但也不忘来探望暗鸦。
“陛下,这样不合规矩。”
夜雨轩里,暗鸦半躺在床榻上,神色僵硬地看着李清寒拿着一碗清粥。
“宫里的规矩都是朕定的,朕就是规矩,”李清寒舀了一汤匙,递到暗鸦的嘴边命令道,“吃。”
“属下可以自唔”一口清粥强行被李清寒喂进他嘴里,暗鸦无奈只能咽了下去,虽然他只伤了一边的肩膀,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李清寒却搞得他像是脖子以下全瘫痪了似的。
他对李清寒突如其来的细致感到不知所措,自古以来哪有皇帝亲自伺候自己暗卫的说法,要是被人看去,实在有失君威。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来李清寒都没再用奇奇怪怪的方法玩弄他,他再也不需要浑身酸痛地起床了。
阳光从木窗外洒进来,落在李清寒狭长的眼睫上,让他的眸光都渡上了一层温柔的金黄,暗鸦忽然觉得心痒难耐,有一种吻上去的冲动,就这么想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李清寒的方向倾,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早已离得很近很近。
李清寒先是愣了一下,索性将剩下少许清粥的瓷碗随手放在一旁,扣住暗鸦的后脑勺吻了上去。